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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主宠上天(穿书)》TXT全集下载_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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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破坏狐狸皮毛的完整性,沈行周在猎杀过程中十分小心,费了不少功夫才得到这张完整的毛皮,不过这些都无需告诉宋楚。

红色的狐狸皮对宋楚确实很有吸引力,可是她一面对沈行周不假辞色,一面又心安理得收下沈行周送来的礼物,难免有些又当又立的意思。

对着这等皮毛,宋楚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抬头对着沈行周以商量地口味说道:“收你的礼物不合适,这样吧,这张皮子算是我按照市价买回来的,你出货我出银子,我们各不相欠,谁也不吃亏。”

沈行周脸色微妙,不过因为站在背光出,宋楚也没注意到沈行周这些表情变化,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等回京之后,我让师嬷嬷将钱给您送到书房,您看怎么样?”宋楚是真的很喜欢这件红狐皮,可是白白拿着沈行周的东西,总觉得心中不安生。

她最近都在想,她如今住在英国公府中的后院,用不用每月给沈行周送一笔钱,算是自己住在府中的房租钱。

“我不需要你的银子。”沈行周这句话说得极慢,像是一字字在强调着什么。

“我自然是知道国公爷不缺我那点银子,可是我总不能白拿着国公爷的东西,这银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知道就好。”宋楚看向红狐皮的眼神中充满不舍,她觉得就银子这件事情上怕是和沈行周难以谈妥,就这么损失一张上等的皮子,感觉整个人的心都在滴血。

“这皮子是我送给你的,你无需和我分的这般清楚。”沈行周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宋楚执意要将银子给他,不过是一张皮子,又何须如此。

“国公爷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平白送我礼物,我心中过意不去,当然要同您说清楚,这东西您不能平白无故送给我,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们还是用钱解决事情最为实际。”

“我们是……朋友。”沈行周解释道,同时心中也充满了失望,原来在宋楚那里就连送个礼物都要因货两讫才算公平。

“朋友也是要明算账的,国公爷您若是真的想要给我,那就算是我买您的,您若是不愿,就将这皮子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我不能白白收您的东西。”宋楚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自己一定要用钱买才踏实,若是沈行周不收钱,自己也就不要了。

“那这红皮子算是我卖给娘子的,娘子到时候按照市价将银子送到我那里便是。”这红狐皮本就是沈行周特意为宋楚准备的,总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问题,让礼物送不出。

和沈行周谈妥之后,宋楚也十分高兴,毕竟这么合心意的东西若是错过,她想来会后悔很长时间。

沈行周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看了一眼时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娘子开始准备吧,我去守着陛下。”

毕竟他在宴会上准备了一场好戏,定然要守在兴德帝身边,好好围观这场大戏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看情况吧

我写这一章的时候脑中自动播放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莫名鬼畜

第31章

沈行周先一步到了皇帝眼前,此时的外面的宴会正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兴德帝则还在自己的营帐中看着今日份的奏折。

“爱卿来了,今日爱卿在猎场上真是大展雄风,众多儿郎加起来也敌不过你一人,果真不愧对大齐战□□声。”兴德帝放下手中折子夸赞道。

“陛下谬赞,我大齐儿郎多英勇,微臣不过是众多儿郎中的一个,担不起陛下这般夸赞。”

“时辰已经到了,不如陛下移步?”沈行周算计着自己事情的时间,委婉催促着兴德帝的动作。

宴会开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因为是在猎场,周围的环境比较松散,所以并没有强制要求男女不同席,众多人围着桌案小几说得痛快。

“围场中的野猪肉质鲜嫩,而且有宫中御厨的独特酱料,娘子不如尝尝,想来会合娘子胃口的。”沈行周同兴德帝碰杯之后,回到自己的桌案前,拿起公筷亲手为宋楚加了一筷子,并且温声叮嘱到:“今日宴席上的酒都是烈酒,等会儿会有热汤送上来解腻,你不喜烈酒,不要轻易尝试桌案上的酒才好。”

在大庭广众之下,宋楚虽然觉得所有人都其乐融融,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她和沈行周之间的交流,不过为了维持表面和谐的关系,宋楚还是不情不愿地看和自己面前鲜美的野猪肉,对着沈行周扬起笑脸,甜甜地道:“多谢国公爷体贴,不过喝酒伤身,即便国公爷酒量上等也要注意适量才行。”

