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同人 >小助理他揣崽跑ABO > 《小助理他揣崽跑ABO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

《小助理他揣崽跑ABO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是小白先生。”

理查德原本不想接这通电话,但他想到了什么,还是接通了它。

“埃尔顿医生,您好。”白麓带笑的声音响起,理查德立刻想到了他那标准的微笑唇和无时无刻不在笑的表情。

笑,仿佛成了白麓的代名词。

理查德沉闷地“嗯”了一声,在不确定对方什么目的之前,他不会贸然开口,因为开口就意味着信息的泄露。

白麓没有在意理查德的沉默,他抬高了声音,“埃尔顿医生,您给的这张脸很好用,改造后的声音也能勉强骗过江家人,只是……”

听到白麓拖长声音的“只是”,理查德就知道他找自己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白先生有什么疑问?”

白麓明显在没有人的地方打这通电话,他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听到“白先生”的称呼。

白麓轻笑了一下,耸肩道,“我只是,想问问埃尔顿医生那件事处理好了没有。”

那件事,指的是白麓委托理查德将时越的尸体在黑市肢解贩卖。

理查德心情有些燥,他立刻反问,“照片和买卖收据已经给白先生发了过去,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亲自去查器官流向。”

理查德当然没有能力操纵黑市器官买卖,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让白麓打消对自己的怀疑。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怀疑埃尔顿医生,”白麓呵呵一笑,转换了语气,“可是,有人告诉我江家人听到了风声,他们在调查什么。”

“所以呢?”理查德猜到了白麓的意思,但他故意问出了这句话,随后向男佣做了个手势。

收到指示的男佣很快反应过来,他拿起了桌上的鼠标,为理查德点开了电脑屏幕上的那笔不明巨额资金。

“白先生要我做什么?”

白麓弯起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镜子,在黑暗中,那张脸诡异的可怕。

“我要埃尔顿医生拒绝江家的求助……”

“我想白先生应该是搞错了,”理查德不等白麓继续说下去,他哼笑一声,声音中完全听不出怒意,“白先生,你是生意人,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情报贩子,不是你的佣人。”

与此同时,在理查德的示意下,男佣熟练地操作了几下键盘,那笔巨额资金按照原路迅速返还到了原来账户之中。

“抱歉白先生,我是中立的,我不能偏袒任何一方,所以,这笔生意到此为止吧。”

第五十四章 小助理崩溃了

时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金屋藏娇”。

他在客房的小床上醒来,因为昨晚的放纵,他的颈后和腰部都很酸疼,尤其是腺体周围,被刺破的腺体堪堪结了疤,时越伸手摸摸,似乎就能将它戳破。

全身乏力的时越最终再次躺在了床上,他大脑里整理着混乱的思绪,却始终静不下心来思考自己的事情——他满心都是离自己而去的江行简。

江行简在做什么,江行简身边有谁,江行简到底喜欢谁……每个问题都是无解的。

躺在床上半晌,时越才撑着身体起床。

盛夏已经到来,天气闷热,连清晨的风都是温暖的,时越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扯了扯有些塌在身上的睡衣,还是决定去冲个凉再解决早饭的事情。

以为只有自己一人在,这里又没有自己的衣服,时越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便走出了客卧。

一出门,他就被客厅内的信息素紧紧包围,江行简的背影闯入时越的视线中,他背对时越而坐,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几只印着早餐店名字的纸袋。

听到背后的声响,江行简转过身,一抬眼便看到了赤裸着上半身的时越,因为视觉冲击有些大,他到嘴边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时越看到平安无事的江行简后稍稍松了口气,但他知道江行简在这里留不长,他最终还是会离开的。

想到江行简还会离开,时越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低低叫了声“少爷”。

江行简抿抿唇,指了指时越腰间的浴巾,“怎么不穿好衣服?”

