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听他说完,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过是个不中用的部下罢了,交到他手里的俘虏连情报都没问出来就没了性命。
哈哈哈~。神烨看向芥川龙之介,后者表情有些僵硬。这不是跟我很像吗?
神烨君。太宰治象征性勾了勾唇,视线不着痕迹地在辫子少年身上扫过。而后不带任何感情地睨了一眼芥川龙之介,而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可是备受首领喜爱的刀,芥川君的职责不一样。对于搞不清状况的部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听明白了吗,芥川君。
芥川龙之介沉默着没有接话,眼底静静燃烧的火苗却久久不曾熄灭。
好了,教育到此结束。太宰治拍了拍手,缓步走到神烨身旁。既然已经认识了,那就顺便帮我解决个小麻烦吧。
神烨伸了个懒腰,来之前联络太宰治时对方就提到过这事。虽然他从来不做白工,但这种程度的小忙连任务都算不上。
好说~。
话音刚落,辫子少年一改先前的散漫,生动的表情被冷漠所取代。他手腕翻转,持伞的姿势瞬间就变了。
芥川龙之介还没反应过来太宰治话里的意思,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闪入后方的人群之中。每一次挥动手臂都带起一股飞溅的鲜红,腥甜的气味在不算开阔的屋子里蔓延开来,浓烈得令人作呕。
三秒?
不,还要更短。
眨眼间那十多个身穿黑西装的港口黑手党成员便身首异处,滚落在地的头颅大睁着浑浊的双眼,血泊与尘埃混成一团。他们脸上还保持着恭敬的神色,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丢掉的性命。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沐浴在血雨之中,白色长衫彻底找不出原色。辫子少年回身看向太宰治,双眼弯成灿烂的月牙,稍纵即逝的杀气如同幻觉。
搞定了哦~,太宰先生。我去吉野饭馆等你,别忘了你之前答应好的请客。
太宰治耸了耸肩,反正中也的卡还在他这里。没问题,我稍后就到。
等神烨离开后,芥川龙之介仍呆立在原地。如果依靠罗生门,他也能做到这个程度。但是那个人并没有使用异能力,而是凭借快到看不清的动作在敌人发起抵抗前便尽数斩杀。如此轻松的姿态意味着对方有着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远超想象近战能力。
这就是春雨的团长吗
太宰治的目光在一地尸骸上扫过,察觉到芥川龙之介的异样后,他侧头看去。怎么?你打算留在这里给他们收尸?
芥川龙之介微微蹙眉。太宰先生,在下只是觉得神烨先生过于年轻。
是吗,我记得他还没满二十岁。
很强。
你在之前的任务中遇到过中也吧?那家伙的近战能力放眼整个港口黑手党也是数一数二的。而唯一一个在近战上打败过他的人只有神烨君,还不止一次。据我所知,神烨君的异能力并非战斗系,甚至无法加强自身的力量。
芥川龙之介猛地瞪大了双眼,换做自己恐怕也将如同地上那些冷却的尸体。
他们
叛徒而已,报告就交给你了,记得让人来处理一下。
说完太宰治便离开了这间审讯室,他还得去支付使唤某人的报酬。
第54章 终相见
自从知道芥川龙之介的存在后, 神烨从此多了一个打发云雀恭弥的借口。既然两人一个急于变强, 一个一言不合就掏浮云拐,那不如把他们凑到一起。正好云雀恭弥对异能力者有点兴趣,神烨又老是放他鸽子。于是接下来一段时日,冠上家庭教师名号的辫子少年总算清净了不少。
在云雀恭弥尚未成长到足够令人满意的阶段, 他可没那个耐心天天陪着对方练级。稍微认真一点, 彭格列未来最强守护者就要被送进医院, 而他被激起的战斗欲却无处发泄。一开始还有那么点新鲜感, 时间久了就彻底腻了。
太宰治表示喜闻乐见, 虽然自己的部下隔三差五就鼻青脸肿, 偶尔还会断几根肋骨,但成效是立竿见影的。芥川龙之介的攻击模式不再像以前那么单一, 对罗生门的操纵也越来越熟练, 甚至还开发出了几个有模有样的招式。
神烨:芥川龙之介,真好使。
太宰治:云雀恭弥, 真好使。
这天傍晚, 再次将弟子送去港口黑手党总部后神烨没有第一时间回十角馆, 而是骑着中原中也送给他的小红四号直奔Lupin酒吧。
没错, 就是小红四号。
由于年末那会儿中原中也在东京出差, 于是他便吩咐留在横滨的下属去自己车库把一辆火焰色涂漆的重型机车送到十角馆。
去年他忘了给神烨准备新年礼物, 反而是收到了对方赠送的红酒,为此他还纠结了好一段时间。这次提前半个月从供应商那里订购了最新款的机车,还特意选了红色。本打算亲自送过去,结果兢兢业业的社畜不得不听从首领的安排, 跑一趟东京。
收到礼物的神烨第一时间给中原中也发了张好人卡,作为回礼,他财大气粗地把某酒商的镇店之宝给买了下来,据说是一瓶产自种花家且在地下埋了四十多年的飞天【哔】台。
跟上次误打误撞闯入Lupin不同,这次他带上了手机,直接使用导航功能从主路找到了目的地。将车子锁好后,他拎着紫色巨伞推开了酒吧的玻璃木门。
店里的装潢还是老样子,桌椅之类的摆设也没有挪过位置。悠扬的布鲁斯在并不算开阔的空间里回荡,前奏响起时从这和弦中能听出一种自由、无拘束的豪迈。
The thrill is gone,The thrill is gone away
男性歌手的嗓音饱满而富有感染力,就像一杯陈年老酒。哀而不伤,细腻中蕴藏着一腔深情。
哦呀~,真是稀客啊。坐在吧台附近的太宰治侧头看向入口处的台阶,鸢色的瞳孔精准地映出了辫子少年的脸。他停下把玩酒杯的动作,朝对方举杯示意,一滴冰凉的水珠滚落在白皙的指尖。我还以为神烨君对酒没什么兴趣呢。
并不讨厌哦。神烨径直走了过去,在太宰治身旁的高脚椅上落座。说完他将视线移向了站在吧台里侧的酒保,没改变的不止是物,连人也一样。
大叔,超大杯牛奶加冰。
太宰治怔了怔,而后笑得趴在了柜台上。神烨君的喜好还是那么有趣呢。
是吗?神烨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其实你想说的是幼稚吧。
呜哇我才没那个意思,不要污蔑好人啊。
好人?
嗯嗯!好人。
啧,反正我跟某些需要用烟酒来证明自己成熟的家伙不一样。
哈?!太宰治当即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双眼瞪大,嘴角绷得笔直,就好像真的有被挑衅到。神烨君,你知道自己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尊严吗?
神烨咽下口中的牛奶,舔了舔唇。怎么?打一架?虽然太宰先生弱到我根本提不起兴趣,但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耸耸肩,别有深意的目光在神烨脸上扫过。这张褪去绷带的脸一如初见时那般具有欺骗性,精致的眉眼尚且保留着几分少年特有的干净。
明明,快两年了。
神烨君似乎从来没变过呢,看来牛奶并不能增高。
神烨猛地扭头,宝蓝色的瞳孔顷刻间失去了应有的光亮。对方话里所指的变化并不是性情、爱好之类偏主观的东西,而是物理层面上的没有改变。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