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药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4(1 / 2)
“芝生!骆芝生!”“来了师父!”人群中半蹲的芝生得了唤,直起身小跑上楼。
“扶我,扶我去坐会儿。”
方肆懿脸色苍白地扶住芝生,进了化妆间。
好在得方肆懿推一把,子弹偏离心脏,射在左臂。
做完手术两天后,迟杄把人搬回家,尚没有完全转醒,时醒时睡。
他守在床前,一遍遍吻迟楠的手背,仿佛从这种接触中能获得维持下去的力量。
迟杄后怕得要死,怕完了又替小弟痛。
平常剥螃蟹都嫌扎手的娇气鬼,挨得住子弹的疼痛吗。
他跟迟大帅通过电话,放冷枪的人估计来自天津方面,听到了风声。
插手不了军政上的事,在这里,迟杄豁出去命也要护人周全。
当天夜里,迟楠醒了,后背盗汗发起低烧。
万幸好好活着。
右手沉甸甸的,低头看教迟杄握住,贴在脸侧睡着了。
月晕打在他发旋,这场低烧隐有旷日持久的迹象。
口渴尝试抬左手够,不小心打翻水杯。
迟杄醒了,见迟楠眼巴巴望自己,睫毛忽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喜悦从语速、步调、每个细节走漏,含蓄得冒傻气。
迟楠抿起嘴虚弱地笑了。
重接杯水,换掉打湿的被,迟杄准备回自己房间。
“二哥,太晚了,在这儿睡吧。”
掀开新换的被,迟楠挪出一半空位。
拒绝卡在喉咙,迟杄诚惶诚恐地躺进带体温的被窝。
待到弟弟呼吸平稳睡熟,小心翼翼拿出一枚吻,贴在那眉心。
这样已经足够好,还要求别的什么呢。
克制才能知足。
预料之外的是,迟楠伤的不仅是左臂,还扭伤了右脚踝。
这加剧他行动上的不便,尤其是洗澡。
第一次差点淹死在浴缸,被迟杄勒令不许擅自行动,等他帮忙。
换药全是他二哥的工作,因此迟楠不避讳,反正他已经知道了。
近些天发生的事,让迟楠对二哥生出前所未有的信任。
那场白日里无声的性事,他不知晓,迟杄心里却明镜。
他有鬼,不能说,帮忙洗澡纠结许久方提出。
楼下浴缸安的淋浴,迟杄把人抱到楼下。
拉开衣带,丝绸睡袍脱落在脚边。
知道来洗澡,迟楠里面索性没穿。
雪白身体晃得迟杄头晕,偏生他还不知死活:“二哥,你怎么不脱衣服啊,等会儿淋湿了。”
单手搂住他,迟杄脱去衣物,打开淋浴。
“手疼告诉我。”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洗去汗的黏腻。
伤脚支撑不稳,迟楠有一搭没一搭靠向迟杄,臀肉恰好蹭过趴伏的阴茎。
有点起反应了。
“脚疼。”
哎呦哎哟的,叫得迟杄心烦意乱。
“让你瞎闯人家的后台。”
话这么说,还是略微抬起一条腿,使迟楠向后靠坐。
这下阴茎结实地贴在股沟,随打香皂的动作向两腿间进犯。
香皂故意胸口打圈,另只手压住大腿,令两具身体贴合紧密。
“身体是怎么回事。”
鼻息喷在耳侧,迟楠莫名脸红了。
气氛古怪得令他想逃开。
“小时候就这样。
不好......告诉别人。”
香皂停在乳头,加重了力气。
迟楠咬紧下唇。
叫出声,就彻底不对劲了。
“哥不告诉别人,谁都不说。”
蹭到大腿内侧,捏起腿肉向外扒。
为了不滑下去,往上坐了坐,硬邦邦的东西直抵在屁股下面,迟楠装不存在也无法。
向前挪动,又被拽回去。
香皂拍拍阴缝,失手滑到地板上,没人去捡。
固定住受伤的手臂,迟杄搂住他小腹,浴在温水中轻轻顶弄。
身上的香皂融化,股间滑腻发烫,一个不小心就能顶进去。
“那给哥看看。”
顶弄的幅度变大,并拢食指中指揉弄阴蒂,又加了根无名指。
“别二哥,没什么好看的......不要......啊。”
手指抽插的动作加快,迟楠由抗拒到低声浪叫。
勃起的阴茎恶意磨蹭外阴。
抽出手指,洗去胸部沾的肥皂,捏弄两枚硬成石子的乳头。
“看看,不进去。”
迟杄用力把他按在自己身上。
第13章
龟头猝不及防挤了进去,接替手指的位置。
