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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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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人交锋(修作话)

太宰治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我的条件。

也或许是毫不在意吧,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这份自信甚至称得上是傲慢。他简直笃定我的归属必然是港口Mafia。

其实我倒不觉得他真的对我、对芥川龙之介有什么执念,恐怕只是小孩子不服输的那股劲头罢了。这点和津岛先生倒是极像,可明明些微相似的性格,怎么人却

然而不喜归不喜,正经事还是要做。

这几天间,每天上午和绫小路清隆见面,下午清泽议员询问进度的电话雷打不动,晚上回到地牢即使疲惫万分也还是要和太宰治交流情报。

太宰治说,他主动跳入清泽议员的圈套是为了一个u盘,那里面有不少清泽及其手下暗中截获的mafia的单子,当然,这种贸易本身对于清泽的身份来说便是不合法的。

我总觉得他这话半真半假,但太宰治又举起双手讨饶道,你饶了我吧,我真没说假话。

盟友就该坦诚相待。太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甚至有些调皮,这点规则我还是懂的。

我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mafia和清泽议员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败退,怎么老爱究根细底的。

话是这样说,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选举在即,清泽和绫小路是被看好的两位议员说到绫小路,我不禁想到那位普普通通的绫小路清隆,第一反应是他们之间或许有些什么关系,但很快我便觉得这是异想天开。

倘若真是如此,世界未免太过小了,可太宰治却不置可否,说不定呢。

照太宰治所说,清泽暗中扶持了GGS其他的一些黑手党,和港口黑手党恰好是敌对组织。倘若任由清泽上位,恐怕日后mafia的产业运营会有许多不便。

与其任由事态发展,不如先下手为强,港黑首领便派了太宰治前来执行此次任务。

听起来挺合理的,只是,港黑没人了吗?

不管是从太宰治的身份而言、还是从他的年龄而言,这种任务他来都称不上漂亮的安排。

当我这样问,太宰治却难得愁眉苦脸,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好苗子都不想加入港黑。这也就罢了,不少原来的成员都懈怠许多。这种情况下,我们mafia更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儿,太宰治话锋一转,总之,芥川,我敢肯定u盘必定在书房。所以?

放心吧,我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希望你也说话算话事成之后,撤走银身边的人,还有,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在达成这样的约定后,往后每次再被带去书房,我都会留神寻找东西。可在偌大的书房里找一个小小的或许压根就没有的u盘无异于海底捞针。

一连几天我都一无所获,太宰治对此很是奚落了我一番。但奚落归奚落,我们目前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倒主动询问起我书房的情况。

我不得不承认,当谈及人心、谈及谋略,太宰治确实比我更胜一筹。

尽管这并没有什么好值得落寞的,总有一些场合,坦诚要比欺瞒来得更有力度。阴谋诡计总有戳穿的时刻,想要胜过真情实意却只能用更深厚的情意。

太宰治并不清楚我这番思考,他把突破点定在绫小路清隆的身上。

他和绫小路议员说不定有什么关系,而且,比起死物,终究是人有弱点。

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介意向曾经讨厌的人请教,倘若我连这种事情都要斤斤计较,那才是真正的没有放下。

太宰治似乎也乐得指教我,听他的话、看他的喜好、最重要的是尝试着干扰他的情绪。

我认识一个叫弗洛伊德的异能力者,他可以通过观察梦境捕捉心灵弱点,他发现,人往往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会表现出真正的本我。

最容易做到的是愤怒和痛恨,如果他再有难以忘怀的过去那就更妙了。

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他又是那种纯良至极的长相,真是像极了我和银曾经在教堂中看到的年轻牧师。

就是这样才可怕啊。

长着卡西莫多样貌的弗洛德不可怕,吓人的是披着浮波斯皮相的弗洛德。

太宰治将人心算到了极致,我不认为普普通通的绫小路清隆能抵挡得了这等攻势。

太宰说,我应当先试之以好,降低他的防备心。

或许因为万事开头难,太宰认为这是最复杂的一点。他很怀疑我能不能做好。

但我想这就是信息差造成的影响罢。太宰治不知道,绫小路是我的读者,我和他有过书信交流,即使似乎只是那么寥寥几句。

我喜欢波德莱尔的诗歌。我说。

绫小路放下了手中的《红与黑》,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道,诶嗯,我喜欢泰戈尔。

泰戈尔很美,春花美,秋叶也美。

嗯是这样吧。他的语气犹疑,斟酌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觉得和您的自由白鸟很像。

我看着他,希望他能给我点解答。

但绫小路却沉默下来。

第一次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当我重新回到地牢复盘这次的试探时,太宰治语气有些怪异,他和你提到了自由白鸟?

该如何说是个问题,但好在很快我便不用纠结这样的事。太宰治重新定了方向,你先去看看那篇文章,和他探讨新原君之死。

好。

许是误以为我有些为难,太宰治挪谕道,即使是你也偶尔要看看书啊,我说、诶

那是我自己写的东西,我想或许没人比我更了解最初它的意思。我说最初是因为作品一经发表,在不同人眼里便有了不同的解读。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之后的话,我知道了。

总之,第二次接近便以新原君之死作为落脚点。那时候写《飞》的我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

我说,我对新原君的死有些遗憾。

我想这次绫小路总该有所松动吧。

然而依旧没有。

绫小路的声音冷淡到了冷酷的地步,这并不符合他平日里那种普通甚至略显懦弱的形象。

新原君的死不可避免,他是被淘汰的旧式马车,怎么可能追得上新时代?

再说,这不是老师您自己的作品这样的话有什么好遗憾的?

不仅再次失败,甚至称得上是被教训了太宰治那种只能算是小孩子反复无常的闹脾气罢了。

当我这样和太宰治说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我似乎成功了。

不是非要升生气、恼怒、痛哭才叫失控,和往常不同便是失控。

当我兴冲冲说着这样的发现,太宰治又换上令我牙痛、手也痒痒的欣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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