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TXT全集下载_34(1 / 2)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没有安全感?”易洲摸着傅云帆胸口上的链坠,问到。
“对!”傅云帆很坦白地承认,他说:“我傅云帆自一出生以来,就没有什么安全不安全感的概念,直至遇到了你易洲,才体会到这患得患失的感觉。这么难得你才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真的不想再次失去你。我一向都不执着,对于很多东西,有也挺好,没有也不强求。唯独你,让我疯狂地想拥有。”
听着傅云帆的表白,易洲吻上了他的唇。
“傻瓜,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易洲贴着傅云帆的唇说到。
傅云帆突然推开了易洲,一脸正经地看着他的眼睛,问:“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很久了,你是什么时候被我迷倒的?”
易洲噗呲一笑,说:“看你这么正式的样子,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呢!”
“这个事还不够重要吗?我觉得很重要啊!你不要扯开话题,赶紧回答我!”傅云帆认真地说。
易洲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大概是我第一天到崇海中学的时候吧,那天放学后大家都走了,你站在走廊上等我的侧影真的很好看。”
傅云帆用双手捧着易洲的脸,眉笑眼开地说:“这么说来,你对我那是一见钟情啊!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第一天就把你迷倒了,哈哈!”
易洲宠溺地笑着,说:“云帆,你简直就是我的光,你说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那你藏得挺好的嘛,害我以前还白白担心是自己一厢情愿。”傅云帆说。
“我都把我自己送给你了,你还担心什么?”易洲摸着链坠说到。
“你少来蒙我了,你这是把自己送给我吗?你这明摆着就是想套牢我吧!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你成功了,我真的被你套牢了,脱不了身了。”傅云帆说。
易洲看着链坠指环上刻着的自己的名字,他无法否认,他对傅云帆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可控制地想要独占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地完全霸占他的整个心和身。他当初把这枚刻着自己名字的指环项链戴到傅云帆的脖子上时,就有着要宣示主权的意味,他要告诉傅云帆,也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易洲的,谁也不能碰。
“云帆,你是我的。”易洲把傅云帆压在身下,再次用力地吻着他的脖子。
傅云帆仰着头,配合着易洲的动作,“嗯,是你的。”
“我不在的这十年里,你跟多少个人在一起过?”易洲突然冷冷地问到。
傅云帆万万没想到易洲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问起这样的问题,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连手上的动作都吓得停住了。
“洲洲大宝贝,我们能不能先不要谈这个话题,我发誓,我由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个。”傅云帆说。
“不行!说,有多少个?”易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云帆。
“也就四五个吧。”傅云帆知道他不说的话,易洲是不会罢休的了,无奈之下也就只好选择坦白从宽。“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今往后我就只有你一个。”
“你喜欢过他们吗?”易洲皱着眉问到,眼神让傅云帆看着很是内疚。
傅云帆伸手摸着易洲的脸,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别皱眉了好吗?我爱你,自始至终都只爱你。相信我,好吗?”
易洲疯狂地吻着傅云帆的脖子,说:“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嗯,只属于你的。”傅云帆抚摸着易洲的背,温柔地回应着。
两人疯狂地缠绵在一起,互相亲吻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互相爱抚着对方的每一寸敏感之处。
“宝贝,我受不了,我想要你。”
高潮迭起,醉生梦死。
天色开始泛白了。
又是新的一天。
93 第93章
接下来的几天,局里都没有出什么大案子,傅云帆和易洲两人过起了早上一起出门上班,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饭,然后一起回家休息的温馨小日子。跟所有情侣一样,生活过得幸福又日常。
“最近局里也不忙,我想着要不要趁这个空档休个年假,我们一起出门旅游旅游。你公司那边怎么样?能腾出时间吗?”傅云帆抱着半边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易洲放下了手上的书,翻开了手机里的工作日程表,仔细地浏览了一遍,说:“也可以,最近没什么重要的工作会议。”
傅云帆凑上前看了看,白了一眼,说:“我看别的有钱人都挺闲的,他们不是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的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像打工似的,一点都没有霸道总裁的风范。”
易洲放下了手机,戏谑地看着傅云帆,说:“你要是嫌我不够霸道,我可以再努力点。”
傅云帆挖了一口西瓜塞进了易洲的嘴里,“来来来,吃个瓜。”
“旅游的事你安排吧,反正我都听你的。”易洲品尝着甜甜的西瓜。
这时候傅云帆的电话响起了,他到处找了一圈,才终于在沙发边上找到了自己被遗忘的手机。
