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她心里不好受,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她抿唇,和宋朝颜说道:上车吧,我先开车送你回去。
宋朝颜笑眯眯:谢谢你啊汤斯年,你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人。
汤斯年心想,这时候发了好人卡,可不能把之前的针锋相对全部抹去。
第38章
开车回去的路上, 汤斯年没有再和宋朝颜聊天。宋朝颜终于识趣, 也没有再打扰她们。
车子开到海滨路的公寓, 宋朝颜下车道了声谢。她站在车旁,趁着车门关上之前,和汤斯年说了句,小姨现在和你住在一起?
汤斯年应了声嗯。宋朝颜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以前以为,她是不会喜欢年纪比她小的人。
没想到, 竟然还会有今天。汤斯年,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汤斯年沉思了一会,回答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
你应该去问你小姨,她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
汤斯年可不觉得, 谈恋爱这种事,努力就会有结果的。但很显然, 如果没有努力过, 也不必谈如何如何地喜欢一个人。
对待一个对自己有偏见的人, 汤斯年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她和宋朝颜道别:明天还要上班, 我要送望舒回去了,帮忙带下门。
宋朝颜应了声嗯,让她开车小心点,之后用力地将车门关上。
关门声很用力,惊得姜望舒皱着眉头, 蜷缩着身体往车窗靠。汤斯年扭头看了她一眼,接着握着方向盘,一路平稳地将车开回家。
车子在停车场停稳之后,汤斯年解开安全带,却一直没有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蜷缩在副驾上的姜望舒,眉头紧皱。
姜望舒和汤舜华差不多是个酒鬼,每逢节假日两人都会泡在一起喝得醉醺醺的。在汤斯年的记忆里,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给姜望舒善后了。
她有时候想,姜望舒喝多的时候,意识可能还是有的,只是朦胧又累,才不愿意说话。因此汤斯年借着车前灯,打量着坐在副驾上的女人,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才伸出手戳戳她的脸,轻声嘀咕道:坏女人!
汤斯年想,姜望舒这个姐姐有时候真的坏极了。
尤其是今天。约她出来吃饭,竟然把她的副驾驶座给人坐了。虽然那个人是她的侄女,汤斯年也不是很计较这种座位的事情,可不代表汤斯年会开心。
还有就是人家说要挖自己,她都不会生气吃醋,心太大了,这点尤其让汤斯年介意。
接着就是喝酒。就算是她在场,也不能喝成这个样子吧。汤斯年都不知道她高兴她对自己的信任,还是生气她醉酒之后,她家那个小丫头来找事的情况。
许多纷乱情绪在汤斯年心里炖成一锅麻辣烫,刺激得汤斯年有些情绪失控。她一时觉得上头生气,一时又怜惜姜望舒此时的情况。
在这种情绪之中拉扯好一会,汤斯年才松了口气,伸手戳了戳姜望舒,低低喊她:怀女人!
坏女人,姜望舒!
如此反复几次,汤斯年觉得自己任性极了,姜望舒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迷糊地看向一旁的汤斯年:嗯?
汤斯年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望舒姐姐望舒姐姐?
眼前的人清晰又朦胧,姜望舒点头,撑着额头坐在椅子上,哑着声音应道,嗯到家了?
汤斯年点头,伸手去拉她,殷切地问,姜望舒,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望舒脑袋迷迷糊糊的,但仍旧能分辨汤斯年的意思,她轻轻一笑,我知道啊,是斯年啊。
汤斯年不依不饶,斯年是谁?是你的谁?
姜望舒回答道:是我的女朋友。姜望舒说着,两手捧着汤斯年的手,俯首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姜望舒抬头,看着汤斯年,灿烂地笑,女朋友!
就是这一句,让汤斯年一晚上的憋屈都烟消云散了。汤斯年被她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套她话,那你喜欢斯年吗?
姜望舒也没喝到断片的地步,脑海中意识尚存,只是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喜欢喜欢啊超喜欢的!
废话,她要是不喜欢汤斯年,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汤斯年觉得她可爱极了,两手牵着她轻轻抖了抖,得寸进尺道:那你喜欢她什么?
姜望舒歪着脑袋想,车外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她弯着的眼睛里盈满了星光。
嗯她她好看
她还可爱世界第一的可爱
姜望舒说完,抬起柔弱无力的手捏住汤斯年的耳垂,和她说道:斯年你好可爱的
行吧,可爱和好看也算是一个理由了。汤斯年总算是心满意足,不再闹腾她了。她从驾驶座下来,把副驾上的姜望舒扒下来,背上了电梯。
姜望舒已经被她吵醒,混沌的酒意也消失了不少。在电梯里总算恢复了往常活蹦乱跳的姿态啊,两手插进汤斯年的黑发里一直在闹她。
汤斯年心情好极了,就由着她糟蹋自己的头发。幸好已经是深夜,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不然第二天起来,姜望舒怕是又要捂着脸假装自己失忆了。
电梯门一开,汤斯年顶着一头乱发,背着她冲了出去。姜望舒抱着她的脑袋,趴在她背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很开心地抱着汤斯年的脑袋,在她背上咯咯地笑,说什么斯年别闹。
汤斯年倒是很乖,没有闹她。
她背着姜望舒进门,直杀进去了浴室。
姜望舒一身酒气,在浴室里被汤斯年剥光,塞进了浴缸里。温暖的热水让姜望舒没散的酒气挥发得更快,她抱着膝盖坐在浴室里,嘟囔着自己不洗澡。
喝醉的姜望舒,和自己的姐妹花汤舜华一样难搞。
往常汤斯年就是将她们两丢在同一张床上,就强忍着不再管她。可现在不行,现在姜望舒是她的女朋友,她得负担起这个清洗的重担。
汤斯年耐心十足,举着浴球让姜望舒展开身子,哄孩子一样让她清洗了身体。这时的姜望舒就像个懒懒的小孩,怎么说都不听。不但不听,还拍着浴缸的水,把汤斯年弄得一头一脸都是水,制造许多麻烦。
也亏得汤斯年体型比她大一些,才能稍稍制住她。
她哄着姜望舒,将她抱在怀里给她清洗每一个地方。姜望舒勾着她的脖子,低低喊她名字。喊得汤斯年一颗心都化了,恨不得在浴室里当场整治她,让这大妖精明天下不来床。
洗澡闹了好一会,汤斯年才把姜望舒从浴缸捞出来,擦干裹上一件浴袍。她给姜望舒喂了漱口水,领着她清理口腔,这才将她牵到房间里。
姜望舒的头发湿哒哒的,汤斯年还得替她将头发吹干。吹干之后,姜望舒才像是终于醒了一样,开始四处闹腾。
她一时去抢汤斯年的吹风筒,一时抱着汤斯年的腰去闹她,像只闹腾的猫。
汤斯年被她折腾得够呛,收了吹风筒就让她躺在床上睡。可姜望舒假酒上头,精神十足,趴在汤斯年身上舍不得下去。
汤斯年说别闹。姜望舒就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伸出舌尖将汤斯年的手指一根根地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