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偏执反派收割机[快穿]》TXT全集下载_22(1 / 2)
“......”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这一下泡澡都不能轻松泡了,尤许抓了把头发,颇为烦躁,简单洗过两下,穿上衣服便去找闻术。
刚一开门,便见到闻术刚系好腰带,头发湿漉地披散着,眼眸被水雾浸润过一般,漆黑微漉,原本冷白的脸颊因为热气微微发红,艳若桃花。
闻术挑眉看她:“怎么?”
尤许本来一口气梗在心头,硬是被他一副美人出浴的样子诱惑了,愣愣地直接开口道:“你可否心悦叶姑娘?”
闻术坐在桌边,摇了摇头。
尤许也跟着坐下来:“那你之前为何允许她接近你?”
闻术倒了杯茶,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因为萝卜。”
“......”
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道:“叶姑娘的清炒萝卜和我姐姐生前做的很像。”
尤许一怔,心里一阵抽痛。
他得经历多少绝望,才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道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父母早逝,他与姐姐相依为命到十岁,谁知姐姐也去了。
那些村里人只会说他克人害人,却不知他为此承受了什么。
他多渴望寻常人家都能拥有的亲情,他本该在亲情的陪伴下长大,却在那个年纪痛不欲生历经挫折。
难怪在世界线里,他不喜欢叶菱菱,却还俗与她成亲,只不过因为她肚中的血肉,因为那一点渴望亲情的牵挂。
尤许捏紧手中的茶杯,说不出话了。
闻术倏然道:“你呢,你心悦他吗?”
他很难不去介意,在尤许先前去泡澡时,他用她的生辰八字算了一卦,发现她和孙东鸿有姻缘,当然没得到孙东鸿的生辰八字,卦象不一定精准,但足以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情绪——嫉妒。
像细小的沙石掺进血管里,随着血液流动,时刻摩擦出痛意,让他全身难受。
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尤许突然有一种幼儿园小朋友互相交换糖果的感觉,你换我的蓝莓味,我换你的西瓜味。
难怪他那么老实就答了,尤许之前还想拐弯抹角地套他的话。
“你喜欢他?”见尤许迟疑,他语气中有着细微的情绪。
“当然不。”尤许果断道。
闻术蹙眉一松,一只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他抬眸,只见她眉眼一弯,一字一句轻轻地说:“大师,我说过——”
“你少一只手没关系,我抱住你,便不会放手。”
闻术眼睫轻轻一颤,反手握住她,漆眼沉沉地说道:“尤许,我会当真。”
所以不管今后如何,你都不能放手了,我也不许你放开。
你是我的。
我闻术一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尤许拿着60分的试卷对闻术说:“我要100。”
闻术坐怀不乱,公平公正地说:“不能作弊。”
尤许投怀送抱,无声看他。
“......”闻术,“我觉得,你能拿一万。”
【PS:马甲快了】
——
感谢在2020-02-12 21:22:25~2020-02-13 22:39: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路边小可爱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天依旧郝仙鸭 10瓶;杨美美 5瓶;锦锦、白露未已、北月南辰与晴空、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你是算我的14
最后那层窗纱被捅破, 揭晓心意之后, 尤许心里稍定了些,谁知再一查信任值还是60,仿若泰山纹丝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叶菱菱, 那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立起城墙, 阻隔了内外的情感, 还是说他这人满值就是60.
为了解开闻术未解之谜, 尤许趁着他在她家修养的这两日, 使劲儿和他促进感情, 又是花前月下,又是促膝长谈, 再来饮茶下棋, 畅想未来。
结果到头来——还是60.
