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爱:总裁宠妻上瘾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40(1 / 2)
陆唯:“…”
夜里,傅远征将安安哄睡着之后,才回房间。
他反手将门关上,坐在床边,俯身亲吻着陆唯的脸颊,低沉道:“睡着了吗?”
陆唯迷迷糊糊的,其实有点睡意了,这会儿听见傅远征极具磁性的声线贴着耳边,耳朵一阵酥麻,一下就醒过来了。
刚转过身,便被傅远征捞起来抱在怀里,“困了?”
陆唯没说困也没说不困,双臂圈住他紧实的腰身,微微叹气,“你太宠安安了,从前她可不这样黏人,你会惯坏她的。”
“她是我女儿,当然宠她。”傅远征说的理所应当。
陆唯一下子挣开他的手,坐起来,一副要讲道理的模样,还没开口,又被傅远征再次圈进怀里,他低头去亲吻她的额头,男人的俊脸上笑意温柔。
“孩子的醋你也吃。”
他再低头下来吻她的唇,陆唯到嘴边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将她放在枕头上,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贴在她的脑后,余光扫过柜子上的那一排高跟鞋,低沉问她:“给你买的鞋,为什么没见你穿过?”
陆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头的灯光暖暖的照在她面容姣好的脸上,她忽而红了脸,说:“其实我在房间里偷偷穿过好几次的。”
那时候,她一边抗拒自己对傅远征的感情,却抵抗不住高跟鞋的诱惑。
傅远征送的都是高定的,她平时连想都没想过的鞋子,这是爱鞋女人的天性使然。
她当时就安慰自己,是天性,她不应该违背,却也只是在房间穿穿,不想被傅远征看见。
她说完后,一回头就看见傅远征眼底浅浅的笑意渐渐有放大的趋势,脸色就更红了,躲开他的视线,想到之前的纠结和挣扎,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吻就势落在她的颈侧,温温热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嗓音喑哑:“以后,都穿我买的鞋。”
她低着声音说:“好。”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陆唯急忙抬手去撑他的胸膛,压低颤抖的嗓音:“别,隔音不是特别好,冯妈还没睡呢。”
傅远征将她的手抓开,按在枕头边上,手指灵活的从她衣服的下摆钻入,“只要你小声一点就行。”
陆唯完全没有防备的被抓捏了一下,忍不住拱起上身,嘴里细细碎碎的声音便抖了出来…
他微凉的指腹划过她的手臂,咬开她背心的肩带,陆唯的灵魂都跟着一颤,眼睛都红了。
陆唯被折磨得不行,翻过身的时候一口咬在被他扯落的吊带背心。
浴室里,他打开花洒的阀门,水流顿时倾斜而下,他扯开她紧咬着的背心,从后贴着她的耳边说:“我想听。”
他的声线喑哑得几乎是克制,陆唯简直快要疯了,“不…”
到了半夜,终于停歇,陆唯浑身汗湿的被他从后抱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床上了,一想到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咬着,就…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身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了,身子清清爽爽的,衣服也穿上了,她的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揽,结果是空空的。
傅远征在客厅外面的阳台抽烟。
忽然听见开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视力很好,借着外面稀稀疏疏的灯光也能看见陆唯红红的眼睛,不是因为情事之后才红的眼睛。
他的心忽然拧了一下,疾步过去,将她拥在怀里,低头问她:“怎么了?”
她哽咽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睡衣,手指在颤抖。
傅远征很快就明白,忽然自责又心疼,连将她拥紧,抓起她的一只手揉在手心里,低声哄着她:“我在这,我没有消失,不要怕。”
陆唯一咬唇,在他怀里点头。
刚刚她差点以为,最近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她做的一场求而不得的梦。
还好,还好,他就在这里。
五月了,半夜的风有凉凉的湿意,整座城市还在沉睡,他从后拥着她,她的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回头问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紧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若有所思的说:“大哥过几天就要去美国养病了,他希望我们能回老宅住。我拒绝了,他还是一直给我打电话。”
陆唯能感觉到傅远征的拒绝,绝大部分是来自她。
陆唯承认,虽然她觉得傅沥行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可是她和远征分离的这些年,都是因为他从中作梗。
她心里是有怨恨的。
真到今时今日回想起,陆唯仍然觉得痛,痛到半夜傅远征不在身边,她就会再次深陷绝望痛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生怕他哪一天又消失不见了。
可是她却对傅远征说:“那里毕竟是你的家,我们回去吧。这里还是留着,等哪天我们想过二人世界,还是可以回来。”
“你不恨吗?”
