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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春水皱》TXT全集下载_1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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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没再说要找她?”

“臣女说了,灵月县主的确派了人,只是未曾找到。当时温宜县主也晕倒被送回营地,大家都挺紧张的,又发生了玉兰表姐不见得事,很快大家就都回来了。臣女就想回来后禀明长辈了再看怎么办的。圣人明鉴,臣女不敢撒谎。温宜县主的婢女夏天可以给臣女作证。”

“夏天?”

原本就因为自家姑娘不见了着急自责的夏天,这会儿却被困在瑞王的营帐,帮他们理这什么狗屁男女关系,心里一肚子的火。可想着刚才来时,非言提醒她的谨言慎行,也只得按捺下来,“如实”答道:

“回圣人话,奴婢在围场口看到吴四姑娘时,她已经扭了脚。奴婢只是将吴四姑娘送回围场,其他并不知情。而且,奴婢从围场离开找吴四姑娘和魏二姑娘,也是我家县主见她们久未归来,命奴婢去的。奴婢离开时,我家县主还在围场。送吴四姑娘回围场时,却听说我家县主晕倒被宫婢送回。如今我家县主还不知去向,奴婢求圣人恩典。”

她怀里还有一块吴四姑娘的玉佩呢。夏天其实可以禀告今上吴四姑娘当时神色慌张,对她颇多哀求。可想到刚才魏玉兰竟然还试图攀扯她家姑娘,夏天就气不打一处来,帮谁都不会帮魏玉兰。

主位上的当今圣上,心底燃着怒火,面上却沉静如水。明明是一步好棋,却走到了这一步,到底是他棋差一招吗?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

“你这奴婢忠心耿耿,好事。花将军已经亲自带人去找你家县主了,你也不必过于紧张。至于……”

“圣人,您别问了,将这些不听话的婢子们统统关起来,咱们儿子的清誉啊。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赵妃的确得宠,竟然能公然打断今上的话,今上也没有斥责。而赵妃哭的伤心,自然不是因为瑞王跟魏玉兰做了什么,而是他们做了什么还被很多人看到了。太有损瑞王的形象。

退回到之前,说如何事发的。

其实就是畋猎结束,今上准备论功行赏了,想起自家小儿子还没来,便派了人来请。还没等人到瑞王的营帐,路上正好遇到乌兰托的兵士们真的捕获了一只白狐,还是活捉的。那白狐不知怎的,突然挣脱了钳制,窜了出去,众人为了追捕白狐,一不小心撞进了瑞王的营帐。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跪在地上的魏玉兰此时忽然开口,小声道:“圣人,娘娘,王爷,都是臣女不好。臣女误听谣传,闯了王爷营帐,王爷定是误以为臣女是什么低贱之人,臣女原本想一死了之的,可圣人和娘娘都来了,臣女不敢自戕。求圣人赐臣女一死吧。对不起,王爷。”

不得不说,魏玉兰很会审时度势,她那最后一声“王爷”,瞬间就激起了瑞王的保护欲。

“皇父,母妃,不关她的事啊,是儿臣强迫他的。大不了儿臣纳了她就是。”

“啊……圣人……”

赵妃到底是在宫廷这儿多年,听瑞王自己认了“奸yin”之罪,一下子就要疯了,却只能求助于今上,至始至终她能依靠的只有今上。

而今上则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忽然想起那句“扶不起的阿斗”。赵妃攀着他的手很有力,他的手腕都被捏的生疼,微微皱眉,他老了,连一个女人生气时的力道都受不住了。这一局不管是谁布下的,不止解了他原先所设,还反将一军,他都输了。无力的叹了口气,先安慰身边的女人道:

“麒儿也该成婚了,正好这次给鸿霆选妃,你也看看吧,等麒儿娶了正妃,就有人操心了。”

“不,圣人,你之前说过……”

“好了,之前说不急,可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嘛。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麒儿没个管后宅的人,不然就没事了。行了行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帮麒儿选的。”

对于成亲,瑞王却不像他母妃那样纠结,之前听他那些哥哥们说成家之后的好处,他觉得不用被母妃管这管那,就是最好的一条。当即,就谢恩了。仿佛完全看不到他母妃几乎崩溃的神情。

“谢皇父,儿臣都听皇父的。皇父,那,这个魏玉……”

这会儿没事了想起来,刚才的滋味还挺不错的,瑞王看了看魏玉兰,想着若是先纳了她,也不是不行。

从自己儿子的面上一眼看穿他所想,今上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他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儿子还小,只是有点贪玩,有点腼腆,脑子是聪明的,只要他再多活个十年,再亲手带一带,教一教,也能是很不错的。而太子是等不了十年的,到时候诸王必起纷争。

