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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收租的杠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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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心中锤鼓,这意思明摆着是看上她家小姐当儿媳妇了呗!

再看她家小姐,冷风中还面若桃花,不是害羞是什么?

确实,江繁绿害羞了,因而赶紧挑话头问一句:“夫人今儿登门所为何事?”

“无事无事,就是今儿我家晏西去别地儿谈生意了,过两日才回。我家老爷呢又去东街看字画了,我自个儿无聊,想着来同你娘亲说说话。”

“娘亲正在屋里绣花,我领夫人去吧。”反正她这门也出不了了。

江繁绿心里嘟哝,怎么那人偏生今儿就去外地了呢,她可是从昨儿夜里到今儿早间,睡也睡不好,好不容易鼓了甚多的勇气才决定要寻他的。

思至此,突然身后有马仰天嘶鸣。

三个人齐齐投去目光,见白马之上,来人相貌堂堂,着一身紫色官袍,曲领大袖。腰间还挂着彰显官位的金鱼袋。一看便非等闲之辈。

周夫人正诧异,却见身侧江繁绿风一般飞奔出去,而那男子也快速下马,两人随即紧紧抱在了一起……这,这又是哪条半路上跑出来的程咬金!

好在平乐是个机灵的,一句解释丢出去:“这我家少爷,江余显。”

周夫人,息怒呐。

*

江余显归家,众人聚在老太爷北房外堂,相谈甚欢。

倒底是一家人团聚,周夫人不宜久留,坐了会儿便要回府,走前还在门边回望一眼,好一个仪表堂堂的翰林学士呐,只恨自己没多生出个女儿来嫁过去。

“如何突然回来,都不带提前报个信儿的。” 周夫人一走,江夫人一门心思便放在自家儿子身上,“对了,说来我给你做的常服也堪好了,快随我去试试。诶,绿绿,你也来帮你哥哥看看。”

“好好好,谢谢娘。”江余显被江夫人扯着袖子走了,还不忘伸脑袋朝椅子上的老太爷笑说,“便请祖父等着孙子穿了新衣,再来陪您博弈。”

逗得后头的江繁绿也直以袖子掩唇,声声低笑。

到了东厢房,不得不说自家母亲针线活是一等一得好,一身青蓝色长襕衫,绣仙鹤大纹,穿在她哥哥身上异常贴合,多一寸太宽,少一寸太窄,直叫人道这剪裁巧夺天工。

“哥哥,眼下你这扮相瞧着可比穿官袍要多潇洒了好几分。”绕着江余显转了几圈,江繁绿啧啧称赞。

江余显很受用,两道平眉都挑起来。

“就知你嘴甜,这不出来办事的空儿,早给你备礼了。”说着他从旁边脱下的官袍里摸出个绒布锦盒递与江繁绿。

江繁绿接过锦盒,一打开,一对红玛瑙珍珠耳坠,玛瑙色泽通透,珍珠莹白圆润,真真好看极了。忙道:“谢过哥哥了,方才在北房,还以为只有娘亲得了簪子,原哥哥也还记着我呢,可都一并在梧城带的?”

江余显很快应声:“嗯,听闻梧城首饰工艺极好,离银城又近。正巧我那审档案一事办得快,既余了两日出来,如何也得回家一趟,看看长辈是否安康。”

闻言,替他理着衣襟的江夫人抽回了手:“殊不知我和你爹爹,祖父都安康得很,倒是你这妹妹,灾祸不断。”

“灾祸?”

“……”

感受到自家哥哥炙热的探究性目光,江繁绿打算开溜:“娘亲,你昨儿陪爹爹在书房看书不是打了条松绿色的丝绦么,瞧着跟哥哥这身襕衫相配得很,我这便去取来给哥哥试试。”

霎时房门一开,身影一闪,风过无痕。

无奈江繁绿步子匆匆,实难注意游廊外,平乐正拿着叠麻纸快步走向东厢房。

更没注意到临门之际,平乐手中的麻纸又散落一地。

直至夜间,随江余显在北房陪老太爷用过晚膳后,江繁绿回到西厢,才发觉平乐状态不对。

从门口到外堂再到内屋,她生生打破了一个茶盏,撞了一次壁柜,还抹了一滴眼泪。

问她句“是不是撞疼了”,她却答句“我没事瞒着小姐”。

整个一心虚模样。

“咳咳。”江繁绿紧着眉眼,将平乐逼至墙角,“瞒我什么了?”

“没有没有!”

