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TXT全集下载_28(1 / 2)
转身看到白癸双手腾空,一脸无措,“我觉得还是擦点药,比较好。”
郑松源眼神一暗,赤着上身突然站了起来。
顺着对方的眼神,白癸慢慢抬头,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了自己。
看着对方发暗发沉的眼睛,白癸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双腿向后慢慢磨蹭了一些,“你,突然站起来,干嘛!?”
郑松源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对方。
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手足无措,向后又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向后退,我什么都没做,大哥,你就那么怕我吗。”,郑松源声音低沉,略微沙哑,还带着些委屈的味道。
白癸心道,你以为老子上辈子是没开过荤的魔法师吗?!不知道这是什么气氛,不知道这是什么环境吗,你这一幅想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霸总表情,你丫还问我为什么要退,不退难道等着被你日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巴却完全不是这么表示的,倔强说道:“哈,我哪里有退。怕你,搞笑吗?”,白癸咧了咧嘴角,“老子出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没想到下一秒对方长腿一迈,两个人距离瞬间拉近,白癸敢打包票,这距离都能看到对方又长又直的睫毛。而那自己没出息的双腿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妈的,一软了?!整个人跌进了沙发里,耳边“啪啪啪”都是打脸的声音。
倒在沙发上,白癸瞪着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郑松源那双眼睛如同自带八倍放大镜狠狠地锁定着自己。
雄性荷尔蒙气场已经够强大了,没想这憨头竟然还要再加猛料。
双臂一伸,郑松源身体前倾,慢慢地靠近,幽幽地说:“不怕吗?”
白癸当时都愣了。
在那一秒,他大脑拼命旋转,所以自己应该说怕,还是不怕,能够不被日呢...
对方似乎并不想给他回答的就会,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了。
眼见着,郑松源的气味越来越近,湿润的发梢沿着对方帅气的脸庞慢慢滑到了下巴,接着又滴到了白癸的胸前,落在一小滴印记。
白癸身体一挺,吧咂吧咂嘴,轻松提议道:“郑松源,帮我把头发剪吧。”
对方仍旧没有反应。
垂死挣扎,“...我这样,会感冒的啊。”
郑松源似乎清醒了几分,瞥过目光,脸上的表情似乎要憋出内伤,接着失望地让开身,回身捡起衣服套了上去,回道:“好。”
白癸松了一口大气。
“大哥,该来的总会来的。”
轻松的心情突然凝固,白癸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真的大佬竟然以为不在卧室就能保住屁股~~客厅也不安全,哦吼吼~
第96章
白癸面部的表情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才从半瘫模式中苏醒过来。
心脏微微复苏,白癸眼神一变, “你干嘛?”
只见郑松源晃悠了一圈, 端着一把刀就出来了。
郑松源皱眉自言自语说道:“家里怎么没有剪刀。”
白癸几乎吓尿, 吼道:“那也不至于要用刀吧!”
郑松源赶紧放下手上的“武器”, 皱眉又开始在客厅里晃,自言自语嘟囔道:“大哥, 我没那么傻的...不会用这个给你剪头发的...你怎么不相信我...”
白癸扯了扯嘴角,呵呵,谁傻谁知道。
发现这憨头还没找到,叹了口气,指了条明路, “我屋里有。”
应了一声,郑松源麻溜地跑去隔壁拿了一把红色小剪刀, 接着又在客厅空位铺了报纸,放好小圆凳,“大哥,坐吧。”
白癸突然有些后悔了。
不过跟屁股相比, 三千烦丝那真不算什么, 剪就剪吧,于是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坐在了凳子上。
贴心的“郑托尼”还给白癸裹了一条大浴巾,接着非常温柔的将对方脑袋上的毛巾取了下来,头发真的很长, 已经到达肩膀处了。“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在耳边响起, 白癸顿时浑身紧绷紧张了起来,但这个时候喊停, 也太不爷们了。
“大哥,你想要个什么发型?”