不想与堵心的小儿子说下去,今上看了看跪着的魏玉兰,冷笑了一下,一个不入流的臣子家中的庶女,原本他想用,也是觉得低/贱好用,可果真是低/贱。不管是谁用她反将一军,一个丫头片子那点小聪明拿来戏耍,真是而可笑之极。

“我儿喜欢便留下吧。春蒐我儿得喜,便给这丫头改个名字为春喜吧。来人,告诉赵爱卿,说魏家二姑娘不小心摔下马,没了,让他通知魏家吧。”

原本以为胜利在望的魏玉兰,一下子跌坐在地,不敢置信的抬头,目光触及龙颜,又即刻的低下了。心中一片凄凉,却又不断的安慰自己,只要不死,只要不死。

而跪在魏玉兰身后侧的吴媛心,却是身子抖个不停。这就是雷霆手段啊,哪里需要一句借口,直接说你死了,你就死了。眼下,魏玉兰即便入了瑞王府,也只是个无名无份,无家无依的侍婢,连名姓都没有了,日后还不是随进门的王妃处置。而王妃还没进门呢,她若得了宠,那不是摆明了是王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嘛。吴媛心怕,怕的很。

“吴家媛心,端方有礼,特赐女官身份,准随和义长乐公主出使乌兰托。”

吴媛心强忍着眼泪,谢主隆恩,至少她只是女官,不是哪个男人的玩物。可惜,她娘估计要伤心了。不过除了她娘,恐怕也没人替她伤心了,赵家的人、吴家的人都巴不得她能“飞上枝头”。可高枝是那么好飞的吗?这次若不是她娘早早的提醒她,要她万事留心,恐怕“死了”的还有一个吴媛心。

后书记载,和义长乐公主出使和亲乌兰托,随行一吴姓女官,于乌兰托开办女子启蒙学院,得益者无数,乌兰托王令使官立传流芳。

这是后话,此时谁也不会想到。

解决了魏玉兰和吴媛心,夏天知道必然还有她,这个营帐内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会有个结局。果然,今上下一个提到的就是夏天。

“滋有婢夏天,武术精湛,特赐东宫为侍。”

“奴婢叩谢隆恩。奴婢有罪,未曾护好温宜县主,恳请待寻得温宜县主后,与旧主辞别再去东宫侍奉。”

与吴魏二人相比,夏天的处置已经算是恩典了,虽然有点故意给东宫派人的嫌疑。夏天不敢违抗,怕殃及她家姑娘,可实在放心不下啊。好在,夏天的陈情,今上还是准了。

且说发现花朝不见了的花景,先确认了顾恒安也不见了,听顾恒安身边的人说是去围场后不见的,花景就隐约放心了几分。安排好人手,请顾寅带人去搜寻,自己却是去了善郡王的营帐。

此时的顾恪谨在营帐里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贸然出去打探消息。看到花景来了,急忙问道:“师叔来了?表妹可找到了?”

花景沉着脸,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方挺直了腰杆道:“不敢当郡王的这声师叔。可郡王既然喊了,臣便也舔着脸应一声,然后想问郡王,小女在哪里?”

“师叔!我若知道表妹在哪里,便不这么着急了。”

顾恪谨是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安排好的事情,成了一半,毁了一半。

花景忍住挥拳头的冲动,深吸口气,又问:“那臣换个问法。请问郡王,可有谋算过小女?”

那两个宫婢已经被找到了,吐露了一些事情,虽然没松口是谁指使的,可花景大概能猜到一些。自从透露出花朝和顾恒安有婚约后,今上的反应变了,顾恪谨的反应也变了。花朝失踪,观今上的反应,是的确不知情的。那能在春蒐之中安排两个“宫婢”,还专门等在围场,又能扯上因果的人,也就不难猜了。

顾恪谨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他不是不能否认,反正没有证据,可最终还是在花景似笑非笑中,硬着头皮老实答道:“不是鸿霆谋算,我也只是想化解。师叔,我心仪表妹,师叔就不能成全吗?以我父王与师叔的关系,日后鸿霆定不会负了表妹的。”

花景不怒不笑,只是看着顾恪谨,然后用很冷的声音回答:

“郡王的帝王策学的不错,想必日后荣登大统,会是治世清明。我与太子是知交,太子托我助你脱困,我尽力而为,可郡王却反手将麻烦甩给了瑞王,狠狠的打了今上脸啊。而且您还趁乱再起一局,想必围场上是灵月县主动的手吧,怪不得最终和亲的是长乐公主。郡王是想赌我会因为心疼,畏惧人言而将朝儿嫁给你?郡王错了,即便今日你成功了,朝儿在你这儿,我哪怕养她一辈子,都不会将她嫁给你。”

顾恪谨的神色也冷了下来,他父王曾说过花景智谋,绝对会是东宫的好帮手。之前是花景直言不讳,让他出宫开府得以让今上对他放松。这次也是花景先探明了今上的打算,不然估计他很难脱身。可花景哪里懂得,只是脱身根本不够的,打蛇打七寸,不痛的狠了,他那位皇祖父如何能认清。他不想设计花朝的,可花景如今帮他,一是因为他父王,二是因为今上对花家也起了心思。要想花景真的站在他这边,只有花朝,更何况他心里最中意的也是花朝。他的确是赌,赌“人言可畏”,可没想到,花景说的这么直白。

“呵,师叔为何看中了顾雅正?”

