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攻陷吸血鬼娇妻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6(1 / 2)
严非怒道:“我管他什么天命不天命,都是狗屁!老子就是天!”他渐渐放缓语气,“沈默,我并没有喜欢哪一个模样的人,我喜欢你,我喜欢的就只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爱得无法自拔。”
沈默的身子突然一僵,耳边响起千年前的这个人说的一些话:“本君乃一天地共主,生来就是天,本君说的话,就是天意,连宇宙洪荒都得听本君的,区区异族殊途,还不配放在本君的眼里。”
严非觉得,沈默就像是关在牢笼里的金丝雀,他想试图撬开锁来救他,可他明明十分渴望和他一起远走高飞,却把锁头紧紧拽在手心里,任严非怎么劝怎么哄,一点机会都不愿给他,总是压抑着那颗情动不已的心,微笑面具的背后,永远是那么揪痛无奈和悲伤无助的神情。
严非想着,无论如何,总得找办法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
即使这扇墙壁坚硬得刀枪不入,也要抱着誓死不屈的心,撞出一条裂缝,哪怕只如蚕丝那般细窄,也会很温柔地笑着,把光照进去。
严非贴在门上,尽量去感知沈默的位置,轻声说:“沈默,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但想不起来,我和你之间,好像有一根线牵着。”
沈默没说话。
严非继续说:“因为那根线,我遇见你一百次,会沦陷一百次,遇见你一千次,会追你一千次,遇见你一万次,会爱你一万次。”
沈默缓缓伸手碰门,很轻很柔,好像在抚摸着严非的脸。
亦如一千年前那样,明明知道我会害了你,你却依然不顾一切地爱着我。
“沈默,开门好吗?我想抱抱你。”
安静了几秒之后,嘎达一声,门锁开了,沈默看着他,带着一点微笑。
严非没有上前,而是张开双手:“心肝过来。”
沈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抬步,慢慢走过去,抬手途中顿了两下,才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浑身发抖,抓着他的衣服,不自觉地加大手上的力度,像一个刚刚落水的孩子,被救上岸后对新鲜空气的依赖,明明很担惊受怕、无助绝望,却又心怀信仰、充满希冀,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严非的右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左手摸着他后脑勺,由上往下地顺着毛,偶尔捏捏他的后脖颈,侧头靠着他:“沈默,以后别这么吓我了好不好?我胆子小,经不住你突然推开我,你一个人关在里面受苦,我都心疼死了。”
沈默没说话,严非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湿了一些。
他松开手,让沈默和自己对视,特意避开有伤口的中指,用大拇指细细地帮他擦眼泪。
白炽灯从侧面投下,正好把光打在沈默的脸上,白皙的皮肤因哭过而有些泛红,桃花眼含着涟漪泪光,恰似波纹乍起的一潭枫叶,我见犹怜,鼻尖儿透着粉色,嘴巴微微张开,好看的唇线无时无刻不在引诱□□。
严非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前倾,额头抵着额头,渐渐下移,轻吻沈默的泪花,舌尖轻佻,卷去泪痕,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严非感觉得到,沈默微微发颤,似乎是在紧张,又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严非右手捧着他的脸,左手去握他的右手,才发现他的拳头紧握着。
严非停下亲吻,鼻尖蹭着鼻尖,带着哄人的温柔:“手给我。”
沈默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慢慢把手打开,严非的手立即贴了上去,生怕他下一秒又握了起来。十指稳稳相扣,带着一点色差,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严非慢慢向下,刚触碰到沈默的唇角,他一个激灵,往后缩了缩,稍稍低着头:“我……”
严非想继续一吻芳泽,天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煎熬了多久?
沈默再次躲开,脸更红了,像极了一只不知措施的受惊小猫。
严非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开心,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低声说:“宝贝儿,你不会是没接过吻吧?”
沈默的耳朵有些红:“不是……”
“那是什么?”
沈默看向别处,没说话。
严非抱紧他,笑说:“我等你主动献吻,在这之前,我不碰你。”
这时,严非的手机响了,他滑动接听按钮:“嗯,好,我现在就过去,盯着点,谭峰很有可能在孙楚楚家动手,就这样。”
他对沈默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哈,亲一个。”话毕,他捧起他的脸,在额头上么了一下。
沈默拉着他的手:“对方有吸血鬼暗中相助,不好对付,若是今晚他现身了,你会有很大的危险,我虽然也是吸血鬼,但身负除恶留善的使命,于公于私,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好。”
第14章 断臂
孙楚楚到了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才关门回家,区夏就是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严非的。
此时,张逸、区夏和李希子负责跟踪她,这时,他们的车正停在一家花店的门口,严非和沈默上了车。
李希子往旁边挪了挪位子:“沈医生怎么来了?”
