《穿成暴君的炮灰义父 番外完结》TXT全集下载_18(1 / 2)
柴凌泰过去砍断了缰绳,骑了上去,拉着马背上的鬃毛充当缰绳,驾地一声,策马奔去飞燕崖。
飞燕崖下便是鸦九河。
柴凌泰不知乔柏铭还会不会在鸦九河等他,若是以为自己死了呢。瞧着天色,差不多是傍晚,他打算在飞燕崖等到日落,他身上没钱没吃,能搭上裂啸是最好,没看见裂啸船驶过,就行陆地逃亡。
他在一颗枣树停下,挥剑砍断一枝,树枝上结满翠绿枣果,吃过以后,解了渴。
柴凌泰站在山崖边缘,衣炔烈烈作响,清秀的脸蛋滑落两行清泪。
一直以来,他自认为穿书而来,尽将先机掌握,就算死劫临身,可以百分百地谋求安吉,避开灾难。
现在想来,是他太傻。
他到底不是柴凌泰。
但做错过什么呢?好像都没有。
他想起一句话,我一生没做过坏事,为何会沦落至此。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本来可以的。
穿书来的第一天,只需马上告病归乡,但他没有,起了贪念。
一切皆因他贪心。
他留着泪,哈哈大笑起来。
鸦九河水流端急,夕阳将要落下,染出一层金色幻彩。
柴凌泰望着河岸线上的一颗黑点,后方的马蹄声脚步声渐渐接近。
裂啸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段飞羽换上了戎装铁甲,铁甲崭新如故,面上笑意依旧,似乎和城内那场战乱毫无联系,下了马道:“跟我走吧,义父。”
近百名宣国士兵包围,身后没有退路。
柴凌泰手背抹去眼泪,闭上眼睛片刻后,隐藏住自己的眼神,转过身来,望向连瞥去一个眼神都不必的段飞羽,道:“哈哈哈哈....你真的是.....一脸的贱相!”
段飞羽闻言向前一步道:“你先过来。”
柴凌泰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我还有什么东西?飞扬已经跟着你走了,为什么你还要追着我不放!”
段飞羽道:“我让你先过来!”
柴凌泰道:“看啊,你现在做的一切,全都是我教给你的。”
柴凌泰买劲于臂,贪狼剑金光迸发,脑后发束忽然震得散开,随风飞舞飘扬,眼中露出一股嘲弄之色。段飞羽心知他决不肯过来,只好挺剑迎了上去。
一银一金。剑气相触。火劲与红光齐飞。
段飞羽与柴凌泰相互被对方迸发的灵力所震开。
柴凌泰身形下坠,摔落鸦九河。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是飞羽隔着衣服跟他LU,没有买可乐。
第四十一章,督主掉崖没有死,搭上了船逃走了。
好啦~~~~~本文完结~~~~~~
end
下周四有榜单的话,就更番外,番外设定是他们隐居世外的生活HE。
没有榜单,那就完结等到有450收再更番外撒~~~~
第42章 番外
山林草舍。
舍中,两名道童倒挂在房顶, 柴凌泰坐在蒲团上, 对面黑发白眉的老人闭眼, 抬掌虚按在书封上。
凉风一吹,吹动老人掌下书页翻动,直到停在某一页,老人睁开眼, 喝了口茶, 看都没看书页,便去舍后的药柜子,拉开左上一格, 拿出两枚黑色药丸,给柴凌泰。
柴凌泰拿过药丸,闻了闻,药丸什么味都没有, 道:“这是什么?”