白癸眉头一挑,回头望向“郑托尼”,质问道:“还能选发型?你技术有这么高超吗?”
郑松源一愣,氛围到了,他就这么顺口一说,结果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能吧,我慢慢剪,能剪好的。”
白癸回头闭着眼睛,“剪得像个爷们就行。”
“哦,好,那我开始剪了啊。”
怎么声音有些颤抖,白癸:“嗯,剪吧。”
“咔嚓”一声,落下了第一刀,白癸叹了口气,不断地安慰自己,反正脸好看,发型再怎么折腾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慵懒的午后阳光从阳台外撒进了客厅中,屋内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偶尔一下落剪的声音。白癸闭着眼睛,被这暖阳晒得浑身酥麻,而身后的“郑托尼”动作实在太温柔了,生怕把他弄疼了一般,小心翼翼。本来身体已经疲惫,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太容易犯困了,白癸慢慢垂下了脑袋,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郑松源手上的动作一停,绕到了对方面前,慢慢半蹲下/身,白癸的呼吸声轻轻的,阳光下的侧脸白皙透彻,鼻梁挺拔,鼻尖小小的还泛着红。
目光温柔地一遍一遍地描绘着对方的脸庞。
郑松源用力踮起脚尖,微微抬头,侧过脸,轻柔落下了一吻。
“唔——”,如同梦呓般地半眯着眼睛,白癸似醒非醒地望着郑松源,以为还在梦中。
郑松源轻轻说道:“我抱你上床睡觉。”
画面太温暖了,白癸以为还在梦中,点点头。
过了一会,身体一轻,接着便陷入更沉的梦乡。
这一觉睡得十分之满足,白癸是被一阵烤肠的香味给勾醒了。他睁开双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直身体,环绕了一遍屋内的环境,过了半分钟终于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郑松源的卧室。
当回忆慢慢浮现,白癸叹了口气,昨天差点被自己的小弟给日了,“艹...”,真的是越混越往回缩缩。
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突然瞄到了墙角侧着放置的落地镜。
心脏漏掉了几拍。
白癸瞳孔紧缩,自言自语道:“尼玛,这,是谁?”
接着连滚带爬光着脚疯狂地奔了过去,双手一把抓住落地镜的两侧。
白癸一脸惊恐的望着镜子中的人。
“卧槽...樱桃,小丸子!?”
大佬似乎还不死心,觉得自己可能只不过是因为刚睡醒,头发比较凌乱造成的假象。于是疯狂的抬起俩爪子开始挠头发。头发理顺了,底部剪得还算齐整,不,是相当整齐,齐刷刷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白癸咽了咽口水,抬起发颤的胳膊,拽了拽额头上的锯齿形的刘海,“这,这,这什么啊...”,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到爆,在厨房把鸡蛋都煎成了爱心的形状。
正欣赏自己的作品,突然听到卧室内的声响。
大哥醒了吗?
脱了围裙,郑松源幸福地从厨房笑眯眯地往卧室里走去。
脚步一停,笑容凝固。
“大哥,你,你冷静啊...!”
只见白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往自己脖子上捅的动作。
听到门口动静,白癸双眼发红,咬牙切齿道:“郑,松,源。”
郑松源吓得一脸痴呆,接着试探性地回答:“哎...?”
白癸:“......”,杀气越烧越旺,指着自己的脑袋,“...这就是你说的能剪好?!”
郑松源心虚了,昨天明明看起来还挺顺眼的,特别是午后阳光,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一吻,他是真心觉得这发型是可的啊!怎么,睡醒之后,配上大哥的狰狞面目,说不出来的哪里怪异啊?
咽了咽口水,“要不,先吃点饭,我再帮你修修?”
白癸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吃你妹啊!我就问你,这头发你觉得爷们!?”
看来大哥不饿啊。
郑松源慢慢走上前,定定地看着,怎么看,怎么不爷们。
再一次心虚不已,搓着手,站在白癸面前,嘟囔道:“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我们去理发店再修修,哎!!”
