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已婚戾气[快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萧亦珝不免唏嘘,原主当真是炮灰中的炮灰命。
随手将红皮书放到一边,不想书竟化为光砾,猛地冲进了意识海。
“大魔王!”熟悉的音调响起,白团儿跳了出来。
萧亦珝惊诧:“包子?”
“嘤嘤,是我,”包子扑进他的怀里哭诉道,“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团儿的眼眶红了一圈,体型缩水不少,以前冲进他怀里就跟小炮弹一样,现在却没什么重量,果然伤得不轻。
萧亦珝摸摸包子的脑瓜,暗自输了些本源之力给它:“好点了吗?”
“嗯嗯,”包子恨恨地点头,“回去后让大天给我报仇!”
“我给你报了,”萧亦珝狠戳了一下它的脸,“看在你平日工作认真的份上。”
“真哒!”包子一跃三尺高。
萧亦珝没对它说谎,混沌戾气可吞噬一切生灵。一旦入体,便会源源不断地吸收人体内的生气,直至那人筋疲力竭而亡。
他将一缕戾气打入偷袭者体内,够那人受的了。就算强大如天帝,恐怕也撑不过几百年,这才是混沌戾气最可怕的地方——
贪婪的本性会使它们无所顾忌地掠夺,并将一切占为己有,至死方休。
萧亦珝又给包子输了些本源之力,直到它的身体越发凝实才罢休。
包子则趴在萧亦珝腿上,绿豆眼舒服地眯起。它和戾气自“菊花事件”结下了深刻的友谊,早就成了老相识,此刻也能和平共处了,真是可喜可贺。
等到两“人”都恢复得差不多后,萧亦珝慢慢走出了杂物间。
今天是周日,按照惯例,陆衍之会回家吃晚餐。没想到初入这个世界,第一个要见的,竟然是人面兽心的陆家。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去旅游了n天,于是两个星期没更文。
说来真是惭愧,各位小天使,实在是对不起!
本来以为能边旅游边写文的,没想到我每天吃完饭都9点了。
白天爬山,晚上吃饭,所以就荒废了两周。
唉,哭出猪叫!
小天使们看得懂这章吗?
灻容想杀萧萧,但是怕打不过他,就想杀他的魂体来伤他。
天道假装成重伤,暗中用空间法则给萧萧传消息。
萧萧和它多年好友,默契十足,也顺理成章做了场戏。
第27章 风月无边3
由于黄毛等人选的地点实在太过偏僻,萧亦珝等了许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
顶着出租车司机后视镜内看深井冰一样的目光,他淡定地在裸露的胳膊、脖子、脸等扼要部位拧出几个乌青色的印子,又狠咬舌尖逼出嘴角一丝血迹。
陆衍之皮肤本就白皙,稍微有点痕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逞论乌青,此刻望上去,不免有些触目惊心。
紧接着,青年淡定的神情一转,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慢慢浮出泪花,神情仿佛带了点心痛又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就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般,整个人都黯淡下来。
泪水渐渐打湿他细软的睫毛,沿面颊滴落。明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可仅仅坐在那里,这份忧伤便足以打动世间任何铁石心肠。
司机突然为自己妄加的揣测感到愧疚,脑补出一系列惨剧后,他打算安慰一下这个看上去极度可怜的年轻人。
谁料满腹草稿还未出口,青年已重新恢复成冷峻的模样,所有眼泪、哀伤通通无影无踪,那些脆弱就像昙花一现,唯独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像极了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变脸速度之快乃司机平生所未见。
怀疑自己遇到高(精)危(神)分(病)子(人)的司机颤颤巍巍地开着车,不敢再往后视镜看去。
因此他错过了更惊悚的一幕——
在监控死角,青年粉色透明的指尖轻轻划过脚裸和裤腿,如微风般一拂,裤子却裂出一个小口,乍然一看像被利器割出的那样,脚裸处也浮现一道血痕。
做完这一切,萧亦珝才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虽然陆家离真正的上流社会还差得远,但家规比起许多世家大族来却不逞多让。这个点,他早误了陆家的开饭时间,陆老爷子现在想必很生气。
所以不找个背锅侠,简直说不过去。
“大少爷,”身着燕尾服的管家快步迎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成冷漠。
他微微躬了躬身,语气不卑不亢道:“家主正在生气,大少爷作为第一继承人,希望您今后能注意礼仪,不要给陆家蒙羞。”
这话着实不该由一个老仆说出,萧亦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知道了。”
就这么个玩意儿,说好听点是管家,说难听点不过是陆家豢养的一条狗,天底下可没有主人对狗说“你好”的道理。
往常陆衍之对管家是尊敬甚至有些讨好的,虽然知道管家不喜欢他,不过现在,谁管你喜不喜欢我?
