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主动和我联姻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4(1 / 2)
两人还欲说话,另一边睡着的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话,童年急忙蹭回原位置。
第二天早晨,沈念被人一脚踢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陈钊端着一碗水站在面前,侧过脸没有喝。
陈钊好笑地说:“少爷,我劝你把惯出来的臭毛病收一收,现在活命要紧。”
沈念没说话,看向童年。
童年领会到他的意思,开口对陈钊说:“沈总不喝水,我喝。”
陈钊听到后看了沈念一眼,直接把碗放到了童年身前。
童年喝完水,过了一会又壮着胆子问:“大哥,人有三急,我能去厕所吗?”
陈钊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他,骂骂咧咧地说:“妈的,废物事多。”
童年小声哀求道:“大哥,我快憋不住了。”
陈钊觉得烦躁,一把拿出枪指向他,童年吓的哆嗦起来,眼看就要尿裤子。
陈钊见状嫌弃地对一个手下说:“你,带他去厕所,把人看紧了。”
手下按得了令,解开童年腿上的绳子,押着人走出厂房。
二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对陈钊说:“老大,那小子跑了。”
陈钊踹了他一脚,来不及细问,匆匆点了几个手下留下来看管沈念,自己带人去抓童年。
沈念听到童年逃脱,一直紧绷的精神不自觉松懈。
他努力让昏沉的自己集中精力思考。
他昨天已经在录制视频时给出暗示,一夜过去,警方应该已经确认沈宏承所在的大致范围。
童年是户外俱乐部的登山向导,像祈寒一样,他的体力和耐力应该很好,从今早的表现来看,人也很机灵,如果一切顺利,他逃出去后很快就能引起附近警方的注意,进而发现沈宏承的具体位置……
沈念正想着,外面接二连三响起枪响,像是两方在交战。
厂房中看守沈念的三个人顿时警觉,粗暴地把他丢进角落,藏匿到隐蔽处……
第41章
沈念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助理小李正守在他的床边,看到他醒了急忙站起身去叫医生。
沈念意识到自己被成功解救了。
他见医生走进来,在小李的帮助下起身靠坐到床头,配合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后,被告知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需要安心养伤。
沈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目光在屋内打量一圈,发现父亲沈宏睿、几个保镖和冯卓东、隋鸣都站在医生身后,只是没见到祈寒。
他很想知道沈宏承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警方抓到,所以决定暂时搁置向祈寒解释这件事的想法,将视线落在父亲身上。
沈宏睿看懂他的意思,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屋中众人说:“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跟小念讲。”
众人退出病房关上门,屋中只剩下沈念和沈宏睿父子。
沈念觉得父亲看上去苍老了,似乎几天不见就多了许多白发。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警方抓到沈宏承了吗?”
沈宏睿抬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抬头看向他,回答道:“抓到了。”
沈念看出父亲有话要说,垂下眼帘又问:“那陈钊呢?”
沈宏睿想了想回答:“沈宏承的那个手下反抗抓捕,在掩护沈宏承逃跑的过程中被警方开枪击毙了。”
沈念听后忍不住冷笑一声,凉薄地说:“死得这么容易,便宜他了。”
沈宏睿闻言皱起眉头,十分不能理解地问:“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念侧头看向窗外,外面天快黑了,天空是深沉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干净宝蓝色。
沈念没说话,他现在的心情很平静,他没有跟别人解释自己决断的打算。
沈宏睿等不到儿子的回答,半晌叹了一口气道:“即使你没有故意给沈宏承制造机会让他绑架你,他迟早也是会被警方抓到的。”
沈念心中不服气,冷冷地反问:“要等多久?等他偷跑出国吗?还是等他找上沈忻?”
“他害死了哥哥,我绝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沈念眼中的戾色一闪而过,转过头有些激动地看向父亲道,“他毁了我们家!”
接着他很快平静下来,毫无波澜地说:“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不放过任何一个坑害人的机会。”
沈宏睿闻言脸上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神色,看着沈念说:“小念,你的确聪明,沈宏承很快被警方抓到了,他杀了人,会被判死刑,你亲手为小恕报了仇。”
“可是你知不知道,”沈宏睿顿了一下,艰难地说,“你利用那个叫童年的年轻人设下计策的同时,手上也沾染了他的血?”
