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陶光看着手机,缓缓说道:杨新说,班阿姨会去劝劝的。
刚一说完,林妗就进来了,拿走了陶光手里的手机。
段娇,你给我出来!待在这里干嘛!说完,林妗出门的时候,将段娇也拉了出来。
这下完蛋了,陶光现在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林妗关门后,陶光还听到了锁门的声音,似乎将门锁了,又拿什么东西给靠住了。大概是拖把什么的吧,陶光猜。
而这边,杨新给陶光发了一堆消息,都没有回,杨新开始担心了。
段娇趁着回自己房间的几分钟,给杨新发了消息。
把刚才的事情都和杨新说了。
杨新立马出了房间,和班丹说了,让班丹现在快去隔壁。
班丹本来还没准备好现在过去,现在的林妗正在气头上,一定不好说话。
但是陶光又被收了手机,林妗一定会想办法翻他的手机的。
行,我现在过去看看。
班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林妗想试图解锁陶光的手机,以及坐在旁边扶额的段傅博。
段傅博没有怎么参与这件事,他一方面是有点接受不了,另一方面,他,并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
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他能游刃有余的处理,但是在家庭这方面,他真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
林妗,我们谈谈吗?班丹坐到了林妗的旁边,说道。
林妗抬头,看向班丹的时候,满脸的泪水。
这,怎么会这样啊!林妗还是接受不了,在她的印象里,她还没有见过同性恋,更别说,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孩子身上。
班丹抱住了林妗,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是没有办法的。班丹说道。
林妗抹了一把眼泪,看着班丹,没有办法?这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那他们两个,就,就只会喜欢男的了吗?
班丹点点头。
林妗哭的更伤心了。
哭着哭着,她开始责怪自己了。她怪自己,当年没能将陶光一起带走,她怪自己让陶光和那个男的待在一起这么多年。
段傅博也开始安慰林妗了。
真的没有办法吗?段傅博也问道班丹。
班丹摇摇头,说道:其实这种情况,在国外很常见,是合法的。
班丹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能做的,只有让林妗快点接受这个事实。
合法?林妗从来没想到,这种事情在国外居然是合法的。
班丹点头,说道:在国外,他们不会被歧视,他们能和正常夫妻一样,登记结婚,成为合法的一对。
林妗听完,只觉得荒唐。
我们国内似乎还没有这个法律,真的能坚持到最后的人又少,所以才会无法被大家接受吧。
不行,我还是无法接受。林妗听着这些,她还是无法想象,两个男的,如何结婚,如何生活。
你别说了,你回去吧。林妗起身,将班丹拉扯了起来。
班丹被林妗推着,往门外走去。
林妗,真的,你好好想想,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的!班丹刚一说完,就被林妗推出了门。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班丹垂头丧气得回家了。
一回家,杨新就迎上来问怎么样了,班丹摇摇头。
现在好了,班丹也不能过去了,还联系不到陶光。
而段娇也不知道现在的陶光到底怎么样了,陶光的房门已经被林妗拿扫把给顶上了,还锁了,段娇也进不去。
此刻的陶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己出不去,外面的人除了林妗也进不来,还无法联系到别人。
本来想着打电话给客栈老板,现在也没办法了。
杨新也想到了客栈老板,他想了下,还是给客栈老板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杨新简洁又快速得和客栈老板解释了一通之后。
客栈老板明白了一切,和杨新说道,让杨新不要太着急,他打电话过去看看。
客栈老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林妗和段傅博两人正坐在没有收拾的桌子上发愁。
现在已经半夜了,但所有人,一点睡意都没有。
林妗看到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起来了。
您是陶光的妈妈吧。客栈老板开口就是这句。您先别挂,我是之前古镇客栈的老板,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林妗一开始接到的时候,觉得一定是骗子,但后面一想,之前他们是去过古镇,也就没有挂。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我先挂了。
林妗正准备挂的时候,客栈老板立马说道:我知道你在烦什么,是陶光和杨新吧!
林妗一听,这又是一个说客?
你想说什么,快说。林妗有些不耐烦,她是真的累了。
客栈老板刚说了一句,林妗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段傅博问道。
林妗没有说话,刚才客栈老板说的那句话是,我和陶光、杨新一样。
林妗一听到这个,就挂了电话。
林妗现在突然觉得,她身边怎么都是同性恋的。
林妗那一晚都没有睡着,她后来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陶光和杨新在一起的。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后来,她又想到了班丹说的那些,她到底该怎么做,是拆散他们,还是接受。
可是,让她接受,她现在真的很难接受,在她的意识里,她还没有见过哪对同性恋在一起的,更别说是自己的孩子了。
第65章
林妗一晚上都没睡,早上的时候,也没有起来,就睁着两眼睛,看着天花板。
段傅博本来是陪着林妗的,后半夜的时候,实在没撑住,就睡着了。
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所以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睁着两眼的林妗,被吓了一跳。
你一晚没睡?段傅博问道。
林妗依旧是看着天花板,点点头。
段傅博叹了口气,说道:要不,咱就别阻碍他们两个了,你说爱情这种东西,我们能怎么办。
段傅博说完,就看到林妗的眼泪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滴落在了枕头上。
段傅博一下子慌了,立马说道:别哭,别哭呀。段傅博手足无措得看着林妗。
你说这可咋办啊!林妗边哭边说。
段傅博也不知道了,一直在旁边叹气来着。
从昨天晚上开始,陶光就没有离开过房间,虽然后面段娇偷偷溜进去过,但看陶光的样子,并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