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年级第一!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 / 2)
白天上课,晚上还要熬夜唱歌练吉他真的是……
因为夜深了,管苏还不敢唱的太大声,很是扭捏拘束。
陈辞作为管苏唯一的观众不满地抱怨道:“我真是怀疑你这样的水平是怎么驻唱的?”
“是你这里的问题,我都不敢大声唱。”管苏解释。
闻言,陈辞拉着管苏带着吉他离开了家。
到了附近一片很偏僻的空地,陈辞说:“这里没人,你可以尽情表演了。”
因为天黑,陈辞还将手机开了手电筒照着两人。
管苏瞅了眼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放心的弹吉他唱歌。
管苏唱完一首后,挑着眉一脸洋洋得意地看着陈辞:“怎么样?”
陈辞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怎么样。”
管苏一脸震惊:“怎么可能?之前我们学校比赛,我可是校内第一名。”
话落,又自信满满地补上一句:“而且我还在酒吧里被称作情歌小王子。”
陈辞冷漠地说道:“他们耳朵大概堵了吧。”
管苏黑着脸不说话。
陈辞也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了,“要是你想得奖的话,现在的水平肯定是不行的。”
“那我该怎么提高水平?”
陈辞靠近管苏,将手机里保存的视频放给管苏看,管苏看着视频里的那些人唱着歌弹着吉他,一看就能让人融入其中。
管苏只看了一个视频而已,顿时就有些自行忏秽了,心里泄气不已。
这么一看,觉得自己还真是一个垃圾。
看完了三个视频,陈辞看向管苏问:“什么感觉?”
管苏愁眉苦脸:“你就是上天派来打击我的。”
“你本来水平就那样,不堪入耳。”陈辞说。
管苏愤怒的瞥了陈辞一眼。
随机又想到什么,问:“你怎么会看这些视频?难道是为了我?”
话落,一脸期待地看向陈辞。
陈辞摇了摇头:“不,我就是闲着无聊搜来看看的。”
管苏“哦”了一声。
陈辞站起身来:“走吧,回去睡觉,明天再练习。”
“你先回去,我练一会儿。”
虽然实实在在地被打击到了,不过这也恰好是一种启发,让自己真正意识到自己不足。
管苏一直都在朋友家人甚至全班同学的吹捧之中,也没人指出自己的不足,所以一直自以为自己弹得很好,唱得很好,今晚大概意识到了一些东西,感觉有了一点启发。
陈辞也不走了,又坐在草地上:“那我陪你吧。”
“你不用管我。”
陈辞笑着说:“我觉得你的歌曲很像催眠曲,再听一听或许能够助眠。”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
管苏又练了一会儿,陈辞耐心的听着,还给纠正:“你知道你和视频里的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你的歌曲就像你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表演。”陈辞说。
“唱歌不就是表演吗?有什么不一样?”
陈辞摇了摇头:“本来就不一样。”
说完,陈辞看了眼时间,快一点半了,拉着管苏强行回了自己的家。
管苏一路都心不在焉地走着,其实他也知道两者为什么不一样,但是他现在已经很难找到当初对唱歌的那份感觉了,因为他每个周末都会去酒吧驻唱,久而久之心态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根本改不过来,因为将唱歌当成是一种表演在心里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也默认了。
一件事情一旦形成习惯怎么好轻易去将它改变呢?
洗簌之后,两人躺在床上,陈辞将其中一只耳机塞到管苏的耳朵里,是一首很轻快的英文歌曲,很铿锵有力,管苏难过的心情也慢慢随着乐曲而放松下来。
听完一曲之后,管苏开口询问道:“什么歌?”
“catch my breath.”
“嗯,我很喜欢。”
陈辞:“我也很喜欢。”
陈辞将这首歌一直单曲循环,直到管苏沉沉睡去。
第二天管苏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上课,下课就不厌其烦地刷题,陈辞要么趴着睡觉,要么低头玩手机,很是明目张胆,从来不遮遮掩掩,索性老师也不管。
阮溪简直羡慕不已,每次他一开小差或者打瞌睡,任课老师的板擦或者尖锐的粉笔头就会直直的像长了眼睛一般飞到他的身上,真是苦不堪言,这是区别对待。
下课后,阮溪转过头看着管苏抱怨道:“为什么我一偷偷摸摸地开小差老师就丢东西下来,而陈辞明目张胆的睡觉老师都不管?”
管苏无奈地说:“人家是天才,你是吗?人家是学霸,你是吗?人家不用学也会,你可以吗?”
