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暴君的爱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坐在小鸟的对面,萧长戚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小鸟:“自己磕。”
元旦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竟然不帮我剥竹实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鸟了?
元旦蹦跳着飞到男人腿上,这边嗅嗅,那边闻闻。
没有其他小鸟的味道。
倒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男人不是去皇宫里了吗?
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萧长戚一把抓住这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鸟,淡声开口:“贤妃娘娘养的鸟都是自己吃豆米的。”
元旦不服气:“啾啾。”
那些鸟能和她比吗?
她是人,又不是真正的小鸟。
萧长戚拎着小鸟,将她放在小几上,并把竹实推到她面前,意思很明显:自己磕。
元旦:“……”
沉默了片刻,小鸟没管小桌上的竹实,而是又跳回到男人的怀里,伸出短小且肥的翅膀拍了拍男人。
你……别难过。
第108章 :神仙萧圆圆8
元旦已经听老总管说过了。
今日是萧长戚母妃的忌辰。
闻才人是畏罪自杀而死,因此并没有得到宫妃该有的衣冠冢,只被宗人府的官兵用一张破烂席子卷裹起来扔去乱葬岗。
横尸遍野,甚至虫蚊满天臭烘烘的乱葬岗内,一个年纪尚幼的小孩神情冷漠麻木地扒开一具具或腐烂,或刚断气的尸体,暗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不安,转瞬即逝。
天色渐亮了几分,小孩在翻遍了半个乱葬岗后,终于找到了一具浑身遍布血痕,脸色惨白无生气的女尸。
小孩跪在女尸旁边,郑重地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用绳子将竹席连同尸体一起捆绑起来,慢慢站起身来,捏紧绳子的一端,吃力缓慢地拉着竹席往前走。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照顾七皇子的周公公被一道轻微的声响吵醒,睁眼一看,本该在床上睡觉的小孩不知去了哪里。
周公公不由得心中着急,赶忙出门去寻小皇子,可在宫殿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而自家小主人在宫里又没什么玩伴,想必也不会去别的宫。
这时,周公公突然想到昨日有掌事太监来宫里告知闻才人的死讯一事,突然升出的一个念头让他顿感头皮发麻,步履匆匆地往宫门走去。
他也不敢问守宫门的皇宫侍卫有没有见过七皇子,只说要出去替主子们办些事。
侍卫:“哪个宫的?”
周公公谨小慎微地答道:“闻风殿的。”
闻风殿不就是那个失宠的七皇子所住的宫殿吗?
听说七皇子的生母昨日已在宗人府畏罪自杀……
侍卫有些犹豫,周公公赶忙拿出一个银元宝塞进侍卫的手里:“七皇子吵着要吃西街口那家的点心,奴才这也是没办法,还望大人通融通融。”
侍卫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一副你既这么说了,本大人便发发善心的表情:“你去吧,但是未时之前必须回来。”
周公公连声应和,出了皇宫后却没去西街口,而是直接奔着乱葬岗去了。
偌大的乱葬岗,找死人不容易,但找活人简单,周公公注意到地上有小孩的脚印,猜想立马就得到了验证,循着脚印找过去。
周公公毕竟是个大人,脚步比拖着具尸体,人小腿短的小孩快多了,不多时便追了上去。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见到又脏又臭的小孩,周公公都快给他跪下了,“您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小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冷淡地注视着竹席。
周公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疑惑地掀开竹席一角,露出一张死人脸。
“闻……闻主子。”周公公被吓得够呛,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小孩没理会被吓得脸都白了的小太监,一言不发地拉着竹席往前走。
周公公回过神来,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颤着声音问:“小主子,您这是要带闻主子去哪儿啊?”
“埋了。”小孩已经知道死去的人应该入土为安,稚嫩的声音因一夜未睡而变得有些沙哑。
闻才人在做宫女时,曾救过当时刚入宫的周小太监一命,小太监是个知恩图报的,听到小孩的话,不禁红了眼圈:“奴才……奴才跟您一起。”
第109章 :神仙萧圆圆9
萧长戚和周总管最终只就近找了块空地将闻才人埋了。
后来萧长戚在离京去军中历练之前,才吩咐周总管把生母的衣冠冢迁到另一处风水宝地。
而每年的这个时候,萧长戚没回京之前,周总管都会代替萧长戚来闻才人的坟前祭拜,后来萧长戚回京,便是他亲自来祭奠。
听老总管说起这些往事,元旦为萧长戚心疼的同时又感觉到莫名的难过。
小鸟疑惑地歪歪头,为什么她会感到难过呢?