平乐既害怕又局促,两只手连连在胸前晃荡,宛若痉挛。

更引人生疑。

于是江繁绿两臂抱肩,佯装恼怒:“正巧我近日瞧着前院的晚碧模样忠心又乖巧,换过来做贴身丫鬟定是更加顺心。”

“晚碧?不可以不可以!”危机感爆发,平乐管不了什么劳什子了,擦把泪忙说,“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江繁绿窃笑:“嗯,说吧。”

小丫头片子,果然很好拿捏呐。

谁知平乐表情越来越严肃:“今儿小姐陪少爷试衣那会儿,我去了趟前院,是吴先生瞧着学生第一回 作诗实在有趣,便拿了几篇过来说给小姐看看。我应了好再回东厢房找小姐,却,却在门口听见少爷说……”

话音突断,江繁绿不满,抛出个急切的眼神示意平乐继续。

不想俄顷一句“裴大人成亲了”,让她蓦然失魂。

作者有话要说:

尊敬的读者老爷们,感谢大家的支持。下章开始入V啦,求亲打啵儿一条龙~看富贵儿撒糖糖~

第25章 求亲

纱拢寒月,星若长河。

夜深,瞧老太爷还精神着,江余显便也一直在北房作陪,生生下到了第四局。

然正是这一局,一边丢了車和马,一边没了炮和象,双方皆是举步维艰之紧要关头,房门突然被推开,江繁绿疾步如飞地走了进来。

江余显坐得直,只略侧目:“妹妹可是来观战的?”

未闻声,进而细瞧,却在灯火下发觉一张苍白的容颜。

神色之凝重,清晰可见。

他暗道有事,忙将手里一枚红字棋丢回棋罐,下炕桌握住江繁绿一肩:“怎么了?”

“哥哥,我们谈谈。”江繁绿抬头,声色无力。

旁边老太爷自然觉出情况,也丢了黑字棋道:“便自去吧,正好我乏了。”

“是,祖父。”

得了允,江余显拱个手,旋即拉江繁绿去了外廊。

廊道月色清辉,却泛着寒意阵阵。

江繁绿从西厢出来得急,既未披裘,又未带手炉,让江余显见了,甚为担心,解开自个儿大氅便罩在她身上:“你素来体寒,这冬日里头怎么也不注意着些?平乐也是,自家主子出门都不好好伺候着。”

低了眸去看,大氅下的小姑娘却是不语,只两行清泪如玉珠般颤颤儿落下来,与内院茶花风中飘摇之态,如出一辙地可怜。

“绿绿,你是不是想问裴衍?”聪明如江余显,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你放心,他日子过得甚好,无需你记挂。”

“哥哥,甚好是怎么个好法?”带着略苍凉的笑意,江繁绿终于开口。

江余显猛然意识到什么:“绿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是,哥哥不用瞒我,今儿平乐在东厢房外头全听见了。”

也不知是体寒还是别的缘故,江繁绿只觉自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窟。从手到脚都是冷的,连心也像是结了块。

“他成亲,既荣娶骠骑大将军之女,又荣升忠武将军,真可谓双喜临门。且仔细算算,他成亲的那几日,正是我被关在地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际。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傻?到如今才肯信娘亲那句,他裴衍执着名利终是胜过执着于我。”

话语间字字哀凉,泪水似开了闸奔涌不尽。这般情绪的崩溃,像突如其来,又像蓄谋已久,且最后结果,尽归一场缘散。

“哥哥,待你回了皇城,替我带句话给裴衍。”江繁绿终是颤着手,抓上江余显一只宽袖,“往日誓言,是他负我在先,今生此后,便两相决绝。”

久久的沉寂中,江余显一只臂膀拢住江繁绿半个身子,重重应了声好。

这夜,水中月难捞。

镜里花难折。

*

再说两日过得极快,南关口,晨雾未散,人已离别。

望着江余显驾马远去的背影,江繁绿鼻头有些泛酸。也不知望了多久,觉着风吹得实在冷,她才上了马车让车夫回程。

不想堪堪坐稳,外头马儿好似受惊,一声长鸣,马脖子使劲儿朝后仰,前蹄使劲往上抬,颠得江繁绿差点要摔。

“怎么了?”撩开帘子,她探头,只见眼前蹭一下出现个魁梧身影驭马而来,“周晏西?”

是了,算算时日,想他是谈生意回来了。

“正好,我有事同……”一张红唇微启,话未说完,江繁绿却看那人风驰电掣下了马,又面有怒色地冲过来,朝着车夫身前之马就是一脚狠踹。

与此同时,马靳亦被他扯下。

……最后造成的局面便是车夫同马一溜烟扬长而去,留下她和一辆无马之车,以及某个正怒视着她的不速之客。

不自主咽了下口水。

“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恼了?”实是周晏西一身暗纹袍子又气压极低,颇为渗人。江繁绿的小身板悄然往轿内后退了退。

且他那对琥珀瞳仁好似是烧着旺火,她越瞧越怕,索性放下轿帘,身子彻底往后缩……当然,一切都无济于事。

因着周晏西一个轻跃,竟也直接钻进了轿子。

江繁绿惊惶不已,背部抵着轿身拼命往后躲,嘴上还埋怨:“恼归恼,你如何连马也踹了……”

音未散,只见那人饿虎扑食般,猛地扑过来一把抱紧她:“江小姐倒是孝顺,抛父弃母地回皇城。”

抛父弃母?

