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渣攻的白月光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2(1 / 2)
可这么欠抽的小子,他怎么会有那一丝悸动的?
他的心尘封了很久,已经忘却了什么是心动,什么又是爱慕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裴之远放开了林昂,翻身躺在床的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林昂起初还松了一口气,只当自己逃过了一节,可见裴之远没动静,他又担心对方生气,连连拿眼神去瞅对方。
裴之远当然察觉了小孩的眼神,他只当没看见,林昂抻了两分钟,实在坐不住了,就拿肩膀碰了一下男人。
男人没吭声,林昂又用手推了一下,“远哥,我跟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裴之远偏头看林昂,林昂乖巧地嗯了一声。
不知怎么,见到林昂干净的眼神,裴之远就伸手揉了一把林昂的脑袋,“傻小子。”
林昂嘿嘿一笑,“哥,其实我看到了,你那儿挺雄伟的。”
“你丫真是欠抽啊!”裴之远伸手就捂住了这小子的嘴,“再跟哥这儿不干不净的,你留了26年的初夜,就保不住了,明白吗?”
林昂眨了眨眼。
裴之远又道:“都是男人,还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不能这么欠儿。”
林昂又眨眼又点头。
裴之远总算放开了他,他猛吸一口气,“哥,你差点儿憋死我。”
“睡觉吧。”裴之远懒得再看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昂。
“哥,我这才发现,这睡衣是真的太小了。”林昂在背后说话,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打量他。
裴之远嗯了一声,林昂又继续:“哥,我好想捏一把你屁股。”
这话音刚落,男人一脚就把林昂踹下了床,林昂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个人就滚下来床。
幸好地上铺了长绒地毯,软绵绵的不碍事,可林昂觉得委屈啊,从地上爬起来就叫嚣,“远哥,我说大实话,你干嘛踹我?”
“你丫耍流氓耍我这儿来了,我踹你都是轻的。”裴之远恶狠狠道。
“本来就是,睡裤太小了,绷得你屁股又圆润又好看,大家都是男人,还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我这是称赞你!”
“滚你丫的!”裴之远就没见过这么欠又这么巧言善辩的。
林昂噗嗤一声笑了,又爬上床,坐在裴之远的对面,裴之远静静地看着他,感觉今天晚上闹心得恐怕睡不着觉了。
疯了,疯了。
他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觉得这小子又可爱又乖巧的?这丫就是个又浪又怂的小煞笔啊!
“要不,我们就睡了吧。”裴之远忽然开口。
扯过林昂的胳膊,将他拉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两人脸凑着脸,呼吸交错。
裴之远低头,轻轻吻到了那双唇上,不过也只是蜻蜓点水。
“反正我们已经领证了,如果有需求,彼此配合也是应该的,省得你成天在那儿撩我。”
再一吻落下,林昂睁着眼,被裴之远用手覆住,失去视觉感官,让他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
他们彼此亲吻着,愈来愈深入,裴之远开始解林昂睡衣的纽扣,林昂得了间隙,突然喊:“远哥。”
“什么?”男人的声音又轻又有些喘。
林昂道:“你之前说你身边没有人很多年了,果然是真的。”
裴之远停了解纽扣的手,林昂也掰开了遮挡他眼睛的另一只手,四目相对。
半晌,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翻了个身,躺倒在床上,“你想问什么?”
林昂望着天花板,轻轻开口:“没有人很多年,也是曾经有过人的意思吧?”
裴之远的视线聚集在某一个焦点,目光仿佛透过那吊顶的颜色,看到了十年前,“是,算有过吧。”
过了许久,林昂问:“什么时候啊?”
裴之远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很久以前。”
然后小孩问:“男的女的?”
裴之远回答:“一个小屁孩。”
林昂:“你喜欢年纪小的?”
裴之远:“也不是。”
林昂:“在国外吗?”
裴之远:“不,在国内。”
林昂:“在国内啊……”
裴之远等了很久,没有等来下一个问题,最后的语气词仿佛是一声叹息。
他不免侧目去看身边的青年,却发现那人已经闭上眼,静静地睡着了。
他扯了扯被子,帮人盖好,寂静的夜里又看了林昂的脸许久,才慢慢睡了去。
作者:二更会有的,但会很晚,明天看。
第25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青年已经把自己打包滚进了裴之远的怀里。
一只脚还架在人家大腿上, 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腰,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的泄漏进来。裴之远睁眼,正想挪动青年腾个地方起床, 谁知那小子竟抱着他不撒手,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像个小动物似的。
裴之远静等了会儿,便由着林昂去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开始看自己的邮箱。
一个小时后, 林昂从睡梦中醒来,眯缝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看清自己的做派连忙松了手,滚到了一边去。
“远哥, 你一大早就在床上看手机啊?”他凑过去看裴之远的手机, 结果看到规规整整的邮箱界面, 立刻就觉得无趣, 正要翻个身。
裴之远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动,看到了林昂的脸, “小昂,你抵到我了?”
“什么?”林昂没听清,更没听明白裴之远的意思。
裴之远缓缓往下看,“很久了,刚才就一直在, 还往我身上戳了两回。”
林昂脸一红,总算明白了裴之远的意思,他连忙拿被子遮住了下半身,“那个,说明我很健康,早上……早上有活力。”
“你要不要去卫生间解决下?”裴之远问。
林昂差点儿把脑袋埋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答:“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起床了。”裴之远总算脱了身,遂从床上起来。
林昂又从被子里冒出头,“远哥。”
他扯住了裴之远的衣角,男人回头,他便小声开口:“我早上都是无意识的,远哥你别介意。”
裴之远微微勾唇,“怎么,你还想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继续?”
