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祁岩应了,就听到了剑灵发出了些猥琐的嘿嘿笑声。
浩渊宗弟子押解的那车灵石,是在五日之后的傍晚进入宗门的。
灵石刚交到负责此事的阵修手中,就有个人风风火火的跑来看祁岩了。
刚过来就叫道:哑巴师弟,师姐来看你了。
一听到这声音,祁岩就觉得额头上有根筋在隐隐跳动着。
那师姐似乎丝毫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毫不受这是男弟子住处的影响,直接就着暮色跑进了祁岩屋里。
这么晚了,一个人往师弟们的屋里跑,到底算是怎么个意思,若是叫人看到了真是说也说不清。程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走到门外的柳司楠看到了。
自打前几日祁师兄负伤归来,她便只远远的看过祁师兄几次,之后祁师兄就被送回了自己的住处养伤,没怎么出来过。
她为了避嫌不好进祁师兄的屋中,也就只好每天拐着弯的偷偷从程然那里了解了解祁师兄的情况了。
可是为什么,这会会有女修这么晚跑进了祁师兄的屋子呢?
柳司楠坐不住了。
她在此刻已经忘却了祁师兄早先才亲口拒绝过她的事情,忘了自己和自己说好的,以后都不要再喜欢祁师兄的话了,忘了自己先前一个人闹过的别扭。
她也跟着跑到了屋门前,扒着门框向里面探头看去,怯生生的叫道:祁师兄?
然后她就看见师姐正站在祁岩的床头,两个人像是在交谈着什么。
柳司楠只觉有什么一下扎穿了自己的心,连带着心率缓缓提了上来:她与祁师兄竟如此熟稔的吗
柳司楠的目光向下移,转向了师姐涂了蔻丹的纤纤指尖。
前几日祁师兄被送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祁师兄脸上有三道清浅的印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能看到,不像是什么妖兽的爪子。
因为当时祁师兄腹部的伤更重一些,那群糙汉就直接无视了这种小伤口,也就没有人提起过他脸上的那道痕迹。
但是柳司楠这样心思敏感的女孩却记挂在了心上。
难道就是这位师姐抓出来的。
祁师兄竟能允许这师姐去碰自己的脸
那是何等的特殊待遇。
柳司楠心里突然冒出了个酸涩的念头:就是因为她么?
就是因为她,所以祁师兄历来看不见自己的付出和努力么?
真是
师姐听到声响,回头看去,微微皱了下眉:师妹,这里是男弟子卧房,你来做什么?
程然:感情您还知道这是男弟子卧房。
柳司楠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就是想来看看祁师兄,伤好了没有。
师姐转头又看了看祁岩,答道:我觉得好像差不多了。
柳司楠却已经在师姐说话的功夫进了屋,也跑到了祁岩榻边上,半边身子探到了榻沿上,看着榻上面无表情的祁师兄。
师姐哎了一声:小小年纪,怎么如此不知礼义廉耻?
柳司楠的小脸一下就涨红了,向后退了退,半晌没说出话来。
她一骂柳司楠,边上的程然听了就不高兴了,立刻回击道:还不是做师姐的也起不到一个表率作用。
师姐一挑眉头:你
师姐和柳司楠都有一种属于女人的直觉,直觉的知道对方对祁岩有那么点不同寻常的想法,是自己的障碍,因此格外的看对方不顺眼。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了,祁岩怕他们吵起来,便开口道:师姐请回吧。
虽说这么殷勤的往别人面前凑已经够没有脸面的了,但她心里依然有属于自己的别扭骄傲。
哼,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
师姐心里的骄傲已经不允许她再来热脸碰冷屁股了,便切的冷哼了一声,一甩自己的长发,转身向外走去了。
祁岩目送着对方出去了,才将目光转到了柳司楠身上,脸色缓和了些,问:柳师妹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唔,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祁师兄。柳司楠半边身子趴在榻沿上,祁师兄近日好些了吗?
程然在边上插话:他看着一时半刻是死不了了。
谁在与你讲话了?柳司楠回头嗔怪的瞪了程然一眼,然后又问祁岩:祁师兄,那位漂亮的师姐是谁呀?我见师兄似乎与她很熟稔的样子。
祁岩简单的应了一声:不是谁。
程然再度插话:又是一个热脸过来蹭冷屁股的呗。
他用了一个又字,那就是把柳司楠也给说进那热脸过来蹭冷屁股的行列中的。
柳司楠面颊上显出一抹薄红,转头又去瞪他。
程然就看着她,嘿的一声笑了起来,没皮没脸的问:我还说错了不成
柳司楠哼了一声,决定不搭理他了,又看向祁岩:祁师兄,白师兄现在正在任务阁里领报酬,待会也要回来了,你要去看看嘛。
剑灵飘回来的时候,正巧听见这么一句。
它在屋外转了转,才迟疑着飘进屋中,重新融进了剑里。
从屋中另外两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是没看见剑灵的。
剑灵一回来就道:搞定了。
祁岩微微动了动眼眸。
剑灵嘿嘿笑了起来,又道:正巧,你这师妹就在你这里了。她与那姓白的关系不错的样子,不如你就叫她现在趁着姓白的还没回来,先去帮你把那东西拿给你师尊看看?
白浩今日也随着其他弟子一起回来了,若是剑灵所说的那个把柄真的存在的话,保不齐白浩就会将其毁尸灭迹。
此事确实拖延不得。
柳师妹。祁岩便对柳司楠道,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现下是否有空?
以往祁岩除了与程然凑得近以外,历来喜欢独来独往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清冷淡漠的厉害,鲜少有求于人。
这是他第一次问柳司楠:能不能帮我个忙。
祁师兄到底是对她与对别人不一样的。
柳司楠高兴坏了,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立刻点头,把去接白浩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有时间的,祁师兄我晚上一直都有时间。
祁岩听了,便撑着自己半坐了起来。他不想让程然听见,就招了招手示意柳司楠附耳过来。
柳司楠立刻直起身子,撑着榻沿凑近了祁岩。
祁岩便低声道:是这样,我想请你帮我去白师兄的屋中,找一样东西。
祁师兄此前从未主动凑得她如此近过,柳司楠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着拂在自己耳边的温热气流,竟一时怔愣住了。
仿佛是独属于她的耳畔厮磨,傍晚时分的暧昧缠绵,不禁一时叫她想入非非。
虽说偷偷遛进他人房中乱翻乱找,其实与偷并无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