严非说:“他来帮忙的。”
他看见坐在驾驶位的区夏一直盯着沈默看,啧了一声,“喂,看什么看,他是我男朋友,再看就扣你一个月工资。”
区夏看了眼周围的人的超级淡定反应,好像严非脱单这件事情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很委屈:"严处,我不知道这是处长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我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
沈默轻咳了两声。
区夏小心试探地问:“我叫错了吗?是应该叫……处长先生?”
严非眉头一皱,瞬间觉得被小看了,难道他看起来不像猛1吗?
”现在情况怎么样?”他不想跟白痴讨论这个话题。
李希子看着窗外说:“孙楚楚先前一直待在宠物店,没多久前下班关门,回家的路上,她走进了这家花店,还没出来。”
“期间有发现可疑人员吗?”
“没有。”
“进去多久了?”
“五分钟左右。”
花店的外装修很漂亮,偏欧式,主白调,用很好看的字体写着:heaven。
严非接到陈纪枢的电话,开了扩音:”陈队。“
”严处,查到了,谭峰四年前出车祸变植物人,送进了缘城大学附属医院,没过多久转到了他老家的市人民医院,躺了三年醒来,可没过多久就从病房里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录。”
“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我把他的照片刊登出来,利用大众的力量找人?”
“没用的,谭峰没有死,他却隐姓埋名玩失踪,就是为了回来复仇,缘城是谭峰工作多年的地方,脸熟,他极有可能乔装打扮,混迹人群,让人认不出来。”
不一会儿,孙楚楚,捧着一束红玫瑰出来,继续走回家,途中遇到了她的几个朋友,停下来说了几句话。
他们的车缓缓跟在后面,直至看见她进了家门,才停在附近的车位上。
此时,夜色已深。
孙楚楚的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可是,她走进去了,严非他们却没见到灯亮,再看看隔壁的灯火通明,不可能是停电造成的,孙楚楚的经济收入稳定,忘记交电费更不可能,线路烧了她肯定早就会叫师傅上门维修。
严非认为,是有人进了她的家,故意断电。
沈默正好说出了他想说的话:“不好。”
话音未落,一个响彻天际的尖叫声从孙楚楚家里传来,他们立即跑了过去,撞开门,打开手机手电筒来照明。
五个人提高警惕,严非叫了老狗去修电路,剩余的人有秩序地搜遍一楼之后,没有任何发现,然后他们上了二楼,严非和沈默隐约听见女人的哭泣声,立即闻声跑了上去,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看见孙楚楚蜷缩在门口,还在不停地哭,神经质地喃喃:“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我不是,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我不想死……”
这时,啪的一声,房间的灯亮了,其他三个人也赶了过来,都汇报说没有搜到人。
严非走近她,才看到房间里的吊灯上,挂着一顶假长发和一件红裙子,拼成了女人的模样,这样看着挺滑稽的,不过,如果是在昏暗的环境下,就会像个前来索命的女鬼,惊悚得让人吓破胆子。
孙楚楚就是被她吓成这样的。
严非蹲在她面前:“那不是鬼,是个恶作剧。”
孙楚楚这才抬头看他,想往房间里看又不敢看,鼻音很重地问了句:“不是……鬼?”
“不是,”严非示意区夏去把那些拆了,可区夏拿了裙子之后,个子不够,拿不到假发,张逸突然从走过来,轻轻松松拿了下来,递给他。
区夏收下,笑着说:“谢谢,逸哥真好。”
张逸背着他的身子一僵,继续往前走去。
区夏说:“孙小姐,是你眼花看错了。”
孙楚楚看见那堆东西,尖叫了一声,猛地推开区夏,身子继续往里蜷缩,浑身发抖:“不是……不是……何芳来找我了……她在怪我……要拉着我去死……”
严非和沈默面面相觑,眉头微皱:“她怪你什么?”