老人道:“可解施主体内的青耳瞑,吃一颗就行, 如果不行, 那就再吃一颗,保稳。”
柴凌泰听见再吃一颗四个字,深觉不靠谱,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他放下一锭金子,朝后上方挥动金剑, 缰绳断裂,一名道童头先落地,哎呦一叫,困住该名道童的全身绳索,一一断开,便被柴凌泰拦腰一抱,闪身出竹舍,遥遥跃逃而去。
柴凌泰先塞给道童吃一枚,数个时辰过去,道童没吐血,脸色没发青,他才服下另一颗药丸。
数月前,国都被灭,柴凌泰随梁奕船队逃亡,顺走船上一些财物,便到乡下小镇安居乐业。他没有再听见清心铃,但听力越发强了,睡到深夜,常听见数墙之隔王二婶念叨王二胖,搬到深山老林吧,老林中的蜜蜂鸟啄比人声更烦,清心铃是在耳朵刺一剑,自然界沙沙声则是拿着羽毛在他耳朵和心上挠痒痒,比刺他一剑还难受。
柴凌泰回想起书中的剧情,弓湘云的神医师父就在这里,徒弟下的毒,身为师父肯定有办法,于是抄起家伙就来了。
不是来寻仇,而是能教出弓湘云这朵黑莲花,她的师父不能不防。
柴凌泰开始时在屋外喊高价求医,老人却一直不肯出来,他只好硬闯了。
他带着小道童回家,等药起效一个月,对自己身体没什么副作用发生,便会放走小道童。在途中,小道童想跑回去找师父,都被柴凌泰捉回来,看来小道童的确不会武功。
第二天,柴凌泰起床,发现右耳聋了。他不惜重重刮了自己几巴掌,刮得左耳嗡嗡作响,右耳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他揪出房中的小道童,朝他左右耳朵喊叫,小道童也是聋了一边。
柴凌泰独自再上山拆房子。
老人道:“施主,住手吧,回头是岸。”
柴凌泰金剑一挥,房顶掀掉一半,立在桌案上,剑指老人眉心道:“交出来!”
老人道:“施主,我即便再给你一颗丹药,你敢吃吗?”
柴凌泰慢慢垂下手。再来一颗,他怕有毒或是坑,便拿给道童吃,若道童解了聋耳,他再来讨要,谁能断定下一颗是解药呢。
老人不紧不慢道:“施主,你心|性|莽撞急切,却无劣根,今天只是掀我房顶,只字不提小道童,说明没有砍我小道童的头下来,想必也是讲理的。”
柴凌泰道:“哦?讲理就给我解药了?”
老人道:“我尚差一味人手才能入药,施主本领高强,只要取来人手,我便把真药给你。”
柴凌泰道:“人手?”老人道:“施主的手,或是施主朋友的手。”
老人一句话说完,柴凌泰直觉他和弓湘云是一路货色。
久居山林的老人怎会知道柴凌泰身边有什么朋友。朋友的范围大着呢,菜市场的萝卜林单,给他打扫的家仆黄恩,说过一两句话也算见面之交,简而言之,除了小道童的手,砍谁的手都行。
柴凌泰嘴角一扬,下了山,回到家舍。
一个衣衫褴褛而身上腐臭的青年坐在巷子路边,青年低着头,抱着膝盖,面前放着一个碗。
柴凌泰挠挠头。奇了怪了。他的房舍在九曲十八弯尾巷尽头,还特意挑四周都是凶宅,没人敢入住的位置,为的就是耳根清净。再瞎的乞丐,也知道人声鼎沸才是做生意的地方。
他抬头,只见那青年乞丐督了他一眼,又埋首在双膝中。见了人都不开口招揽,心想:原来是小偷,看准我孤家寡人,特意等着房主回来抢劫,住四周都是凶宅的人,必定是个傻|子。
柴凌泰不走寻常路,绕道歪巷,跳跃穿梭上房顶|进屋,拿起大门后的扫把,打开门,青年抬头,柴凌泰举手一棍,敲中他脑后心,打晕了他,
算你报应及时到。
爷我正好用得上你的手。
柴凌泰抽|出金剑,拉过他一只手,让他平躺,抬眼一看,小乞丐青年居然是段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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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凌泰没有放过刀口肥肉的打算。
是本尊就更该砍,若不是,望着这张脸又砍不下去,总觉得迁怒了无辜的人。
这张脸英俊非常,有这张脸都能去做小白脸了,有必要做乞丐吗?!
青年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凳子上,手臂反捆在背后,双|腿绑定两只凳腿,动弹不得。柴凌泰坐在对面,一手拿剑,一手托腮,双眼眯成一条线,仔细观察。青年先是求饶,柴凌泰不答,青年挣扎无果,柴凌泰仍旧托腮,青年挣扎加大叫,直到累了,手腕被麻绳磨破皮,鲜血染红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