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病症》TXT全集下载_19(1 / 2)
白椿岁没心没肺地笑了:“怎么罚啊?”
和抱枕吃醋的邱天元可爱得过分,现在他反而故意不想提那个抱枕了,乐于接受邱天元的“惩罚”。
邱天元绷着自己的表情,说:“转过去,我……”他卡壳了一下,“我打你屁股!”
白椿岁差点就要笑出来了,亲亲邱天元的脸,把自己手臂收回来。邱天元支起身子,抱着胸俯视他,他则乖乖地翻了个身,趴着,还回头,用亮闪闪的目光看人。
邱天元顿时感觉,不真给他点教训,自己的威严无从立足!
他的手一把拉住裤头,一用力,裤子就被扒了大半,露出内裤裹着的白嫩嫩的屁股。白椿岁没想到他会突然扒裤子,低呼了一声,反应过来后,竟然顺从地撅起屁股,方便他脱。邱天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整条裤子扯了下来,扔在一边。
白椿岁的皮肤就跟牛奶似的,奶白奶白,屁股肉被黄色小熊内裤包着,内裤因为这粗鲁的动作滑动了一下,久勒导致的红痕就这样暴露出来,看得邱天元眼神都直了。股缝那儿微微将内裤夹进去了一点,两瓣臀肉的轮廓就此被勾勒分明。再向下瞧,白椿岁是没有肌肉的,两条大腿又细又长,白肉滑嫩,线条流至膝盖、小腿,在脚踝处勾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就此隐没在短袜之中。
操,未免太可爱了……邱天元倒还勉强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抬起手来,往白椿岁屁股招呼。一巴掌拍下去,没用多少力,却还是发出了清脆的拍击声。
虽然接触只有一瞬,但邱天元深切地记住了那手感。内裤包着臀瓣,手掌隔着它微微陷进肉里,抬起来之后,屁股上的软肉被拍得摇了摇。
白椿岁早做好了准备,不过毕竟脸皮薄,生平第一次被打屁股,还是没忍住缩了缩肩膀。
“你屁股肉怎么这么多。”邱天元不由得说,“还会摇……”
白椿岁说:“哪有……”
他才没有看到自己的屁股是什么样,这声反驳也很微弱,没有说服力。邱天元将唾液咽下喉咙,感觉自己从脸到手掌都是热的,鬼迷心窍一般,又挥了一掌上去。这次他的手停在了那儿,五指都弯曲了起来,抓住一边臀瓣揉了揉,白椿岁从喉咙底挤出两声小猫一样的“呜”声,邱天元的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
手指挑起内裤的边缘,空气就此流进那个始终紧闷的小空间,接着手指将裤头往下拉,很快地,那薄薄布料被褪下,那令人产生无数遐想的地方就此暴露了出来。
邱天元这辈子的第一次实战经验,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他脑子里忽然掠过了很多过往的细节,他们以前互相用手撸的时候,总是闷在被子里,他看不见,白椿岁也看不见,一切都只能靠触觉来感受。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白椿岁身体的全貌,第一次在看得见的情况下,触碰,抚摸,揉弄,掰开……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用手把住了白椿岁的臀瓣,把那两瓣软肉分开,露出中间的小口。
白椿岁整个人都嫩生生的,即便是那个地方都是粉色的。他的肩膀瑟缩起来,薄薄的背上脊椎突出,看起来瘦弱又漂亮,而那个地方,也怯弱地蠕动着,好像夹紧了,避免自己被看得太干净。
箭在弦上,邱天元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无意识舔了一下嘴唇,可能男人在色心上头的时候,就是会变得大胆一些。他的羞耻感忽然之间减少了很多,伸出指头碰了一下那个小洞,观察了一下它的反应。
可爱……
邱天元道:“疼了告诉我。”
白椿岁用喉咙发声,模模糊糊的:“嗯……”
他腾了一只手去拧开润滑剂,把液体挤到自己手上,冰冰凉凉湿湿黏黏的液体沾满了手指,他才用指头再次触了上去。邱天元胡思乱想着,还好来之前已经磨好了指甲,不会刮到白椿岁,不然看那个地方紧成这样,小成这样,他估计都不敢下手……
手指在穴口打转,时不时往里钻一钻,似乎想趁其不备,找到侵入的机会。
白椿岁刚才还在大胆邀请,现在真被碰了,自己撅着屁股让邱天元扩张了,他反而又不好意思起来,耻意像小火苗一样在他内心跳窜。他把头埋进被子里,羞得耳根全红,忽然之间,他感觉到,邱天元进了一个指节,那东西在他体内探了探,轻微的异物感让他心里一紧。
他呜咽了一声,邱天元立刻停了动作:“怎么了?”