面对管苏发出的三连问,阮溪泄气不已:“打扰了。”
话落,就转过头去继续趴着睡觉。
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过头问管苏:“苏哥,你觉得我染个奶奶灰或者雾蓝色头发怎么样?”
管苏抬头看了阮溪一眼,这张脸虽然没自己帅吧,但是也很不错。
管苏摇了摇头:“算了吧。”
阮溪奇怪地问:“为什么?不可以吗?”
“先不说你父母肯定不同意吧,怕是老师学校也不会给的。”
阮溪笑着说:“这简单,我就说我天生的。”
管苏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阮溪:“你这智商真的是……一言难尽,你从高一到现在两年多都是一头黑得不能再黑的头发,现在突然变了个发色,谁会相信啊。”
阮溪疑惑地问:“就不能是现在突然变异了吗?”
管苏直接无语了,扶着额头叹着气:“诶,让你平时多看看书,现在好了吧,脑子已经快坏掉了,快抖抖脑子里的水。”
阮溪还是不甘:“你同桌不也是一头银发吗?”
话落,看了眼陈辞。
管苏转过头去看陈辞,正巧,这时陈辞也抬起头来看着管苏,两人的视线交集。
管苏连忙将脸别开,对着阮溪苦口婆心地劝道:“他那一看就是天生的银发,跟你的不一样,你还是放弃吧。”
阮溪只能垂头丧气地转过头去趴在桌子上睡觉。
管苏继续低头刷题。
晚上管苏再次去了陈辞家,两人直接去了那片空地,管苏放松心情就开始弹唱起来。
管苏总是找不到自己的感觉,心里失落不已。
管苏失望地转过头看向陈辞,意外的是今晚陈辞竟然没有批评,还夸了一句:“比昨晚好。”
管苏觉得自己大概是废了,自己都知道自己今晚唱得乱七八糟,想不到陈辞竟然会夸自己。
管苏苦笑着说:“算了吧,你不要再这样勉强地夸奖我了,以我现在的情况,大概连一般的奖都拿不到,还得花费时间浪费车费去参加比赛,我已经想……”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陈辞就打断了管苏,看着管苏一脸认真:“不,今晚真的比昨晚好多了。”那神情真的就像真的一般。
陈辞拿过吉他,开始弹唱,正是昨晚那首“catch my breath.”
管苏直接呆住了,陈辞唱完看向管苏问:“怎么样?”
管苏愣了一瞬,垂下头不说话。
“我确实可能比一般人聪明一些,但是我平时也是会去学习的。”陈辞说。
话落,看向垂头丧气的管苏安慰道:“没有人天生就会的,都是背后拿出十倍的辛苦来磨练,你只看到了我现在的成就,却看不到我背后付出的辛苦。”
管苏低语道:“你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超出正常人一截了。”
“是啊,有很多东西本来就是天生就拥有,别人是羡慕不来的,但是越是优秀的人就越努力,因为他容不得自己有一丝被别人诟病的缺陷。如果你甘愿永远跟在别人后面,而不愿自己迈开腿去跑,谁也帮不了你。”陈辞说。
陈辞看着低垂着头的管苏,“给你看一样东西。”
话落,将一段视频靠过来给管苏看。
只见视频中是一个银发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大约八九岁的样子,正抱着吉他在弹着,笨手笨脚,弹出来也五音不全,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弹着,那时间是快进的,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反反复复,将近三天,那小男孩总算能弹出一首能听的曲子了,歌声虽然沙哑,但是勉强还能入耳。
那个银发小男孩应该就是小时候的陈辞了。
管苏转过头意外地看向陈辞。
陈辞笑着说:“我是个音痴,就是五音不全的那种,但是我小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他很喜欢弹吉他,每天都会弹吉他给我听,我为了与他有共同语言,也慢慢去学,但是你也看到了,结果真的是一言难尽。”
管苏沉默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确实是有点一言难尽,但是陈辞脸上那个不放弃、坚韧的劲却让人很佩服。
“那你现在还弹吉他吗?”管苏问。
陈辞笑着说:“也就弹了两三年吧。”
“是坚持不下去了?”
“怎么会坚持不下去放弃呢?自己选择的东西,我就是死也要坚持去完成。”陈辞说。
管苏疑惑地问:“那是为什么?”