说出口,江行简才想到来得匆忙,自己根本没给时越准备穿的衣服,他顿了顿,再次开口,“卧室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先挑几件穿。”

能穿江行简的衣服,是时越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现在他没有任何心情去兴奋起来。

麻木地转身,走到主卧的门口,时越关紧门,终于从江行简的信息素之中解脱,他背靠着门剧烈地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这才舒缓了砰砰跳的心脏。

时越走到主卧的衣帽间,拉开衣柜,里面整齐的叠放着江行简大学时经常穿的衣服,这里似乎被人忘记打扫了,到处仍然残留着大学时的蛛丝马迹。

衣帽间墙上的挂钩上面挂着江行简大学时长跑得的奖牌,木质的简约风小柜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个倒扣在桌面的相框,时越的目光被它吸引,他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对着相框伸出了手。

江行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忽然叫了时越的名字,并且迅速走了过来。

“时越,你在看什么?”

时越强迫自己忽视那个相框,他摇摇头,“没什么。”

江行简拉开自己对面的衣柜门,扯了件白色衬衫,递到时越的手中,“先穿上这个。”

白色衬衫里面一般都是要穿背心的,时越看着自己手中有些透的衬衫,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跟江行简说。

江行简似乎没有察觉时越的想法,他又从下面的抽屉拿出一条白色的内裤,“这是新的,给。”

说完江行简就离开了衣帽间,还顺手帮时越拉上了门。

时越的目光再次落在小柜子上时,却发现那个倒扣的相框已经不见了。

或许那上面有什么不能让自己看到的秘密,时越这样想着,解开了腰间的浴巾,准备穿内裤。

奇怪的是这条新内裤在时越身上正好合身,他奇怪地看了看,又照照镜子,确认无误后才拿起衬衫。

等时越走出主卧,江行简已经将买好的各式各样早餐从纸袋中拿了出来,摆在了餐桌上。

抬眼看到穿着自己衬衫,裸着双腿从房间出来的时越,江行简的目光直了一下,他很快别过了头,掩饰性地掩嘴咳了一声。

“少爷…衣服有些大……”

时越压根不知道自己此时多么危险——他一只手挽着衣袖,纯白的衬衫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无比诱惑,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印上专属于自己的痕迹。

江行简第一眼看得喉咙发干,但他很快没忍住又看了第二眼,看到苦恼的时越正在和偏长的衣袖做斗争,江行简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走了过去。

“衣袖这里有挂扣,我帮你别上。”

江行简很少主动出口帮时越,经过昨晚的事情,时越虽然很抗拒他的接触,但此刻也只能接受。

同样的场景在大学时经常出现,只是那时是时越帮助江行简打理衣服,被人伺候惯了的江大少才不会为他浪费一点时间。

时过境迁,时越内心忐忑地看着江行简刻意放缓的动作,他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既然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责任,那么让江行简肯放低身份把自己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他还没有报复够自己。

如果这样想,那么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

时越不想再委屈自己,他在江行简为自己整理衣袖的时候开了口。

“少爷,怎样您才会满意呢?把我留在这里,佯装亲昵的靠近,然后再丢掉,是不是这样您就会满意?”

时越知道,这句话一旦问出口,得到的结果将是万劫不复——他在亲手将他自己推向另一个深渊。

江行简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了顿,并没有暂停,直到他帮时越彻底整理好,才直起了腰。

“早饭在桌子上,如果凉了的话,厨房有微波炉和烤箱,我先走了。”

“对了,下次来的时间,我会通知你。”

江行简对于时越的质问避而不谈,时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静静看着江行简匆匆离开的身影,双肩慢慢塌了下来,情绪也随着江行简的离开逐渐垮塌。

“为什么不放我走!江行简你告诉我!”

时越的泪涌了出来,他对着空荡荡的玄关大声肆意的吼了出来。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受够了!江行简!!!”

