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这样。荆雅若有所思,那你知道她的本名叫什么吗?
何似摇头,不知道,她自己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本名,以前有人问过,欣姐没说,当晚我就看到她一个人拿着手机哭。欣姐哭,不是大事,就是天大的事。
嗯。荆雅若有所思。
何似疑惑,有什么问题?
荆雅笑了下,否认,没有,随便问问,对了,她先生不是也去世了吗?留下的孩子怎么办?
何似,跟我。
跟你?!荆雅不敢苟同,我看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是照顾一个从没在国内生活过的小孩。
你就门缝里看人吧,等把我闺女接来看你还敢不敢数落她老娘。
话别说得太满,这小孩一出生就失去父亲,现在又突然失去母亲,各方面状态肯定非常差,你确定有能力照顾她?
何似扬眉,没有一点对过去的恐惧,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怕什么。
荆雅想抽自己一嘴巴,她怎么能把何似给忘了。
别把你变态的适应能力强加在一个小孩身上,有问题随时找江童。荆雅故作轻松。
她知道何似不想总被人可怜,现在的她也不惜要谁可怜,那就没必要在提起过去时,老是心情沉重。
何似对荆雅话里的某个点来了兴致,听说你老婆的□□属性很强烈啊,改天让我体会体会?就当是心地善良的她慰问空巢老人的晚年生活了。
荆雅咬牙切齿,你老年?那我是不是该给自己准备棺材和墓地了。
何似郑重点头,看上哪了跟我说,我帮你算算风水,免费的,什么山环了,水抱了,湖光山色了,都是有讲究的......
荆雅瞅着何似神叨叨的样子,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神经病。
什么时候去?荆雅忍着动手的冲动问。
何似,昂?去哪儿?
......
嗯???
去!接!欣!姐!的!女!儿!
这个啊。何似坐好,恢复正常人的状态,过段时间吧,欣姐的墓地,财产归属,工作交接都要我处理,还有这个。
何似指着自己耳朵上的助听器,等适应这玩意了再说,何小美虽然早熟,但也不过是个5岁的小孩,我怕吓到她。
说的也是。荆雅心疼,你以前老说自己是社会主义的拖油瓶,得,现在真被你说着了,你这张乌鸦嘴一开口,晴天都能让你说成大暴雨。
不至于吧,我就是三跪九叩之后大喊一句晴天霹雳也
老大,你的鸡腿。幽怨的男声成功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
何似和荆雅慢动作似的转身,小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盒鸡腿。
高调的发型塌了,夸张的戏服掉色了,最喜欢的小白鞋也划船了,外面下雨了
不是吧。何似咽了口唾沫,我真这么神的?
荆雅站起来,神,神经病的神。
何似,!
我走了,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你,还活着就好,给你一天时间休息,明天开始准备专栏的照片。荆扒皮吩咐道。
何似在后面隔空踹了她一脚,随即留人,等一下,有件事求你。
荆雅一口答应,说。
昨晚在机场,她穿的是制服,情绪不稳定,你这两天帮我留意一下网上的信息,别让人把她扒出来,她的两个身份都不允许她做出格的事。
就这?
就这。
抱歉,办不到。荆雅站起来,毫不犹豫地离开。
何似不急,声音也没有刻意拉高,雅姐,我知道你一直替我不值,对她的成见很深,这次你就当看我面子帮她一回,我保证以后只看着,绝对不会再插手她的死活。
荆雅停下,转身,穿透力极强的目光让人无法抗拒,如果我帮她的前提是要你马上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你会不会答应?
何似果断摇头,不会。
沉默僵持在一瞬间被拉到极致。
老大,你的鸡腿要凉了。用生命将鸡腿完好运送回来的小胖担心道。
没一个人理他。
良久,荆雅几不可察地点头,嗯。
何似掩藏完美的紧张立刻放松下来,扬起嗓子喊道,小胖,送客。
小胖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吆喝,好嘞!
荆雅只想感叹这一屋脑子不碰就能碎成渣渣的豆腐渣工程。
小胖尽职尽责地将荆雅送出了工作室。
门口,荆雅微笑,别忘记提醒你老大不要偷偷摸摸地去见人。
小胖拍着被雨水湿透的胸脯保证,放心!
水渐了荆雅一脸。
荆雅努力保持笑意,辛苦了。等摸清何似的打算了,咱们再仔细算账!
客气,您慢走。
目送荆雅离开,小胖立刻跑回去给何似送饭。
办公室里,何似又瘫回了椅子。
小胖靠在桌沿,拆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挑了根最肥的鸡腿给何似,老大,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一下你。
何似啃得津津有味,舔了一口嘴角的油渍,含糊道,说。
下周一,我要出趟公差。
干嘛去?
前一阵军医大附属医院的医疗队不是去救灾了么,据说表现太好,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然后呢,就有人想给他们做专访,我是这期专访唯一的摄影师。
何似咬着鸡腿不松口,明晃晃的眼睛瞧得小胖心虚,老大,你干嘛这么看我?我可是在替你赚钱,还在替你挡灾。
何似,嗯哼?
小胖站直身体,严肃道,荆主编说了,这期杂志封面是医疗队负责人,也就是你心窝窝里的女人小叶子,她让我警告,不对,提醒,是提醒你把皮绷紧了,不要偷偷摸摸去见人,否则......
小胖还没威胁完,何似已经丢了嘴里的鸡腿,直接提出条件,我去。
小胖朝窗口走,你别拦着我,你让我死。
何似,去外面跳,这个窗户太小,会卡到。
小胖跪倒在懒人沙发上。
咦?这是谁的手机?摔成这样我竟然还是觉得眼熟。小胖捡起一边的手机尸体问。
何似看了眼,不是我的。
好的。
小胖丢下手机,往懒人沙发上一趴,哀怨,老大,给留条活路行不行?
何似转过来,二郎腿翘起,啃着鸡腿,行啊,让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