陈辞抬头看向天空,笑着说:“因为只要有他一个人弹吉他唱歌给我听,我做他的观众就够了。”
管苏垂下头若有所思。
两人吹了一会儿夜风,陈辞又将吉他递给管苏,管苏又继续弹唱,这一次似乎有一点儿找到感觉,不像之前那般糟糕了。
管苏看向陈辞,陈辞点了点头:“嗯,好一些了。”
管苏欣喜万分,又继续练,有些东西只要打开一点点缝隙,那么这个东西就会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陈辞也很捧场,每一次都会不厌其烦的点评。
直到夜晚将近凌晨三点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回了陈辞的家休息。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又继续去上课,管苏确实是有些睡眠不足,眼皮也很沉重,眼圈下浓重的黑影,但是还是坚持不懈地认真听课,下课又继续刷题。
有时候真的是困不住了,就找阮溪要湿纸巾擦一擦自己的脸和双眼,再不行就去厕所旁边的水龙头痛快地用冷水洗一把脸。
星期五这天的晚自习管苏终于撑不住了,毕竟最近管苏每天都才睡了三个多小时而已。
管苏想了个办法,只要一打瞌睡就用笔扎自己一下,陈辞皱了皱眉,“你睡一会儿吧。”
管苏摇了摇头:“还差一题,而且等会儿老师还要讲试卷。”
陈辞一脸无奈:“你睡吧,有不会的我晚上单独给你辅导,保证比台上那些一板一眼的讲得好。”
“等我做完这一题。”管苏还是拒绝,强撑着眼皮又继续疲倦地看着那道题。
陈辞直接将管苏手中的习题抽了,严厉地呵斥道:“快睡。”
管苏也懒得去抢,干脆趴下睡觉。
阮溪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了两人一眼。
管苏直接睡了一个晚自习,直到教室快关门了陈辞才慢悠悠地叫醒管苏。
管苏睁开眼,恍恍惚惚的,一看到空空如也的教室立即惊醒起来,一脸惊恐地问道:“他们人呢?去哪里了?”
陈辞笑着说:“都回家了。”
管苏点了点头,两人出了教室门,学校里都快没人了,已是深秋,风吹过来感觉凉飕飕的。
管苏紧了紧自己的校服外套,陈辞握住管苏的手笑着说:“这样就不冷了。”
管苏低下头看着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好像确实有点暖和,不过也更暧昧了。
两人晚上还是去练了曲子,陈辞在网上买了两人周日去城里的车票。
管苏转过头问陈辞:“你也要一起?”
陈辞:“是啊,没有你在学校是很无聊的。”
管苏点了点头。
到了周日这天早上,两人收拾了行李上了同一趟车,坐在同一排,尽管天气是阴天没有出太阳,但是陈辞还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怕晒到一丝阳光。
还是陈辞那万年不变的黑色棒球帽,真的是时时刻刻戴着。
两人才刚坐下,陈辞就将一只耳机插进了管苏的耳朵里。
管苏也习惯了,系好安全带直接靠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这次旅程也不知道有多久,要是被淘汰的话大概周一下午就可以回来了,要是没被淘汰,那么就还有几天才可以回来。
其实这次旅程阮溪也曾打电话说要来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根本就来不了。
陈辞本来就不听课,所以老师也不怎么去管,而阮溪就不可以了。
管苏或许是这几天太累了,毕竟周六一天都在练歌练吉他,晚上都没有时间去酒吧。
陈辞将管苏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睡得正熟的管苏不禁愉悦地勾起唇角。
拿出手机来明目张胆地拍了几张管苏的照片,想了想,又再拍了几张两人的合照。
陈辞滑动手指看着照片里的两人,只见管苏正乖乖地靠在自己肩上,睡颜真的是十分乖巧了,陈辞伸手摸了摸照片中管苏的侧脸,一脸满足。
将最好看、最满意的那张合照设置成锁屏壁纸,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两人的合照。
再将管苏的个人私照设置成桌面照片,陈辞呆呆地看了几眼那几张照片,将手机息屏,靠着管苏的头假寐。
直到车到达目的地停了下来,两人才醒来,拖着行李下了车。
先去找了一间比赛场附近的宾馆,管苏找了一家性价比最高的,毕竟是陈辞陪自己一起来,要是他自己一个人,估计就直接找青年旅馆了,怎么便宜怎么来。
前台人员扫了两人的身份证,问:“单间还是标间?”
管苏:“标间。”
陈辞:“单间。”
两人同时说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前台尴尬地看向两人,再次开口询问:“单间还是标间?”
陈辞眼疾手快地将钱递了过去:“单间。”
管苏刚想说自己来付钱,还没将钱递过去,陈辞就已经拿了号码牌拉着管苏上了楼。
来到房间,管苏赶紧将钱递给陈辞:“你拿着吧,我虽然穷,但是住宿的钱我还是有的。”
陈辞不接,坐在床边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