“不是说......不进去吗。”
休养中的身体猛遭插入,有些脱力,被掐住腰往上搂。
“既然进去了,看看里面。”
肥皂起到润滑的作用,每下都顶到最深,伴随满足的喟叹。
事已至此,迟楠赶不走,任凶器在体内行凶。
不然怎么办,高声尖叫招来租界警察,告诉他们我的哥哥洗澡时强奸了我?忽被顶到那一点,叫声过分甜腻,慌忙用手盖住。
迟杄却喜欢,把捂嘴的手背到身后。
“这里舒服,多看看。
嗯?”放慢了节奏去顶那点,磨得迟楠眼泪汪汪。
“不要了......不要了......”对二哥从小的畏惧让他收敛了獠牙,没想到迟杄也看上了他的屁股!“不要吗?”每问一句狠顶一下。
“真的不要?”被磨得泄了身迟楠才松口。
“要。
要。
快点。”
肩胛骨靠在瓷砖墙壁,抬起那只崴到的脚。
拨开阴唇,舔舔勃起的阴蒂。
“好湿,好多水。
喜欢做这件事吧。”
身体在舔舐下兴奋颤栗,代替哭泣和摇头做了回答。
舌头细致地舔进潮吹后的穴,整个进入。
“喜欢可以多做。”
粉红色阴肉被舔到完全打开,再被阴茎塞满,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迟楠的眼泪决了堤,流个不停,上面淌水,下面也淌水。
关了淋浴,体内汹涌的水声清晰。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他放弃了,唯有这条底线。
最后一字黏连齿间,迟杄射了。
吮吻松软的胸部,遗憾地说:“晚了一步。”
浓浊的精液灌满阴道,不由自主夹紧腿。
比起恨,沸腾的更多是无头绪,以及破禁的快感。
跟方肆懿做时,纲常伦理像远在天边的枷锁,潦草地知道存在。
跟迟杄做觉出背德偷欢的味道。
毕竟他们相处过一些年头,那时候的二哥不会像现在这样,触摸所有私隐,迷恋地亲吻他。
阴茎留在里面,迟杄抱他重新洗澡,黏糊糊地亲耳朵。
“怪不怪哥哥?”迟楠沉着脸瞥去一眼,拉过手臂狠狠咬下。
牙齿嵌进肉里,忽地松开了。
一圈青紫,临近见血边缘。
没有痛的神色,迟杄爱怜地亲他。
唇舌纠缠,亲得迟楠头昏脱力。
他想,现在咬断二哥的舌头,他也不会怪自己。
当然仅止于想,没有真的咬。
下不去嘴。
迟杄埋在他肩窝,蹭了蹭。
“还想做。”
阴茎听话地顶弄,动作逐渐变大,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
迟楠后悔没咬断他的舌头了。
洗完澡擦干净,趁白天家中屏退了佣人,一件浴袍裹两人上楼去。
踏上最后一阶开始,接着吻摔到床上。
嘴唇落在颈后突出的骨头,沿脊背寸寸飞落到尾椎。
“我以为你会拒绝。”
听他这样说,迟楠余下的愤怒熄灭了。
二哥向来八风不动,运筹帷幄,怎在自己面前流露了弱态。
“我是觉得不应该。”
不应该。
迟杄回想他生命中的不该。
红灯白雪的庙会节,交握的棉手套,金色糖人闪亮。
十四岁的迟楠接过,吧唧亲了他一口,他脸红了。
这是不应该。
“回不了头。
走太久了,回头的路也照着你。”
浅尝辄止地亲,唇与唇游戏,迟楠溺在温柔的爱抚中忘了反抗,又给身上的人攻进去。
两个人侧身做,操干肉穴同时,指揉阴蒂。
“它跟穴一样想要了。”
迟杄有技巧地舔进耳朵,“想让哥舔耳朵还是下面?”在性事上,他二哥比方肆懿那头驴体贴多了。
“嗯......耳朵......”“不能太宠你,我要舔下面。”
先亲了亲睾丸下的阴蒂,用接吻的方式,半吮半舔,亲出啵的声音。
“宝宝真好吃。”
那称呼的羞耻感推迟楠逼近高潮。
“你别叫......腻不腻歪。”
舌尖模拟性器进入,嘬着肉穴分泌的淫水。
“宝宝。
就是我们家的宝宝。”
自下往上舔,夹杂吮吸,舔得迟楠受不住了。
“二哥,二哥别舔了......”迟杄擦擦嘴,趴在他小腹。
“想听宝宝叫我的字。”
他亲了亲红肿的阴蒂。
“沐......沐青。”
额头乱蹭肚脐,迟杄抬起头,笑的余韵犹在嘴角。
“听你的。”
刚捣进,还没开始密集的操干,迟楠高潮了。
身体因高潮拉成一张弓,胯骨仿佛将振翅而飞。
