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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小日常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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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着走进去,缓缓转过屏风,暖意袭来。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转过屏风,诺大的屋子,仔细一看是以为娘子的房屋。

越往里走,四处物件摆放无不精致。

先是浓浓的酒味,还有淡淡的脂粉香。

突尔,她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衫……

还是小小惊了惊,这到底什么地方啊。

恰是,不远处的床幔里传出女子散懒地呻。吟声。

沈箐慈站在原定,看着床幔里坐起一身影,那身影极纤细。

而后,床幔掀起,沈箐慈愣愣看着那女子,愣住了。脸颊红了,慢慢连耳根子都红了。

饶是沈箐慈经过那男女事,但现在活色生香后的美人在她面前,还是忍不住羞得面红耳赤。

那美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也不惊讶,大喊大叫之类。

伸手拂去脸颊的泪水,随后指了指沈箐慈身侧的衣架子上的衣裳。

沈箐慈顺着她所指,去从架子上把衣裳扯了下来,踉跄几步过去递给她。

美人接过丝毫不避讳,当着她的面穿衣裳。

沈箐慈自己倒是害羞转过身。

没一会儿,听得身后美人娇娇轻笑。

沈箐慈转过来,这位美人已经穿好衣裳了,坐在床畔,绕有兴趣抬头看着她。

随后只听这位美人自嘲开口,“没想到郑应还真舍得让人来陪我啊。”

沈箐慈是一头雾水,不知该说什么,站在原地。

“总算看见一个活人了。”美人娇笑,站起来,墨发长长披散在身后,过来挽着沈箐慈的手臂,往窗边的小案去,边说着,“来陪我喝酒吧。”

沈箐慈些许别扭,想推脱,“不用了,我……”

美人直接拉按着她过去坐下,“我又不会毒你。”

说着拿了一坛酒来,倒了一杯递给她,“你是我来这第一个同我喝酒的人。”

沈箐慈一头雾水听美人续续说些话。

递到手中的酒香稍浓,她本喜酒,想着就一杯应没大事吧,就这仰头喝了。

“好!”美人眼眸明亮,对沈箐慈的兴趣提上来两分。又为她倒了一杯。

沈箐慈预放下酒杯,但稍回味这酒比普通常见的清,下口不辣。

又抱着试一试心态,喝了第二杯……第三杯……

这酒性烈,沈箐慈顶喝过四杯便醉醺醺了。

酒至酣时,这位阮夫人酒性算不会好,且酒后不认人,

她凑过去,挨着这位美人坐,她,“您这酒可真好喝。”

“那是,”这美人也跟着喝了几杯,她凝着面前的酒坛子稍出神,“这些酒可是吴镇产出的……”

而后,美人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女人脸颊醺红,嘴角噙着笑,嫩痴娇艳的模样,问她,“你同谁来的这?”

沈箐慈摇晃着脑袋,“跟阮靖逸来的……”

“阮靖逸?”美人自言念出这名字,“他与你是何干系?”

沈箐慈“嘿嘿”憨笑两声,一字一字道:“我的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现言———【温柔如风撩人】

人前的曲柔温和为善,耐心有礼。

但原生家庭带给她的影响,自我感觉的普通,让她自卑到尘埃。

在恋爱这件事她一直处于下方。

曲柔并不傻,她非常明白与傅筠之的差距。

他们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所以,她选择一次又一次的后退。

傅筠之面色阴沉,将人堵在门口,大手一把掐着她腰,低头咬牙道,“曲柔,我就那么入不得你眼,躲着我?”

第26章 026

接着, 沈箐慈从袖中拿出方才同阮靖逸在街上买的琉璃盏,递给这位美人,“今日不能白喝您的酒, 这是我方才买的……”

“不对, ”不是她付得钱, 遂她重新说, “是我跟夫君一起买的……”

沈箐慈递到她面前,“送您。”

美人大方接过, 捞在空中瞧一瞧,品质不算上乘,但色泽好看,笑,“那多谢你了。”

“不谢。”沈箐慈闭了闭眼睛, 有些累,索性靠在这美人肩上, 双手垂下,道,“很快三年后他就不是我夫君了。”

“哦?”美人语调微杨,疑问, “为何?”

