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但是我为什么要迁就你呢?你值得吗?
真的是委婉的拒绝不接受非要他来强硬的,李明光皱眉,我没有杀你,只不过是因为杀死你太麻烦,而且觉得没有那样的必要罢了,不是等于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不会轻易做出改变妥协,布里米尔当然也不会,所以才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必要。
只是想修复关系的话,布里米尔应该在之前就识时务地停下,而不是顺势告白的。
他的底线就在那里,只能容许那么多。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挣扎良久,布里米尔还是做出了让步。
对于创世神来说,这个姿态已经是极限了。
你之前允诺那么多,和我大谈特谈神之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李明光讥笑,根本不准备给祂留情面,我从来没打算让你怎么样过。桥归桥,路归路,人生互不干涉,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想要不死不休的话也请便。他补充道,人总有一天会死,我不介意死前用尽所有的办法,再拉一个创世神垫背。
布里米尔清楚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放手。
祂缓慢走上前,反复问道:没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李明光一口咬定。
听到拒绝的答案,布里米尔丝毫不意外。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刻,祂必须得证明自己。
这是最后的机会。
有的。祂轻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布里米尔说只想你开心,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但祂是憨憨。
而且观念冲突确实不可避,必须有一方让步,或者双方各退一步。
这章其实和初版文案有联系,就是魔法是人造的列焰,是叛逆之火,而非神赐之光,神也会死,我能弑神那个
不过太长太中二所以我删了x
第88章 解决
李明光头疼。
特别是看见跟在他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布里米尔之后。
布里米尔说的其余选择, 就是自我封印。
也就是说,现在的布里米尔只是普通人, 而且还带着一身的伤。
假如这个时候趁你病要你命, 李明光想要做到弑神简直是轻而易举,然而他不能。
因为布里米尔只是跟着他而已, 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在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的情况下,就算他想要出手,李明光也说服不了自己。
除去意外事故不算,他还没有真正亲手杀过人。
以退为进,可以说布里米尔只差一步就将了他的军。
有什么事情是比神主动走下神坛更让人震撼的呢?尤其祂还是至高无上, 某种意义上能决定这个世界生死的创世神。
他明明是想彻底摆脱布里米尔的, 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李明光把他带回了法师塔。好在法师塔有很多房间,随便让塔灵给他清理一间出来就可以了。
你先住在这里吧。李明光口气硬邦邦,越想越后悔。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怎么看都是因为他没有在发现布里米尔的第一时间就进行驱逐,而让对方把握住了机会。
可惜他不会时空回溯。
布里米尔估计会, 但他现在只能算普通人。
一步一步把别人后路堵死, 结果却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如何?李明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心累。
我现在已经是人了,你为什么还是不高兴?偏偏布里米尔还相当没有自己遭到了嫌弃的自觉,你不是很喜欢人吗?
我喜欢的是整体的人, 是人这个概念。李明光叹气, 话里面也染上了无奈的意味,没有特指谁。
并不是因为你变成人,我就会喜欢你。
他这样解释, 没有立刻赶你走,也只不过是因为出于道义而已,毕竟你谁也不认识,不使用权能的话很难活下去。
当时他加特林都已经掏出来,子弹都已经上好了。
结果布里米尔居然和他玩这一套,当着他的面封印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不说,还抛开胸膛,把自己长出来的心脏给他看。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要不是身上带了红药,布里米尔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位以这种滑稽方式死去的创世神。
人很脆弱。
这是布里米尔学到的第一课。
说实话,他有些不太适应现在这具绵软无力的身体,如果不是这样可以跟在李明光身边,他根本不会出此下策。
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样的把戏?李明光问他,顺手给他递了一块面包,现在是用餐时间,人不吃饭会死。
布里米尔接过面包,摇了摇头,固执道:除非你接受我。
李明光差点没把手里的水杯给捏碎,但表面上,还是很好地维持了镇定。
你想得太好了,我收留你只是出于道义。他淡淡道,既然你想当人,我就给你再上一课好了。
人的耐心和同情心是有限的,你想在我这里住的话必须得付出一些代价,比如替我干活,为我处理各种材料。我不会因为你是创世神就对你有所优待。
他实现了自己说的话,领着布里米尔去他暂住的房间之后,就让塔灵给自己找来了一桶蛞蝓,将工具丢给了布里米尔。
蛞蝓的黏液,我需要这种材料。
这种简单的材料处理通常会交给刚刚入门的学徒来做,李明光没有学徒,向来都是直接购买成品。
不过在拥有免费劳动力的情况下,再花冤枉钱是个相当不明智的决定。
确实,他还不至于沦落到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布里米尔动手。
但布里米尔目的不纯,不代表他不会趁此刁难他。
他的目的就是让布里米尔早点知难而退,早点死心,所以他没有教布里米尔应该怎样处理,也没有给布里米尔便于刮取黏液的防滑手套。
你身上没有钱,所以你要凭劳动来抵消自己在我这里的一切费用。李明光说话很直接,劳动换取报酬,既然你现在是人,总得按我们人类的规则行事。
今天之前,布里米尔眼中从来不会有蛞蝓这种生物的存在。他看着李明光,试图争辩:你不能让我处理这种
木桶里的蛞蝓在不停蠕动着,密密麻麻,甚至有几条攀爬到了顶端,正试图逃出来。
只是扫了一眼,布里米尔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恶心,低等,这种生物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