兴德帝看着沈行周回到自己桌案后和宋楚之间的交流,默默点头。

英雄难过美人关,几百年的俗话果然是对的,就连沈行周也没能逃脱这个定理,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而且看如今沈行周的态度,同宋楚怕是在蜜里调油的时候,即便是为了自家妻子稳定的生活,短时间内也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在片刻后,兴德帝还是皱起眉头。

他这人一向想得多,沈行周与自己妻子关系不好,他怕沈行周此人没有弱点,把握不住,沈行周与自己妻子好,又担心同妻子娘家紧密联系在一起,为自己招来祸事。

毕竟能干的文臣武将加起来便是大齐的半壁江山,沈行周在军中有威望,中书令在朝中也颇有师徳。

两人虽然算不上在朝中一呼百应,可是各种关系加起来怕是跟随者也少不了。

有那么一瞬间兴德帝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因为太子和中书令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将宋氏嫁入沈家,他当时应该经过仔细考虑,找一个身份低微的家族才行。

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兴德帝即使懊悔自己当时的安排并不完善也没有任何办法,不过心中的警惕性又高了一层,准备在回京之后变派人去宋家盯梢,时时刻刻注意着宋家是否有什么异动。

宴会过半,兴德帝也放下了自己疑神疑鬼的心思,看着满座的文臣武将,嘴角有着笑意。

他继位多年,未曾一日贪玩享乐,才将大齐变成这般强盛模样,这天下只能姓齐,也只配姓齐。

“外有将士们征战四方,内有朝臣们分忧解难,大齐如此昌盛是上天之馈赠,这杯酒朕便敬你们这些为大齐操劳的官员们,若不是诸位日夜操劳,我大齐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兴德帝拿出自己一贯喜欢说的场面话,全当做鼓舞士气。

也正是因为兴德帝的这番话,场面更加热闹起来,有些老臣已经热泪盈眶,所有人一同行礼说着陛下大福,陛下安康。

沈行周将自己的脸隐藏到黑暗中,静等事情发生。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群御林军便带着一身黑衣的犯人走过来。

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被打断。

在宴会中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兴德帝的脸色当场便阴沉下来。

“这是怎么了?”兴德帝看着突然抓着人走进来的御林军,语气不好地问道。

“回陛下,微臣在猎场周围巡逻时,发觉有人一路上鬼鬼祟祟,像是正在与什么人接头,微臣一路尾随,却发现这人竟然与外邦人相见,两人手中交换的信件皆与我大齐息息相关。”

“虽月色昏暗,可是微臣看的一清二楚,接头中其中一人乃是卷发胡人,可惜微臣无能,没能将贼人全部都一网打尽,只能带着其中这一位来向陛下您负荆请罪!”说完御林军侍卫便主动跪下求皇帝饶恕。

“陛下,这是信件。”兴德帝身边的太监,从御林军手中拿到信件之后,亲手交给兴德帝。

场面一时间寂静无声。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快,令众人有些措手不及。

“将这贼人脸上的面罩拿下来,朕倒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谁竟然这般大胆。”兴德帝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笑意,说话间全都是怒气。

兴德帝一边说着一边向沈行周的方向看了一眼,若说满朝文武,谁能接触到最多的胡人,定然是沈行周此人了。

不过只看了一眼兴德帝便转移了眼神,去看向下首那被人堵住嘴巴的黑衣人。

众人的视线都在那人身上,随着面罩逐渐脱落,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嘶”的吸气声,看起来异常惊讶。

“是常品候!”人群寂静,最终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将人群重新归于喧闹。

而此时的兴德帝颇有些脸红脖子粗的,即便是他也遮不住脸上的惊讶。

“常品候!”兴德帝的手指颤抖,连说话都变得粗声粗气,“你有什么想说的?”

兴德帝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没有丝毫用处,关于通敌一事他脑中猜测过许多人,但是从未怀疑过常品候。

当年常品候以性命救他,才得到这个候位,他原以为不论怎样,此人都不应该是常品侯,常品侯虽并无大才,可是至少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可是没想到今日就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对这信件常品候你可有什么想要说的?”兴德帝失望异常,看向常品候的眼神一变再变。

此时的常品候自己也很茫然,他手中那封信明明是自己准备好送给自己最近看中的一个乐坊女子。

那女子心高高傲,看不上平常的俗物,常品候想了许多办法都没能如愿,最后在书上找了两首情诗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过因为在写完之后,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所以便一直带在身上,怎么这个时候救成了通敌卖国的罪证了?