白椿岁变得特别娇气,他的手抓了抓柔软的被子,声音朦朦胧胧地说:“不想……不想这样……”
邱天元还以为他临阵反悔,害怕了。但白椿岁又说:“看不到你……”
心脏好像被小猫肉垫按住,就这么软了。
邱天元把手指抽出,直接把人抱起来,坐床上,让白椿岁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和自己面对面。现在他也不记得什么惩罚了,毕竟都要真刀实枪地干了,谁还管那个。他亲亲白椿岁的嘴唇,又抬着头,去亲白椿岁雾蒙蒙的眼睛,手托着白椿岁的屁股,修长手指重新找到股间密地。
能够看见他,白椿岁仿佛安心了许多,两只手臂抱着他的脖子,脑袋也靠过来。手指重新探入,小心翼翼地开拓,向里伸、挺,穴内嫩肉夹着它,像是想要把它往外推,但又有心无力。
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直接让出来给人这样探索,白椿岁似乎把自己整个人都暴露给了邱天元,既有害臊,又有一股无来由的开心。他胡乱地亲着邱天元的耳朵,从耳朵亲到脸颊,因为不是特别注意,他亲过的地方都湿乎乎的,沾上了唾液,自然而然产生一股粘腻的感觉。
邱天元时不时问他:“疼吗?会不会太快了?”他就摇头。邱天元在这件事上无师自通,扩张的速度和分寸都恰到好处,没有弄疼他半点。
第二根手指进去,邱天元又挤了点润滑液,生怕不够,伤到了他,这也就导致手指在后穴里搅动的时候,产生了一点水声。
噗滋噗滋的,啾啾作响的。
这声音暧昧又淫乱,白椿岁不好意思听,但是又捂不住自己的耳朵。更可恨的是,他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轻而易举就被撩拨得出了感觉。邱天元的手指无意间触到了什么地方,他就颤抖起来,口中溢出细长的呻吟。
邱天元心底的怜爱一波波往外涌,问他说:“舒不舒服?”
“舒服……”白椿岁诚实地回答,尾音摇摇晃晃的。他的性器已经勃起了,顶着邱天元的小腹,肉器摩擦布料,那股摩擦感便格外强烈。
而且邱天元还衣着完好,而他已经浑身赤裸了,这样的对比感令他万分羞臊。
手指又在让他舒服的地方揉了揉,按了按,白椿岁的腰软下来,龟头贴着邱天元的衣服磨了一小段,两边的刺激加起来,他竟然就这样射了精。
这让他好一会儿抬不起头,把脸埋在邱天元的颈窝里,只软绵绵地哼声。邱天元扩张都完成了,他还不敢见人,鼻尖一下下地蹭着邱天元的脖子。
“要坐着还是躺着?”邱天元时间比他长多了,坚持硬了十多分钟,现在已经膨胀得好像要爆炸。但白椿岁不应,白椿岁还沉浸在余韵之中,邱天元有些急,咬住他的耳朵,手指抵住他的敏感点,用了力钻磨。
白椿岁一下子剧烈发抖,从口中发出拔高的呻吟。
邱天元又问:“要坐着还是躺着?”
