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纳税光荣(1 / 2)
县衙。
一个个拜帖送至县里。
而县尊对此,只有一个态度……不见客。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欧阳志是个怒目金刚。
却是没想到……这一位,是个财神爷哪。
县里的士绅们都要疯了。
他们突然意识到,从前哪怕是修个县学,都要仰仗士绅们的县令老爷,现在,却是手握着通天的权力。
路修在谁的地里,未来县里的规划是什么,这一些,能带来的……是何等巨大的财富。
在所有人搔头骚耳之际。
欧阳志却是一脸的心平气和,他伏在案上,修了一封书信,直接送往西山。
…………
新城里头,第一座大戏院已经落成。
这大戏院占地极大,有四层高,阶梯状的看台层叠而起,可以容纳数千人。
在娱乐匮乏的时代,这样的戏院,对于百姓们而言,吸引力是极大的,不只如此,在这里,还有一百零善压低声音:“可能和吏部天官王鳌有关。”
方继藩吁了口气。
看了朱厚照一眼。
朱厚照似乎也听到了什么,朝这边看来:“王鳌怎么了?”
方继藩痛心疾首:“真是欺负老实人啊,欧阳志这样老实忠厚的人,自打做了官,就没一日不被人欺负的,他们是看我们好欺负,是将我们当做了面团,想捏就捏,想揉就揉。”
方继藩站了起来:“去查一下,王鳌有几个儿孙,打听清楚。”
刘文善脸色一变:“恩师……这是……”
方继藩怒气冲冲的道:“王鳌乃是帝师,为师比较耿直,我确实不敢动他,我欺负他儿子和孙子不成?”
“……”
刘文善哭了……
恩师确实是耿直的过了份……
他啪嗒一下子拜下。
站在一旁本沉浸在戏中的唐寅一听,也几乎炸了。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啊。
“恩师……”唐寅泪流满面:“庙堂只争,岂可祸及家人。恩师若是看王公不顺眼,学生们便是粉身碎骨,也为恩师充作马前卒,可是……可是……王鳌老年得子,他儿子……还是个孩子啊。”
方继藩怒气冲冲坐下,瞪了他们一眼:“狼心狗肺的东西,为师也是孩子的时候,有人欺负为师,也不见你们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