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情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2(1 / 2)
估计是觉得受了侮辱,曹木身后的人一个一个就要往前冲。这曹木还真是条“汉子”,装模作样的把身后的人“安抚”了,独自一个人走上前站在席之空面前说:“刚入学就这么嚣张是要吃亏的,弟弟。”
席之空一听曹木嘴里蹦出“弟弟”俩字就炸了,冷笑一声:“弟你妈啊,你现在叫两声爸爸,我待会儿下手轻点。”
弟弟是谁都能叫的吗?他想。
曹木也算沉得住气,活动活动手腕又说:“席之空是吧,你们重点班老师都教你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你细皮嫩肉的,啧。”
眼看着他抬起手就往席之空脸上伸过去,江宴满腔怒火顶着他的理智忍了又忍,抬手抓了他的手腕冷冷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事?在我面前演什么兄弟情深?”曹木转而上下把江宴打量一遍,片刻后好像是认出他来了,又说:“啊这不是那谁嘛,年级第一,叫什么来着……江宴?啊对,江宴,这要我说,你们好好上你们的学读你们的书,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呢。”
曹木伸手,江宴避让不及被他用手在肩上戳了戳。
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席之空突然一把抓了曹木的手腕拧了半圈,咬牙道:“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而后他一脚踢中曹木的腹部把人踹得连连后退坐在地上,拍拍手又问:“让你碰他了吗?”
江宴愣住。
曹木从地上站起来第一时间就朝席之空扑了过来,后者侧身一让,一手揪了他的衣领抓着人,膝盖抬起来狠狠顶在他肚子上,然后又把人扔了出去。
贺星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半天合不拢嘴。舒霁月摇摇头啧啧感慨:“没想到你们空这么凶。”
曹木身后的人见状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几个人站在席之空面前,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怎么,没挨过打?”
席之空嚣张地笑,腰一弯躲开一个人挥过来的拳头,起身轻巧地将人推开和后面的人撞在一起。
他一动手,曹木几个人就开始朝他扑上来。
江宴的本意是跟过来能说几句解决了问题就不要动手,对方要是动手他正好也能当着席之空的面给他表演一个男友力。
结果一开局就被席之空秀了。
以前可没发现他的空空这么能打。
对面几个人显然属于经验丰富那一类型的,见赤手空拳打不过江宴几个手长腿长的“三好学生”。觉得丢人的同时纷纷就地取材拿起了“工具”。
舒霁月一把拉开席之空,一个黄毛手里的钢管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回响,他嗤笑,先一脚踢中黄毛的手腕,听他惨叫一声迅速将钢管踢开。
“等下。”
江宴喘着粗气,松开手里揪着的衣领,走过来把席之空拉到身后,摆摆手把贺星叫过来说:“太累了,你那什么…”
席之空拍拍他的肩:“累了你就去休息,我没问题的。”
“就你话多…”江宴突然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扯着衣袖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席之空愣神的功夫,曹木看准时机飞起一脚想从他背后突袭,江宴低声骂了句脏话把人拉开,拿过贺星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木棍朝着曹木挥了过去。
咔一声,木棍断了。
这一棍打在曹木肩上,他顿时发出惨叫,痛苦地抱着手臂连连退开。
江宴扔了手里半截棍子,他的衬衣扯开几颗纽扣,衣袖卷在手肘上,一步一步走向曹木,面上带着几分笑意,眉目间却像是飞出千万把利刃,把周围削地寸草不生。
连席之空都没见过,江宴这样令人不寒而栗的时候
第二十七章 我非常喜欢空空
曹木身后的人呆在原地不敢上前,江宴走到曹木面前又照着他腿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他低头瞥了眼白色的板鞋,而后一脚踩在曹木的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叫唤。
剩下几个人见状想冲上来,舒霁月把手里抢过来的钢管凭空转了一圈,直直插进曹木分开的两腿之间那块砖里,笑道:“再过来你们老大可就完了哟。”
江宴就着这个姿势蹲下身,伸手在曹木脸上拍了拍说:“像我们这种成绩好的学生,平时那是没空发挥,不然你早被收拾了。”
曹木那是横着走惯了的,哪儿听得这种话,他挣扎着在江宴腿上捶了两下,那样子像是要给自己牙齿都咬碎。
“现在这件事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个办法呢,去给被你们欺负的那个同学认真道歉,怎么道呢,买个扩音器,录上‘我曹木是个混蛋,欺软怕硬,横行霸道,今天给所有被我欺负过的同学道歉,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曹木冷笑一声:“老子——”
“哎,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第二个办法就是现在我们一起去思政处,你可以说被我们打了,交给老师处理。”江宴抬手摸了摸鼻尖,蹭了些灰尘上去。
看上去暴戾又可爱。
席之空看得出了神,片刻后伸了个懒腰补了句:“就是不知道老师信你还是信我们。”
“你们真的太坏了吧,打了人家还不让人家说。”舒霁月感慨,把钢管拔出来拖着往前走了几步,“也不让人家还手,太过分了。”
他把钢管扔出去老远,空旷的废弃库房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
贺星也上来劝道:“曹木,你都记了大过留校察看了,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曹木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江宴松了脚站在地上,拍拍手心的灰尘四处看了看,视线又回到脚下,“是不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偶尔被别人也欺负一下不太习惯?”
