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白猫的耳朵动了一下。
肖晟眼底的情绪越发暗沉。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他的手放在项圈上,轻轻松松解开了这个当初万分艰难才系上去的项圈。
白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仿佛有星光在跳动,冰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肖晟声音低沉:
最后抱一下,好么?
他凑了上来,将白猫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白猫头一次不带一丝抵抗的意思。
看,它正在为能回到那个人身边而高兴呢。
肖晟笑笑,速度极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圆圈,金属圆圈正中心镶嵌着一块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石头,猛地套在了白猫头上。
铁圈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套进脖子后立刻缩小,死死的卡住白猫的脖子。
萧沐略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肖晟会选择吸收灵石增强自己的力量,却没有想到肖晟被他刺激了两下后会拿灵石做成禁锢器。
算了,总归是用了这个世界禁忌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更,先高汪一声!汪!
第91章 报恩的猫妖22 一只奇怪的白猫
白猫身体一僵, 拿爪子去拨脖子上多出来的这个圈圈, 爪子匆匆接触到铁圈的一瞬间, 急促疼痛的猫叫声响起,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中, 显得凄凄哀哀。
白猫的爪子蜷缩着放在半空, 不敢落地, 白色的绒毛突兀的焦黑了一块,像是被火燎黑的棉花。
肖晟低垂下眼, 握住白猫蜷缩的爪子, 微微用力, 语气中甚至带着笑意:
疼么?
白猫立刻就意识到了是肖晟骗了他, 愤怒的龇出尖牙, 喉咙中发出低沉可怕的威吓声。
喵嗷!
随时要暴起伤人。
脖子上的铁圈似乎意识到了白猫对肖晟的危险性, 立刻对白猫释放惩罚。白猫威胁的声音戛然而止, 转而变为低低细细的呜咽。
低声呜咽的声音又奶又可怜,哪怕白猫没有示弱的意思, 它的声音依旧听起来如同小奶猫一样惹人怜的很。
肖晟轻柔的摸了摸白猫的脸, 白猫挣扎着张嘴咬了肖晟一口,能咬穿铁板的力道落到肖晟手上时,被迫收敛成如同给人挠痒痒的力气。
瘙痒的感觉一路从手指窜到胸口。
肖晟捏住白猫米白色的尖牙,中指和无名指伸进它的嘴巴,强行不让它把嘴巴闭上。
濡湿而又温软,完全掌握另一个生命的感觉。
肖晟哼笑一声,掠夺性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你要乖一点
肖氏拍下城郊地后, 肖晟就很少过来公司,把公司交给专门的人去打理。
他再三检查过父亲的死因,确定是意外而不是人为后,便不再纠结。完成父亲在世时心心念念的项目后,肖晟就不想过多掺和不感兴趣的事情。
他完全掌控住了猫妖后,对另一个传说中的世界兴趣大增。
只要他继续修炼下去,他或许可以和猫妖一样活上一百年,两百年,不老不死,拥有排山倒海的力量。
肖晟仅仅靠着一本无名笔记就研究出一定的成果,为了更专心研究,他把手里的权利放了一些出去,深居简出,只有几个为了拍大新闻特意蹲他的记者拍到过他的几张近照。
照片上,穿着低调的青年姿态亲昵的逗弄着怀里高傲贵气的猫咪。
身价不菲,相貌俊秀,性情温柔,喜爱小动物,简直是活脱脱的走出小说的完美主角,最是容易戳中梦幻少女心。
陈得义上网时也看到了这张照片,他厌恶的目光一扫而过,连一秒都不愿意停留在肖晟身上。
他迫不及待的找到照片中他的猫咪的位置,仔细对比后发现白猫又瘦了。
它距离上一次见面才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又瘦了一圈。
陈得义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照片里的白猫,熟练的点了一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弥漫在鼻腔,呛得他咳出了几滴眼泪。
他的指甲无意间用力,死死的扣在白猫身上多出来的那个显眼的黑色项圈。
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双失去了神采的猫眼。
手指一疼,陈得义回过神来,发现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头烫到了手。
他将烟头按灭,睡意全无,起身穿好衣服,带着微凉的夜色回到公司继续加班。
一个人工作到天色吐白,公司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又从满是人声的公司工作到只剩下他一个人。
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可神经却感觉不到疲倦,甚至他还觉得他可以做到更多。
手机铃声叮铃铃的响起,中断了陈得义的思路。
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拿起手机,看了看,号码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记不起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电话一接,那头的人半天不说话,陈得义拧起眉头,主动开口:
喂?你是谁?找我有事么?
得义啊,我是你爸。
我爸?
陈得义竟然觉得陌生的很,这个词语也遥远得很,有些不真实感。
他爸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有事也是让他妈给他打的。在他的印象里,他父亲是一个永远沉默着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的男人。
陈得义扬起一抹没什么意义的笑容,哪怕对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有事么?
电话那头的人很少和自己这个印象中沉默寡言的大儿子交流,一时间干干巴巴:
最近过得还好么?
嗯,还好。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似乎陈得义的反应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实在是想不出话题后,他道:
什么时候回家看看?你妈想你了。
中年人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听起来有点让人同情,陈得义却觉得自己变成了铁石心肠,内心再也生不出一丝波澜:
最近工作忙,没有时间。
你妈说你不接她电话,她再过十几年就是要死的人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小小的女声,似乎是有个女人在他身边哭泣。
唉,你妈说,她活不了几年了,以前做过许多错事,现在想想很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她这个做妈妈的。你是她第一个儿子,她养你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当母亲,很多事情真的对不起你。
陈得义拿起公司报表,看了几眼后开始上网督促那头的行动快点,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停下后,薄凉的挑起眉毛:
然后呢?
然、然后?
另一头的人十分意外,按照他们设想的,这个异常心软的大儿子听完这番话后肯定会后悔愧疚的哭着回来,一家人恢复以前和和美美的样子。哪曾想过,这个大儿子真的变得这么黑心肝,竟然一副要不认父母的样子。
陈家业还等着自家冤大头掏钱给他买ps4,本来就不耐烦老婆子硬要他留在这儿,一听电话里头冤大头的话,立刻炸了,吵吵嚷嚷的叫着:
妈!说了你不要让他去什么大城市,钱没赚到,人先跟外面混坏了!这种不孝顺的儿子,我都嫌丢人!
尚小的孩子说这种过于成熟伤人的话,出了奇的难听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