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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宜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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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张青面獠牙,无神双目近在咫尺。

荀或一颗心蹦出嗓子眼,脱口大喊:“季玄!”

拔腿就跑而身后鬼尸步步紧追,就要扑向走廊时木门却骤然閂合——门后原来一直藏人,一袭白袍披头散发,血红指甲迎面抓挠。

荀或尖声直喊季玄,巨大的恐惧前他满心只有他,双腿发软走投无路,摇摇晃晃间猛地撞上床角,“哎哟髂前上棘!”扑通跌坐在地。

“哇——季玄你在哪?!”

两只鬼都愣了,壁柜里还有一只没出动的鬼姐姐也愣了,三只一起凑上来连声问:“没事吧没事吧?”

季玄循声赶至时惊悚鬼片已成了温馨喜剧,荀或抹着眼角说:“幸好绒衣厚。”

鬼姐姐之一撸了撸狗头:“没见过像你这么胆小的。”

“我真的信有鬼嘛……”荀或尴尬地笑,抬眼看见季玄,立刻连这尴尬的一点笑都没了,他不懂冷战,有气直接撒,“好你个负心汉!还知道回来!”

季玄条件反射说对不起。荀或攀着床脚站起身,义正言辞仿若审问出轨对象:“跑哪里去了!”

“外面有人经过,”季玄说,“我跟着看了,是要埋伏出口。”

因为他们玩得不按套路,所以临时调动了演员站位。

弹幕:突然觉得和鸡哥一起玩鬼屋,安心是安心,但也会很无聊……

弹幕:不过和狗狗玩更会疯吧?一惊一乍到一种超然境界。

弹幕:这样看我们鸡狗可真是太配了!唯物×唯心!鸡狗是真的这句话我已经说累了!

荀或乐憨憨没脾气,有脾气也消得快,和粉丝说了白白,转头又是笑模样,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在娇嗔:“不能一声不吭就消失啊。”

“没有下次。”

“万一有下次,”荀或握拳发誓,“我要亲自揪你出来,再把你批判一番。”

两人在外继续浪荡,吃了海底捞又看了出烧脑警匪片,情节环环相扣紧张刺激毫无尿点。荀或对观影前买的奶茶简直恨之入骨,到了推进男女感情线的部分,终于逮到机会冲出去放水,回来时男主角已被逮捕,荀小狗从此懵逼到结尾。

结尾是被季玄叫醒的,他座椅里的奶茶近乎一口未动。“很精彩,”季玄给予高度肯定,“有两次我没想到的反转。”

“你不喝吗?”荀或伸个懒腰,心思只在奶茶上,“不喝给我。”

回家以后在豆瓣翻了翻影评,看不懂的是真看不懂,看得懂的一色彩虹屁:年度top1刑侦片,最佳剧本是它是它就是它,完全对得起观众的智商。

荀或自摸狗头,懊恼道:“为什么我的智商这么低啊?”

又定定地盯着季玄看,自我开解道:“没事,你智商高就行了,我们互补。”

季玄总是被他一句两句三句无形撩,早习以为常,深知再暧昧两人也不会有结果。荀或喜欢女孩,大一时谈过女朋友。

明知无望却又渴望热烫,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喜欢直男果然是gay圈第一禁忌,分明未曾滋扰季玄也觉自己十恶不赦,像一种迷信。

可偏偏,一边被罪恶折磨一边放不开手。

在季玄这毒瘾和荀或是同一件事,有害、戒不掉、蚀骨噬心。

他的精神鸦片喝了太多奶茶,鬼屋PTSD夜间不敢独自解手,听季玄呼吸还很浅便问他:“要不要一起尿尿?”

洗手间在客厅外面,走廊灯坏了还没换,他实在要人陪。

解决人生大事以后快乐地抖了抖鸟。季玄听到马桶水声不由松了口气,摸了摸耳廓意图使其降温,荀或却突然自后圈上来,圈在腰胯处,摸索着要脱他裤子。

季玄一惊,赶忙拨开他的手。荀或嬉皮笑脸:“都说了一起尿啊。”

“不用——”

一个用字才到嘴边,荀或已猛地蹲身扒下了季玄的内裤。“我靠,”他惊叹,“深藏不露啊小鸡!”

季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暗恋这么久的小男孩目下就埋在他腿//间,勾他魂摄他魄的一对眼含情带笑,水润润地自下而上看,言语时艳红舌尖在口腔里一跳一跳:“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小鸡,该叫你大鸡。”

季玄喘着粗气退开,速速拉上裤子,生平头一遭对荀或讲了重话:“你这是做什么!”