孙楚楚瞪着满是恐慌的眼睛:“那个神经病拿刀追着我们,何芳拉着我一直跑,却跑进了一条死路,神经病站在入口,我们出不去,何芳试图劝他放下刀,我很害怕,鬼迷心窍就把何芳推了出去,然后自己逃跑,我听到何芳在惨叫,让我救她,但我不敢跑回去,就去叫警察,警察赶到的时候,何芳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她突然抓住严非的手,“警官,我不是故意推她的,我不知道那个神经病真的会杀人,你一定要救我,我是无辜的,我不想死,我还很年轻,没结婚没孩子,有很多钱没花,很多地方没去……很多事情没做,我不想留下遗憾……”
严非叹了口气说:“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
沈默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无意为之便是有心所为,何来无辜?”
他们将孙楚楚的家再次仔仔细细搜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可知,假发和红裙是凶手提前进来布置的,同时切断了电路,可24小时都有警察盯着她家,凶手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来的?
孙楚楚情绪稳定了一些,坐在床上,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严非问:“孙小姐,你很喜欢这花吗?”
“嗯,我每天下班都要去买一束,闻着香味才能睡着。”
严非没怀疑什么,继续问:“这附近有监控吗?”
“有,在对面的马路上。”
严非打电话给陈纪枢:“陈队,立刻调取孙楚楚家附近的监控,看看有没有鬼鬼祟祟的男人,如果有,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乔装打扮的谭峰。”
“收到,严处,先别挂电话,我很快就到监控室。”
“好。”
没过多久,陈纪枢不可思议地说:“下午三点到三点半的监控都被删了,问了这里的人,他们都说没人进来过,不知道是谁干的。”
“知道了,你盯着监控。”严非挂了电话。
沈默说:”是帮助谭峰的吸血鬼干的,对那些人使用了入魅,删除相关的记忆,谭峰混进屋里搞恶作剧,估计也是吸血鬼入魅催眠了那些盯梢的人,才会让谭峰来去自如。”
有些人在跟鬼作斗争,有些人在跟鬼谈合作,鬼到底是人类的敌人,还是朋友?
浓夜渐袭,月亮被乌云遮住,一下沈黑,四下静谧。
严非召集其余三人,每人分了一个对讲机:“谭峰的作案时间很灵活,让人捉摸不透,可能今晚会来,也可能不会来,但我们必须每晚都做好准备,保护好孙楚楚,以防万一。我和沈默在一楼前门,希子守一楼后门,张逸区夏守孙楚楚的房门,所有门窗都一并锁好,一有动静,立刻联系。”
三人:“好。”然后各就各位。
孙楚楚的大门前有一张竹藤长椅,上面缠着绿色藤曼和粉色小花,严非坐下,拍拍大腿,对沈默说:“爱非,坐上来,朕抱抱。”
他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专心工作。”坐在他的旁边。
严非把手搭在他后面的椅背上。:“沈默,现在的吸血鬼都可以随意变成动物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一个吸血鬼只能变成一种动物。”
“哦,”他拉长声音,问出一个困扰许久的疑问:“你怎么会不怕阳光?也是进化来的?”
“不是,我天生不怕阳光,我的亲人也是,可能家族遗传的。”
“你有亲人?”
“嗯,我有一个弟弟,不过他不会乱害人。”他知道,严非从不针对善鬼,只杀恶鬼。
“我怎么没见过他?”
“我们很少见面。”
严非牵起他的左手,端详那个绿宝石戒指:“希子配合我试探你的时候,它好像会发光。”
“是,因为希子小姐露出了獠牙,它能够感应到。”
“祖传的戒指吗?”款式看起来很古老。
“它其实不是戒指,是一把剑,”他看着严非,目光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叫重生十字剑,是师父的遗物。”
“所以这些年,你都是靠这个的提示,知道我在哪里捉鬼,然后赶过来帮我?”
“不错。”
这不就跟他的鬼灭有一样的作用吗?
严非掏出枪:“之前王利来和谢子君被吸血的时候,你的十字剑有反应吗?”
“一点都没有,很奇怪,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纳闷了:“我的枪也感应不到,确实很怪。”
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严非,上次在度秋的病房里,我在那个任老师的身上,闻到了……”
这时,孙楚楚端着三杯水出来。
“警官,外面天凉,喝点热水吧。”
严非伸手拿下两杯:“谢谢。”然后递给沈默一杯。
“不客气,我才要谢谢你们保护我,我去给希子小姐送过去。”孙楚楚走去后门。
严非喝了口水:“你闻到了什么?”
沈默也刚喝了一口:“我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