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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贵女我是认真的》TXT全集下载_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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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齐王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生下个一无是处的庸才儿子呢?

既淳于沉将兵符给了太后那便是有他的道理,他们做属下的首要便是忠诚和服从。

刚刚确是自己昏了头,竟多言到自家少主头上,也难免被淳于沉警告。

庭缭心中千回百转,面上不过须臾。

淳于沉看桌上废了的抄写眼神微闪,摆手:“自己下去领罚吧”。

庭缭不敢再言其他,径直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淳于沉:叮咚!交换定情信物成就达成!

宁宁的划分标准:

关于猫:咕噜和别的猫

关于孩子:淳于沉和别的孩子

关于花:哎呦!都是花!好好看!好喜欢!

37、功课

天气眼瞅要入夏,宁味便贪凉起来,用过便早膳打发云裳去领些冰回来做冰果吃,自己则在院中散步。

慈宁宫前四口福寿吉祥缸里种的睡莲刚冒了尖尖些绿色叶子,时不时有小蜻蜓穿梭来去,咕噜盯着硕大的身子十分谨慎地趴在吉祥缸的边缘上,一会伸出爪子抓蜻蜓,一会小心翼翼去捞水里的红锦鲤。

宁味独坐在凉亭里趴在红色栏杆上看得兴致勃勃,远远瞥见罗衫端了托盘迎面走过来。

进了凉亭,罗衫把托盘搁在石桌上,伸手掀开盖东西的红绸:“内务府今年上贡的玉都在这儿了,太后可以先瞧瞧。”

几块大小颜色各异的玉石整整齐齐摆在托盘中,借着阳光散发出盈润的光泽。

宁味转过身伸手拿了一块玉石在手中掂了掂,举起来半个身子探过木栏杆在太阳下眯眼瞧了瞧,而后兴致缺缺地搁回去淡淡道:“一般”。

这是不合心意了,罗衫没回话,扫了眼盘中的几块玉石,质地通透色泽纯净,心下一时有些无奈。

上贡的玉都是佳品,内务府那些人精多少存了巴结心思,听说太后要玉,为了讨太后欢心更是把压箱底的库存都送了过来,可就这些在宁味眼中都还只是一般的。

“太后那日只说要奴婢帮忙留意这要块玉,奴婢不知用途也不好选,这批太后若是不喜欢,再有好的奴婢再帮太后挑便是了。”

罗衫一边回话一边伸手接了身后小宫女手中的茶壶给宁味茶盏中添了些水。

宁味垂眼吃了口茶,想起什么挑眉问道:“没有帝王绿吗?”

帝王绿?也就她家太后会这么轻飘飘问这个东西了。罗衫面色不变温声解释:“那帝王绿是翡翠中的绝品,要得只怕得要机缘,近五年上贡中倒是都没见过”。

随即宽慰:“也不知太后要那帝王绿做什么,若是用来做首饰什么的,内务府倒是新进了一批鸽子血好看得紧。”

“没有便算了”宁味搁了茶盏,挑了颗红彤彤的荔枝捏在手中。罗衫接过来细细拨开皮子,只留晶莹乳白的肉送到她手上,宁味张唇咬了口,不过入口便又吐出来,蹙眉小脸皱成一团:“酸”。

罗衫忙拿了茶给她漱口,又在糕点盒子里挑了个清淡的桂花糕给她压了压,宁味吃了小半块便搁在一旁,盯着远处小小的荷叶出神。

一时没得好玉,那便先放着,也不急这一时,反正以后日子还久,她说要给淳于沉定不会欠着的。

这些时日淳于沉依旧是日日请安送花,之前和他掰开说通了,这会子他再这么殷勤宁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有时两人到还能说会闲话。

宁味父母早逝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虽在祖父家舅伯婶婶对她都极好,但有时难免一人孤苦寂寞,加上如今在宫中,人心难测,淳于沉在这慈宁宫来去倒真消遣了她许多时光。

好歹是挂了个养母的名字,宁味虽没当过母亲,不过眼下心中到还是将淳于沉当了个弟弟看,本就大他四岁也没什么别扭的。

云裳从大门外手中拎个盒子进来,远远瞥了眼宁味,面色上有些讪讪的,招过来一个小宫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扭身进了小厨房。

那小宫女脚程不慢,小跑到凉亭中恭声回话:“启禀太后,徐太傅求见”。

“徐太傅是谁?”

听见通报宁味扭头疑惑地望了眼立在一边的罗衫。

罗衫抬手打发了宫女下去,才开口解释:“回太后的话,徐太傅是谢太师的门生,也是如今太学府中诸位殿下的师傅。”

“师傅?”宁味一愣,一个头两个大:“他来找我做什么?”