迟杄不要他飞,要撞碎蝴蝶翅膀,湿漉漉、脏兮兮地沉沦,交媾下坠。
射精时缓慢地抽送着,这种享用他很受用,不愿出去。
“宝宝里面好热,好紧。”
迟楠神志不清往前躲,卷入铺天盖地的亲吻。
无处施放的吻印在锁骨,乳头,膝盖,带一点冰凉的绵软。
“再等等。”
第一次完整拥有,太珍重。
换床单时,迟楠缩在被里成一团,委委屈屈窝在床脚。
迟杄从棉花中扒拉出脑袋,使劲亲下去。
分开时,两片薄唇见红肿的趋势。
“都怪你。”
那控诉的眼中多余羞怯。
上次看弟弟羞是什么时候,是他十岁尿床被父亲打屁股那次。
往后便没羞没臊,无法无天。
迟杄低头笑,用他的手系扣子。
“是怪我。
许你一个愿望,要什么?”系到最下,餍足的性器鼓囊显眼。
被凿穿的滋味他天赋异禀也难捱。
“许愿,哥别再对我做这件事。”
迟杄果断地答应了。
“好啊。”
弯腰去捡从浴室抓出来,扔到地下的衣物。
看着没半点不情愿的背影,迟楠反倒有点不高兴,伸出一只脚丫偷袭屁股,先被攥住了。
衣冠楚楚的大尾巴狼沿小腿摸进去。
“不做,等宝宝求我做。”
亲亲摸摸哄睡了小弟,已暮色四合。
迟杄换身衣服,拎上手提箱赴约。
他要见的人躲在六国饭店,所以见面地点只能是六国饭店。
尽管他没那么喜欢。
推开包厢门,季如兰聚精会神地肴一盅佛跳墙吃,八方追杀都得排在这瓷盅之后。
掮客这环不可或缺,真正的交易对象在他身边。
那人将礼帽扣在胸前,捋一下小胡子,伸出手。
“迟二公子,幸会。”
也别做爱了!干点正事吧!
第14章
迟杄同孔令真一握,箱子扣在手边座椅上。
“如兰兄好这口,干嘛躲在洋人的地盘。”
季如兰的勺子搅得叮当响,撇撇嘴角。
“洋人舍得,西北那帮土汉子不舍得嘛。”
不饿,加上不合胃口,迟杄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尝过一具身体,任何摄入都让他兴致缺缺。
“孔老板,咱们开门见山。
按照谈好的价格,成不成在您一句话。”
孔令真捻了几遍胡子,面露犹豫之色。
“如果迟公子要把这批东西往津浦线上送,恕我不能下这个决定。”
孔七的靠山是东北军,他不卖迟杄也不能硬抢。
“我是个生意人。
眼下的战争稳赔不赚,没有意思。”
酒液滑进空腹的烧灼感,压过厌倦参半的焦虑。
季如兰吃完了,折起餐巾一角抹嘴。
“那迟二哥买军火做什么?”孔七眉头一跳,显得眼睛瞪大了。
“您是打算招兵买马?”迟杄又敬了他一杯。
“我说过,眼下的战争没有意思。
与其说是招兵买马,不如说,看家护院。”
孔七一脸释然,也不知真释然假释然。
两只酒杯碰出脆响,才算成交。
话说到这份上,孔七也是生意人,冠再多前缀改变不了。
所以他跟方肆懿做了个交易。
得了消息的方老板趁夜摸到红砖房子。
吴俊扮作司机,带了队人陪迟杄出门,小洋楼周围只剩一队把守。
当值的两人酒足饭饱,背朝大灯打瞌睡。
“师父,咱们这是来干什么呀。”
骆芝生压低嗓音,扶住梯子。
方肆懿半张脸陷在阴影中,露出一对眼睛顾看。
“来见你小师娘。”
见庭院空旷,他快步爬到顶。
骆芝生心里掰扯半天,从各大戏园子数到八大胡同,没个人选。
应该是一个姑娘吧,可这院子真大。
“我几个师娘啊?”方肆懿回头,身后磨尖的树梢上,一轮圆月闪动。
太晃眼,看不清他,似乎是笑了。
“暂时就这一个。”
再想追问,天空光秃秃的,树梢已没有了月亮。
骆芝生正思考翻姑娘的卧房是否不好,被翻的“姑娘”此时毫无觉察,在衣柜前换新做的衬衫。
烟青色的日本布,光爬过时长满水波纹。
掀到半截腰,窗口传来一声口哨。
迟楠放下脱衣服的手,视线撞上爬窗户的方肆懿。
“你、你怎么进来的。”
有了被拘禁的前史,他面对方肆懿还是紧张。
“见你一面真难啊,小雀儿。”
方肆懿背抵窗框,换了相对舒服的姿势。
无色无味的晚风穿透他衣襟,抵达迟楠裸露的腰际。
空中漂浮清浅的芙蓉香。
忍不住去整理衬衫,没有移动,两双眼睛挤压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