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在一旁听着的谭先生对自己的学生这么啰嗦很是无奈,他指着后边的几辆牛车,打趣着,你呀,就别担心了,你看看你给我什么都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年纪轻轻的这么啰嗦做甚。
被嫌弃啰嗦了的陈述:.......
别在这杵着了,这大冷天的你也赶紧回家,我们也要走了,早走早回家收拾。谭先生一脸嫌弃的推了推陈述,然后揣着袖子爬上马车,吩咐刘大启程。
再次被嫌弃的陈述无奈的摇头,算了,他这个做学生的也不跟这老爷子计较,嫌弃就嫌弃吧。
院长,那我们也走了。说这话的是书院里的当差的,是陈述之前从牙行了买回来,然后放在书院里给先生们跑腿后做清洁打扫的,其中还有几个婆子,是做饭洗衣之内的。
洗衣主要是给书院的先生们,还有住宿的学生们洗,洗一次衣服一文钱。
如今马上要过年了,书院放假,书院里的的先生们都离开书院回家过年,就是程老也早早的让家人接走回家了。
就谭先生是孤家寡人一个,陈述让他留下不回去他也不答应。
无法,陈述便让书院的几个当差的两个婆子,留下两个留守书院值班,剩下的四个都派去照顾先生。
更甚至请陈母帮忙置办了先生回家需要的吃穿用度和一切年货,甚至连烧炕的柴火都是准备好了的。
走吧,记得照顾好先生,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如果先生出了什么事,本院长唯你们是问。说到这,陈述满身威严。
这几人立即惊慌失措的跪下,保证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先生的。
他们虽然知道院长是个和善的,但那时没有碰到他的底线,碰到底线了,就好比当初跟他们一起买回来的那下人,因为他偷了学生们的银钱,结果被院子查出来后,那后果....想到这跪下的这几位就打了寒颤。
见他们如此,陈述很满意,知道他们会放在心上,不敢怠慢了先生,满意道:起来吧,还不赶紧追上去。
是。几人起身朝陈述福了福身子,然后驾着牛车追了上去。
看着先生他们走后,陈述吸了口冷气,转身往家走去。
............
刚走进院子里,陈母就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陈述问道:送走谭先生了。
陈述点头,嗯。
你先生也是个可怜人。陈母一边说一边伸手拉着儿子的手,嘴里也喊着:冬至,赶紧给你们少爷端碗热汤来,看着手....
陈母本想说看着手冻的,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还不如儿子的手暖和,实在说不出口了,最后恨恨的瞪了一眼忍着笑意的陈述,喊道:你们少爷也该饿了。
是,老夫人。一边的冬至假装没有看见这一幕,赶紧朝厨房跑去。
冬至便是上次陈述跟席念之一起去买回来的那一家四口中的那位双胞胎哥哥,据说双胞胎是冬至这一天生的,并且这天正好又下雨了,因此哥哥就取名冬至,弟弟是哥儿就取名叫冬雨。
他们被陈述买回来后,因为是活契,便也没有另外改名字,只是哥哥跟着陈述身边跑腿,弟弟跟在木哥儿身边跑腿。
兄弟俩都十分机灵,还备受陈述和木哥儿的喜欢。
这时,陈父穿着厚厚的棉衣,手里拿着还在冒烟的烟杆进屋,道:老三,老族长派人来说,让你去他家,他有事找你商量。
这大冷天的,没事你出去晃荡啥的,也不怕被冻着。嘴里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的陈母,但是那眼神里却能看出她是在心疼陈父。
君不见陈父一进来,还围绕着儿子转悠的陈母立即丢开儿子,来到陈父身边给给他拍着衣服上的水汽,一边拍还一边吩咐下人,再去给你们老爷子也端一碗热汤来。
吩咐完,又朝陈父翻了白眼,你也是,这大冷天的不好好呆在家里,出去溜达啥,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去厂里做工去,不要一天到晚的就出去显摆。
陈母说这话是有根据的,自从朝廷对他们老两口封赏后,出去谁不叫她一声老安人,叫老爷子院外老爷的。
每次听见这称呼,陈父都快要飘上天了。
本来陈父还每天下地或者是去厂里做工,如今天气冷了,地里有下人再照顾,陈述也不让老两口下地了。
说是去厂里上工吧,陈述也不让,硬是让老两口在家好好歇息,说是等天气暖和了,两人想干嘛就干嘛,这大冷天的就不要出去,家里也不差这么点钱。
陈母还好,没事还可以跟杨麽麽一起在厨房里研究研究怎么做饭煲汤啥的,要不就是帮陈大郎和陈二郎两家带带孩子。
毕竟他们两家如今虽然不差钱,但是肖氏和小王氏可舍不得买下人,再加上两人又能吃苦耐劳,平时除了伺候庄稼,就是去厂里做工。
可陈父呆在家就没事做了,最后他便每日带着陈述给他买的上等烟丝,去厂子大门口跟守门的那些老爷子们一起闲聊。
因为厂子大门那并不冷,每天都烧着火盆烤着的。
当初建好造纸厂后,老族长就安排了人守大门,防止有宵小起坏心思进去毁了他们的纸。
白天还好,厂里有人上工,倒是不担心什么,但是族里的那些没法做工了的老人们,却自动自发的来大门守着,正好他们也闲着无事,除了能守门还能一起闲聊打发时间。
到了晚上,就会安排族里的青壮小伙子们守着。
所以闲下来的陈父,也成了这闲聊里一群老爷子中最年轻的一位了。
嘿嘿,我这不是待在家里没事干的嘛。陈父一脸赔笑着。
陈母再次瞪了他一眼,没事干不会帮我带孙子呀。
好,好,我下午不去了,在家帮你带孙子。陈父对老妻的这个眼神受不了,说是瞪眼,可是对他来说跟抛媚眼似的,一看这眼神他心就酥了,所以老妻说啥他都应,同时还在陈母的手上摸了一把。
陈母因这个动作,老脸一红,瞪眼嗔道:个老不羞。说完还不解气的在他腰间掐了两把。
陈父对此却毫不在意,还嘿嘿笑两声,道:轻点别把你手掐疼了,等晚上我脱了衣服你在慢慢掐。
一直在旁边还没有离开的陈述,简直是三观散尽,他知道自家老爷子很爱老太太,老两口也很爱撒狗粮,可是没想到老爷子却会说出这种话来,惊的他没差点被口水呛了。
陈母因为陈述这边的响动,只觉得今日在儿子面前丢脸死了,也恼怒老爷子说话不看时间,红着脸恼羞成怒的用力使劲揪着陈父腰间的软肉。
你个老不羞,胡言乱语什么。
陈父这次是被楸痛了,痛的他龇牙咧嘴的求饶,等陈母放过他后,才悄悄的揉着腰,嘀咕着:凶婆娘。
陈母闻言,眼睛一瞪,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