“咔嚓。咔嚓。咔嚓。”
郑松源抬起手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癸疯狂的落剪。
每一下,剪掉了发丝,却好像把郑松源的心都剪碎了啊。
就这样咔嚓了几分钟,头发瞬间短了,不过,白癸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啊...”,怎么,更丑了?!镜子里的自己,那脑袋真的如同被狗啃了一般。甚至连小丸子的整齐发型都不如啊!一长一短,一凸一起的!
白癸“啪”的一声扔了剪刀,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彻底的绝望了。
“大哥...”
“闭嘴!”
就在这大佬独自感伤之际,手机铃声响起,白癸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走向客厅。就在这一刻,郑松源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分别接通。
白癸:“什么?!”
郑松源:“都没了?!”
挂了电话,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
“大哥,我烧饼店被乾酷手下给砸了。”
白癸狠狠咒骂了一句,叉着腰,“他坐在我摊位说见不到我就不肯走了。走,干他!”
说着白癸气势汹汹就要出门。
“大哥,那你头发?”
白癸狠狠回瞪了一眼,“老子剃光了也是帅的!”
郑松源跟在身后,不自觉地笑了,怎么办,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你理发了吗?
第97章
穿上了男装, 白癸整个人终于神清气爽了。
刚接到市场街坊们的电话,说乾酷竟然一大早又来到市场,此时正坐在他店铺的门口, 来了二三十个青年壮汉, 还把郑松源的烧饼店给砸了, 放话说见不到人不肯走。
两个人赶到门口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白癸突然停下脚步。
揉了揉眼睛,很多画面再次塞进了脑海中。似乎是在咖啡厅, “他”正跟乾酷商量着什么,两人面前圆木桌子上放着一份企划书,“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话,瞬间激怒了对方,只见乾酷猛的起身愤怒的转身离开了。走之前对他说了句, “疯子!你不要命了吗?!”
“怎么了?”
白癸总有一种直觉,不弄清林上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的养老生活绝对不会来临...
“我好像,记得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郑松源有些震惊,“关于什么?”
白癸抬头,问道:“林上水似乎很缺钱?”
“大哥, 据我所知, 林上水不差钱。”
白癸也纳闷,是啊,不差钱,那他急着要钱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份企划书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林上水!”, 突然一嗓子, 门口的俩人微微一怔。
接着就看到乾酷站在中央,一幅恼羞成怒的样子, 周围乌泱泱都都是保镖们团团围着。接着便听到乾酷继续吼道:“为了躲我,连名字性别你都换了,够绝啊...”,男人停顿了一下,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白癸头部,“还有,你那个头发,怎么回事...”
前半段还算心平气和,说到后面这句,白癸胡乱拨拉了一下脑袋,“是男人单挑啊!有种跟我来!”
乾酷微微一愣,林上水这是脑子进水了!?自信说道:“好啊,上水,输了别哭哦。”
说完这话,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眯着眼睛望向远处有好几辆黑色摩托朝这个方向加速前行,乾酷对身边的人问道:“我们的人?”
身边的保镖摇了摇头,“不是啊,老板。”
郑松源跟白癸也听到身后突然大噪起来的摩托声。
两个人转过头望向远方,白癸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车队,问身边的人,“叫人了?你手下那群二逼同事们?”
郑松源一脸尴尬,“...没啊,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就没让他们过来。”
白癸“切”了一声,“那会是谁?”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因为摩托车队下一秒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动作潇洒统一,每个人都戴着黑色头盔一个帅气甩尾,扬起一片灰。
白癸干咳了几声,后退好几步回头怒目望向乾酷,“是爷们吗?!打不过就叫人?江湖规矩你懂不懂?”
乾酷皱着眉头,一头雾水,“不是啊,不是我叫的啊!”
白癸紧缩眉头,心中正琢磨不透,就看到停在中央为首的高个子男人摘下了黑色头盔。
古铜色的肤色,五官深邃,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白癸心里一咯噔,哎我去,好熟悉,不过这是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