舒霁月手机突然响了。
马林巴琴的声音突兀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他接起来不小心脸蹭到免提,蔺同瑞的声音骤然放大。
“哪儿呢。”
“一点小事,等我一会儿,乖。”舒霁月那温柔的语气和表情,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对着听筒来一个么么哒了。
可收了手机他却突然没了耐心,抬腿想踹曹木一脚,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主要是他有点累了。
于是他蹲下身对曹木说:“你回去问问你大哥这辈子最讨厌什么事,完了告诉他我叫舒霁月,跟他说他又欠了我一个人情,然后乖乖滚蛋。”
曹木脸色一变,倒不是因为听到舒霁月的名字,而是他说的这些话听上去真的像是和他老大有私交——他大哥,一个传奇人物,校园暴力受害者成功转型,千叮咛万嘱咐谁都能欺负就是不准欺负学生,他这是犯了大忌。
从舒霁月说完那句话到曹木跑得没影儿,前后不过三分钟。
席之空突然不知道这一架是为了什么。他想把舒霁月打一顿,又感觉他比自己能打,不敢轻易下手。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早说这话?!”
刚还是江宴刚,直接破口大骂抬腿在舒霁月屁股上踢了一脚,并且一脸“你敢踢回来试试”的表情。
舒霁月走到贺星身边解下他腰上的衣服,在贺星目瞪口呆地注视下把自己身上的灰尘拍干净了。
衣服还给他的时候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谢了啊,同桌。”
同桌?什么意思?
席之空还想问他,一抬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还潇洒地背对他们挥了挥手。
事情解决了大家就散了场各回各家。到了学校门口,贺星一头雾水地拎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那敢怒不敢言可怜巴巴的模样,江宴还是第一次见。
他笑着拳头抵在他肩上锤了一下,凑过去小声跟他说:“明天来早点,有事找你。你跟他俩说一声。”
和贺星分别后,江宴和席之空一前一后的慢慢走回家。打了一架两个人看上去都很狼狈,虽然没怎么挨打但衣服差不多都弄脏了。
席之空走前面,他时不时的回头看,江宴上前两步和他并肩而行,偏着脑袋问他:“你总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他想说刚刚那一棍下去真的把他吓到了,这要是真敲出问题那可真的是大麻烦。
架是自己约的,要是连累江宴出了事他肠子都要悔青。
“你下次别这么冲动,你要是一棍子把他打残了那——”
“你还想着有下次?”江宴笑着挑眉,扯住席之空的书包带把走出去的人又往回扯了扯,“我看着呢,那棍子本来就不怎么结实,我其实没用多大劲。”
席之空退回去轻轻撞在江宴的肩上,他那种心慌意乱又来了,把书包带子从他手里扯回来嘟嘟囔囔说:“这都是他们来招惹我,又不是我去惹事,我怎么知道下次还有没有人惹我。”
江宴失笑,伸手在他后脑勺揉了揉。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想和席之空有更多肢体接触,看着这个人就想做些越过边界的事情。
“你干嘛啊…”席之空抬起手在他揉过的地方摸了一把,转过去低着头走得更快。
两人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头上的路灯亮起,路边摊也渐渐热闹起来。
江宴还在想着今晚用什么理由去席之空家睡或者哄到自己家里睡,面前这人就拿了张干净的纸巾胡乱在他鼻尖上擦了擦。
席之空的指腹隔着一层纸巾在江宴的鼻尖上挂了一下,留下一丝余温,就这样把江宴心里那点火苗温得更旺了——他真是一秒钟都等不下去,想和他告白。
说说小时候两个人一起长大的那些故事,告诉席之空他无数次想回到过去重新活一次。
重新活一次他一定会倍加珍惜席之空天天追着他叫阿宴哥哥的日子,还会尽他所能的留住对小空弟弟来说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然后就能改变已经发生的那些几乎摧毁席之空的人生的事情。
席之空就不会再因为害怕失去,就悄悄离他越来越远了。
兴许是那目光如炬灼伤了席之空本来就敏感的神经,他慌张地转移自己视线去看别的地方,语气稍稍有些别扭:“那个,你脸太花了,擦、擦一擦…”