白椿岁已经不讲理地又硬了起来,性器颤颤巍巍立着。他口齿不清地说:“躺着……”
邱天元把他放回床上,解开自己的皮带,终于把那憋了许久的东西解放了出来。在进去之前,邱天元还低头,把手伸到它旁边,手指合起来,做了个对照,确定自己的扩张应该做得挺充分的,足以和自己的尺寸相比较。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托起白椿岁的屁股,把枕头拉过来垫在那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的腰下。他看了一会儿白椿岁的腿,腿缝间已经满是粉红的颜色,性器上沾着点儿白浊的浓液,而股间的小穴已经被插成了更艳一点的颜色,晶亮黏液沾在洞口,还在隐隐地往下流。视线向上移,白椿岁的腰、胸,原本的白肤下也都泛起了一层浅粉,胸口两点乳头怯怯挺立,就连胸口正中央的伤疤,也变得格外可爱。
邱天元已经没救了,想到白椿岁就只知道“可爱”,白椿岁在他眼里怎么看都可爱。
既淫乱又可爱,既勾人又可爱……
小狗一般的黑眼睛水润水润,长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好像沉在粉云中的两汪春潭。
只不过他的头正枕在那个等身抱枕上,好死不死,还正靠在胸口的位置。
怎么感觉不太好。邱天元将自己的性器顶在他的小穴入口,将硕大的前端操了一点进去。即便经过扩张,但这么大的东西,一时也还是难以承受的。白椿岁仰起了头,下巴和脖子拉成一条线,脑袋更用力地陷在那个抱枕里面。
这样就好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抱白椿岁。
十来分钟前他还在吃醋,现在他竟然已经觉得兴奋了。邱天元弯下了腰,像一只蛰伏的、正准备发起攻击的野兽,抱住了白椿岁,更深地把自己的性器送进去,操到那个湿润柔软的小穴里。他一毫一毫地进入,灼热的性器好像要烫坏人,白椿岁是个吃不得苦的小娇少爷,自然觉得疼了,呻吟声带上了可怜的泣音,颤抖着喊:“邱天元……”
他们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彼此,即便在这个时候也是。
邱天元猛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里有一点儿不爽,他咬了咬白椿岁的嘴唇,嘟囔道:“叫点好听的。”
“呜呜……”白椿岁的大腿根都好像在抽搐,被人进入身体和被用手指扩张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仿佛他正在被侵占、成为另一个人的所有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邱天元在说什么,所以邱天元报复性地往里挺了一截,性器直接顶上了他最敏感的地方,逼得白椿岁的呻吟都拔高了,如同发情的小猫。
“小椿,”邱天元第一次这么叫他,“小笨猪……”
“嗯……”白椿岁声音都软得不成样子。
“叫点好听的。”他喘着气说,“喊我。”
白椿岁这次终于会意,用湿软的唇去亲他,又模糊地喊:“天元……”
性器完全地埋入了那紧窄甬道之中,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着吸吮着。邱天元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头皮都发麻,全身肌肉都绷紧,仿佛整个人都交由了下身那根肉棒掌控。他微微抽出一点,又顶进去,重复这原始的性爱动作,操得白椿岁呜咽颤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再叫几声!”邱天元的声音高了起来,他全身都好像有火在烧,这自然而然助燃了他的情绪。
谁在操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能不激动,那他一定是个阳痿。而很显然,邱天元不是,他喘气很粗,很重,就连操弄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粗鲁,好在先前的扩张是完整的,就算现在急切了些,白椿岁也没有被伤到。
白椿岁叫他“天元”,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高低起伏的软软喘息。
邱天元的那根东西太大,他仿佛被填满了一样,胀得厉害。邱天元顶他一下,他就叫一声,顶到兴奋点了,他就开始哭。他是不会反抗的乖孩子,就算被这从未感受过的异样快感刺激得快要坏了,完全招架不住,他也没有半点逃脱的想法。
白椿岁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双眼失焦,泪水汩汩涌出,沾湿了那张惹人怜的脸。邱天元一只手撑到他脸边,低下身去吻走他的泪水,他就撅起嘴唇,好像要再讨一个亲吻。于是邱天元满足了他,嘴唇上还带着泪水的咸味,白椿岁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又馋他的唾液,舌头一触一勾,引诱邱天元亲得更深入一些。
上下两张嘴,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交缠在一起,进行最亲密最甜蜜的交换。