沈念不明所以地看向父亲。
沈宏睿一直在观察他,看到他露出茫然的神色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叹道:“所以你不是故意的。”
沈念仍旧听不懂,疑惑地问:“什么意思?童年怎么了?”
沈宏睿看着沈念不似作伪的表情,沉声告诉他:“童年死了。”
接下来,沈念从父亲口中了解了这场绑架的全貌。
马陆一直有沈家人的联系方式,沈念被绑架后,沈宏睿第一时间接到了他的电话。
马陆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事情经过和沈念之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沈宏睿。
沈宏睿意识到绑架很可能是沈宏承的手笔,并且相信聪明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说那番话。
他不怀疑马陆的忠心,当即决定去警局报警。
沈家是本地富豪,沈氏集团近日内部又有震荡,警方不敢轻视这场绑架,立刻组织人手立案侦查,马陆和祈寒也先后接到消息赶到警局。
警方按照马陆提供的车牌号调取咖啡馆附近主路的交通摄像头,发现了劫走沈念和童年的黑色别克商务车,并确定车子行驶的方向是蓉城北部的老城区。
警方立即派出人手到最后拍到别克商务车的地点,查证后在一处没有监控的垃圾场附近找到了被丢弃的车子,并且没有发现绑匪和人质的踪迹。
调查一时陷入僵局,警方只得重新从沈念和童年最近的社会关系开始入手。
距沈念被绑架后四个小时,沈宏睿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向他索要五百万美金。
对方用了变声器,要求沈宏睿一次性将现金备好,明天中午送到城北老区的一处烂尾楼中。
警方示意沈宏睿尽量跟绑匪周旋。
沈宏睿先说明在短时间内难以筹集这么多资金,又提出要确认儿子还活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对方只让沈念说了一个字便挂掉了电话。
通话不到十分钟,手机定位没能成功,但警方根据沈宏睿提供的信息将嫌疑人锁定为失踪的沈宏承。
沈宏睿一边继续等电话,一边开始想办法筹集赎金。
晚上七点钟,他收到绑匪的短视频,视频中沈念的情况让人揪心,但他说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祈寒奇怪地提出疑问,说沈念没有喝咖啡的习惯。
马陆听到后猛地想起沈念当日在咖啡馆点的饮料是一杯温水。
警方猜测沈念的提示很可能与水有关。
在反复观看视频、分析出绑匪的所在地为一个面朝西边的废旧厂房后,警方根据沈念的提示,将搜索的范围缩小到距离蓉城南部新建港口不远的大片工厂群中。
沈宏承很可能打算在拿到现金后从水路逃跑。
相关部门开始连夜布控,试图在沈宏承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找到人质所在。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不敢打草惊蛇,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声枪响才让警方众人确定了具体位置。
警方包围工厂,与沈宏承及其手下交战后将他抓捕,救出了昏迷的沈念。
而那声枪响,是沈宏承打死了被陈钊抓到的童年。
沈念这才知道,他记忆中最后的那个场景已经是近两天前的画面了。
他沉默许久,抬头犹豫地问父亲:“这两天……祈寒来过吗?”
沈宏睿如实告诉他:“祈寒只来过一次,当时你还在昏迷。”
沈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接着他很快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他应该在帮忙处理童年的丧事,”沈宏睿说。
他看着这样的儿子有些心疼,又觉得沈念现在是自作自受,忍不住责备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如果设身处地地考虑过祈寒的感受,就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沈念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想,就算祈寒因为童年的死不舒服,也应该是暂时的。
毕竟他喜欢的人是自己,和童年没什么关系。
于是他决定继续关心案情,冷冷地打断父亲的话问:“沈宏承审得怎么样了?”
沈宏睿见他冥顽不灵,无奈地说:“你可以放心,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对警方供认不讳,都招了。”
沈念想了想,对父亲说:“我要见沈宏承。”
沈宏睿看着他没有回应。
沈念见状决定自己安排这件事。
他习惯性地去找手机,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被沈宏承的人搜走,只得抬头对父亲说:“麻烦您让我的助理进来。”
沈宏睿看着这时候仍固执己见的儿子觉得难以理喻,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直到沈念试图自己坐到轮椅上,沈宏睿一把阻止了他的动作,妥协地问:“你非要见沈宏承吗?”
