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穿越 >德妃以柔治刚(穿书) > 《德妃以柔治刚[穿书]》TXT全集下载_17

《德妃以柔治刚[穿书]》TXT全集下载_17(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白大仙,在京城家喻户晓,被称为华佗在世的人物,他的后人自是医术杰出,年纪轻轻便进了宫,可惜儿女情长,被何诗诗玩弄于掌心间。

“恩,你先退下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尽管在场是本宫和尹常在,若让人传出去,你也不好辩解。”

“谢娘娘,体恤之恩,那微臣先先告退,而后开好药单和相冲之物,在亲自送来长春宫,在劳烦娘娘转达给尹常在。”

“还是你想的周全。”

白仲先拱手退下,眸中目光闪烁。

“白太医,你替娘娘把脉完了,那娘娘身子如何?”

紫鸢站在外头把风,一见白仲先出来,便拦住他询问,也不顾忌男女之间需要避讳,直接敞开双手拦在他跟前。

白仲先稍稍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拱手道:“娘娘身子无大碍,紫鸢姑娘无需担忧。”

紫鸢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面上产生一丝犹豫,凑近问道:“那娘娘身上的毒,可找到解决办法?”

“尚无,微臣回去多翻一些古老脉案,若有消息会立刻前来禀告,还请紫鸢姑娘替微臣传达,务必请娘娘放宽心,别忧愁,竟然保持娱乐的心情,才不会使毒素蔓延的速度增长。”

“这样啊,奴婢知道了,白太医慢走。”

听见白仲先的答案,紫鸢郁郁寡欢,还以为收买宫中的太医,那什么病都能治,看来宫中的也没比较厉害。

不如,她去宫外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神医。

紫鸢愁眉苦脸坐在宫殿前的阶梯,若有所思的想着。

已走到宫门外的白仲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辉煌的宫殿,忆起当初被文景帝贬为煎药小童的场景。

那女子踏着精致绣花鞋,上头各镶上些许细碎的夜明珠和南海珍珠,出现自己眼前。

刹那间,他以为是何诗诗觉得愧疚前来致歉,却不想,竟是长春宫的苏沁婉。

她笑脸盈盈,笑得娇俏又带点讥讽,眸中又带上反面的疼惜,开口:“白仲先,你爷爷让你学医,可不是让你来儿女长情的,欺瞒圣上你都做的出来,你有想过若白老先生知道会有多难过吗”?

“况且,何诗诗根本是拿你当发达的跳板,这你真能忍下去?”

“为了心爱的女人做牛做马,甚至赌上前途,为了她入宫,结果下场竟然是煎药小童?”

苏沁婉把玩着手指,脸上神色无害,但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直捣黄龙。

“娘娘若是要来羞辱微臣,那可以离开了。”白仲先抿着下鄂,任谁都看的出,他此时的情绪,是恼怒是羞愧。

被一个女人当面指出错误,任谁都会觉得丢脸。

但苏沁婉没有离开,反倒出乎意料由紫鸢搀扶弯下身,与他平视:“白仲先,你当本宫闲来无事来太医院讽刺你吗?”

“什么?”

白仲先一脸茫然,只见苏沁婉轻笑:“若非当年白老爷子对家父有恩,你以为本宫会来太医院将你从深水活热之中拉出来?”

话锋一转,苏沁婉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微微一眯,闪过若有似无的笑意,纤纤玉手一挥,将正在煎药的器具打翻。

“身为太医,做煎药小童之事,这太医院是都没人了?”