这到底是什么迷之诅咒。
尤许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干脆来点简单粗暴的, 既然心灵与心灵的沟通有限, 那就来点原始沟通。
反正闻术对她有了信任值基础, 应该不会不愿意。
当天夜里,尤许泡了花瓣澡, 穿一身薄衣往闻术的房间去,外面飘着小雪, 寒风凛冽,一下吹走她身上的热意,直接让她冷得打颤。
“叩叩——”尤许忍着哆嗦,敲门唤道, “大师可否开开门,我有事要同你说。”
闻术以为她又想和他聊天喝茶,没想那么多,直接开了门,谁知门一开,温香软玉便扑个满怀,他愣神间,尤许反手将门带上,另一手搂住他的脖子。
“外头可真冷。”尤许搂紧他不撒手。
讲真,她第一次做这事,多少觉得有点脸烧,但强作镇定面不改色是司机上路的必备素质。
水粉脂香和花香清味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她的发梢还有些湿润,衣裙轻透,隐约能感觉到她的曲线。
闻术没动,过了会儿,他说:“好了,松开吧。”
语气很是平淡,若不是尤许发现他全身紧绷僵硬,当真以为他没有反应。
她软嫩的纤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她抬起脸,杏眼湿漉明亮,烛光照亮她侧脸,朦胧又勾人。
闻术喉线绷直,转开了视线,喉结轻轻滑动着。
深夜静谧的环境,仅有二人的空间,让人感管的感知能力被放大,她一下也觉得口干舌燥,心脏跳得飞快,凭着本能直觉,尤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颈脖上。
闻术瞬间呼吸一滞,反应出乎意料的大,左手下意识握住她的细腰。
尤许一咬牙,一鼓作气,直接将闻术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伸手解他的衣裳。
见闻术没有抵抗反感的意思,甚至有点顺从宠溺的意味,还抬手将她耳侧的头发勾到耳后,指尖停留在她脸颊上摩挲。
尤许受到了鼓舞,觉得时机到了,刚伸手摸到他的腰带,屋外传来一声猫叫,闻术像从什么梦寐中惊醒一般,忽然有了动作,搂住她的腰,将她放倒。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尤许反应了下,还以为闻术想表现一番,于是自个儿躺平准备享受,“好好,大师你来。”
结果闻术扯起被子包住她,将她团成一条毛毛虫,然后一手圈住她。
尤许:这是什么玩法,不够野的样子。
“大师,你这是做什么呢?”
然后她就看见,闻术一手紧压被子边,不让她出来,他身上的反应渐渐消了,唯有眼眸还漆色沉沉。
完了,要凉。尤许赶紧毛毛虫状拱起来,凑近脑袋要亲他,被他拉远了点儿,够不着尤许也不气馁,努力用言语蛊惑:“大师,你从了我吧,我会待你好的。”
“春宵一刻,不可辜负啊大师。”
“大师,你又不真是和尚,还怕破色戒吗?”
偏生他还背脊挺直,坐得端着,眉眼间的情动已淡,又恢复那副无欲无求,平淡寡冷的模样。
钓人失败,尤许一恼脱口而出:“你是法海吗你是!”
这么说完,她当真觉得这场景像青蛇勾引法海,而后失败了还恼羞成怒。
“法海?”听到她口里提到别人,闻术抬眼看她,语气凉凉地问,“你喜欢他?”
“.......”
闻术将尤许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一手抱不稳,他便左手扯住右手边的衣袂,刚好圈成一个圈,将她紧锢在怀里。
尤许像一卷饼里的火腿肠,被生无可恋的带了起来。
出了房门,冷风喧嚣,把她的头发往闻术脸上糊,尤许不情不愿,便开始搞小动作,用脑门顶他的下巴,但这些都影响不到他,他虽然抽不出一只手来制住她,但走路依旧平稳。
裹着被子唯一一点好处,便是在长廊里晃着不大冷,尤许心累地想。
闻术把她送回房,将这坨卷饼放到床上,依旧压着被子边,不让她出来。
尤许瞪他。
闻术弯唇笑了笑,轻咳了声,开始念佛经:“地利瑟尼那,波夜摩那,娑婆诃。悉陀夜,娑婆诃。摩诃悉陀夜,娑婆诃......”
“......”尤许记得这好像是《静心咒》里面的一段内容。
她对佛经毫无抵抗能力,又被他这重复单调平平的语气弄得困意袭来,没多久,她便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伴随着均匀平稳的呼吸声,那无波无澜的念经声也停了。
屋外的风雪喧闹,屋内静谧安宁,桌上燃着一根蜡烛,烛火摇曳,昏暗的房间半明半昧。
闻术垂下眼睫,静静看着尤许,她清丽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活泼跳脱,多了几分恬静,嫣红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舌头和皓白的贝齿。
勾人却不自知。
想起她前两日含住他的食指,软舌划过他的指尖,不可言说的,他的心漏跳一拍,而后猛烈颤动起来,像有电流穿心而过,半个身子酥麻一片。
闻术漆黑的眼眸发沉发暗,烛灯下唯有俊朗的面容尤显平静。
像佛光普照下的佛陀,无悲无喜,无念无欲,眉眼间俱是慈悲。
只有他知晓自己是披着佛陀的修罗饿鬼,没人会知道的,她也不会知道。
光影朦胧间,欲念破土而出,无法抑制地叫嚣发疼,他衣袂下的手用力攥紧,眼尾处一点点泛红起来,在淡黄的烛光之下,他的冷清从容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妖异与艳丽。
他倏然勾唇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极了无极地狱里欲罪深重饿鬼。
他半边脸被烛光照亮,另外半边脸隐匿在阴影中,他目光贪婪着她的睡颜,低哑着声音道——
“该是有多心悦?”