罗衫被问得哑口无言:“这……奴婢也不知”。

猜测了一下:“许是太师有何事要告诉太后?”

徐太傅突然拜访搞得宁味主仆二人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好打发了只得请人进来说话。

这位徐太傅年事已高,白眉长须颇有一股子书卷气,举止儒雅得体让人心生好感。宁味免了他的礼赐了座,让罗衫重新上了盏好茶才开口道:“徐太傅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问及缘由徐太傅面色霎时不太好看,从袖中掏出一沓宣纸恭敬地呈给她。

宁味伸手接过来,一张一张翻过来,纸上是写得些治国之策和礼法仁义之观。这些她从前上学也是见过的,都是些上学时候师傅留的功课。

见宁味粗略过了一次,徐太傅缓缓开口道:“这是太学中各位殿下的功课,太后不若挑挑哪些好的,哪些是不好的”。

徐太傅这么说了,宁味也不好推辞。

权术御国之法多为皇家殿下习得,宁味虽出生世家读书日子不算短,但要她说其中一二却是有点勉强,不过遣字造句,字迹比划她倒是能分出个优劣来。

又细细看了一遍后,从中挑了两张搁在桌上推过去:“两份哀家瞧着写得差强人意了些。”

徐太傅定睛一看不露声色道:“这两张太后觉得有何不妥?”

宁味垂眼看这两张的宣纸上的字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轻声评论:“哀家虽不懂太学府里的治国之策,但光看字迹和文采来说,这两张,字写得四平八稳没有风骨,文采平平勉强说得通罢了。”

听她评价,徐太傅忽而大笑拱手道:“太后当真是火眼金睛,一眼便能瞧出好坏,不愧是谢家的女子。”

“谬赞”宁味被夸得有些不明所以,吃了口茶心中纳闷,今日这徐太傅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夸一夸她的学识?

“太后可知这两张功课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谁?”

“小齐王殿下,淳于沉。”

宁味手上动作顿了顿,喉间被茶水一呛,面色憋红,抬眸飞快地瞥了眼对面端坐一脸严厉的徐太傅忽然反应过来,知他今日求见是为了什么了。

他竟是为了告家长的吗?

想到此处,她将茶盏搁置在石桌上,食指和大拇指捏起来那两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悠悠开口:“诚然,这两份功课写得还有所欠缺。”

“但哀家觉得也并非无可取之处”宣纸平整地铺在桌上,涂了丹蔻的指甲盖按住其中一个字,丹凤眼挑起:“太傅你看”。

“这个勾它就写得很直。”

……

徐太傅看着面前端坐面不改色护犊子的宁味,心中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今日来拜访是不是错了。

看宁味这个架势,别说淳于沉这个勾确实写得很直,就是不直她都会夸他弯得颇有大家风范。

不过太后总归是没有错的,她既开口夸了,徐太傅也不得不硬着头发跟着夸:“确实确实,小殿下练字的基本功还是很不错的”。

“但小殿下为皇家子嗣,虽不求文武全才,但毕竟以后是要继承齐王王位镇守一方的人中龙凤,功课上这般表现着实让老臣担忧。”

宁味哑然,静静看着面前极为坦诚的太傅,听他语重心长继续道:“小殿下之前在不善课业,老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依旧如此只怕是不行了。”

“老臣知晓太后出身谢家知书达理母仪天下,如今收了小殿下做义子,小殿下年纪尚小尚未定性,老臣望太后以后能对小殿下多加照顾提携,也不负齐王为大周天下洒下的热血。”

徐太傅言罢,起身掀袍跪在宁味面前磕头:“老臣知今日所言有诸多不妥,求太后看在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宽恕老臣不敬之罪。”

宁味抿唇抬手虚扶了许太傅一把沉声道:“徐太傅,你起来吧。”

徐太傅在太学府当师傅已经多年,一直尽职尽责未曾对任何一个殿下有所偏倚,门下学生尚多,在朝中也颇受敬重,祖父每每提及都会夸赞不已。

今日他所言未免有些唐突,但宁味知晓这确实是肺腑之言,是切切实实在为大周江山社稷考虑。

只是……她这个做养母的,只养过猫,未养过儿子,要她去提点淳于沉,她当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让罗衫亲自送徐太傅走了之后,宁味抱着咕噜盘腿坐在殿中陷入了沉思。

云裳端着一盘做好的冰镇水晶葡萄进屋出声道:“太后您要吃的冰果奴婢给您端过来啦!”

