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终于等到承认,她怎么这么开心?
等等......!
欣姐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何似紧张地问。
有没有说她在国外做的那些混蛋事
没有。叶以疏说:她说她只是一座连通你我的桥,我们站在桥的两端,除非我们自己走上去遇见,否则她不会做任何事情改变现状,有时候顺其自然才能走的长久。
何似的紧张落地,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过去那几年的记恨图什么,怨念道,你干嘛不早说欣姐是你姐姐!
怕你回来,我没能力保护你。
对不起。何似道歉。
为叶以疏的不被理解,还有欣姐的死。
即使有裴俊的那些话,何似对欣姐的死依然无法释怀,现在再加上叶以疏的话,她和欣姐的关系何似对卓欣的亏欠一定会持续一辈子。
这句对不起,叶以疏只懂其一不懂其二,心疼得眼眶酸痛。
叶以疏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何似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低,除了自以为是的好,她没为她们之间的感情做过任何努力。
小叶子,他是谁?何似问。
问题转得太快,叶以疏没听懂,反问,谁?
威胁你的人。
叶以疏迟疑。
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如果因为动作太大打草惊蛇,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何似的话直戳叶以疏软肋,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刘钊,我们医院的副院长!
何似眼里的温度消失,你们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他这些年没少用我们的关系压榨你吧?
阿似,别去找他,这几年我一直再找和他相互制衡的办法,已经有眉目了,你再等一等,不会很久。
你说我就听!但是你不能因为刘钊继续对我不闻不问,更......
好!叶以疏抢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何似满意了。
在叶以疏看不到的角度,何似的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朵后面,在心里暗戳戳地夸自己,软硬兼施,还怕摆不平一个你?!
在这一段不长却足以让何似欣喜若狂的转折里,叶以疏看到的是没有错的何似一再道歉,一再妥协;看到的是被自己伤过的何似依然把她放在心头,担心她手上的伤,担心她看到她锁骨的伤心疼;看到的是何似拿命保证不会放弃她;看到的是何似说没了她会疯......
每一样都戳在叶以疏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戳得她根本无力招架。
招架不住就只剩下被何似牵着鼻子走。
可事实上,何似真正的心路历程只有两个字哄、骗。
先是早餐摊上时而怒,时而冷的态度交替,让叶以疏无力招架,最后全都归结到对她的细微关心,让她的心不再受控。
再是家里有意无意的失误,一次次,一件件,都恰好落在叶以疏柔软的心上
明明看到了叶以疏手上的伤,偏说她因为自己的亲近难受,然后用道歉让她内疚;
明明一打开抽屉就发现碘伏了,偏用别的东西挡起来装找不到,然后用着急让她念好;
明明觉得因为吕廷昕受伤那段日子如同吃蜜,偏用无所谓地语气说它不是什么好回忆,然后用遮掩让她心疼;
明明可以不告诉她自己过去六年的煎熬,偏要一字不落的说出来,然后用坦白让她妥协。
叶以疏天生心软,逃不过何似,更逃不过有意让她沦陷的何似。
一下子套出这么东西,何似乐得直为自己点赞,正要趁热打铁从叶以疏那里捞点好处,却感觉到她撑起了身体,停在自己上方拧着眉头,面露不悦,何似,你既然早就从吕廷昕那里知道我们分手和她无关,为什么要在机场和杂志社那么对我?
啊?这个啊......何似在叶以疏身下翻了个个儿,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哼哼,可能太久没回来,水土不服?
当然是因为不知道你的态度心里堵得慌啊!
何似在心里补充,要不是1304的老太太说你也不好过,要不是你一心一意都是为了我,我才不会那么快把心态拧巴过来!女人,再喜欢也有犯浑的时候!
叶以疏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在何似耳后徘徊,你四月才刚刚回来过,办摄影展那次,那次水土服了?
何似捂着耳朵找借口,我耳朵背听不到,听不到。
叶以疏不在乎何似的敷衍,默认她不是理由的理由。
看到何似的助听器,叶以疏想到了不久之前,在杂志社楼梯上那次不愉快的对峙。
叶以疏拿走何似的助听器,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开口,阿似,不想你走得那么远。
这是叶以疏在杂志社楼梯上对何似说的话。
何似的背影,六年前她看过一次,此后再也不敢看见。
没了助听器,何似听不到叶以疏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从她手里抢回去戴上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叶以疏抱住何似,双手在她身前交叠,阿似,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啊?
说开了,就离不开了。
离不开......谁来保何似的平安和头顶耀眼光芒?
何似侧头,嘴唇贴着叶以疏埋在自己脖间的侧脸,怕什么,以前就是我替你出头,现在还得是我,你在4岁为我出的那次头足够我拿一辈子还你!
4岁......叶以疏默念,时间太远了。
何似动动肩膀,语笑盈盈,带我回家之前,你救了我一命,送我离开之前,你又救了我一命,小叶子,你给我的,我没打算还清,以后,请让我回到你身边,继续替你出头。
叶以疏喉咙干涩,声音里似乎万千言语,出口,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好。
何似转过头,下巴低着柔软的被子,小叶子,你说,小时候的何似好还是现在的何似好?
叶以疏犹豫,小时候。
何似郁闷,为什么?
她不会为难我,一心一意都在想着怎么讨好。
有这回事?
没有?
哪里有......了......何似底气不足。
叶以疏咬着何似的耳朵,取笑,我养过一只小兔子,她叫何似,她参加过一场元旦文艺汇演,坐在嘉宾席,偷了满满两口袋的果子和零食,她说,那些都是给我的。
何似耳朵泛红,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叶以疏抱紧何似,感受她有力的心跳,我讲给你听。
第45章 讲给你听
我讲给你听。
何似想在后面加个啊。
何似喜欢听人说话结束时,在末尾带一个软软的啊。
尤其, 那个字从叶以疏嘴里说出来。
它会被咬得很轻, 尾音微微上扬, 和叶以疏嘴角的弧度接近。
那个声音里除了爱, 还有一点点宠。
何似喜欢偶尔的偶尔被叶以疏像小女生一样宠着。
何似在叶以疏温柔的诉说里慢慢走到一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