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爱看脸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3(1 / 2)
“你……你看好他,求你……别让他再伤害无辜……”叶少漓扯住冷沧澜的衣摆,气若游丝。
“你最好别再自寻死路,浪费这极品丹药,倘若你敢再自戕,我便将郎郁尘制成容器,正好!还有,你不配拥有他的一切美好的东西,包括那把剑,那簇漓火,哼……”冷沧澜长袖一掷,抬腿便将叶少漓踹倒在一旁,白光一闪,身形随之隐没在黑暗之中。
“少……少漓……”郎郁尘爬到叶少漓身旁,声音暗哑疲惫,几不可闻。
叶少漓身上的龙鳞悉数蜕去,料想冷沧澜给他服的果然是极品丹药,有快速修复所有外伤与内伤之功效。只服下一颗便能立竿见影。
郎郁尘跪坐着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叶少漓一身灿金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的通红,眼睫上都挂着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大约是听到了郎郁尘轻微地呼唤声,叶少漓艰难地打开眼帘,血珠滚落至眼眶,眸间刺痛,瞬间模糊了视线。
郎郁尘心下一酸,忙不迭地用衣袖将叶少漓脸上的血迹一一拭去。
叶少漓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望着跟自己一样浑身是血的郎郁尘,苍白的脸更似寒霜,萦绕在心中几千年的利刃再一次刺向他的心脏,这么一伤一怒再伤,叶少漓喉间的血腥味又浓重起来。
郎郁尘唇角微微抖动,眉心紧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眼眶憋的通红,仿佛下一刻便要溢出血来。
这副惨烈的模样自然是逃不过叶少漓的双眼,他挣扎着转过身,与郎郁尘正面相对,四目交错,鼻息相闻,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郎郁尘下意识地想往后挪,却被叶少漓攥紧了手臂往前轻轻一带,两人离的更近了,近的两人的睫毛簌簌地扫在对方脸上,这简直就是酷刑。
郎郁尘胸膛仿佛要炸裂一般,整个人都好像浸泡在沸水中,脑袋上都冒着热气。
这算什么回事?
喂,我今日可不想被囗,求放过……
郎郁尘刚想开口,便被对方湿,暖的唇,堵在喉咙里,叶少漓此刻却十分凶,残霸道,几乎是将郎郁尘的齿,间强,行撬开,唇,舌之间碰,撞过于激烈,以至于磕破了郎郁尘的舌尖。
“唔……轻……点……”郎郁尘原本火辣辣的喉间猛然透进一丝丝清凉,几粒丹药滑进嘴里。
叶少漓竟然将冷沧澜喂给他的丹药藏在嘴里,余下的悉数喂进了郎郁尘的嘴里。
郎郁尘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狠狠地啃咬了对方一口,却见叶少漓眸间噙着笑,丝毫没有感到疼痛一般。
“喂,你……你……好恶心呐!吃过的东西竟然还给我吃,呸呸呸,你给老子咽回去!”郎郁尘将唇再一次覆上去,叶少漓却是死也不肯再张嘴了。
嗬,我还治不了你了!
郎郁尘皱了皱眉,胸口一阵闷疼,眼下管不了了,狠命一咬牙,掏出一张符咒贴在叶少漓脸上,看起来十分滑稽。
叶少漓浑身蓦地变凉,人也瘫软了下去。
这倒省事了,于是郎郁尘轻而易举地便将药喂给叶少漓服下,为了防止他再一次让自己吃他吐出来的东西,郎郁尘一脸哀怨地捏住他的鼻子,直到那些药彻底吞进胃里。
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郎郁尘将叶少漓身旁的神剑拾起来,欲把他当拐杖使用,毕竟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想把叶少漓背起来独立行走大概不太可行。
郎郁尘就地休息了会,等把气缓匀了便屈着双腿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将人背起来,刚将剑竖起来便摸到剑柄上的两个小字:落尘。
落尘?郎郁尘脑子里一片嗡鸣,这两个字怎地这么熟悉?
“落尘是谁?”郎郁尘喃喃道,像是在问叶少漓,又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不配……我不配……”叶少漓声音嘶哑,带着几许心伤,好似梦魇一般。
“这世上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只有愿意不愿意……”郎郁尘微微侧目,笑着看了看叶少漓的额角轻声道。
郎郁尘刚抬起腿晃晃悠悠走了几步便呼吸急促,面上也开始泛着薄红,似是体力不支,胸口处的伤疼的郎郁尘四肢百骸都在痉挛。
冷沧澜,你个王八,捅的老子疼的要死了……郎郁尘眼睫微颤,双腿一软,随即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又被红锁,
删了又删,
还是被锁,
最后肉渣都没有了。
生气!