他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有点不太自然地瞄了一眼易洲。
易洲大概是感受到了傅云帆的异样,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喂。”傅云帆接起了电话。
“报警了吗?”傅云帆对着电话问。
“你先别急,我现在过来。”傅云帆说着,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了?”易洲问。
傅云帆拿着手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说:“有个朋友,她说她表妹失踪了,报了警,可是人还没有找到。她着急,所以给我电话让我过去帮忙看看。”
事情听起来合情合法有理有据,但这么正常的一件事被傅云帆这么吞吞吐吐地说出来,就不太正常了。易洲虽然心思重,但对傅云帆也是绝对的信任与尊重,况且怎么说这也符合傅云帆的工作性质。
“你去吧,注意安全。”易洲说。
傅云帆胡乱地套上了长裤和衬衫,然后走了过来,托起易洲的脸,用力地吻了一口,说:“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傅云帆开着他的坐骑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安居花园”的停车场,乘电梯来到了13层,按下了1303的门铃。
一个漂亮的女子开了门,她上身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穿着一条小短裤,宽松的衣服难掩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双大长腿在小短裤的衬托下更显笔直修长。
“云帆,你来了!”女子一开门,就直接扑倒在傅云帆的身上。
傅云帆僵直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只手无处安放。
最终,他还是轻轻地扶着女子的肩膀把她推开,说:“别着急,把事情详细跟我说说,白天的时候警察都来看过了吧?”
女子的眼眶泛红,像是哭过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望着傅云帆,“云帆,我真的好怕,颜颜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怎么是好?”
傅云帆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往屋内走去,一边搜索着有用的线索,一边安慰到:“童谣你先别多想,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告诉我们警方相关的信息,这样才有利于更快地寻找到你表妹童颜的踪迹。”
童谣坐到了沙发上,眼泪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傅云帆从茶几上的纸巾筒里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
童谣擦了擦眼泪,说到:“颜颜是我的小表妹,前几年她父母离了婚,她跟着她妈妈去了外省生活。她不喜欢她妈妈和新的爸爸,经常都跟我发微信说想念爷爷奶奶,想回到这边来。我本来答应她,等她放暑假就跟她爸爸妈妈商量一下,让她回来这边看望一下爷爷奶奶,可她竟然还没有等到放假就一个人偷偷地从外省跑到这边来。她到了这边才跟我说,我马上联系了她妈妈,她妈妈很生气,说再也不想管她。我又联系了她爸爸,也就是我舅舅,但是他碰巧去了外地出差,就唯有拜托我先照顾她。于是我把她带回了家里,这么想来,都过去快两个月了。”
“你说她一个人偷偷地从外省跑到这边来?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她今年只有十四岁,对吧?”傅云帆问。
“对。我当时马上就问她是怎么过来的,她告诉我说是坐认识的朋友的便车过来的。”童谣答到。
“认识的朋友的便车?你认识她说的这个朋友吗?”傅云帆问。
童谣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我不认识。我问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认识这么多社会上的朋友,还这么巧要开车穿洲过省地把她载到这边来,可是无论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实话,只告诉我是网上认识的普通朋友。”
傅云帆想了想,又问:“那么她在这里住的两个月时间里,有跟什么人来往过吗?”
童谣说:“我白天上班,她有时候去她爷爷奶奶家,有时候跟以前认识的小伙伴出去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她一般也都在家,我看她表现一直都很乖,没出过什么状况,所以就很放心,没有太多的过问。”
“跟以前认识的小伙伴出去玩?你有那些小伙伴的联系方式吗?”傅云帆问。
童谣摇了摇头,说:“没有,这都是她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确定她到底跟谁出去。”
傅云帆又问:“我没记错的话,你都不在家做饭吧,那你表妹童颜这两个月都是自己处理吃饭问题吗?”
童谣有点惊讶,她不明白为什么傅云帆会突然关注这个问题,她想了想,答到:“她有时候会在她爷爷奶奶家,也就是我外公外婆家吃饭,但更多的时候是自己在外面吃。”
“那么她的生活费是?”傅云帆问。
“我有给她钱,但是她没要,她说她自己有钱。我想着可能是之前存到的压岁钱或者她妈妈给她的零花钱吧,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傅云帆问。
“昨天晚上我下班回来,她就不在家了,我打她电话显示关机状态。我当时就很担心,等到大半夜她都还没有回来,我就报了警。可是到了现在都依然没有半点消息,我真的好怕,我好怕颜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外公外婆年纪这么大,我不敢让他们知道,舅舅又还没赶得及回来,颜颜她妈妈又不管她,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云帆,你一定要帮帮我,一定要帮我找到颜颜!”童谣激动地说着,又泛起了泪花。
“你先冷静点。”傅云帆说:“调查过小区物管的监控没有?童颜是什么时候离开小区的?”