这时候,白仲先才明白早在苏沁婉来之前,他便已经恢复太医的身份。

他不相信,跑去询问张义德,后者意味深长回了他一句:“你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后来,太医院频传,张义德为了徒弟,三顾茅庐御书房,最终感动陛下,恢复他的职位。

但白仲先知道,若非苏沁婉开口求情,那么今日他还在担任煎药小童。

“这苏沁婉还真是特别。”

白仲先失笑,背手离开。

此时,长春宫内。

尹怜怜见苏沁婉对自己这般上心,还是觉得心头一暖,跪在地上道谢:“谢谢姐姐救命之恩,妹妹日后肯定未姐姐效犬马之劳。”

苏沁婉盯着发上精致的饰品,弯唇打趣:“妹妹这话,似乎在本宫面前说了不少次,但往往都会在本宫被后插上几刀。”

尹怜怜面上闪过难堪,朝苏沁婉磕头,表示忠心:“姐姐信妹妹最后一次,这次妹妹是真的死心了,与其吸引皇上注意,不如求个安稳,看能不能找机会出宫去。”

[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你,我又何必浪费力气呢。]

看来这次是真的对自己打消了敌意,总算是少了一个敌人,苏沁婉也满心欢喜,笑道: “别乱跟人磕头,掉价!”

“掉价是什么意思?”

尹怜怜对这新奇的用语感到好奇,苏沁婉眉心一跳,暗道不好,她怎么就一时得意忘形,脱口而出,现在好了吧,被问了。

“就是掉身价的意思,先不说这个了,你今日前来,文颖有没有察觉些什么?”

回归正题,尹怜怜起身摇头,“没有,今日姐姐派紫鸢前来相邀,妹妹只跟她说不用跟来,她便不疑有他应下,”看向腰间调换过的荷包,冷笑,“许是看妹妹日日佩戴她亲手缝制的荷包,所以很放心吧。”

“床上的荷包你也调换过来了吗?”

“姐姐无需担忧,昨日回去后,便将床上荷包调换,为了怕文颖起疑,提前一刻钟起身,将毒荷包放回原位。”

尹怜怜举一反三能力极强,苏沁婉相当满意:“做的很好,咱们就只等着收网了。”

“那皇上那边……”

假怀孕可不是小事,若被皇上知晓那该如何是好。

苏沁婉不以为然摆摆手,吃着一块港式萝卜糕,一脸惬意:“陛下那边,本宫自然会去说,你不用担心,有事本宫扛着。”

尹怜怜不放心,又道:“若陛下怪罪姐姐,惩处姐姐,那……”

听到这话,苏沁婉笑得更欢了,嚼着萝卜糕,笑道:“只要命还在,就还有希望,本宫看的很开,你就别瞎操心了。”

尹怜怜看着眼前的苏沁婉,再联想到进宫前那些传言,心有戚戚焉。

果然,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

第63章 怀疑

“娘娘, 您且在这稍待,陛下和宁王正在里头议事呢。”

今日苏沁婉难得主动说要送安神汤,紫鸢等人总算是不用再代劳煎药, 但她们做奴才的也猜不透, 她们家娘娘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李福全将苏沁婉安置好, 朝紫鸢使了眼色。

紫鸢虽想在里头陪伴苏沁婉, 但拧不过李福全的饱含威吓的神色,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一同退下。

“公公, 喊奴婢出来做什么,若没什么事,奴婢就先回去了。”

紫鸢转身就走,被李福全一把拦下: “哎,急什么呢, 咱家有要事要问。”

“什么事不能在娘娘面前问,非得喊奴婢出来?”

李福全为紫鸢的智商捉急, 就是不方便在苏沁婉面前问,才拉她出来,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

“咱家想问,你家娘娘的猫喜欢哪种的笼子, 陛下近日要请内务府赶置, 但做了许多,陛下通通不满意,这才私下来询问紫鸢姑娘的意见。”

讲到这,李福全后脑勺都痛了起来, 还以为打造猫笼是件简单的差事, 却不想文景帝竟意外的严苛,他这不三天两头就被帝王从御书房里给轰出来。

来问紫鸢这傻姑娘实在是下下之策。

紫鸢面有难色:“这……”

眼见紫鸢不愿松口, 李福全再度施展出苦肉计: “你也清楚陛下的性子,稍有不满意便发落下人,如今脾气是收敛了但骨子里的狠捩可是一点而也没变。”

“可是娘娘她,”发现说错话,紫鸢连忙改口,“可是娘娘她养的猫性格乖捩,除了娘娘其于人不得靠近,就连奴婢也只能远远看着。”

李福全不疑有他,从未想过这傻姑娘会对自己有所隐瞒,面上的惊慌,只不过是被猫的乖捩弄的无语。

“没事,你就大概跟咱家形容白沁会喜欢哪种笼子,咱家好让底下赶制,陛下可是说了,若三天内不出,我们通通得砍头。”

“啊!”

