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海芋去了三次,两人每次见面就杠...宛如两个杠精,交谈完全不在点上,没两句就开始声讨对方的三观,从人格上升到社会,杠到最后变成一场辩论会。
老干部遇到小固执,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后来,凌家出动了各方关系,把压力施加到警局每一层,为了保同事和领导的饭碗,辛然才勉强同意让凌商雨保释一周,并且不得离开宣安,她派人24小时暗中盯梢。
她一直以为这些施压都是海芋在背后搞的,更加憎恶这些所谓的上层社会。
在拘留所待了五天,凌商雨胡子都长了出来,整个凌家为他忙进忙出,就连凌阡毓都要忙于应酬大众对凌家的质疑,她和凌商北主要负责媒体和公关。
出来后他不敢回家,直接去了凌商天家里,凌商天一直在等他出来,只是不便主动相约而已。
他要开始放线钓鱼了。
知道儿子出来,凌国勋也来了,三房四房很久没这么齐刷刷地碰面密谋了。
爸,四叔,这次一定是有人搞我,你们要替我做主。
凌国勋看向凌国彰:四弟,我当初就说斩草要除根,你说二房没了威胁,现在呢?
谁曾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上位这么快,小雨的意思是,凌阡毓整的你?
她先把我推下副经理位置,才几天我就被警方盯上了,不是她还能有谁?凌商雨今天没合眼,幽深的黑眼圈,看起来格外瘆人。
那不如像当初对付老二那样?凌国勋说着手作了个斩的动作。
凌国彰摇头,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
但我绝不能再放过她了这次。凌商雨恨得咬牙切齿,他没主动去弄凌阡毓,反而她这么咄咄逼人,绝他的后路。
一直沉默的凌商天,手中攥着一只魔方,不用眼看,单手就拼完整了,最后又打乱重来,重复这个动作很多次,仿佛在思考。
玩了十几圈,他终于开口:四哥,打蛇打七寸,爷爷的继承权放弃书不能是个摆设,你得想想二姐的软肋是什么?
软肋?凌商雨若有所思,很快就意会到了凌商天的意思,他冷哼一声,一条毒计涌入脑海。
凌阡毓,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第89章 坐立难安
从凌阊啸将基建集团交到凌阡毓手里开始,她就开始在新公司慢慢立威, 凌商北身处副总经理职务, 里外也要照应很多事,加上凌商雨案件的影响, 每天忙得连喘息机会都没有。
但不管多忙, 她都会抽出时间给柳思翊发个信息,偶尔悄悄用语音撒娇几句,求关注和关心。
柳思翊选择性回复,难得才会发个语音, 在碎片化时间里,凌阡毓唯一的期盼就是她的消息。有时候等不到, 就投身工作,只是总会忍不住看手机。
她再也无法做回那个废寝忘食, 专心致志的自己, 因为她发现从没一刻停止过想念。
凌商雨被保释第七天
刚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的凌阡毓,疲惫地瘫在椅子上, 基建集团的业务简单,可人际关系太复杂, 尤其甲方都是政府人员, 如何张弛有度地打交道,怎么游刃有余地应酬,是个难题。
她必须一个一个地去摸清对方的性子, 还要提前知道对方底, 才能慢慢地把基建资源握在手里, 既然老头子用这么大赌注考验自己,那她只能倾尽全力,不再遮遮掩掩。
三房基本是废了,竞争力小了很多,只要她和凌商北联手搞垮四房,就胜券在握了。
很少有人知道,凌阡毓在接过李新平那个大股权之后,就启动了海芋准备的100家小企业分散购买凌睿股票,她要掌权,就必须拥有控股权。
凌睿两家公司,加上自己的天凌娱乐,凌阡毓跨领域,同时驾驭三家大集团,在商界极其罕见,天凌娱乐她偶尔参与大的发展战略会议,很少再出现,她的重点是凌家。
每天事情多得需要蓝飞旭提醒,否则她连自己几点应酬,先做哪件都记不清。
累...在其位谋其事,她深知这个道理,以前乐于事业,现在只要有空就想偷懒。正如此刻,她正在给新Rose的墙画打底稿,就差柳思翊的背影当点睛之笔了。
那个雪夜,她的一颦一笑都在自己脑海,凌阡毓就算闭上双眼都能画出柳思翊的神韵。她托腮,在绘本上开始画素描,这个新绘本还没来得及给柳思翊看,里面藏着许多凌阡毓的小心思。
合上绘本,只要连着翻,就会变成动态,那走路的动作和气质简直与柳思翊一模一样。
凌阡毓心心念念地想等新Rose落成后,一起送给她,再选个黄道吉日,重新开张,事情就完美了。
正想着,蓝飞旭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毓总,四少爷要见您。
凌阡毓抬眼,将绘本缓缓合上放于一边,如果我没算错时间,今天应该满一周了,警察没找你啊?
二姐操心了,爷爷已经帮我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凌商雨径自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翘着二郎腿看了一眼四周,笑着说:基建的办公室果然老气,怎么配得上二姐这么年轻貌美的女人呢,你应该重新装修,弄得跟管桩一样奢华气派。
你有事就说,没事就走,别在这打扰我。
凌商雨不气不恼,几天不见他消瘦了很多,眼圈泛黑,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精气神,比起往日的光鲜,他现在更像丧家犬。
他指腹按着鼻间,好似要打喷嚏,虽然是上午,但他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为了来最后看看二姐得意的嘴脸。
那你看完可以走了。凌阡毓冷言冷语地搭腔,凌商雨咯咯咯笑出了声,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狡黠的目光透着阴寒。
二姐,像你这样卧薪尝胆藏着野心勃勃的女人可真不多,但你也真不该让自己出现软肋。
提到软肋这个词,凌阡毓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凌商雨哈欠连天,就像几天没睡过觉似的,只是那幽深的瞳孔里不知藏着什么算计。
凌阡毓轻嗤一笑:四弟,你应该明白玩火自焚的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报应不是不到,只是时候未到。说这话时,她悄悄按下了抽屉里开会用的录音笔。
报应?哼,二姐你说的对,人把事情做绝了确实会有报应,可玩火自焚的人又岂止我一个呢?
这么说,你承认Rose的火是你放的?凌阡毓故意把话题引到这里。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那个女人弄了两个小喽喽,正好替我消灾挡罪。
你以为你烧个酒吧,就能影响我?凌阡毓继续套话,设语言陷井。
不不不。凌商雨摆手,倦容上露出疲惫的笑意,我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事实证明,那女人痛苦,二姐你确实也不好受呀,哈哈哈哈。
凌阡毓眼神渐冷,果然是为了试探自己,看他飘飘欲仙的样子,应该是刚吸//毒不久,到这个时候再敢碰,真是不死也没用了。
她怒瞪:你这叫杀人未遂。
呦呦呦,怒了啊,别呀,该你怒的时候还没到呢,我们姐弟一场,弟弟可十分敬重你呢。凌商雨说着将口袋里的手机,故意遗落到椅子上,塞进把手卡口。
滚远点。凌阡毓不想再搭话,将录音笔也关了。
好,我滚。凌商雨笑着站起身,挑衅地看了凌阡毓一眼,转身哼着歌走了。
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凌阡毓忽然心口一疼,心脏开始噗通噗通地乱跳,这种不安感似曾相识,上次Rose起火前,凌商雨也这样哼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