经过的仆人看到他,神情则比管家恭敬得多。人尽皆知,家主有意把位置传给大少爷,因此有眼力劲儿的人上赶着巴结陆衍之还来不及。
至于管家,他是陆宅里除陆氏一家外,唯一知道陆衍之身世的人。加上他看着陆父长大,心内对陆老爷子荒唐的不满,渐渐全转移到了陆衍之身上。
在他眼里,陆衍之就该为他母亲赎罪,就该理所应当地成为陆锡安的垫脚石。
理都没理管家铁青的脸色,萧亦珝径直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陆老爷子果然坐在主座上,他年事已高,头发花白,唯独一双鹰眼炯炯有神,透出犀利的光来,仿佛能射到人的心里。陆父陆母则分别坐在他身侧,陆锡安辈分最小,位于最末。
看得出,几人早已吃过了,此刻还在大厅,不过是等着这场“三堂会审”。
“爷爷,父亲,母亲,弟弟。”
“几点了,你还知道回来!”陆父冷睨了萧亦珝一眼,他长得不像老爷子,但中年人该有的威严一分不少,“长大了翅膀硬了,这么多年的家规白背了?”
“就是就是,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懂事,都快接手公司了,怎么还小孩子心性呢?”陆母笑着圆场,仿佛真的在为陆衍之开托。
可惜她的眼药功力不到火候,上了这么多年也没能败掉陆老爷子对原身的好感。
旁边的陆锡安正值年少轻狂,他顶着头红毛,戴着耳钉,像极了传说中中二病与杀马特的合体,说出的话也流里流气:“哥没准是进了什么温柔乡,出不来了呢!要我说......”
“锡安!”陆母严厉地看了他一眼,陆锡安才勉为其难地住嘴。他向萧亦珝耸耸肩,眼中悄然划过一抹恶意。
陆老爷子则闭着眼,不去看他。
萧亦珝冷眼看着几人自说自话,等到他们都停了,才缓缓开口:“有人要杀我。”
他语气平静,说出的几个字却让陆老爷子猛的睁眼:“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用锐利的目光细细打量了“大孙子”一番。
萧亦珝脸上、胳膊处都是淤青,白衬衣上黑黑红红,裤子破烂不堪,细看脚裸处还在流血,明显就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陆老爷子登时就沉了脸,问道:“怎么回事?”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突然有几个人说锡安找我,我就去了,谁知被人从背后打晕,”回忆起不好的事来,萧亦珝脸色凝重,“等醒来,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杂物间,外面大概有四个人,正在聊天。”
“他们在聊什么?”陆老爷子隐晦地向陆锡安瞟了一眼。
陆锡安阴着脸想辩解,却被陆父拦住。
“没怎么听清楚,只是说什么‘里面那小子挡了人的路’,”萧亦珝摇摇头,脸上略过一丝挣扎,“爷爷,他们还说......”
“说什么?”陆老爷子犀利地盯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
“说......‘陆家主生了个好儿子’!”
陆父勃然变色,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城府颇深,此刻并不辩解,只是探究的视线一直徘徊在萧亦珝身后。
“然后我躲在门背后,趁几个人进来毫无防备时,把他们打晕了,”萧亦珝愧疚地垂着眼,“爷爷,是孙儿不孝,给您惹麻烦了。”
陆衍之高中时是跆拳道部的,放倒几个人在别人眼里自然没有问题。
“不是你的错,”陆老爷子沉思半晌,果然如预期般缓和了神色,对外吩咐道,“王伯,把晚餐给大少爷送上去,再叫个家庭医生来!”
