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但,成功通过了吴泓晟的考验。
看着面前漂亮的脸孔,吴泓晟笑了笑:若是朝中众人,每一个都像你这样让朕省心,朕早不坐在这了。
吴亥回以浅笑,看着吴泓晟的眼睛不卑不亢道:既然圣上觉得臣有用,还是依然不信任臣、依然不愿意根解了臣身上的毒吗?
这话很好地取悦了吴泓晟。
吴泓晟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散,咧嘴笑说:亥弟担心什么,朕每个月都给你解药,这与根解,又有多大区别呢?
吴亥唇角笑意淡了几分,不说话了。
吴泓晟打趣道:如今亥弟越发贪心了,尊贵的地位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怎么,还想要自由了?
吴亥低头拱手,轻声慢语听不出情绪:臣不敢,臣当为圣上效劳。
这幅隐忍模样,引得吴泓晟越发开心。
吴泓晟喜欢美人,其中最喜欢美人的两种面孔。
一种,是美人在床上时的模样,另一种,是美人受毒药控制时的模样。
吴泓晟喜欢吴亥这张脸,可惜,他从不用别人碰过的东西,所以对于吴亥,他只能改用毒。他只会变本加厉地在吴亥身上施加各种毒,看着他被毒药控制,看着他想怒不能怒,同时还得依附自己讨要权利的模样。
比享用庸脂俗粉,折磨人更让吴泓晟舒坦。赏心悦目,极其快乐,再没有其他词可以形容这种快感了。
你当然不敢,除了大荒、中魁、小瘾,朕又赐了你一味清欢哈哈,你当然不敢。说着话锋一转,夸赞吴亥道:也就只有亥弟了,同时揣着四样好物,还能把朕交待下去的每件事情都办的这么漂亮。
吴亥像是不愿再听了,出言道:圣上,臣听闻燕王建了一支水军?
吴泓晟:不错。
吴亥轻笑:臣从不知道,燕王还懂水上行兵呢。
这话才说完,御书房外太监细声喊道:启禀圣上,有传官来报
传官来报?吴亥心中起了意:吴泓晟允许直接报到御书房里的传官,只有战事,且,只有和燕的战事。
传官一进御书房便递上了战报,递完后跪下已经是汗如雨下,腿抖如筛。他觉得自己的命到此为止了。
果不其然,吴泓晟反复看着战报,笑得越发邪戾,吩咐老太监说:拖出去,斩了。其淡然程度,仿佛在说朕口渴了。
是。老太监听了令,弯下身子:大人,请吧。
传官湿了眼眶,哽咽两声,起身跟在老太监身后,抖着身子离开了。
吴泓晟笑道:这就是亥弟说的,不懂水上行兵之道么,来,朕念给你听:燕军徐少浊,三千水军,破姑苏陈泽。
丹凤眼里染上怒色,战报被撕扯扔掷,吴泓晟拍案而起,压着嗓音笑道:这个燕燎!他难不成还真的是什么战神吗!?
吴亥拱手,淡淡说:圣上息怒,臣愿为圣上分忧解难。
吴泓晟冷笑:怎么?你不也是在漠北长大的吗?燕王不懂水上行兵之道?难不成,你懂?
作者有话要说:提问:燕王为什么要搞水军??
有相关人士透露(打码脸):据说,是因为燕王家的害害想要进军娱乐圈,拿小金人当影帝?
???
徐少浊:你拉倒吧!我们家王上才不花这冤枉钱!!
谢司涉:emm我觉得公子他是凭实力上位的呢
第93章 天书密谋
关于燕燎懂不懂水上行兵之道, 吴亥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他如今都猜到燕燎是重生之人, 自然不会再按照常理去思考燕燎。可这事只有他知道,在吴泓晟面前, 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就是燕燎这次太过高调,水军建成没多久,直接打上了姑苏的脸。
被看不起的旱鸭子拿水军打了脸面是个姑苏人估计都得气死!
吴泓晟是气死了, 燕燎肯定是高兴的一高兴起来的模样
眼睫垂下藏起情绪,把脑海里神采飞扬的脸孔压下,吴亥迎着吴泓晟的怒火淡淡说:许是陈泽轻敌了。
轻敌?吴泓晟冷哼一声:就算是轻敌,那水栅呢?那些水栅,对燕军来说难不成是白瞎的吗!
这么多场争战下来, 还拿轻敌一说当挡箭牌?
吴泓晟是不信的。他便是明面上不摆出来,如今心里也是越来越忌惮燕燎。
一来燕燎确实从无败绩, 二来人家水军都怼脸上了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看到吴亥面上清淡, 吴泓晟更来气, 指着金门吐出一个字:滚!
吴亥也不恼,当着吴泓晟的面从老太监那儿拿过解药的小瓷瓶,撂下一句臣告退, 走了。
对付吴泓晟就得这样,需要足够有用处,还需要适当的适才而傲, 更需要让他以为你被受制的死死的,离不开他。
吴亥一走,老太监战战兢兢伺候在吴泓晟左右。而吴泓晟在金座前面转了两圈, 阴沉着脸吩咐:去把谢司涉给朕找来!
命令一下,老太监忙不迭地去办这件事。
等谢司涉人到了,吴泓晟又恢复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用手撑着颧骨,坐在金玉座上薰着气味奇异的香。
这是个喜欢玩毒的漂亮君王,是个蛇蝎美人。谢司涉不动声色心里打了个寒颤,寒颤结束,视线又黏上了吴泓晟的脸。
到底是皮囊漂亮的美人,再歹毒也还没歹毒到谢司涉身上,他又不像吴亥那样被下了奇奇怪怪的毒,真正四目相对看到这张脸,心还是化了一半。
叩拜礼毕,谢司涉跪等圣听。
谢司涉是和吴亥一同来的姑苏,这么久了,若说用处,他沾着风后传人的名头,作用却比不过一个吴亥,没能达到吴泓晟想要的价值,说白了,就是不够有用。
加之吴亥被封了亲王,在外四处奔波,一来二去的,谢司涉逐渐就被放置了。如今被传唤,以为能被交托什么大事,谢司涉内心里其实还有几分期待。
可吴泓晟会给谢司涉这份期待吗?
吴泓晟看着谢司涉,问他:有件事情朕很好奇。关于握奇之术,早年朕也算是摸过一二,却一直不得其中窍门,怎么朕的庶弟,在你的只言片语之下就
颇得见解呢?
闻言谢司涉的心往下沉了沉。同时他也明白了,原来圣上这次传唤,不是交托什么事情的,而是生疑了。
谢司涉清楚的很,他给吴亥默写握奇之术的事情,是万万不能透露的,透露出去就是死罪。
转动头脑,谢司涉寻思着该怎么应付。
吴泓晟又开口了:可你却比不上朕的庶弟?怎么,难不成你是在藏私?还是说,你不舍得用握奇之术对付你的同门师兄齐熬?
这话刚落,谢司涉正转动着的大脑,就好像被人对着柔软痛处狠狠敲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