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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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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很累。

午休结束,吕廷昕换了便服坐公交去医院。

五月的天已经热得人难以忍受,饶是习惯流汗的吕廷昕也觉得这种天出门简直就是种精神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医院,吕廷昕径直去找护士长。

值班护士告诉她护士长忙着解决医患纠纷,一时半会回不来,让她拿了药直接回。

恰好吕廷昕和护士长不太熟,少了当面寒暄的尴尬,值班护士这么一说,她索性顺着台阶下了。

吕廷昕拎着药袋去了走廊尽头,鲜少有人走的那个安全通道。

医院向来人满为患,电梯等几趟才能下来,吕廷昕一方面不喜欢人挤人的感觉,一方面不想占用那个狭小空间里的一席之地。

来这里的人,不是自己生病,就是家有病人,自己没办法雪中送炭,不如与他们行行方便。

花花和何七七下课还早,吕廷昕倒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踩着台阶,由着难得的散漫性子和这里的安静耳鬓厮磨。

下到四楼时,一个坐在台阶上,侧身靠着扶手的单薄背影迫使吕廷昕停下了脚步。

她像极了曾经的自己,明明身处热闹都市,却总与人心的热烈格格不入,有种有种被人间抛弃的孤单。

吕廷昕提着药袋的手紧了紧,缓步向下。

数秒后,吕廷昕停在了那人身前。

小姐,你怎么了?吕廷昕轻声问道。

何似说过,吕廷昕的温柔没有温度,但足以抚平躁动心境。

那是一种雪霁初晴的安静,孕载着不染纤尘净土,让听者无处安放的焦躁找到归宿。

吕廷昕不热衷于关注陌生人的喜怒哀乐,这次的主动仅仅来源于她与自己的相似。

她以为对方也和当时的自己一样,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知心听众,可事实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问完话后许久,那个人也不见抬头。

吕廷昕当是自己声音太小,对方没有听到,犹豫片刻后,以手捏捏喉咙,弯下腰,再次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那人低垂的肩膀受惊似的抖了下,这一下意识的反应看得吕廷昕心口酸涩。

小哥离开那会儿,她也是这样,极力渴望外界的救赎,偏又怕听见谁的安慰,努力寻找又小心躲藏。

那种矛盾让她变得不像自己,畏畏缩缩,战战兢兢......

吕廷昕咬了咬嘴唇,稍稍提起裤腿蹲在了那人面前,和身上冷清之气截然相反的温热手掌握住了她的肩膀。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生离,死别,喜爱,憎恶,都不过是我们看透生活,学会生活的必经之路。总有一天,我们会被独自留下,然后一个人离开。

吕廷昕顿了下,握着那人胳膊的力道大了一点,但不会让人觉得疼痛。

再开口时,吕廷昕平缓嗓音里藏着浓浓思念,习惯了寂寞,回忆也能成为治病良药。

话落,那人慢慢抬起了头,素净脸上带着戏谑笑容,早上刚走,下午又见,吕廷昕,我们这段孽缘怎么就断不了呢?

吕廷昕看着方糖的笑,身上仅有的温度凝成了寒冬霜雪。

第4章

安全通道里,方糖坐在台阶上靠着墙,吕廷昕站在窗边靠着窗。

逆着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舒服?方糖率先发问,还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散漫模样,你不是医生吗?自己看不了?难道真是因为那什么医者不自医的狗屁逻辑?

方糖明显带着不屑的语气让吕廷昕不悦,但她没有多说,她们之间已经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了。

方糖把吕廷昕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可表现在行动上也不过是笑着在她的底线上划上一刀,不会是昨晚玩得太狠,今天精神不济吧?也是,让一个40岁的女人自己动的确累了点,不如今晚再约一次,你躺着,我来?或者就地?

方糖!吕廷昕忍无可忍,冷淡表情染上怒色。

方糖耸耸肩,识趣地闭嘴。

一时间,本就安静的空气里只能听见两人淡淡的呼吸。

吕廷昕侧头看向窗外,一开口话却是对方糖说的,我们就这样吧。无欲无求的漠然语气。

方糖愣了下,很快笑着反问,这样是哪样?莫名其妙地跟我好,然后莫名其妙地看我不爽,吕廷昕,你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怕告诉你,我方糖会玩的时候,你不过是个接吻都不会的穷学生,你以为我事事顺着,求着你,哄着你是因为什么?不过就是因为我看中你,否则你哪儿来的机会在我这里有恃无恐!

方糖一开始还能假装心平气和,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咆哮了出来。

吕廷昕听着,一派云淡风轻。

你可以选择不看中我。吕廷昕在方糖愤怒地注视下慢慢开口,正如你所说,我不会玩,也没时间玩,没了我,你会有大把的机会找一个,两个,或是十个,二十个和你心意,愿意陪你玩的人,这个人一定不能是我。

呵,吕廷昕,你真行。方糖站起来,笑里藏着深渊里的阴暗,如果我就是要你呢?

吕廷昕收回视线,寡淡表情刺痛了方糖的双眼,那我只能继续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煎熬。

方糖心口钝痛,身体一斜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吕廷昕好歹给我个理由,行吗?哪怕是,是你突然觉得没办法喜欢我都行,我只想要个理由,你不能自私的让我死都死不明不白。

吕廷昕低了下头,再抬起时墨色眼珠燃烧着熊熊烈火,半年前,你以忙为由让我帮你打理过个人财产,我虽然不懂理财,但看得懂账目进出明细,你的账户在刘钊死后的第二月走过2笔账,每笔50万。

那又怎么样?方糖立即反驳,我坐到主编这个职位,为了留住专栏作者或者抢专题采访,偶尔通过私人账户走账节省时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不奇怪,可这样的转账持续了很多年,每次都是同样的两个人。吕廷昕停了下,声音很沉,方糖,你还记得收款人的名字吗?

方糖语气焦躁,谁没事记这东西!

吕廷昕看着方糖不语。

良久,吕廷昕偏过头,自言自语似的说:是啊,活着的人哪儿会记得离开的人有多不舍。

空气很安静,方糖听到了吕廷昕的低语,焦躁顿时变成了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糖不解地问。

吕廷昕慢慢抬起手,紧攥着挂在胸前的弹壳,看着方糖的目光好像透过她看见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让她觉得心疼和不甘,小哥出任务遇到的意外不是意外,是费尽心机的计划,他伤得没有任何价值。

怎么可能!方糖难以置信,他不是普通人,谁敢设计他?!

你们敢,不是吗?那些钱不就是给凶手的封口费?吕廷昕笑了下,云淡风轻,刘钊亲口承认,你的账户又常年保持这两笔支出,事实摆在眼前哪儿有什么不可能?一年一百万,这不是笔小数目,方糖,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方糖语塞。

她知道,一直知道,可刘钊说那是她单方面悔婚的补偿款,打十年,十年之后他们就再也有没瓜葛,至于这背后的秘密......她真的一无所知。

吕廷昕揉揉手腕,提在手里的塑料袋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大小不一的摩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无话可说了?吕廷昕淡淡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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