“还有你,不肖的东西,”他敲敲拐杖,“滚上来!”
陆父沉稳地上楼,余光却一直盯着萧亦珝,似乎感到不可置信。
萧亦珝感知到他的视线,不禁心道“愚蠢”。刚刚的情形,如陆锡安那般沉不住气才是陆老爷子乐意看到的局面,陆父自以为不漏破绽,殊不知短短几秒已让陆老爷子起了戒心,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描述事情描述得含糊不清,细想更是漏洞百出,陆老爷子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但所谓“疑人偷斧”,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掩藏于深处的矛盾也会慢慢浮出水面。
“爷爷,”萧亦珝再往火上浇了把油,“衍之相信父亲,定是有人想离间我们的父子之情,才会做出这种事。”
“况且我与锡安兄弟情深,今日之事想必是个幌子。”
楼梯上的陆父听到此话,脚下差点没一个踉跄。
他趁陆老爷子不注意,阴鸷地瞟了萧亦珝一眼,却蓦地撞入一片猩红。
短短几秒,他已经从刀山火海上走了一遭,冷汗扑簌扑簌往下落。一个恍惚,便是天旋地转......
“父亲!”萧亦珝赶紧冲上前,扶住他,“快叫医生!”
“老爷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快叫医生......”
陆父嘶嘶地喘着气,神色笃定:“你、你不是……”
萧亦珝勾起与陆衍之无二的笑容,笑得纯粹、干净、一如往昔:“父亲……”
他俯下身,在陆父耳边轻声道了几句。
陆父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直至声嘶力竭。
陆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被王伯带来的家庭医生直接换了服务对象。
陆老爷子却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给人带来一种莫大的压力。
他看着楼下一幕,几不可见地皱着眉:“衍之,跟我来。”
“可父亲......”
“他能有什么事!”厌恶地往楼下扫去,陆老爷子哼了一声,“妇人之仁!”
“是。”萧亦珝低下了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踏进了书房。
“爷爷,这一定不是父亲做的。”
“他心里怎么想,我心里难道没点数?”陆老爷子疲惫地揉揉额头,“你父亲他,心大了。”
他说这话时,余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萧亦珝,暗中观察其反应。
萧亦珝对视线的感知何其敏锐,纵使心里嗤笑,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相信父亲,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就算真是父亲做的,”语气中多出几分痛苦,“他终究是我父亲。”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是个孝顺的。这件事,爷爷一定会派人查清楚,给你个交代。”
“谢谢爷爷。”
“去吧,你今天也累了。”
“是。”
萧亦珝贴心地拉上门,走回陆衍之的房间,迎面却碰上了陆锡安。
这早过了中二期却还在中二期的青年眼里满是怨毒:“陆衍之,爸爸有什么事,我叫你百倍偿还!”
萧亦珝报以讽刺一笑,无声地说道:哦,我等着!
“你......”陆锡安气急。
以前,陆衍之处处都让着他,几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富有攻击性?一时间,他竟想不到什么方法反驳他。
抛下一句“你给我等着”,陆锡安气急败坏地走了。
萧亦珝心里反倒乏味起来,本以为陆锡安有几斤几两,才把原主挤兑到从前那个地步,没想到这么......傻、逼?
今天这一出,一方面是为了甩锅,另一方面是为了给陆氏夫妇和陆锡安制造点小麻烦。陆父能把妻子送上父亲的床,忍耐力可见一斑,他面上对陆老爷子孝顺有加,对陆衍之也还算过得去,因而多年来逐步卸下了陆老爷子的防备。
本来萧亦珝没想着骗陆老爷子多久,可陆父那一“晕”真是恰到好处,在陆老爷子眼里,不就是明晃晃的做贼心虚吗?
萧亦珝悠闲地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却“叮咚”、“叮咚”响起来。
苏华?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大字,萧亦珝冷笑。这是来探听消息?或者安慰一下受尽侮辱的好友?
耐心地等手机响了两遍,他才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开学,事情有点多。
既然上学了,啥时候更新就不能保证了。
毕竟蠢作者不能自己打自己脸。
唉,以前听别人说上了大学很轻松,轻松毛线!
我的进度可能会有点慢,实在对不起小天使们!
不过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