常品侯百思不得其解,他再愚蠢也知道自己手中的信封一定是被掉包了。

“信件的事情无法解释,不如来说说你去那里是准备干什么吧?”

常品候有嘴也说不清,他难道要同皇上,只是宴会无聊想去周围散散心,结果自己跟前突然抛出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强迫他变成了这样。

“来人,将常品候带下去,关入大牢。”

兴德帝没有兴趣继续听常品候的哭闹和解释。直接让人将常品候带了下去。

一场闹剧总算是落下帷幕。

沈行周自常品候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特意关注皇帝的动静,不过在听到最后的话时,微微弯起嘴角。

他这方法根本不算聪明,甚至还有些愚钝,但是这些并不重要,只要让兴德帝起疑心这就够了。

只要有了疑心,常品候是解释不清楚的,而兴德帝则会派人仔细查探。

沈行周要的根本不是常品候通敌叛国,常品候真正的恶事应该是强抢民宅,纵容下人作恶,贪污朝中银两,作风不正。

这些零零总总的罪名加起来,即便是兴德帝心软不会让常品候上断头台,也够常品候喝上一壶了。

宴会散场,众人都屏气凝神,生怕一不小心,惹得兴德帝重新发火。

这次围猎结束很快,兴德帝一向最为宝贵自己的权势,回到京城中兴德帝便开始找人查探有关常品候的事情。

沈行周没有去关注,毕竟他的目的不是一次让常品候彻底失败,总要一点点来。

宋楚从围猎场回来之后,便到了自己的贤者时间。

每日看看话本,赏赏花,再去和轩宝说上几句话,和廖氏聊聊天,一天下来过得十分自在。

“沈行恪找回来了。”廖氏看了看自己身边正在玩耍的轩宝,对着宋楚说道。

廖氏脸色冷淡,即便是说起沈行恪脸色也没有波动,仿佛对方是个和她毫无关系的死人。

“其实那日拦马车我是故意的。”廖氏看着轩宝,脸上又露出温柔的笑意,“英国公府上的家徽我是最熟悉的,那日你坐在马车里,我远远地便认了出来,所以我才会如此。”

“我虽羞于面对以前的人,可是当时轩宝已经走投无路,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宋楚不知道廖氏为什么突然说起此事,不过她没有打断,而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廖氏这一个月遭受了不少的打击,她现在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静静地倾听者。

“多谢夫人这几日来的帮助,廖氏此生都不会忘记。”

宋楚局的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旁边的轩宝也一直频频望向眼中带泪的廖氏,及早结束这个话题。

“总归这些日子都过去了,你好好想想日后的生活才是。”

“我想过了,我准备同沈行恪去衙门和离,轩宝有这么一个父亲还不如没有,完全是我们娘俩的拖累,离了他,我们的日子反倒是好过一些。”

对于廖氏这个想法,宋楚是支持的,不过她并没有同廖氏过多交谈这方面的事情,只是说道:“这些辛苦你了,有了计较,总会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平静无波,英国公府中并无什么人登门拜访,而沈行周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频频出门,不过这种日子宋楚过得倒是潇洒。

不过闲散久了,宋楚也就想起旁的事情。

她原本就准备趁着这些日子看看自己名下铺子的账本,如今到算是好时候。

这不查不知道,查下来却发现自己这铺子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宋楚这次查账是从乐坊来查的,每月的流水乐坊是最多的一个,所以相应的账本也是最厚的,宋楚将所有的账本看完发现了一笔奇怪的支出。

每月初十,乐坊的支出相对其余的日子总要多上二两银子,从去年六月开始的,一直到今年三月份才结束。

虽然二两银子跟每日的流水比起来微不足道,可是因为时间和银两太过一致,宋楚将这些账本综合翻下来才察觉出不对劲。

“将乐坊的管事请来。”宋楚合上账本对着师嬷嬷吩咐道。

乐坊的管事是个年过三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鸦青色的长袍,已经留起了胡子,不过高高瘦瘦的,看起来倒像是个读书人。

管事的并不是自己一人前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小丫鬟,神色有些躲闪和害怕。

宋楚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毕竟她主要是招管事来问话的。

“我记得你管理铺子已经有五年了,这五年可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宋楚翻着自己面前的账本,不轻不重地问道。

一个管事一月五两银子,而每月在从账面上多走二两,一年下来能比平时多赚上二十多两,对于平常人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乐坊的管事并不算是宋楚的家仆,而是签了活契,只要家中没有读书的孩子,这一月二两银子足够应付各家的开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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