白椿岁好像整个人都被打开了,数不胜数的爱意从他身体里奔泻出去,他在这汹涌的浪潮中被冲击得神志不清,又快乐无比。邱天元吻他,抱他,爱他,操他,给予他最为纯粹的回应、反馈。白椿岁又在这爱的回流中,被冲得晕头转向,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傻子。
第88章
白椿岁累得睡了过去,邱天元倚坐在他的床头,盯着他的脸,忽然之间有了抽烟的冲动。
太舒服了,太爽了,如果像电视剧里那样事后一根烟,估计就真的完美了。
邱天元一时之间有点儿得意忘形,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都是汗,还半点都不想洗。这是他努力耕耘过的证明,是他破处的战绩,说得再夸张一点是属于一个男人的荣耀,是他征服了白椿岁的勋章……
草!邱天元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妈的,这么开心,也未免太不稳重。
他的衣服还没有脱,被汗黏在身上,而白椿岁全身都光溜溜的,陷在被子里,嫣红消退后,白皙皮肤上的那些个指印吻痕便显得格外吸睛。邱天元瞧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暴露度一对比,显得他好禽兽,又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下,这样的自己把这样的白椿岁抱在怀里,是怎样的画面。
邱天元捂住鼻子,虽然并没有流鼻血,但他隐隐有自己鼻子发热的错觉。
可惜白椿岁房间里没有镜子,那么美妙的一幕他没能看见……
过了一会儿,邱天元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白椿岁还困着,对于从来没有运动过的他来说,做这一次已经是很剧烈的运动。邱天元就把他打横抱起,让他继续睡,放进浴缸。浴缸有自动按摩模式,他就蹲在旁边看了会,等洗完了又把人抱出来,用浴巾裹着塞进被子里。
好可爱,草,白椿岁好像个大号玩偶,软绵绵的,热乎乎的,怎么摆就怎么动,放进被子里了还往自己这儿扭了扭,好像想再要个抱抱。邱天元又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然后俯下身,凑近了白椿岁的脸亲一口,再亲一口,欣赏够了亲够了,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自己也准备去洗澡。
刚走到浴室门口,邱天元猛地止住脚步。
不行,他又没带衣服过来,洗了澡没衣服换。
晚一点回酒店再洗算了。但是闷这么久万一有味道怎么办,有味道他哪好意思抱白椿岁,他可不乐意毁掉自己在白椿岁心中的完美形象……
邱天元心里一番无谓的纠结,还没纠结出个结果来,他突然听见了楼下的动静,好像是门开了。
门开了,又关上,因为离得远,所以其实这个声音相当轻微,但邱天元听力好,还是捕捉到了。很快,?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白椿岁门口。
“小椿?”那人敲了敲门,“你回来了?”
虽然邱天元和白云鸿加起来也就说过那么几次话,但这道声音他始终记得。邱天元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头发表情,在白云鸿敲第二下之前开了门。
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立时对上了眼。
“咳。”邱天元假咳一声,“他睡了。”
与风平浪静的外表不同,邱天元心里正刮着尴尬的狂风暴雨。
不是说他哥基本不回来的吗,怎么点掐得这么好,自己和白椿岁刚做完没多久就回来了?!
在自己家里突然见到邱天元,白云鸿也不无惊讶,但弟弟都和他在一起了,白云鸿倒也没有大惊小怪。这个时间点,白椿岁睡了,白云鸿作为经验丰富的男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往屋里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后退一步,压低声音说:“那我不吵他了。”
邱天元也就随他出去,将门轻轻地关上。
白云鸿刚刚处理完公务,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撞上他们也是凑巧。他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挂在手指上,又对邱天元说:“换个地方说话。”
他们去了客厅,白云鸿随手将领带挂在沙发靠背上,又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马甲。他拿了桌上的水壶,烧上水,一边找茶叶,一边向邱天元说:“好久不见。”
高中的时候,白云鸿在邱天元心中还只是个花花公子学长,现在再见,白云鸿外表并没有多少改变,但气质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内敛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