☆、竟然家暴
迷糊中的郎郁尘只觉周身暖融融的,仿佛沐浴在阳光下。
有一只手抚在自己脖颈处,温润轻柔,郎郁尘舒服地朝那个令他温暖的地方拱了拱,忽然有个湿润的什么东西在自己鼻尖上蹭了蹭,激的郎郁尘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喷嚏,人随即清醒了过来。
“谁在舔老子!”郎郁尘一个咕噜滚到一边,一脸警惕状。
“阿郎,你醒了。”叶少漓一怔,轻声笑了笑。
郎郁尘摸了摸鼻尖,还有点湿润,这是个什么鬼?跳动的火苗发出一阵轻微的爆裂声,郎郁尘神志骤然清明起来,随即将心中那些细碎的心思收敛起来,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还是在洞穴底部,郎郁尘有些怅然,垂眸一看更是惊的直磨牙,自己一身血衣不知何时被换下,眼下却是一身红似火的衣袍,浑身清爽干净,看样子是被清理过了。
“这……”郎郁尘说不上的别扭,正欲开口问,却听得叶少漓抢了白:“你乾坤袋内没有换洗衣物,我便从我这拿了一套给你换了,挺合身的……挺好……看。”
郎郁尘抖了抖袖子,眉头微蹙,小声嘟哝道:“合身是合身,却好像妖艳贱货似的……”
叶少漓坐近了些,火光映在他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上,郎郁尘心尖一颤,痴迷地看了一会,便颠颠地靠近,一脸媚笑:“喂,少漓,我问你个事。”
叶少漓一抬眸便望进了郎郁尘那双大眼睛里:“何事?”
郎郁尘俯身席地而坐,将头探到叶少漓耳畔,一脸不正经地问道:“你与冷师兄一碰面便大打出手,老实说到底是他夺了你的妻,还是你偷了他的妾?”
郎郁尘原本是想加一句“弑母之仇”,可万一人家母亲健在……但是这个妻妾嘛,这两人一看就是条单身狗。
叶少漓闻言脸色变的十分不好看,郎郁尘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自觉闭上嘴,不再吭声。
“休要胡说。”叶少漓伸手抓住郎郁尘的左手手腕,眸间冷戾骇人。
郎郁尘顿感一阵酥麻胀痛从手腕延伸至全身,倘若叶少漓再捏紧一分,自己大概就会“壮士断腕”了。
这叶少漓大概又魔怔了,郎郁尘强忍着疼痛,心里祈求着他赶紧清醒好让自己脱离苦海。
不作死就不会死,郎郁尘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这张欠收拾的嘴哇!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不吭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少漓,可不可以松手,你要再这么捏下去,我这条手臂便要报废了,那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呐!”郎郁尘终是没憋住首先打破了沉默,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我养你。”叶少漓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给出了三个字。
你养我?开什么玩笑,老子又不是没手没脚!郎郁尘忿道:“你凭什么可以随意捏断我的手腕,你撒手!”
“你是我的人。”叶少漓紧绷的脸舒展开来,唇角含笑,唯恐郎郁尘听不明白,又补了一句:“你只能是我的。”
郎郁尘一听这话,浑身的汗毛都要气炸了,这也太霸道了!
“我是你的人?可有凭证?”
叶少漓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有些落寞孤冷:“有……不过……”
扯什么犊子,我是你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郎郁尘一脸懵圈,不服气道:“凭什么我是你的人?你怎么不是我的?”
“也成。”叶少漓这次倒答的爽利。
郎郁尘眉心一跳,心里打了一个突,自己不过是随口扯淡,没想到叶少漓却认了真。
“你先松手,我可不想断了腕子,我还想娶几个美娇娥,再生一群小郎郁尘呢!”郎郁尘吸了吸鼻子,再一次嘴贱道,大概是疼的极度敏感,随即两眼珠子紧盯着那只被叶少漓攥的死紧的左手腕。
郎郁尘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奈何他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叶少漓眸间一潭死水,心里好似下了一夜的暴风雪。
“你再说一遍!”叶少漓咬牙将这几个字咬碎在唇齿之间。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声音。
“叶——少——漓!”郎郁尘发出一声悲怆凄厉地惨叫。
“叶少漓!我要跟你绝交!”
“叶少漓,你就是神经病!”
“叶少漓,你他娘的离我远点!”
“……”
“骂完了?”叶少漓垂首默默地听着郎郁尘口吐芬芳。
郎郁尘骂够了,浑身疲乏无力,如若不然,定要将眼前这个家伙按地上使劲摩擦摩擦!
“以后别再提娶妻生子的浑话了,你想都别想。”叶少漓将郎郁尘那只受伤的手握在手心里,双眸里是心疼,是无奈,还有那一份藏不住的伤心。
郎郁尘郁结,心里不住地哀嚎,这都什么人呐!娶妻生子难道不是正常的想法吗,虽然自己好像不属于这个正常范畴内,不过这个想法还是有的。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吃一堑长一智,郎郁尘再也不敢嘴欠了,仅仅只是一息之间,叶少漓便将他那只骨折的手接好了,郎郁尘甚至还未感到疼痛便结束了。
这接骨技术杠杠的,莫不是经常捏断别人的手腕子再接着玩?