陆唯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身,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微笑着说:“我会更珍惜现在和将来。”
傅远征搂紧她的腰,心底漫过一阵酸疼,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好。”
然而,他们还没搬回老宅,便接到尹少城的爷爷去世的消息。
第147章 唯唯,对不起
唯唯,对不起
尹老葬礼这天下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砸在黑压压的伞面上,压的人心情愈发的沉重。
尹少城站在最前方,黑色西装,手臂别了一圈黑纱。手里捧着一束花,走上前,放在墓碑上,深深的,久久的鞠了一躬。
过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子,从何故的方向正好看见他脖颈线条紧绷着,眼圈微微泛红。
今天尹敬修也来了,尹少城亲自去上面疏通关系,让他也来看爷爷的最后一面。
狱警守在人群之外,眉目严肃,等葬礼结束后,面无表情的过来,给他重新上了手铐,再面无表情的一左一右押着他,往车子走去。
却是尹少城回头,脸色极寒,冷声低斥道:“在我爷爷面前,你们都给我客气点!”
狱警脸色一变,押着尹敬修的动作很明显的放松了很多。
尹敬修动了动眼皮,他在监狱里有些习惯了被蛮力对待,一时有些怔忪,回头愣愣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是尹少城已经挪开视线了。
尹敬修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跟着狱警朝警车走过去。
经过人群,尹敬修忽然停了下来,他的鞋子踩在地上的沙砾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在他的右手边,站着一双男女,男人高大挺拔,他站在那里右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下拉下淡淡的一层阴影,衬得男人眉宇间的清寒,却是尹敬修的目光从男人身上掠过,落在他身边牵着手的穿着黑色及膝裙子的女人,女人长得很美,不算是动人心魄,但却是不说话的时候,骨子里透着一丝丝的冷艳。
尹敬修看了看她,嘴角抿了一下,才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陆唯,以前的事情,很抱歉。”
陆唯的手被傅远征抓在手心里,她听见尹敬修这么说,手指下意识的紧了一下。
“你…”
陆唯之前去监狱里见过他几次,问的都是关于叶曼西把柄的那些事,那时候的尹敬修依然还是没入狱之前的德性,和现在比起来,有天壤之别。
尹敬修只是淡淡的笑笑,然后就走了。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渐渐疏散了,有人上去安慰了尹少城几句,平时不怎么给人好脸色的他,这次没有动怒,也没有出声赶人,就只是冷冷淡淡的听着,直到人都走了。
陆唯感觉到傅远征捏着她的手力道加大了几分,下一秒还不等她抬头看他,就听见他叫她:“唯唯。”
他的目光朝一直站在墓碑前的尹少城看了一眼,然后说:“去吧。”
“远征…”陆唯的目光轻轻一颤,傅远征抬手理了理她垂下来的发尾,“快去吧。”
陆唯的心忽然一暖。
尹少城身边有人走近,他没有转头,低垂的眼睛余光只瞥见女人的黑色高跟鞋,白皙的小腿。
“学长。”
沉静下来的心猛然一跳,在那么多人过来安慰都无动于衷的尹少城在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转过身。
陆唯撑着伞,站在他身边。
尹少城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前走一步,又将脚步收回来。
胸腔一阵热,有血气一直往头上冲。
他捶在身侧的手指攥了起来,指缝透不进光,他压抑着心底的那股疯狂涌动的想要在她面前卸下伪装的冲动,他拼命忍着,才没有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抱着她痛哭一场。
“谢谢你能来。”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陆唯走近一步,却还是保持着男女安全的距离,“不论何时何地,你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她朝墓碑看了一眼,碑面被雨水冲刷的像是裹了一层清漆,她对尹少城说:“不要太压抑自己了。”
尹少城的眼皮一跳,眼睛红了一大圈,“他是真的疼爱我。”
陆唯将纸巾塞进他的手里,温温淡淡的说:“他是个好爷爷。”
距离墓碑不远处的一排树下,一个撑着透明雨伞的女人站在粗大的树干之后,她目睹雨中对立而站的男女,眸光划过一丝黯然,随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傅远征将陆唯拥在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困了就睡一觉,到家了我叫你。”
陆唯早上起的早,这会儿已经是午后了,她没休息好就会觉得昏昏沉沉的。
这会儿张宋将车子开得平稳,她被傅远征搂着,半躺在他身上,的确有了睡意,而且睡意来势汹汹,她抵挡不住,最后竟真的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张宋回头看了一眼,陆唯靠在傅远征的胸膛睡得很沉,傅远征抬眸看了他一眼,张宋立马会意。
他撑着伞下车,将车门打开,傅远征将陆唯打横抱起,然后下车,上楼。
安安一看到陆唯被抱着进来,先是惊喜的喊了一声爸爸,随后就皱眉问:“妈妈怎么了?”