“比鸟啊,”荀或语气自然,不过是男生间常做的事,低眼看自己的裤裆,“太卑微了,方方面面都比不过你。”

心中只有羡慕却无嫉妒,半分酸意也无,这是一种特殊关系的证明,他却还未察觉。荀或确实方方面面都不如季玄,连对情感的感知都要慢上这么久。

季玄攥紧拳又松开,竭力稳住呼吸沉住声线:“不要再这样。”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我要有你这个size都在宿舍裸奔了,”荀或蹲在地上,一手托腮仰头看季玄,满嘴跑火车,“靠,慕了,又高又帅活还大,我要是女的一定和你死磕到底,不和你上床我誓不罢休,上了床我们至死方——”

“休。”

他忽然邪笑起来。

季玄浑身肌肉绷紧,连目光都僵硬,钉在浴帘上动不了。

眼角一道人影压过。荀或踮着脚探上季玄耳廓,气息温热,另一手在他那处慢慢揉搓:“谁说我们鸡哥不举啦?”

第4章 1月16日 忌失眠

门锁上的声音像一种警报。

然后荀或转回身朝季玄露出小犬牙,脸很纯情,手很色//情,圈住了季玄的东西软软地喊:“哥哥我可不可以帮你?”

荀或睡前被孟朵在阳台逮到,强行上了一层香精过浓奶香四溢的面霜,回房时愤愤摔门直骂自己像块奶糕。现下这块小奶糕不安分地在季玄那里掐掐又捏捏,像不知道男人原来有这玩意。

季玄有那么千分之一秒怀疑过荀或的真实性取向,但又清楚他只是贪玩。

贪玩、好奇。季玄的身体比例完美有若希腊神祗雕像,肌肉线条隐伏衣衫之下。荀或自己未能发育成传统思想里的阳刚男性,每次望向季玄的目光里其实都带着对男性标准的审视,

季玄的拥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那个夏夜以后荀或常常记起,带着隐秘的不为己知的怀念。

荀或在丰沛爱意里浸泡着长大,难以真正独立,在一段关系里总是想要得到照顾,占据着女方的角色,所以被女方甩了。她说:荀或,我是来谈恋爱的,不是来看小孩的,你不可靠,甚至不能给我安全感。

季玄。

荀或伏在他的肩膊,听他呼吸有韵律地声声落在耳边。

可靠的、能给予人安全感的季玄。

荀或低眼下去,看他的粗长在自己手中昂扬,带着现代医学对生殖系统的理智剖视,轻轻按压刺激他的神经末梢,再从头端抚至根部,愚拙得又像原始文明对生殖的虔诚崇拜。

广袤沙漠里一根光秃的粗木,溢出一点浓稠树脂,而后天降甘露。

清理干净躺回床上,气味犹在指间,荀或背对季玄而躺,盯着夜色中五指黝黯轮廓,心想:天,我好变态。

脑中又浮现季玄射时如何皱眉,深邃眸光因着欲而更显晦暗,挺鼻薄唇,呼吸粗重,性感得能杀人——

我就变态!

荀或马上坦荡了,收好小爪子睡他安稳觉,只余季玄独自开始他第三晚的失眠。

并非全然无寐,梦境时断时续,碎得和玻璃一样,锐利划割理智使其支离破碎再叫情感继位。季玄有几次想不顾后果地把荀或抱住、压在身下,质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他希望。

荀或对爱情是很开放,一个人要是想和一盏台灯相伴终生他都支持。只要不影响他人,各人如何处理感情完全是私事。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是同性恋。

他不止一次说过他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小小一只,穿着小裙子,脸红扑扑的。

季玄一米九大高个,卫衣牛仔裤,棕皮,脸红都看不出。

小荀、小荀、小荀小荀小荀,他才是小小一只,伏在自己肩头,举着手看自己污浊在他指间垂挂。“哥哥,”他说,“你的货很纯嘛。”

很暧昧是吗?可是有一条线,荀或并没有逾越。

身体是最诚实的,而荀或的那里没有反应。

连续三晚不得安眠令季玄脸色十分差,早餐时孟朵关切询问:“是不是认床?”

“我看是狗东西你睡相太差,”荀常直指荀或,“从小就这样,睡着睡着就扇你老子我一巴掌。”

“呔!光天化日之下荀主任你竟敢含血喷人!”荀或反击,“我可宝贝小鸡这张脸了,碰一碰都得先净手焚香,做梦也不敢扇巴掌。”

“那我是活该被你扇?”

“咸丰年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小肚鸡肠。”

“嘿——”

“行了!”孟朵转脸一张慈母样,“吃完我就把荀或赶出家门,小鸡啊你再安心睡个回笼觉吧。”

“妈!”

“你等等送我去上班,”孟朵下令,“我同事都特别想你,尤其泉姨。”

“天啊我不要!”荀或哀嚎,“孟女士您就放过我吧!您公司里那些女人都太可怕了!”