也不知是对谁说,这近乎呢喃的话语,飘散于静谧中,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尤许:今天的我,你克制不要,明天的我,你求欲不到。
闻术卒(。
——
感谢在2020-02-13 22:39:10~2020-02-14 21:37: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路边小可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JENNIE. 4瓶;A酱a 2瓶;北月南辰与晴空、大猫猫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你是算我的15
第二日清晨, 尤许醒来, 发现自己还被卷成毛毛虫状,难怪觉得睡觉时被什么约束着。
她打个哈气,慢吞吞地坐起来, 目光扫了一圈, 没见着闻术, 再一查信任值还是60.
“......”
合着昨夜他眼里的情动是她的错觉?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尤许边思索着, 便换衣洗漱, 弄得差不多后, 她对禾香说:“去唤大师来用早膳。”
禾香犹豫了下:“回夫人,大师走了。”
“走了, ”尤许问, “何时走的?”不会连夜潜逃吧,她有这般可怕?
“今早走的, 大师还留了话, 说是高热已退, 伤无大碍便先回善元寺了。”
尤许:行吧,跟唐僧误入盘丝洞似的, 分分钟跑给你看。
如今溪南山那段路不太平,她购置布料的计划只得暂时中断。
尤许用过早膳后, 带上四个院丁出门去,果不其然便见孙东鸿迎面凑上来。
这两日孙东鸿一直守在尤许的宅子附近,只要一见她,必定上来纠缠, 她去哪里,他便尾随到哪里。
解决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带几个壮丁在身边,来一次揍一次,最好揍到他出现距离产生美,放弃滚远点的心理阴影。
尤许根本不理他,直接去往善元寺,来到归离苑发现闻术并不在,问了然芝和尚才知道,闻术一早回来便被玄净大师唤到禅房,因为他几日没听讲佛,玄净大师给他补寒假作业。
尤许笑了下,不想跟着去听讲,便坐在屋檐之下的竹椅上,悠悠地看一地薄薄的白雪。
一直到晌午,尤许猜想玄净大师起码会放闻术去用膳,结果来到禅房找人,空空如也,再一问附近的和尚,才知晓闻术下山了。
尤许:嘿,他一天奔波着,不是为了躲我吧,还是想下山找我,没想到我已到归离苑了?
想着,尤许便也下了山,一路回到宅子都没见闻术,倒是见鼻青脸肿的孙东鸿,在冷风中抖若筛糠。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孙东鸿大声道,“只要你同我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便不计较你与其他男子的私会和瓜葛。”
有污点的女子,他并不是很想要,但想想她手头上的银两,还有这宅子卖出去的钱,他可以买多少亩地,在村里另起两屋新房,只好忍了又忍,在这里多番纠缠。
除了跟他,尤许别无选择,孙东鸿觉得自己足以大度,能接受这样一个寡妇。
此时街上的行人较多,不少人停下脚步来看热闹,特别是一些喜欢嚼舌根的邻里。
“我都说尤寡妇不干净,私下不检点,这下不是被人捅出来了?”
“这人在她家晃了好几日,好像是和尤许有瓜葛的。”
“难怪说她不嫁城里的人家,还以为她有多清高,原来是在乡下有人了。”
尤许表情不变,丝毫不被这些话所影响,古代便是这样,总将女子的贞洁名声看得比其性命还高,用言语逼得她们自怜自哀,甚至自杀。
像她这样的寡妇不少,谋生已是困难,还要被言语利刃所伤,城北的施寡妇被逼得跳了湖。
先不说她到底做没做什么,就算是做了,也轮不到这些人指点。
看孙东鸿得意的表情,明显是想当众逼她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