被遗弃的感觉要把时越慢慢腐蚀掉,他仿佛成了唯一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工具,被留在充满过去气息的地方慢慢存放到破败,腐朽,最后化成一滩毫无用处的灰尘。

这种无力感名字叫做对自身价值的否定,时越生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存活的意义产生了怀疑。

他对着江行简离开的门泣不成声,似乎要发泄出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江行简,算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

时越的哀求一声一声都带着泪,他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眼泪打湿,晕在布料上显露出衣服里的肉色,他知道江行简听不到自己的哭喊,可是郁结在心里的难过消散不去,他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发泄出来。

可时越不知道的是,背对这门而站的江行简此刻也攥紧了心脏位置的衣服,表情痛苦。

时越的每一声嘶吼,哭喊都捶打在江行简的心上,让他无法呼吸。

江行简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错误的。

是什么,让那个只将爱慕又倔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越,变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江行简心知肚明。

他咬咬牙,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门冲进去拥抱住哭泣的时越,而是握紧钥匙,转身离开了公寓。

第五十五章 小助理坏掉了

经过几天万里无云的晴空天气,一直积压的暴雨终于要降临在这座城市。

一扫压抑的低压空气,夹杂着雨丝的清凉微风从窗外飘进来,落到了坐在阳台藤椅上的人微长的发上。

过于闲暇的时间让时越变得越来越容易疲倦,他简单的吃了午饭后,从中午就一直坐在藤椅上发呆,虽然手边有各种各样的电子设备,但他根本不想使用。

或者说,他怕看到任何关于江家的消息。

江行简每隔几天来一次,每次来的时候都是深夜,时越在梦境中惊醒,睁开眼睛时会感受到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时越并不开心,这样的行为几乎将他逼到了绝境,在江行简不明确说出来他的想法之前,时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意的东西越多,害怕恐惧的东西就越多。

趁着夜色,时越从江行简的怀里转过身体,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但他并不满足。

“……少爷,少爷,少爷……”时越小声呢喃着对江行简的专属称谓,在他冒出胡茬的侧脸落下了小小的吻。

在时越转身时就已经清醒的江行简没有睁开眼睛,却在时越的嘴唇离开自己侧脸的时候,偏了偏头,精准无误地捉住了时越的嘴巴。

原本甜蜜的亲吻逐渐深入,被按在怀里的时越自能呼吸急促地被迫接受。

如果不是知道江行简半夜到来的目的的话,时越会欺骗自己,暂时忘记江行简对自己的报复。

可是时越很清楚,江行简在接完吻后,就会剥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吻蔓延到自己的颈后,最后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为自己注射进腺体。

每次注射时,时越都会刻意别过头,不让江行简看到自己目光中的无助和痛苦。

多么可笑,自己是个只能依靠报复自己的人活下去的Omega。

时越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注射结束后,江行简会拉开床头柜取出酒精为疲惫不堪的时越消毒,然后再看着他慢慢进入梦乡,江行简则像是完成一件紧张的任务,重重叹出一口气。

他的目光扫过时越轻薄睡衣下的身体,那具原本就较小的身体在被关在这里后越来越瘦弱,结婚后从江家养起来的肉也掉得所剩无几——江行简能看出时越的心情已经眼中影响了他的身体健康。

可是这样的情况还要维持一段时间,江行简的脸从双手之间抬起来,他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难以自制地俯身亲了亲时越,他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小Omega。

在乌云积压,天光阴暗的早晨,时越清醒过来时,他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探了探身旁的位置,果然,那里空无一人。

江行简已经离开的事实让时越无比失落,他多么想江行简不要像例行公事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是他现在仅有的优势都不见了。

他没资格要求江行简。

这样罕见的恶劣天气总像是有什么要发生,时越打开宽阔阳台上的唱片机,舒缓的古典音乐如水一样缓缓流淌出来,时越穿着白色的长衫在空荡的房间内游荡,最终他拿了沙发上的小毛毯坐到了藤椅上,目光有些呆滞。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