花景退后了半步,君与臣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没想到太子的儿子,成长的这么快。当初是他想差了。

“因为他把我女儿放在第一位。他不会为了成功不惜牺牲我女儿的名声。”

顾恪谨猛地将手边的杯子扫落,压抑的声音问道:“可他如今应该是跟表妹在一起的吧,等找到他们,表妹不是一样被他带累了名声。”

花景却笑了,淡淡的道:“谁知道他们俩在一起?而且,我早说了,他们有婚约啊。臣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瑞王是个小透明,拉出一下配合剧情就结束了。魏玉兰结局了哦。

大概的因由也差不多就这样了。想破了脑袋啦,哎。

有不合理的地方也可以聊聊。哈哈。

大家讨厌善郡王吗?

第44章 寻到

外头在找顾恒安和花朝的时候, 他们一直在聊天,长夜漫漫, 不聊天恐生事端。

顾恒安说了他母妃的事情, 当年赫赫有名的文氏嫡女, 亦是才女, 可惜就是身子骨弱,而且偌大的文氏到了他母妃这一辈, 竟然只有他母妃这一女。花朝觉得当年今上赐婚时,肯定是不希望平王有个得力外家的,一个快绝户的文氏, 即便女儿再精才绝艳也有早夭之相。最终,顾恒安的母妃被一场风寒带走。

可事实上, 文氏早几辈有一过继出去的一子, 子嗣延续,那林烈阳算起来正是顾恒安的表弟,林家算是顾恒安舅家。林家对顾恒安还不错, 外人不知道, 顾恒安小时候有一多半的时间是在林家度过的。然后林家给林烈阳请的师傅,他也去蹭, 还非要说自己是师兄, 那位师傅也教,教的还很用心,顾恒安说是大弟子也不反对,可就是不肯正式行师徒礼。

有些事情总是说起来三言两语, 可事实上却到处布满了荆棘。

平王只有顾恒安一子,那么小不放在平王府养,却放到所谓的过继出去了仅血缘上有点关系的舅家,是信任也是无奈吧。唯一的儿子养大了却还名声不太好,其实要求不过都只是最低的,一如他的名字,恒安。

顾恒安说了他母妃,花朝就也说自己娘亲。两位母亲到底是不是真的密友,花朝其实一直有点存疑,毕竟文氏这种一等世家的嫡女,又有才情,她娘出身魏家,感觉应该不太会有交集的。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啊,她娘本来就是顶好一人,只有对自己最不好。

花朝聪慧,一直记得小时候的事,没有魏家的消息时,他们一家都是最幸福开心的。而只要魏家来了信,她那个善良的娘,就会容易钻牛角尖。她爹说是魏家一直给她娘灌输女子要依靠娘家,要回馈娘家的话,所以她娘总是很矛盾,一边知道不帮魏家是对的,一边又因为没有帮就觉得自己不好。

然后花朝还说起她的容貌,花朝知道那些传的不好听的话,说她小时候每次听到都很难过,说她娘虽然担心,却总会哄她,说最喜欢的是她之类的话。后来她爹教她怎么对付那些说话难听的人,教她学会很多道理,甚至不是女孩子该学的道理。

“所以表妹最信任伯父?伯父说的都听?”

花朝发现,顾恒安想套近乎的时候就称呼“伯父”,也不点破,笑着点头道:“对,我爹爹说什么我都听,我爹爹绝不会害我。”

顾恒安心里犯嘀咕,心想怪不得花朝后来对他态度缓和不少。可为什么那么不是滋味儿呢?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一脸的纠结。

“那,那表妹就没自己的想法?比如说,我,那个我……”

花朝全然不把顾恒安纠结的样子看在眼里,转头却问:“我怎么听说最开始你挺反感的,特别是听别人形容了我?”

南延的那些关于她的传言,真真假假掺半,有些还是花朝她爹故意放出去的,毕竟容貌艳丽就算了,若再聪慧,那对女子来说有时候并非幸事。她祖母也说过,无论男女,世人都是喜欢好颜色的,这无可厚非。只是有的人只能看到漂亮的皮囊,不管下面是否爬满了肮脏的虫子,而有的人却能守得住心,不会让乱花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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