“是,”沈念执拗地回答,“我有话要对他说。”
沈宏睿没有办法,站起身对他说:“我给你安排,但你想想祈寒,好自为之。”
时间又过去三天,银光科技的高层和不少忙着向沈宏睿示好的沈家旁支都来看过沈念,只是不见祈寒的身影。
沈念还是信心满满,认为一切尽在掌控。
第四天,沈念的状态好了很多,沈宏睿将事情办妥,让小李和马陆跟着他一起去关押沈宏承的看守所。
办完手续,伯侄二人再次见面。
沈宏承穿着一身囚衣,没有了上一次的嚣张和以往的故作掩饰。
沈念淡淡地问他:“大伯,我说过你会后悔,当时你不信,现在信了吗?”
沈宏承闻言怒火中烧,抬手想去掐沈念的脖子,只是他手上戴着手拷,无法成功。
他双眼通红,瞪着沈念说:“你是故意的!”
沈念知道有人在看着两人,嗤笑一声,否认道:“大伯,你现在应该为自己过去做的恶事忏悔,祈祷自己死后不会下地狱,而不是乱说话、乱咬人。”
沈宏承不说话,恨恨地看着他。
沈念见状靠近了一些,放低声音说:“大伯,我来其实是有几句话想告诉你。”
“沈家人的手段都是天生的,不用学。”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没脑子的废物瘫子了?我不仅有脑子,而且瘫痪多年的双腿现在也有了知觉,很快就可以再站起来走路了。”
“我要感谢大伯医好了我的心病,”沈念勾唇对沈宏承露出一个极具讽刺的微笑,沉声说,“沈宏承,你才是废物,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第42章
获知沈念得救时,祁寒本能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警方告知他,另一个人质童年被绑匪开枪打死了。
童年死了,祁寒难以置信,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沈念昏迷时,他在沈念床边坐了很久,翻来覆去地想事情的经过。
沈念被绑架当日的种种反常行为说明他早已预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他以自己为饵,设下圈套引沈宏承上钩,目的是置沈宏承于死地。
同时,他还把掺和进两人感情的童年也一并算计进去,借沈宏承之手除掉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沈念是故意的。
商界传闻果然不虚,他对自己残忍,更对别人狠毒。
祁寒想明白来龙去脉,看着沈念在昏睡中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理智告诉他,沈念这么做是为了报仇,沈宏承有如此下场是咎由自取。
然而感情上,祁寒怕了。
他觉得设计害死童年的沈念很可怕。
童年在这件事情里是无辜的。
即使他对自己有想法、曾经想要插足自己与沈念的感情,却罪不至死。
沈念这么做,在祁寒眼中等同于杀人,与沈宏承无异。
祁寒发现自己对沈念维持了十一年的爱意可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绑架而消弭无踪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沈念,因此在帮忙操持童年葬礼的一周时间里,他没有再见沈念。
可是冷静下来,祁寒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问个明白。
或许,还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于是,一周后他走进了医院的高级病房。
沈念的身体已经养回来许多,祁寒进门时他正在房中办公。
见到他,沈念合起笔记本电脑,愉悦地勾唇笑起来,主动说:“你来了,坐吧。”
祁寒站着没动,等他问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没出现。
然而沈念却什么都没问,也没有提任何与绑架有关的话题,只是一切如常,心情颇好地跟祁寒说:“刚刚我突然想吃天然居的粥,就让小李去买了。”
祁寒看着眼前神还能谈笑风声的人,心中不自觉生起一股火气,他努力克制着,沉默片刻,开口道:“不坐了,就几句话,站着说吧。”
沈念意识到他的来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恢复一贯的冷淡,问他:“有事?”
祁寒直截了当地回答:“有。”
沈念做出一个明了的表情,言简意赅地说:“说。”
祁寒阴沉着脸,毫无感情地开口问:“绑架的事,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念没有立即回答,看着他,眼中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
祁寒没有移开目光,冷冷与他对视。
半晌,沈念在他的注视下嗤笑一声,无所谓地反问:“是又怎么样?”
祁寒放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