童谣擦了擦眼泪说:“物管那边的监控显示颜颜是昨天中午12点离开小区大门的。”
“你们这一片区的天眼监控也算覆盖得比较全面,正常情况下估计也能看到童谣的踪迹,我等会跟这边区局了解一下,看看他们查到什么进展。”傅云帆说。
童谣摇了摇头,说:“我打电话给你之前,已经给区局那边打过电话了,他们说还没有找到颜颜的踪迹。”
傅云帆想,在天眼覆盖率相对比较高的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的踪迹还是无处可寻,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本人有心隐瞒了。而对于一个才刚到这边不久的小女生来说,能做到这一点恐怕并不容易,这背后料想应是有人设计。
傅云帆又想到了童谣说的那个开车把童颜从外省送过来的朋友,他不禁怀疑,难道是在什么监控死角上了车,所以无法查到踪迹吗?
见傅云帆想事情想得出了神,童谣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问:“云帆,你怎么了?”
傅云帆回过神,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又问:“我可以去看看她的卧室吗?”
童谣擦了擦眼角,说:“就在客房,你知道是哪一间的。”
童谣说的这句话,让傅云帆有点尴尬。
童谣是他的前前女友,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四个月,但傅云帆的的确确是来过这里好几次的。
童谣在一家时尚杂志当平面模特,两人在酒吧里第一次见面。当时傅云帆跟朋友们玩大冒险输了,被要求即时示爱一个现场的女生。傅云帆向来愿赌服输,况且这种小事对于他这种情场浪子来说根本毫无难度,他在现场扫视了一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符合他审美的童谣身上。
他走到童谣身边,露出他那杀手锏般的迷人笑容,说:“美女,我想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童谣当时正与一群小姐妹一起喝着酒聊着八卦,见傅云帆这么一个大帅哥走过来搭讪,现场顿时起了哄。
“什么忙?”童谣问。
“请帮忙允许我喜欢你,可以吗?拜托了!”傅云帆挑逗又不失风趣地说。
这么一句迷人的话从傅云帆这么一个迷人的大帅哥口中说出,简直杀人无形,让人无法抗拒啊!别的不说,就单凭这张脸,傅云帆在这种游戏中就从来都没有输过,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童谣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傅云帆就上了童谣的家。
之后两人不咸不淡地交往了几个月,最后因童谣无法忍受傅云帆对自己的不上心而提了分手。研究表明,绝大多数情况下,女方提出分手都是为了得到男方的认错和挽留。童谣也一样,她以为这么一闹,傅云帆就会挽留她并改正一下自己对于感情的态度,可她没想到傅云帆竟然一口答应了。分手之后她曾多次联系过傅云帆,想跟他复合,可都被对方以自己不是好人、不想再伤害她为理由拒绝。
傅云帆推开了客房的门,里面都是粉红色的装潢。傅云帆知道这并不一定代表童颜的喜好,因为他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间房间已经是差不多这个模样。不过想来也对,童颜不过是来这里暂住,也没有必要特意为她去把房间装修一番。
“她的行李不多,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背包的衣服。早上警察也来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童谣站在傅云帆的背后说。
傅云帆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物品,他在梳妆台前站定,问:“这些化妆品是她用的?”
童谣看了一眼,说:“嗯,是我给她买的。她刚来的时候天天看我化妆,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我见她喜欢,就给她买了一套。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傅云帆说。
童谣说:“你们这些直男癌当然不懂,爱美是女生的天性,三岁到八十三岁都一样。”
傅云帆也没反驳童谣的话,他打开了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饰品盒,装得满满的。
傅云帆在童谣不解的眼神中,把饰品仔细地翻看着。
“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童谣问。
“没,我只是循例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头绪,请你不要介意。”傅云帆说着,眼神都没有离开过那堆乱糟糟的小饰品。
“那都是一些普通的小女生玩意,估计是她逛街的时候看着漂亮就买的。”童谣在旁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