小学三年级被强行套女装的悲惨记忆犹在心头。奈何孟朵早开了空头支票,年假前一定会带儿子来公司遛遛。“你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冷酷无情孟主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嫁给我。

睡不够的季玄迷迷糊糊地想。

荀或被打扮一番绑架走,家里只剩下季玄一人还有餐餐一狗,后者奇懒无比在经验世界的存在约等于无。季玄抱着笔电打开NCBI随便点了篇论文催眠,论豆奶与婴儿发育,结果越看越精神,因为荀或。

什么事都可以和荀或有关,季玄仿佛闻到昨夜那浓郁的奶香,里面裹藏着成年男性的麝香。

季玄合上电脑,埋进了荀或的枕头。

只睡了三晚能留下什么味道,季玄又翻过身来,盯着圆形吸顶灯发呆。

“小荀。”

他愣愣地喊:

“我喜欢你。”

梦与现实从没有明确分界线,但季玄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荀或窝在他怀里,让他做昨夜他对他做的事。交代以后他扭过腰去找季玄的唇,接吻时季玄用舌尖去舔他的小犬牙,听到他吃吃地笑:“哥哥,我也喜欢你。”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后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荀或早已到家,窝在沙发里睡得像条死狗,手里还拿着手机。

他不敢回房吵季玄休息,刷着刷着微博自个也睡着了。

季玄蹲在沙发旁看他,想碰碰他微微嘟起的嘴唇,最终收回了手。

餐餐双目浑浊,朝上看了一眼它的客人与主人。

荀或醒时身上多了床毯子,季玄在单人沙发上继续着他的论文。荀或伸了个懒腰,坐起时血没跟上,眼前几秒灰黑,捂着眼缓了缓,说:“我妈今晚单位聚餐,我们自己吃。”

季玄看了看钟:“那现在要去买菜。”

“啊?可我不想出门了……”

“我去,”季玄在茶几上放下笔电,“等我。”

冬日下午四点半,寒冷、初醒以及昏灰天色令人感到孤独。荀或大抵还未醒透,忽然拉住季玄的衣角喊:“别走。”

季玄一对脚便生了根,虬曲盘结。

靠,我在干嘛。

荀或也懵了。

这一叫怎么那么像程蝶衣喊段小楼,字字泣泪脉脉深情,我原来还有这种声线?

季玄侧转过身,竭力平息着内心的风浪。

荀或讪讪地收回了手,故作轻松道:“季大厨辛苦了,息厨一天叫外卖,不如吃鸡吧?肯德——”

……不如吃鸡吧不如吃鸡吧不如吃鸡吧……

荀或啊荀或你他妈又说了些什么……

季玄正直如常没听出问题,点了点头随荀或喜欢。外卖小哥很快送到了令人尴尬的鸡,荀或没换过便服,搓热暖手袋跑下楼,一手接鸡一手送暖。

却听“你是不是狗爷?”

荀或生平头一回路遇粉丝:“天!世界真细小,地球是圆的。”

小哥笑了:“你比视频里可爱。”

“谢谢,老子用小拳拳砸你胸口。”

荀或不太喜欢被夸可爱,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和初恋小女友分手的。俞斐和他分析过,什么不够可靠没有安全感都是屁话,宣菲菲就是看不惯他比她好看。

和粉丝合影一张,不多时就在超话里刷到了。

外卖外卖哪家的外卖:粉对人了!第一次送外卖收到暖包(没告诉他我是粉丝)。

小哥也没给自己打码,两人肉眼可见地挨得近。季玄很不是滋味。

荀或的确招人喜欢,扒着烤鸡谈杂志社艳遇,直说孟女士原来不是要推他进火坑而是要送他上天堂:“今年新来的小编辑,大学刚毕业,短发金丝框比我矮。”

季玄垂着睫毛,“你喜欢她吗?”

“才第一面说什么喜欢,”荀或嗐,“都是我妈急上头了开始乱点鸳鸯,我和我妈说了,我还得读一年半的书呢,也不打算回老家工作。市内待遇好,离大学又近,方便进修。”

说完还很成熟地叹了口气:“而且找个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我喜欢的人又不一定喜欢我。不过小鸡啊,你这么优秀,你喜欢的人也一定很喜欢你的。”

“是吗?”季玄淡淡地问。

“当然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荀或突然坐直了身,严肃道:

“‘当A完全迷恋B的时候,B必定无可避免地也爱上了A。’”

第5章 1月19日 宜迷恋

荀或还是不死心想遛餐餐,几乎要跪下给它磕头:“餐爷,多多运动身体好,您一把老骨头了,更不能天天赖地上不动加速退化。”

“呜……”

“餐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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