沈箐慈不语, 摇头。

“你不喜欢他?”靠着的肩膀主人又问。

听这问题,沈箐慈下意识点点头,但说得话却棱模两可,“不是。是我们两不适合。”

这句话出, 那美人嘴角笑意一泄。已经醉了的人不知现在诺大的房里只有她轻微的鼾声。

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酒坛子最后一滴酒倒出,美人撒开酒坛子。

酒坛子滚咕噜, 顺着案上滚到沈箐慈怀里去了。

美人喝完最后一杯,把酒盏往旁边一掷,高冷着声,“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对相貌相同,衣裳一致的女子立在她面前,同时行礼道,“夫人。”

听着称呼,美人微颦眉,而后漠声,“把人带下去吧,小心些。”

………

阮靖逸看着自己醉睡过去的夫人,冷黑着脸。

旁的长袍男子讪笑,道,“贤弟哈,为兄记住了欠你一人情。”

阮靖逸过去捞回自己夫人,冷冷回,“郑兄还是好好还楼上那位人情吧。”

大步抱着人出了这楼。

留在原地的男子目送他们出去,

没一会儿,从阁楼上传出酒坛子破碎的声音。

侍女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主人。”

郑应心情颇好,似是没听到楼上的破碎声,吩咐身后的婢子,“去问问夫人今晚开心否。”

“应是…生气。”

……

马车内,一股酒气。

怀里的沈箐慈也不知是不是真醉了,眼睛睁开,还跟他邀约道,“阮五郎,明晚我们再来这吧,那酒真是好喝。”

“夫人,明日回娘家呢。”病才刚好,就醉成这般,阮靖逸都后悔带她出来了。

“那好吧……”还是回家重要,“那……后日再来!”她怀里的酒坛子不大,明明酒都被她喝光了还不把坛子放下。

“可好?”没听到他回答,沈箐慈仰起头看他,问。

“好。”

听他应着,沈箐慈抱着坛子笑嘻嘻着。

睡意袭来,沈箐慈下意识的转侧脸,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阮靖逸而后听着怀里的人喃喃着,语调轻柔,像跟羽毛扫在心尖上,“阮五郎,你真好。”

到第二日起来时,沈箐慈头昏昏沉沉,墨澜来撩起帘子,”夫人。”

“墨澜,我昨日几时回来的?”沈箐慈扭了扭脑袋,对昨晚怎么回来的完全没印象。

“子时回的。”墨澜给夫人穿好鞋子,回道,“阿郎抱夫人回来,夫人身上好大的酒味。”

“阿郎让我们进去伺候你梳洗时,夫人还抱着一个酒杯子乐呵呵笑着不放,着实把我跟墨竹吓了一跳呢。”

“……”沈箐慈听侍女这么说,忙问着,“那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啊?”

“有啊!”墨澜直道。

沈箐慈莫得心口提一气,“我……我说什么了?”

“夫人说,就等三年,三年后……”墨澜边说着边回想,

“三年后怎么了?”沈箐慈接着问,紧着问。

“夫人说三年后庄子里种的那棵树该是长到屋檐那般高了,届时如果树枝叶茂,就在下面重新扎秋千。”

“……”沈箐慈。

墨澜抬头看自己夫人扶着胸口似是松了一口气,直了直腰,“夫人,是说了什么吗?”

“没……没有。”沈箐慈否认,此刻也穿好了鞋子,站起来走道杌架处,接过墨澜扭了的热帕子来,盖在脸上。

热气散后,在洗了手,坐在妆奁镜前随口问着,“那人呢?”

“阿郎吗?”墨澜想了想,“上朝该快回来了。”

“好。”沈箐慈看着自己头发散下来,绕了一绺来玩,笑道,“今天回去了,正好我们回去抱两坛酒来这。”

“夫人,”墨竹正好手中托着盘子进来,听着这话走到沈箐慈面前来,“女子喝酒多伤身,夫人还是少喝些吧。”

沈箐慈笑意渐浓,还在回味昨晚的拿酒,道,“昨晚喝的那酒不伤,方才起来只有点昏沉,不头疼,甚好喝。”

墨竹不满,“阿郎本就不该大晚上带夫人出去吃酒,若是路上被武侯看见了,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沈箐慈没墨竹一通大道理,瞧见她手中盘上的碗,瞧着问,“这是什么?”