元旦想:可能是我太善良了。
小鸟乖乖地待在男人怀里,也不像平常那样闹他,只用短肥的翅膀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衣袖,似乎是在安慰他。
萧长戚终于察觉到这只小肥鸟的情绪,捏着她的小爪子问道:“你在不高兴些什么?小家伙?”
小鸟抬起脑袋:“啾啾。”
没有不高兴。
萧长戚静静地看了这只粉色的小鸟一会儿,随后将小几上的竹实拿过来,剥开喂给小鸟。
元旦却恹恹地只吃了两口就不再吃了,窝在男人的怀里用鸟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手指:“啾啾。”
我想睡觉了。
等到地方了你再叫我好不好?
萧长戚揉了揉这只小鸟,垂下眸子便看着它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已睡了过去。
……
元旦做了个梦。
有关于现代的一个梦。
“大师,我女儿到底怎么了?”西装革履的男人面色严肃地问一个身穿道袍的白胡子老道。
“令爱无事,只是有些魇着了,待贫道为她画道平安符,便可保元小姐无虞。”
坐在一旁身着长裙的女人怀抱着个小女孩,神色担忧地轻拍着喊疼的女儿。
同时柔声哄道:“不疼了,不疼了,我们元元最勇敢了是不是?”
“疼……”小女孩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小小的身子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因什么而颤抖。
听着女儿说疼却无能为力的女人忍不住掉下眼泪,紧紧的抱着女儿哽咽道:“元元忍忍好不好?一会儿就不疼了,元元最乖了。”
男人见状,走过来将妻女揽入怀里,拍着妻子的肩膀沉声安抚道:“元元一定会没事的。”
元旦仿佛一个旁观者似的观望着这一切,但她认得出来,那个一直叫着疼的小女孩就是她。
元父和元母是相爱多年结的婚,而后才有的她,心疼老婆的元父不愿老婆再为怀孕生子吃苦,女儿又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便没再生二胎。
大学毕业后就出来创业的元父在妻子——当时还是女朋友的陪伴下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元旦作为家里的独生女,当真是受尽了宠爱。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这句话在元父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从小元旦几乎是要什么就给什么,如果不是元母拦着,元父都想为女儿建座城堡,让女儿真做个小公举了。
元旦的运气也很好,尤其是路人缘,元父溺爱女儿,却没真的把女儿养废,元旦犯错的时候,元父会带女儿出去散步,父女俩一边走着,一边聊天,就像是朋友一样。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元旦也不忸怩,会大大方方地向父母认错。
但好景不长,元旦在七岁那年,不知生了什么怪病,一直喊疼,却又说不出哪儿疼。
第110章 :神仙萧圆圆10
元旦醒来后就忘记了这件事,元父元母也怕刺激到女儿,便没提她一直在梦中喊疼的事,只说她生了个小小的病。
她当时是梦见了什么才会一直叫着疼?
……
元旦是被萧长戚戳醒的,男人一身低调奢华的黑金长袍,手中端着杯温热的茶,不紧不慢地品着。
“啾啾?”刚睡醒的小鸟茫然地转着小豆眼。
已经到地方了吗?
你去拜祭过你母亲了?
听到小鸟叫声的萧长戚抬眸看去,将茶杯放在小鸟面前,似乎是示意它喝一点。
还有些懵的元旦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当真探出脑袋去啄了一口茶水。
然后……
小鸟就被辣到了。
原来萧长戚喝的不是什么茶,而是酒。
“啾!”小鸟辣得直跳脚,短小的翅膀直愣愣地指着男人。
你是不是想谋害小鸟?
见小鸟这副模样,萧长戚阴沉了一天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甚至还好心情地摸了摸小鸟的脑袋:“本王又没说是水。”
元旦:“……”
强词夺理。
元旦不想理他,扭过头圆圆地蹲在一边,看着外面的老总管在指挥着下人做事。
“啾?”
这是要干嘛呀?
上一秒才决定不理男人的元旦又转过头询问地看向男人。
萧长戚看懂了小鸟的意思,淡淡开口:“祭血。”
元旦:“??”
祭血?
祭谁的血?
半刻钟后,元旦便知道祭的是谁的血了。
说是祭血,不如说是祭人。
院子里,一个粗衣男人被侍卫压跪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负手立于台阶上的男人。
“乾王饶命!乾王饶命!”这下,男人也不用侍卫压着了,直接干脆地磕头求饶。
萧长戚却连一个眼神都未赏给他,示意侍卫将人拖下去。
男人高喊饶命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耳边。
元旦却好像能听见另一个惨叫声。
她不由得感觉翅膀和爪子都很冰冷。
顿了顿,元旦站在男人脚边,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她相信萧长戚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所以这个人是犯了何错,以至于萧长戚要用他的血来祭……
祭谁?