他把纸巾递给江宴,视线始终不敢落在他身上。
江宴接过纸巾的时候,脑子一热手伸过去就紧紧地抓住了席之空的手。他感觉到手心里那人猛地缩了一下,将五指收得更紧了。
他笑说:“我看不到,你给我好好擦擦干净。”
他又在耍赖,席之空一下就听了出来。可就算是知道他在耍赖,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抬起手去擦他眉梢的汗,小心翼翼地看向江宴,刚看到昏黄灯光下他眼底闪烁着的微光,立刻又目光闪躲只敢看他的下巴。
然后是吞咽动作下,上下滑动的喉结。
少年的诱惑真是太致命了。
席之空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在微微颤抖,捏着纸巾的手指不由自主收拢,心跳过快,呼吸过快,脑海里不断闪回各种各样的江宴,儿时的,年少的,笑着的还有——还有从背后抱他的,拎着宵夜接他下班的,那个渐渐变了的江宴。
他一咬牙,把发皱的纸巾塞进江宴手心,扭身跑了。
他听见江宴在身后叫了一声席之空,于是脚底生风跑的更快。
如果江宴追上来了,自己就要跟他翻脸,席之空想。
但是光翻脸肯定是不够的,他可能还要大声质问江宴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把他搞得神经兮兮的,一点都不正常,动不动就去想他的心跳和呼吸,想他手心和胸口的温度。
两个人当情敌当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用他撩别人的手段这样撩拨自己?
其实他一点都不别扭,从出生到现在也只因为江宴别扭过。
比如他懂事之后就不太乐意叫江宴“阿宴哥哥”了,总觉得自己有点吃亏还有点喊不出口。最烦的是他发现自己太依赖江宴,可江宴一直都比较高冷,对自己倒不是说爱答不理,每次都给他一种自己倒贴上去的错觉。
然而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倒贴”了江宴十几年,直到初中的时候两个人第一次分开上学。江宴被他爸送进了高级私立中学,两人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成天黏在一起,有了距离,也有了更大的危机感。
再后来他家里出事了,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配拥有所拥有的一切,从他妈到他爸,再到江宴,他自以为自己悟了出来,刻意的兀自就改变了对待江宴的方式和感情。
中考的时候江宴问过他想上哪里,那时候他连温饱都是靠别人接济维持,根本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只要能上高中就行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去别的太远的地方上,只能留在这个区域,于是卯足了劲考上了闻和。
没想到六中“内定选手”江宴也因为中考失利来了闻和。
到刚刚为止他都忽略了一个事实——江宴如果想上六中,连光济就算是捐一栋教学楼也能把人塞进去。
本来他觉得一切都很合理,现在他又觉得不太合理了。
回家之后席之空随便煮了一包方便面,拿着手机江宴的信息不断弹出来,他就跟拿到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扔回了床上。
写作业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江宴两个字,根本静不下来,一生气就用笔把面前的稿纸戳得全是洞。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写完作业,关了灯在床上滚了几圈他根本睡不着。
要不明天请假好了?他想。
……
次日。
席之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睁眼,看对面墙上的挂钟,九点了。
嗯…九点了,才九点——九点?!
他腾地一下掀开被子坐起身,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了十几个未接来电,除了江宴打的十个以外,还有用贺星孙晨轩打过来的,最后一个是五分钟以前陈旭聪打的。
他赶紧打开微信界面,几个熟悉的对话框加起来有76条未读,刚点开他们那个群组的,江宴就弹了语音通话过来。
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