“不,不用了。”林昂连忙拒绝,又往被子里缩得像个鹌鹑似的。
裴之远轻笑一声,“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还不快起来换洗?”
“好吧。”林昂窝在被子里,“我等会儿再起来,远哥你别在我眼前晃。”
“晃又怎么了?”裴之远从衣柜里翻找着衣物,随口就问。
林昂嘟囔了一句,裴之远没听清,他便从衣帽间探出头来,“你在说什么?”
“哼!”林昂索性心一横,“远哥,你穿个衣裳也不好好穿,腿那么长,屁股那么翘,腰那么好看,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吧?怪我太精神,下不去,咋的了?”
裴之远惊奇了,无语了片刻,随后又上下打量了自己,“林小昂,你说话要讲良心,我衣裳穿得好好的,哪儿都没露好不好?”
林昂嗤了一声,扯着被子,一副就是怪你的样子。
裴之远懒得跟他纠缠,这样的话题讨论下去实在不合时宜,遂另说道:“你赶紧的,我待会儿让小诗送些我的衣服过来,要是看见你窝在床上起不来,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你就是把我怎么着了。”林昂伸手扯了昨日用过的浴巾,在睡裤外又围了一圈,遮得严严实实才从床上爬起来,“不许看我。”
“你衣裳穿得好好的,我能看你什么?”裴之远简直无辜,“看你多大不成?”
林昂回头瞪了一眼裴之远,径直往卫生间去了,但没关门。裴之远好笑地跟过去,倚在门口,见青年拿冷水扑脸,他笑道:“你这是憋了多久了?”
青年没答话,拿着纸巾擦脸,裴之远又道:“实在不行,你弄出来呗,就这么忍着,小心憋坏了。”
这话就是故意揶揄他的,林昂心里恨恨地想,远哥就是要看他的笑话吧。
天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反应这么大,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消,害得他在这男人面前出丑。
“行啊,远哥你帮我?”林昂直起身,大大咧咧地看着裴之远。
裴之远撇开视线,“你自己处理。”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把卫生间的门往外一带,“我去外面等你。”
林昂拉住门框,没让他关门,警告道:“远哥,你要是敢拿这事笑话我,还去跟我哥一起笑话,那我就把你当年第一次那啥的糗事说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裴之远一脸懵。
“就是你小时候那啥了,还偷偷摸摸爬起来洗内裤,被我发现了还骗我,说是我尿床弄脏了你。”林昂恶狠狠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年纪小被你哄骗,可长大了我就明白了。”
“生理现象而已,你要是笑话我,我也笑话你。”林昂奶凶奶凶地吼道。
“谁笑话你了?”裴之远叹了口气,“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啊,我又是没有过,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提到反应两个字,林昂的耳根儿都有点红,“怪我咯,算了,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就好了。”
他拿着漱口杯和牙刷,开始认认真真地刷牙,又挤了洗面奶洗脸,裴之远见他没什么事,也进去开始洗漱。
半个小时后,裴小诗按了他们家门铃,林昂换了衣服下去拿东西,裴小诗瞅了他两眼,“林小二,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林昂摸了摸脸,“可能是空调太足,热的。”
“你们也真是,连大哥的换洗衣物都没有。”裴小诗小声埋怨道,“咱们家可一直准备着你的房间跟衣服,随时你去住都行。这么一对比啊,林小二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压根儿就没把我大哥放在心上,我可怜的大哥啊!”
“得了吧,你大哥不知道偷摸欺负我多少回了,还可怜个屁。”林昂愤愤不平。
裴小诗连忙捂耳朵,“你们两口子的船戏,千万别说给我听,我怕长针眼。”
“谁船戏?你个姑娘家家,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那你别当着我面,又摸又抱的啊!”
林昂就知道裴小诗还记着前天晚上那一幕,“都说了,我只是摸一下远哥的腹肌,我跟他清清白白,你怎么就不信?”
“窝草!”裴小诗张大了嘴,眼里满是吃惊,“都结婚了还清清白白?林小二你糊弄谁呢?没得像你这样,睡了人又翻脸不认的吧?我大哥真惨!”
“我跟你说不清。”林昂说着就往楼上走,裴小诗朝他做了个鬼脸,迎面撞上林沉锋,她连忙端庄规矩起来。
林昂越想越觉得不对,直接把衣服递给他哥,“帮我送上去,我跟小诗说几句话。”
林沉锋狐疑地看着他,到底接了东西上楼,进门之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裴之远的声音:“直接进来。”
推开门,裴之远正背对着他,准备把睡衣脱了,伸手过来拿衣服,见是林沉锋吓了一跳,连忙停了手。
“怎么是你?”
林沉锋把衣服直接放下,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你今天还是穿个高领的,遮一遮。”
“什么?”裴之远表示不解。
林沉锋沉默了一下,“后颈有印子。”
说完这话,连他都觉得自己老脸一红,赶紧就往外头走了,顺便带上了门。
裴之远摸了摸后颈脖子,又去卫生间照了镜子,果然看到上面落了两枚指甲大的红印。
这下误会可就大了,他能说这是昨天跟林小昂闹着玩,被对方失手抓的吗?
林沉锋下楼的时候,见林昂活蹦乱跳,整个人跟没事一样,再想到反而是裴之远身上有痕迹,忽然就有了疑惑。难道裴之远竟为他弟弟做到了那个地步?不可能吧,他可是事事争强,从不跟甘于人下的啊!
可惜林昂半点都没猜到他哥的脑回路,只想起昨晚上裴之远的一句话。
有人,还是在国内,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