郎郁尘脑补了这么一副画面,叶少漓每天将自己捆绑在床上,一言不合咔嚓断腕子,再咔嚓一下接上,没事就让他跪着唱征服……
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多想,郎郁尘一个颤栗,汗毛倒竖,不行,可不能再跟他深交,太太……可怕了。
正当郎郁尘腹诽着,叶少漓一只手穿过郎郁尘衣摆下,一只手搂过他的腰身,这感觉不太对哇!
不是吧?这就要将自己就地正法了?
不要哇!太残暴了!这是猛虎下山呐!
“那个,那个……少漓,有事好商量,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上我?”郎郁尘吓得声线直抖,磕磕巴巴地话也说不利落了,双眸水光四溢。
叶少漓闻言手下一顿,垂下眼睫看了看郎郁尘的脸,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邪火上身,嗓音有点粗:“你这个样子倒是让我很想!”
什么!郎郁尘胸膛仿佛炸了一般,脑袋里都是满天星,双唇惊愕地合不拢了。
这副可怜又惊恐的样子很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狗,分明就是在诱惑人做少儿不宜之事。
“别……”郎郁尘自诩自己脸皮厚比城墙,此时双颊也腾起两片红晕,他心一慌,抬袖遮挡。
分明是欲拒还迎,惑人而不自知。
回应他的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叶少漓将人狠狠地摁在地上,二人滚作一团……
“唔……不行……疼!”郎郁尘闷声道。
“哪疼?”叶少漓不管不顾不撒手。
“哪哪都疼!”郎郁尘气极,脖颈后仰,随即头往前撞,“咚”地一声闷响,撞到叶少漓的下颚,叶少漓吃痛,停下了动作。
郎郁尘总算呼吸顺畅了。
“你……好猛呐,单身几千年了?”郎郁尘整了整被拉开的领口,突出的锁骨四周竟然被种了几颗草莓,颜色鲜艳刺目,看得郎郁尘差点流鼻血。
“嗯。”叶少漓诚实答道。
“……”郎郁简直尘哭笑不得。
难怪。
“是我孟浪了。”叶少漓将人重新抱起,朝着洞中一条甬道走去。
“为何不原路返回?”郎郁尘望着那条漆黑幽深又狭窄的甬道,心里直发毛。
“我伤势已好,可灵力未恢复,上不去。”叶少漓答。
“少漓,我怎么觉得我的伤势也好了不少?”郎郁尘清了清嗓子,竟然也不疼了:“你是不是趁我昏迷之时又将那丹药喂给了我?”
叶少漓深深望了郎郁尘一眼,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郎郁尘欲哭无泪,又吃了一遍叶少漓的口水。
“你怎么知道这条甬道可以出去?”郎郁尘追问道。
“这里是一位故人所造,包括那道虚空世界。”叶少漓垂首看了一眼郎郁尘那双噙着水光的眸子,一时之间竟有种溺在其中的感觉。
“又是那位逝去的故人……”郎郁尘撇了撇嘴,心里直泛酸:“他对你很重要吗?”
“嗯。”叶少漓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听见郎郁尘闷闷地哼了一声,便再也没了动静。
“阿郎。”叶少漓轻轻唤了一声。
“呃,我累了,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加不要叫我。”郎郁尘闷声闷气地道了一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叶少漓的臂弯里。
这是吃味了么?叶少漓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己的醋也吃……”叶少漓低喃着。
“那可不,我生气地时候连我自己都咬!我超凶的,你可不能再欺负我!”超凶的郎郁尘毫无底气地胡说八道。
突然一个激灵,不对哇,什么叫我连自己的醋都吃?
郎郁尘一头雾水,本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可左手腕子的痛现在还心有余悸,算了,还是不作死了。
爱谁谁谁,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得澄清一下。
“我不爱吃醋,酸牙,我牙口不好,不过我爱吃酱油,尤其是生抽……”郎郁尘没头没尾地补了这么一句话,听得叶少漓一愣一愣的。
又过了一会,郎郁尘在叶少漓怀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舒服!
什么吃醋不吃醋,瞎说!
“不生气了?”叶少漓将人搂紧,温声道。
君子记恩,小人才记仇。开什么玩笑,我郎郁尘可是谦谦君子,爱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郎郁尘暗自道,可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对于喜欢动粗的行为可不能惯着。
良久地沉默,只听得见叶少漓沉重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响。
有点闷。
郎郁尘探出脑袋,掀开半边眼帘瞧了瞧,好家伙,乌漆麻黑,难道不应该点个灯吗,摔倒了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