话音落下,殿中无人应声,打了帘子探身望见宁味正出神问道:“太后想什么呢?”

宁味扭身看她,手指在咕噜肚皮上捞痒表情凝重欲言又止,思前想后半天才开口:“你……养过孩子吗?”

“哈?”云裳被她问得一愣,不可置信地羞红了脸:“太后……太后您说什么呢?奴婢……奴婢自小就进宫,怎么可能……可能生养过孩子?”

宁味反应过来也红了脸,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你问,你有没有……”

丹凤眼艰难地在她身上转了好几圈,愣了是不知怎么描述好,最后丧气地瘫在榻上摸了摸咕噜的脑袋:“算了,你当我没问。”

这边云裳倒是不知怎么开了窍试探问了声:“娘娘说的可是……怎么教孩子?”

宁味“噌”的蹿起来,点头如捣蒜:“对,就是怎么教孩子。”

说完又补了句:“特别是怎么教人好生读书。”

38、练字

云裳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手捏着下巴歪头想了会:“奴婢虽然是没教过孩子,但以前在家也是见过继母教弟弟的。”

宁味来了兴致凑过来瞪眼听她说育儿之道。

“要说我家有两个弟弟,一个性情乖巧柔顺,继母每每教他多是用东西奖励再提点两句也就成了。还有一个嘛,性子比较顽劣,他就没那么好了,总是要请了家法打骂一通才听得几句话。”

宁味听得煞有其事,心中琢磨,淳于沉年纪小又是副小可怜样,打骂这样的事她是做不出来了。

那只有送东西奖励提点了。

第二日淳于沉过来请安的时候便被宁味留下来了,这还是请了这么久安来头一遭。

他颇有点受宠若惊地端在椅子上,手握拳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等着上位的人吩咐。

“罗衫”宁味搁了茶盏往殿外喊了声,罗衫领了一群小宫女进来,高声念道:“太后娘娘赏羊毫、兼毫、紫毫、狼毫黄梨花木湖笔一套,极品洮砚、端砚、歙砚、澄泥砚各一方,天书焕彩五色贡墨五锭,砑花水纹纸鱼子笺纸、歙州澄心堂纸各十张。”

小宫女们端着托盘上前,淳于沉僵直身子谢了恩。

宁味摆摆手一脸深沉地刮了刮茶沫,风轻云淡地瞥了坐在旁边诚惶诚恐的淳于沉:“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啊?”淳于沉神色莫测想说点什么,被宁味打断了:“你退下吧。”

而后宫中众人便看到齐王小殿下身后领着浩浩荡荡一队端赏赐的太监,一脸愁苦地从慈宁宫出来。

慈宁宫花窗下,宁味一脸满足地伸手挠着咕噜肚皮上的毛,只觉得自己提点淳于沉这件事,大约已经成了。

赏了那么些文房四宝,便是个傻子也知道羞愧不已而后奋发图强了。

接下来只等淳于沉头悬梁锥刺股然而一发冲天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宁味竟还隐隐约约有些激动,脸都憋红了点。罗衫进来给她送糕点,见她脸上露了喜色,心下也高兴了些问道:“太后可是有什么高兴事?”

宁味抬眼,雀尾似的睫毛眨了眨卖了个关子:“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见她竟还故弄玄虚起来,罗衫失笑点头:“好!奴婢等着。”

接连过了几日,太学那便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宁味不免觉得有些垂头丧气。

难道之前的激励法子没用吗?宁味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云裳进来给花樽浇水,见自家主子愁眉不展的样子不免多问了句,这一问到是落了宁味一个幽幽的白眼:“你说的,没有用。”

“什么?”云裳手上动作一僵,水壶里的水洒了些出来:“太后再说什么?”

宁味把下巴搁在咕噜的脑袋上,咕噜毫不在意地摊在案上,一时四只眼睛盯住云裳,云裳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犯怵,耳边是宁味糯糯的声音:“淳于沉还是不好好念书。”

云裳联想到之前徐太傅拜访,加之宁味日日赏淳于沉笔墨纸砚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淳于沉不好好念书而恼了啊。

淳于沉现在是太后义子,替他操点心也是应该的。

只可以在教养孩子这块,自己也是个愣头青,着实说不出什么好意见。但此刻宁味这么个眼神,看得她心里难受,觉得自己要说不出什么好意见补救的话,以后怕是要失去主子的宠爱了。

想着云裳委了身斟酌开口:“奴婢之前说的法子兴许只适用于自家那两个不成气候的弟弟,小殿下秉性不同,可能就成效甚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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