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谢司涉站直了身子,向吴亥躬身一礼:吴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颜料:叫声哥哥啊!叫啊!
无害:这辈子都不可能叫你哥哥。
后来,床上。
颜料:特么说好的一辈子也不可能叫的呢!!
无害:我没说。
第59章 出山回城
恰此时燕燎和齐熬一前一后出了木屋。
看燕燎负着双手,扬唇得意的模样, 吴亥就知道他竟然是把齐熬劝动了!
谢司涉都傻眼了, 这简直比吴亥邀请他做谋士更让他惊诧。
齐熬走到谢司涉面前, 小声说了两句话, 谢司涉点头, 应声后就往外走。
燕燎问:他去哪?
齐熬垂头低语:去把困在野树林中的那些人放出去。
燕燎扬眉:要我说,直接把吴泓景留在这算了,困他个十天半个月的,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齐熬搓着双手, 声音越发的低:阴遁使人眼迷, 却分时格,困不到那么久的。
他听出燕燎语气里的玩笑意味,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吴亥没有接话, 头微抬, 目光看向逐渐往西倾斜的日头。
燕燎往木屋上一靠,看着皎皎如月的侧颜,也不知道一个太阳有什么好盯着瞧的,说:我要带着他们回冀州了。
齐熬没有什么要拿的东西,来时一切隐于山野,走时一切归于山野, 只等谢司涉回来,说走就能走。
燕燎继续说:今晚我宿在青鸟坊,明日一早出发,你你可以和司马宗请辞, 明早在城门口等我。
吴亥凤目轻扫,温和笑问:世子觉得,我也应该和你一起去冀州?
燕燎拧眉,理所当然道:不然你在琅琊郡干什么呢?还有那个司马愉你就跟着那个混小子,整日不务正业吗?
两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他们是在琅琊郡的哪里重逢的。
当着外人的面,燕燎也不好直接教育自家弟弟不许去那种地方,只是脸色特别难看,任谁见了,都觉得他随时要起来揍人。
吴亥更是惊了:他居然还说我鬼混!?
冷笑一声,吴亥道:世子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吧。
火猛地往头顶上一窜,燕燎刚要暴起发作,又想到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忍住脾气,燕燎好言道:本来,我确实也没准备让你跟着我一道回去,可这不是恰好在野树林里遇到了吗。
这话刚落,凉如水的心又往下一沉,黝黑双目夹杂着不明情绪,吴亥歪头静静看着燕燎。
燕燎:嗯?
吴亥浅笑,温声道:世子放心,无需你顺带邀我回去,今日一别,将来,我们也必会再相见。
燕燎一怔:不是
燕燎还要再说什么,谢司涉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谢司涉看向吴亥,吴亥冲他轻轻摇了摇头,谢司涉便懂了。
这里也确实不是分别的好地方和好时机,总是要一起去琅琊郡城的,谢司涉也有其他话和齐熬说,不急在这一时。
一行人上路,半路重逢碰到了林二等人。
林二简直是喜极而泣,
只差扑上抱住燕燎大腿哭诉:王上!!属下担心死你了!!
嗷嗷喊完,林二才在一高一矮两个陌生男人脸上来回打转,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让燕王和姑苏王室心心念念的齐熬。
被灼热的视线注视,齐熬羞地头都恨不得埋进肚子里去,脸颊更是直接红成了晚霞模样。谢司涉则哼了一声,双臂环胸,转头避开了视线。
抽了抽嘴角,林二同情地看着谢司涉,心道应当不是这个吧,毕竟这个脸上颜色也太好看了!
不过,王上是直接把人打服了请出来的??
林二悚然:不愧是王上!!
吴亥见林二身后带着三三两两的人,比进林子时少了好几个。且这一路上他还没见到自己的人
这阵便是解开了,也要绕上很久才能绕出来吧,那么,吴泓景呢?
燕燎也问:怎么就你们几个人了?
林二回答道:就我们几个还是路上陆续碰到的,这野树林,鬼打墙啊!
鬼打墙?谢司涉瞥他:这是我布下的阴遁阵法,若不是我撤阵,谁也别想出来。
齐熬赶紧拉住谢司涉的衣角,想让他快别说了。
谢司涉不快,责怪齐熬:你都肯下凡了,还在意我往外说吗?
再说好像还要吵起来,林二都懵了:???
这就是世外高人?话本里说好的仙风道骨呢?
吴亥却眼皮直跳,莫名直觉哪里不对。
在进树林之前,吴亥本意是想自己跟着燕燎,自己的人跟着吴泓景,那么无论燕燎和吴泓景谁能找到风后传人,他都能从中掺一手。
但他不知道握奇之术如此玄妙,树林秘术迷绕,把众人散成支离破碎
心头萦绕着不详的预感,吴亥淡淡催促:回城吧。
燕燎同意,让林二几人先等在这里接应还没有出来的兄弟,他们先一步回城。
等一行四人进了琅琊郡城门,已是日暮西山,绯红晚霞烧红了白云,铺在天际,放眼望去全是柔光。
再往前走,一条直直长街分为两支,往左,要进市坊,往右,达官贵人府邸。
燕燎看着吴亥,终于还是又开口:吴亥,你跟我回去吗?
越往城里走,吴亥越是觉得心烦意乱,这会儿又被燕燎抓住手臂问要不要跟他回去,他压抑在心中的絮乱情感通通化成了一股愤懑。
高台有戏子,吊着嗓子不知在唱什么,人来人往里,飘摇不清,勉强听清两句什么唱三两扭捏戏文,演一出假意情浓情愿此梦不曾得,情愿此生不相逢
吴亥拉开燕燎的手,一双清冷凤目黝黑深邃,清晰倒映出夕阳下燕燎的脸孔。
吴亥开口问:世子这次让我去你身边,又是为了什么呢?
说起来,十二年前燕燎就欠他一个理由。现在,又为了什么
理由呢?
吴亥现在不在面目全非的梦里,他无比清醒,无比冷静自持。他或许肮脏,但绝不卑微,绝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活在别人掌心的玩物。
燕燎一瞬间有些茫然,嘴唇微启:吴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