李福全刻意浮夸,果真让紫鸢产生怜悯之心,心中暗想:说几个娘娘的爱好,应该不打紧吧?

李公公平日待自己不薄,虽然荷包总是拿最重的那个,但他常在陛下眼前跟着,若能多替娘娘多美言几句,那也不算亏

做好心理建设,紫鸢缓缓开口: “白沁跟娘娘一样,喜欢花草,不喜张扬之物和鲜艳的颜色,笼子外观最好是低敛低调。”

“这样阿。”

紫鸢的话犹如醍醐灌顶,李福全剎那间想明白,为何前几日送上去的笼子通通被驳回,原来原因是出在这里。

“咱家先谢过紫鸢姑娘了,你在这吃完茶点再进去,想必娘娘已进入御书房了。”

“好,谢谢公公。”

李福全兴高采烈的背影,就连步伐也轻快不少,紫鸢捂嘴失笑,随后笑意凝结在脸上,低喊了一句: “糟了!”

“陛下让人做猫笼,不就表示要把娘娘关起来?”

“若娘娘被关起来,那还怎么跑回长春宫?”

想到这,紫鸢小脸一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御书房里。

为了方便文景帝午睡,在旁边设置一个小暗间,书架轻轻一推,便能进去,也是苏沁婉先前化成猫常待的地方。

“这软塌竟然在。”

苏沁婉难以言喻看着化成猫身时,所谓的“猫床”,明明龙床那么大,偏偏要将她赶到床下的软塌上,说什么人与畜生不得同床。

“我呸,后来还不是说猫毛能取暖,把我抱在怀里,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苏沁婉穿着绣花鞋,踢着那张软榻,踢了几下便收回力道: “不对阿,我若把它踢脏了,之后还不是我要睡的。”

苏沁婉气笑,还想在抱怨,便听见御书房里传来声响。

“那件事便由十弟代为出征,边境之事不能再拖,与兵部拟好战略务必第一时间进宫与朕商议。”

十弟?

边境之事?

“难道是在说边境的战争?”苏沁婉想了下书中剧情,确实有一段边境匈奴频频骚扰,为了边境百姓安宁,又忌讳苏家的声望,文景帝便赋予宁王兵权,前往攻打。

但那十弟,不正是夺嫡失败大皇子的亲弟弟宁王吗?

按照书里的剧情,这宁王故意投靠文景帝,伺机而动,后来联合其他督府的兵力,攻进宫里,为大皇子报仇。

虽后来没成功,但文景帝被刺杀到腹部,大量失血,身子逐渐衰退。

苏沁婉抿唇,犹豫不知是否提醒文景帝这宁王的心思,便听见宁王告退。

“那臣弟先行告退,与兵部商讨好之后,即刻进宫,还请陛下无须忧愁,放缓心思,养好龙体才是首要之事。”

“恩,退下吧。”

[总算是拿到兵权了,本王就不信这次没办法将你这狼心狗肺之人给拉下金銮城的椅子。]

沉稳的步伐扮随着心声渐渐远去,苏沁婉暗道不秒。

“还不出来,要在那听多久?”