都哪儿跟哪儿啊,瞧他这急眼样儿,是误以为她要回皇城?

如是想着,被周晏西紧锢在怀里的江繁绿,呼气不畅,但底气十足:“公子好反讽呐,只公子细说说,我不过给哥哥送行,正回程呢,哪般抛父弃母了?”

“……”

巧,外头冬风裹着落叶打个卷儿,周晏西眉眼间的气焰一瞬跌落。

不过送行?

好了,大清早地一回府就被自家老娘坑了。想了想外头因他赶着截人而快被抽死的胯、下之马,周晏西起了一丝愧疚。

再看怀里江繁绿笑得恣意,绯色唇脂更是宛若娇艳的花儿诱人采撷。平白让这凛冽寒冬生生破出一抹明丽春色。

亦让他心中一动。

罢,便是初见乍欢,久处仍怦然。

周晏西忽地笑了:“总之小爷没准江小姐走,江小姐就走不得。哪怕你更厌恶了我……也不打紧。本来强扭的瓜甜不甜,也得扭了才知。”

谁叫这情爱,以前觉着无味,现在又觉着磨人。

眼角笑意很快隐去,他顿了顿,复又声色凉凉:“我周晏西出生到现在从没求过谁,今儿破例,就求求江家小姐江繁绿……把这辈子与了我吧。”

刹那间,江繁绿骤然脑子一炸。

本还暗想了一堆这人要怎么驳话,谁知,谁知他道了句情话呢。

嗯,求亲的情话。

头顶受着股温热的气息,她觉着自己也脸烧得厉害。不过细思一番,如若不是他寻过来,她也是要寻过去,将话说明白的。

是以勇气迸发,江繁绿在狭小的空间中动了动,两手臂伸出去,柔柔圈住周晏西精壮腰身:“你这要是求亲,我便应了。要不是求亲,也无妨,我自来求。”

“小女繁绿,年十六,银州城人。往后余生,愿同公子晏西冷暖相知,喜乐分享。量天地宽,度日月长。”

“不知公子应是不应?”

应,是不应。

一霎的痴迷,周晏西目光灼灼落到怀里,看着江繁绿如妖似魅,又恶狠狠锢紧她,想着要把自个儿心魄都贡献出去:“应,怎么不应?小爷都应,都应了。”

求之不得,痛不欲生。求之既得,狂喜狂欢。

周晏西似是早忍不住了,一只大手急切又粗鲁地捏起江繁绿下颌。江繁绿略吃痛,刚嘤咛一声,红唇又被堵住。

接着深陷一场暴风肆虐。

本来唇瓣娇软,最经不住咬啮,偏周晏西魔怔般紧缠着江繁绿不放。口舌间来回追逐几遭,道是暴风也刮过几轮,收尾时草木缭乱,一片狼藉。

至于江繁绿,最可怜兮兮,一只手掩着自个儿红肿发痛的小嘴,眼角带着滴泪,又气又委屈:“你、你是要吃了我不成!”

“……”作为肆虐者,周晏西倒底噤了声。

不过搂着江繁绿,顺着她这话一想,要是真吃得,那他肯定也早吃了……

“想什么呢,如何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占回上风,江繁绿无意识地享受进去,想着既然如此,也该算算账了。故而又起薄怒之色,看向周晏西:“上回堂前,公子可跟月之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并非小辈能定。如何今日却不同我说这话了?”

未料才说完,她身子倏然腾空,被周晏西一把抱出轿子,又搂着上了匹棕色壮马。

“驾!”

旋即听他一声长音,清亮绝伦,刺破长空。

“江小姐同旁人自是不一样。旁人要嫁小爷,需得小爷爹娘愿意。但若是江小姐要嫁,就只需小姐自个儿愿意。”周晏西说着话,身子略前倾,将下巴搁在江繁绿右颈窝里,“且如今小姐既说了愿意,以防小姐耍赖,小爷这就送小姐回府,在江家长辈跟前讨个见证。”

“……”

这人还真不愧是个生意人!

江繁绿不高兴了,在颠簸中抬了抬右肩,轻拱他下巴,声色冷厉:“痒,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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