祭祀萧长戚的母妃吗?
四周的下人和侍卫皆对此淡然处之,似乎早就习惯了。
好像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和男人相处了这些时日,她都忘了这男人在书中是怎样的存在。
她也真的意识到,人命在男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他上阵杀敌,好像也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大义,而是为了活着。
元旦不是什么圣母,心中也无大志,刚穿进书里的时候,她的愿望也是活着。
后来萧长戚决定不把她烤了,她便想着也不能让萧长戚真成为什么暴君。
可这件事,她似乎一点进度都没有。
该杀的人男人还是会杀。
元旦墩墩从男人身边走开,找到了周总管:“啾啾啾……”
周总管,你们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并没有像王爷一样无师自通鸟语的周总管:“……”
周总管却也没对小鸟失去耐心,蹲下身摸了摸小鸟道:“小圆圆,你是不是饿了?”
元旦:“……”
不是。
我在你们眼里是只会吃吗?
她又不是只在饿的时候才会找萧长戚和王府的人。
第111章 :神仙萧圆圆11
被周总管用三颗竹实打发回来的元旦有些怀疑人生。
她是要问什么来着?
算了,先磕颗竹实再说吧。
回到萧长戚的身边,元旦安静地蹲着吃竹实,异常乖巧。
看着小鸟离自己几乎有十几尺远,萧长戚微皱起眉:“萧圆圆。”
元旦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啾?”
干嘛?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过来。”
元旦啄完最后一粒竹米才慢悠悠地朝着男人走过去,而后一屁股蹲坐在石桌上,小豆眼仿佛睥睨天下地斜睨着男人。
萧长戚伸手揪住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鸟的羽尾,沉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小鸟非常理直气壮地回答:“啾啾。”
看大猪蹄子的眼神。
没听懂小鸟说话却能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的萧长戚危险眯起双眸:“再这么看本王,就让厨房把你烤了。”
元旦:“啾啾!!”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答应过不烤我,现在又出尔反尔,总拿把我烤成熟鸟肉来威胁我。
你说,你是不是不想养小鸟了?
元旦很生气,甚至气得想要离家出走。
想到这里,小鸟果真扭过圆滚滚的身子,扑棱着翅膀朝外面飞去,但飞了还没多远又转回来落在床上,扒拉过她的小包袱,衔着往外飞。
萧长戚看明白小鸟这番举动了。
这是要离家出走?
“啾啾!”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小鸟还特意停留下来对着男人啾啾了两声。
我不做你的小鸟了。
你重新养只鸟吧。
我走了。
啾啾完的小鸟叼着小包裹,扇着小翅膀努力地远处飞去。
完全没注意到在她刚出门的一瞬,男人便收敛了气息跟在她身后,想要看看这只坏小鸟能离家出走到哪儿去。
“啾啾啾……”小鸟一边飞,一边还在碎碎念。
居然都不挽留她。
肯定是外面有别的鸟了。
还动不动就拿烤鸟肉来威胁她。
这样的主人谁爱要谁拿去,反正她是不要了!
萧长戚就这样一路听着小鸟的啾啾声离开了半山的那座偏院。
飞累的小鸟停在树枝上休息,老大不情愿地回头去看有没有人跟出来,然而后面除了树和灌木丛,连个人影都没有。
元旦义愤填膺:“啾啾!!”
大猪蹄子暴君!
就算他送她几百颗竹实,她也不会跟他回去的!
吃颗竹实犒劳了一下自己的元旦又收拾行囊准备再次启航时,突然风云突变。
不知何处陡然飞出一块石子,破开风径直朝着她的爪子打过来。
元旦:“啾!”
卧槽!
有暗器!
小鸟吓得羽毛都炸起来了,惊慌失措地看着石子越来越近,下一秒,她被一只宽厚微凉的大手抓住,与石子擦身而过。
萧长戚摸摸这只受惊的小鸟,眼露杀气地环视了一眼四周。
元旦却还没从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件事中回过神来。
“啾啾??”
难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萧长戚此时却无暇顾及她,石子打偏以后,潜伏在周围的人见乾王不需要他们用小鸟威胁就主动现身,也不再隐藏。
一时之间,树林里多了十几个灰衣人,个个手中都拿着长剑,杀气腾腾。
元旦:“……”
她这什么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