傅远征压着声线回答:“妈妈累了,安安自己先玩一会儿。”
安安听话,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交叠着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转身迈开小短腿,打开主卧的房门。
傅远征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像一只活泼灵动的小仓鼠,嘴角不知不觉扬起,心里一片柔软。
将陆唯放在床上后,他伸手理了理她散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沉默的看着她。
这几年,他错过了太多。女儿的出生,女儿的成长,她一个人担负了太多。
傅远征心疼的将她的手从床上抓起来,凑近嘴唇,亲吻着。
原计划是明天搬回老宅的,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大部分的东西还是原封不动放在这,只暂时先带一些短时间内用得上的,其他的东西等将来想起了,再慢慢带。
傅远征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窗帘透进来的光下拉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他拉了一下西装裤腿,蹲下,打开行李箱。
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夏天的衣服轻薄,但因为有里里外外的的衣服,加起来其实也占了一整个箱子。
他的目光一顿,落在卡在衣服中间缝隙的一个盒子上。
他将盒子取出,里面是一个已经老旧了的,现在的年轻人中年人都不再用的按键手机。
傅远征的心忽然一酸。
当年她上高中,虽然还接受着孤儿院的福利,但那时候陆唯已经住校了。
他心里是不放心的,所以给她买了手机,以便联系。
她一直小心对待这部手机,即便这么多年,也不换,舍不得。
傅远征心疼的看着手机上斑驳的痕迹,他知道陆唯是个念旧的人,可一旦跟他扯上关系,她的念旧行为就会变成执着。
脑海里不经意涌现出当晚他将手机砸向墙壁,陆唯痛苦绝望挣扎的眼神。
其实事后,他后悔过,后悔过那晚对陆唯太粗暴,纵然她有错,他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她。
自责心疼聚在心头上。
傅远征的呼吸都颤抖了。
陆唯是被他吻醒的,他的吻带着一种倾略性,强势的将她从睡梦中拉出来。
陆唯感觉到窒息的感觉,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傅远征放开她,看着她喘气,脸红,他又低下头,趁着她呼了一口气,便再次堵住她的唇。
最后,是在陆唯浑身瘫软的时候才结束了这个吻。
陆唯气喘吁吁的被傅远征拥在怀里,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快速却不紊乱的心跳。
其实以前她也很喜欢听他心跳的声音,总觉得是这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他的心跳一直都是有力,平稳,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快。
她很好奇,到底他为什么将她吻醒。
“远征,你怎么了?”
傅远征没说话,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嗓音喑哑的说:“先吃饭。”
吃完饭后,陆唯给安安洗了澡,吹了头发,安安今晚的睡意来得快,吹头发的时候就一直打呵欠,等吹干头发,她转身抱着陆唯,贴着她的肚子,睡着了。
陆唯将安安放回到床上后,调暗了床头灯,然后才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傅远征已经将她的睡衣和浴巾放好在被子上了,就等着她回来可以直接去浴室洗澡。
陆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过去,傅远征坐在床边的,所以微微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说:“突然觉得这样的你很不真实。”
他看见傅远征的眼睛都暗了,他的嗓音喑哑,低沉到了极点,“先去洗澡。”
陆唯没多想,点了点头,拿着睡衣浴巾进了浴室。
水流冲下来的瞬间,浴室的门忽然从外面开了进来。
陆唯看清傅远征的一刹那,他很快迈开长腿,下车将她按在墙上,他低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将花洒的阀门扭到最大,水流倾斜的声音瞬间就将陆唯破碎的声音压掉了几分。
陆唯觉得今天晚上的傅远征要的很急也很凶,虽然没有弄疼她,可她一对上他那双暗得惊人的眼睛,就一阵心惊仿佛灵魂都被他钩出来,在欲火里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