她还闻着酸酸的味。

“醒酒茶啊。”墨竹道,“待会儿要回王府,夫人快些喝了吧。”

沈箐慈看着黑乎乎的一碗,皱眉,“不想喝,我又没晕,不喝不喝。”

“夫人……”墨竹无奈道,“您现在不喝,待会儿回去崔嬷嬷肯定要问我与墨澜的,何况你前些时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又喝了酒这……”

“唔……”沈箐慈迟疑一下,“好了好了,我喝我喝。”

连忙止了墨竹的唠叨。

她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没了喝酒那般豪迈。

碗底还剩下一些,她着实喝不下了,抚着胸口缓缓压着心里那股意。

歇了一会儿,沈箐慈把碗移边上,道,“墨竹先还没到崔嬷嬷的年纪,性格倒是快接近了。”

墨澜在一旁笑,墨竹这才不好意思了,“夫人,墨竹也是为你好啊…”

“夫人,碗中还有一些,”墨竹接过碗瞧着里面还剩点,又递回去,“喝完吧。”

“不喝了。”沈箐慈声音小了一些,“难受。”

“良药苦口……”

“呕……”没等墨竹把唠叨话说完,沈箐慈突然弯腰干呕……

“夫人……!”“夫人!”原本站着的两人一下惊慌。

“拿走,拿走…”沈箐慈弯腰把头快搭在膝盖上,抬手朝她们挥挥掌,虚虚道。

墨竹吓得忙拿出去了,留着墨澜在原地记得,“那…那那我我去请医官来!”

“不用…拿清水…”沈箐慈现在没力,

墨澜一时也慌了,嘴里念叨着,“奴婢请医官去。”也跑了出去,一时,屋里只有沈箐慈一人。

沈箐慈胃里难受得紧,像是被揪着一起,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动又没力。

沈箐慈捂着胃,疼得浑身无力,额头冒冷汗。

正想着,身子突然腾空起来,她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阮靖逸熟悉的脸。

她扯了嘴角,费力言:“你回来了?”

脸色苍白,嘴唇也浅粉淡色,毫无生气。

阮靖逸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拿过被子盖上,握着她的手,紧张看着她,“医官马上就来。”

他刚刚走到院里,就碰到身边的两个丫鬟接而慌张跑出来。

拦着问了情况,面上冷静着吩咐了人去请医官,自己大步进屋子来,便瞧见人弯腰在妆奁前,心顿时揪了起来。

沈箐慈看着面前这人冷着一张脸,欲撑着坐起来。

阮靖逸轻轻把她按着,尽量温和声音,“别怕,医官马上就来了。”

越发疼了,沈箐慈蜷缩着身子,咬牙点头。

阮靖逸拿了帕子轻轻擦去她额间的冷汗,

“来了,水来了。”墨澜慌慌张张跑进来。

沈箐慈疼得没话出口,摇头示意不想喝。

还好没疼晕过去,墨澜就一位中年医官直接进了屋子。

中年医官喘着气没歇一口,预备朝前方屏风后的人行礼,被阮靖逸制止道,“无需多礼,请医官先为内人把脉。”

中间隔了一扇屏风,墨澜在沈箐慈手腕处搭上一方丝帕。

医官把脉,而后双手一供,道,“夫人急寒为攻,请容小人为夫人略施小针。”

一听要扎针,沈箐慈下意识要缩回手。

谁料床边的男人压住她的手腕,“请施针吧。”

要不是沈箐慈疼得没力气,她真想去踹他一脚,不是你的手你不怕扎阿。然而她只得怕得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衣裳,眼中含泪,虚虚道,“…疼。”

话音刚落,手背上便是轻略的刺痛,沈箐慈咬牙忍着,手攥着拳,她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流在枕间。

阮靖逸瞧她这般痛苦,心里也难受。

伸手去擦她眼泪,轻轻哄着,“就好了,就好了。”

没一会儿,医官取出针。

最后医官诊断说,受凉还没好就喝了许多酒,一时伤了脾胃。

听到要喝几副中药好生修养一段时间,沈箐慈皱起秀眉,嫌弃道,“我不喝酒了,能不能不喝药啊。”

“说什么傻话。”阮靖逸握着她放手,而后朝中年医官道,“多谢您了,陈大夫,待会儿还劳烦你替我夫人开方子。”

“阮大人客气客气。”中年医官站起拱手一礼,“那在下先回去了为夫人开方子。”

“好。”

早晨这样一来,回家的时辰便耽搁了。

阮靖逸修书一封,让随从带了信回王府,只说府上有事耽搁了,过些日子再回去。

第27章 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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