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与此同时,温暖亮堂的剧院的二层包房内,服务员上来斟了茶,上了点心。这是个老茶楼改的新剧场,重新做旧了样式,看起来特别有老北京的热闹。服务员打量了两眼眼前的人,又害怕把他吵醒,只能退了出去。
白凡手撑着头闭着眼,丝毫不被周遭吵闹的环境影响,睡觉的姿势还挺帅气。只有走近了才发现,他是真的睡熟了,微垂着的头和均匀的呼吸,长睫毛颤颤的,不来个人喊估计一时半会醒不了。
剧院里灯光落幕,两排红色led字幕上了今日的演出内容,一声惊雷开了场。白凡便在这雷声中骤然睁开了眼。
!白凡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今夕何夕,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和林汶去看话剧的时候,才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肩膀,但刚塌下,随即又紧张起来。
不对,话剧开场了,林汶人呢?
我怎么自己睡这儿了。白凡南喃喃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发烧嗷嗷嗷嗷马了一点点,先睡为敬。病好了继续。
第37章
白凡醒了一会,抬手看了眼表。开场五分钟了林汶还没进来。
他这几天一直在忙行程,本来这周已经推了所有行程来北京和林汶看这场话剧,本意也是让自己放松一下。结果非但没有,他还在临走前被推了一堆的事。连来看话剧前还要顺道把自己旗下的一位女艺人接到拍摄地点,甚至昨晚因为越洋视频商议宣发的事情顾及对方时差一整夜没睡。
弟弟的事,星阁的事,各种各样的忙碌让他焦头烂额。
赴林汶这个约,想休息是真,想放松是真,想见他也是真的。进了剧院之后,白凡被这暖气包围,坐进了椅子中后就觉得困顿和睡意袭来,手机丢在一边就彻底忘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忽然想到一件事。
林汶该不会还没进来吧??
这剧院虽然在北京,但白凡打个招呼长腿一迈就能随意进来,就是这么任性。
但很显然他忘记了一茬,林汶并不知道他有这技能。该不会还在门口等他吧
白凡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皱着眉头往外走。
剧院的侧门要经过一个漆黑的长廊,白凡远远便看见走廊尽头的一个身影。白凡脚下顿时快了两步,走到他身后的时候,就看见这小孩,口罩都摘了放在下巴上,脸上也没有什么不耐的神色,只是这么定定看着前方。
但他浑身都在不自在地抖,看上去真的很冷。
白凡的心软了一块。
这几步路间,他恍然想起曾经那个还软绵绵的少年,带着羞涩和坚定的眼神看向他,如果此刻他再轻轻喊一句白先生,白凡可能会觉得自己像穿越了漫长的隧道又回到了当时。
白凡走到他的身后,林汶甚至都没感觉到白凡站定了脚,他抬手抓着林汶的领子往后带了带:外面这么冷
卧槽!林汶吓了一跳,你怎么从这儿冒出来了?
我白凡刚解释,就感觉林汶浑身冒着寒气,话就吞了下去。
林汶叹了口气,又或者是松了口气,他搓了搓手:进去吧,话剧都开始了吧。
说罢,他直接自己往里走去。
白凡开口叫住他:林汶。
?林汶回眼看他,在黑暗的通道里,一双眼闪动着像小鹿,怎么了?
为什么不生气?白凡忽然问,你以为我放你鸽子了吧。
哈?林汶双眼眨了眨,你又知道了。
自己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一件事,即便把自己包裹得再厉害,白凡做什么他可能都能会原谅。
走吗?林汶动了动脖子,示意他跟上。
不去了。白凡看着他说。
嘴上这么说,白凡已经慢慢从外面往里面走进来。林汶愣在原地,有些不懂地歪了头:怎么不去了?
我今天本来就不是来看什么话剧的。白凡走到他面前,林汶闻到了那熟悉的男香,下意识缩了脖子。
对不起。白凡说。
印象中,白凡真的鲜少和他道歉,反而弄得林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他微微往后躲了躲:那去干嘛?我本来也就是想请你看个话剧道个谢阿嚏!
感冒了吗。白凡垂着眼看他,柔声道。
林汶揉了揉鼻子:刚才吹了快半个多小时风冻的。
他刚说了一半,感觉到肩膀一沉。接着,那白凡身上的香味把他外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白凡的额头抵着林汶的肩膀,听起来有点鼻音:我刚睡着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哦。林汶干干地应了一声,尖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你再抱紧点儿,我告你性骚扰
白凡在他肩头笑了一声,热气撩得他脖子痒,难得跟撒娇似得蹭了蹭:找个能让我躲起来的地方吧,我好累啊,宝宝。
林汶觉得他下一秒似乎真的要在自己肩头睡着了,抬手在他肩膀上微微按了按,你起阿嚏!
林汶是真的感冒了。
而且他有一生病就特别突然和严重的体质,这白凡在早年是见识过的。找不到什么原因,估计是小时候没养好落下的病根。
白凡带着林汶上车之后,就感觉到林汶跟个瞬间蔫了的叶子,浑身跟没骨头似得倒在沙发里皱着眉。
不该让你等那么久。白凡叹了口气,给他把暖气打开,你跟个大熊猫似得。
林汶抬眼皮都费力:你夸我还是骂我呢
心疼你。白凡打了个哈欠,我开不动了,我们要不去开个房吧
他刚说到一半觉得这句子哪里不对,林汶也马上转头看他,连费力抬的眼皮都抬起来了:???
我想睡觉,我这属于疲劳驾驶。白凡说,你也需要休息不是吗。
林汶又靠了回去,低声说,算了,去我家吧。
他家离这倒是真的不远,白凡把车开进他租住的小区,关上车门四周环顾了一下:买的?
买不起。林汶关上副驾驶的门,费力地掏出钥匙,示意白凡跟上他。
白凡跟着他进了门,看见林汶那收拾得干净的房间。林汶脱了外套,赶紧开了空调:你随意吧,就一个房间一个厅,白总您也别嫌小。
你一个人住吗?白凡脱了外套挂在门前的衣架上,林汶正蹲在地上给他掏了双拖鞋出来,露出他毛茸茸的发顶。然后他抬眼,双眼睁得滚圆:不然呢?我还和刘辰住吗?喏,拖鞋。
白凡脱了鞋,穿上柔软舒适的拖鞋,那睡意又渐渐袭来了。
他刚想开口,林汶猛然一个起身,结果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