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在办公室的景佘和尹东青不知道有一只鸡精将要搅入他们的生活之中,此刻,他们正在忘情的拥吻。
景佘感受着自己发麻的嘴唇,突然惊醒,一把推开尹东青,怒道:你有完没完?
嘤。被推开的尹东青有些委屈,你明明也很舒服的。
景佘拒不承认:少给我胡言乱语。
尹东青笑笑,他转了个话题:今天回家的路上我买了300个草莓味浴盐泡泡球,已经丢了10个进庭院浴池了,回去你就能泡上。
景佘爱泡澡,尤其爱草莓味的泡泡球,对它简直毫无抵抗力,他本来还有些摇摆不定,犹豫今晚要不要睡办公室,听到这话后立刻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和尹东青一道回到了半山庄园。
庄园是景佘早就准备好的婚后居住地,他之前考虑到自己和尹东青都是蛇形目妖精,需要充足的太阳光,所以让庄园设计师大面积采用高强度透明玻璃作为建筑材料白天方便接收阳光,晚上方便自己偷看爱妻洗澡,岂不妙哉!
只不过现实和理想出入实在太大,现在别说偷看尹东青洗澡了,自己护着贞操别被对方看光就不错了。
景佘郁闷不已,伸脚踢踢了下浴池里的水,哗啦哗啦作响。
尹东青坐在客厅,眸色黑黑沉沉看向前方。
前方透过玻璃墙,他能看见雾气升腾的开放式庭院浴池。
抱着膝盖缩在沙发的一角,尹东青有些病态地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盖,心底的渴意愈发浓郁。
好想好想和景佘一起泡在浴池里啊,想靠近他,想拥抱他
可是会被赶走的吧,毕竟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要给他点时间去接受。
尹东青反复劝慰着自己,努力克制住想凑过去的欲望。
然而就在下一刻,景佘从浴池中站起来,当看到那甜蜜粉红的水珠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入隐秘地方时,尹东青感觉有什么腥涩的液体从自己的鼻腔中涌动出来。
嘭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景佘茫然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餐桌上。
景佘一直盯着尹东青,连平常最喜欢的乌鸡汤和小肉饼都没碰。
尹东青将他的碗拿过来给他舀着汤,温温柔柔地道:汤我热了第二遍,更香更浓郁,你快尝尝看。说着,将装满汤的碗递了过去。
景佘接过来,只是他仍旧盯着尹东青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堵着尹东青鼻子的纸巾,和鼓了一个包的额头。
他拧眉问道:刚才你干嘛了?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
尹东青受到质问,连眼神都没变,依旧笑盈盈:走空摔倒了,先是磕到头,晕得不行,结果刚缓过来就流起血来,现在没事儿了。
他的这段遭遇实在过于悲惨,景佘心生同情,他伸手摸向尹东青的脸,手上发出白色的柔和光芒,分秒间尹东青就恢复如初。
佘哥,你真好。尹东青感动道,用星星崇拜眼看着景佘。
景佘绷紧侧脸哼了一声:还不是你太弱了,居然连最简单的治疗术都使不出来。
景佘实在无法忘怀那只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肥鸟,它肥嘟嘟的,浑身洁白无瑕一点伤痕都没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以前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他又瞧了一眼尹东青,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模样,心想就算他原型是鹰,也是一只弱小无助的鹰,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威胁力,反而怪能激起人保护欲的。
以后我受伤了,佘哥还会帮我治吗?小白花尹东青满脸期待。
景佘没立刻接话,他端起碗喝汤,喝到一半才红着耳朵不耐烦道:不帮你帮谁?我是跟空气结的婚?以后别再问这种傻问题了。
尹东青脸上的笑意加深,凑过去在景佘侧脸轻轻印了一个吻,甜腻腻道:嗯。
景佘的汤彻底喝不下去了,他狠瞪了尹东青一眼,心想自己都还没原谅他呢,这就得寸进尺起来,必须得好好整治一番。
景佘:你,今天住东边那个房间。
尹东青点头:东边正对着湖,等会儿吃完在阳台上吹吹风挺好的,我把咱俩的东西搬过去,你最喜欢的那个摇摇沙发椅我也运回来了,躺着指不定有多惬意。
景佘被尹东青描绘的场景所吸引,不过他是个意志坚定的男人,轻易不会更改自己的决定,于是摇头道:不是咱俩,是你过去住,我住西边这里。
尹东青幽怨地看着他:为什么?床那么大,又不是睡不下我们两个人早在设计这套房子的时候我就说只要一个卧室就好了,你当初为什么非得造两个出来,是不是早就想着要分居了?我的身体已经吸引不了你了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就那肥鸟的模样能吸引哪条蛇?
景佘脸一板:就各睡各的,这事儿没得商量。
尹东青委委屈屈道:行吧。
景佘满意了。
其实那间房原本是景佘给自己准备的。
他一开始也想过这庄园反正就他们两个住,卧室整一间就行,但是后来一想,万一某天自己和尹东青吵架被赶出来怎么办?虽然他对自己的魅力和温柔的娇妻很有信心,但架不住公司高层的实际悲惨婚后生活体验的前车之鉴。
高层Z现身说法:本来以为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是做不出赶丈夫睡书房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的,结果结婚才一个月,一切就都变了!一开始吵架完,我住的是未来孩子的婴儿房,后来是书房,现在是公司,婚姻这那里是坟墓啊!婚姻简直就是地狱!
景佘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回去赶紧向庄园设计师提出必须要两套卧室的诉求,以防自己也沦落到和Z一样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没必要让尹东青知道,他只需要知道今夜他才是被驱逐的那个对象就行。
第13章
东边的卧室和西边主卧一样规格,地上是大片的波斯毯,顶上是嵌入式灯具,连接着书房、衣帽间和巨大的阳台,住在里面也是相当惬意。
景佘自觉也没亏待对方,假装没看到尹东青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吃完饭就施施然地回到西卧。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以为今天发生了那么多惊蛇的事情,自己会失眠,结果头才挨着枕头,就极速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夜无梦,睡得酣然。
等第二天阳光穿透玻璃晒得卧室里暖乎乎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去衣帽间好好拾掇了自己一番,出来的时候又是一个高帅有型的霸总了呢。
拧开卧室的门,景佘打算下楼吃早餐,结果脚才迈出去,就踢到了一具软乎乎的肉|体。
景佘:
景佘:你怎么睡在这里?
尹东青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靠过去抱住景佘的两条腿,噘嘴道:东卧的床睡不了。
景佘:
东卧和西卧的床都是特意在澳大利亚定制的,软和宽大,性能极佳,这肥鸟居然来句睡不了?
究竟是谁把他惯成这幅骄纵模样的?
尹东青困意未散,抱着景佘的腿就向往下躺,边躺边抱怨:那床上又没你,要我怎么睡?
景佘蛇脸一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觉得对方在暴露原型后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大开眼界,简直没下限极了。
突然一个喷嚏唤醒了发呆的景佘,他低头瞧着地上被冷到的尹东青,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半晌后终还是一个横抱将对方抱起来,送到自己床上。
放完后,嘴还不饶人道:你挡我路了,滚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