含着笑意的揶揄窜入耳畔,苏沁婉一怔,竟没发现文景帝已推开书架来到跟前。

早在自己与宁王谈话,他便知晓苏沁婉在后头听着,但他依旧面不改色与宁王议政。

俊脸离的极近,苏沁婉有些不自在后退几步。

“臣妾不是故意要听陛下和宁王殿下的谈话,是李福全让臣妾在这边等,你们又开始谈话,臣妾无处可躲,这才……”

“这才听见机密要事?”文景帝似笑非笑,带着微茧的手指,抚在苏沁婉纤细的脖颈上,似是一用力,眼前的人儿便会没了生气。

苏沁婉退无可路,背靠在冰冷的墙上: “皇,皇上,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睨着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双大手,既温热又冷血,身子不自觉一颤。

“爱妃可知,听见机密要事可大可小,若放在从前朕的坏脾气,你现在可就是刀下亡魂了。”

“所以陛下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苏沁婉灵光一动,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文景帝耳畔,甚至反客为主,将纤细的葇荑缠绕在文景帝颈后,轻柔的抚着。

文景帝嘴角一抽,面上的淡漠差点崩了,这狡猾的女人。

“苏沁婉,你给朕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又忘了自己身为德妃了?”

文景帝板起脸孔,一本正经的教训,苏沁婉没放在心上,反倒是变本加厉,他知道这男人就是嘴硬,明明开心的要命,还装成一副君子样要给谁看。

果真是直男癌晚期。

“陛下自个还不是一样,臣妾只不过听见几句片面之词,就掐人颈脖,还真是无情。”

苏沁婉这般阴阳怪气,让文景帝脑中闪现一个念头,既然苏沁婉都能在饥荒之事让他为之一震,那这边境动荡,是否也能?

“哦,那爱妃说说,方才那几句片面之词,你有何见解。”

抚在后颈的手指一顿,苏沁婉猜不透文景帝的想法,倘若此时不分青红皂白吻上去,未免显得太过突兀,但眼下该如何应对才好?

是要提醒他,还是干脆假装不知道?

苏沁婉陷入天人交战,迟迟未答话,文景帝睨着她古怪的神情,开口道: “爱妃有话直说便是,何时变畏畏缩缩的。”

眼见文景帝此时的情绪尚好,苏沁婉一不作二不休,跪在地上: “臣妾虽为女流之辈,但自幼在府中耳濡目染,方才听闻陛下要将兵权下放给宁王,臣妾恳请陛下收回旨意。”

脸上的弧度,迅雷不及掩耳收回,文景帝神色一敛,语气紧绷: “你这是何意?”

“臣妾以为宁王身为已故大皇子之胞弟,不可能毫无芥蒂追随陛下,若擅自将兵权给他,恐怕是引狼入室。”

苏沁婉垂眸,额上的流苏装饰,垂落在眼前,乌黑长发批散在后头,烛火照射之下,有别于平日的美。

“宁王可是朕的手足,尽管是大皇子的胞弟,但这些年他为朕做的事情,足以将功抵过。”

“方才那些污蔑皇亲言论,若传了出去,是要掉脑袋的,就算是朕也救不了你。”

文景帝伸出食指,抬起苏沁婉的下颚: “你可知你刚才在说什么?”

苏沁婉直直望进那双身不见底的凤目,点头: “臣妾自然知晓。”

“世人皆以为宁王大义灭亲,是位贤王,是朕的左膀右臂,唯独德妃力排众议,这是什么原因?”

文景帝紧盯着那双清澈的桃花眸,想从里头看出一丝破绽,可惜失败了。

苏沁婉弯唇,从容一笑,一点也不像此时被帝王逼问的模样: “臣妾坚信血浓于水,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忍受自己的兄长惨死,还投靠敌方。”

“若真如此,臣妾只能说这宁王的心胸太过宽阔,那臣妾自是深感佩服。”

话里话外,无一不指出,文景帝在夺位之际残忍,罔顾天伦。

但文景帝此时更在乎的是,在朝各个老狐狸皆未看出宁王隐藏的心思,就连他自己,也都是仰赖重生的优势,才能事前预防,这苏沁婉究竟是如何得知?

“苏沁婉。”

“臣妾在。”

两人四目交望,似是深情也似是无情,文景帝缓缓低头,哑声道: “你究竟是谁?”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