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脑子里安静了,李鱼的心也空了,缺失安全感。
他摸着胸口吸了口气,突然想起这个世界一个工具还没掉落呢,万一工具箱解锁怎么办,系统能发放出来吗。
连续在脑子叫了无数遍,1551毫无回应。
李鱼闭了闭眼睛,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州舟,你没事吧。见青年又是拍胸口,又是深呼吸,以为他有心脏病。
李鱼回神,我没事。
中年妇女还没走,抱着胳膊,等待金老板的反应。
金老板从抽屉里掏了五十块递给李鱼,今天算你带薪休假,回去吧。
不等青年反应,她冷下脸对中年妇女说,警察都还没发话呢,你凭什么说我弟弟杀人,不是想看戏吗,走,咱们一起去看,要是我弟弟不是凶手,我他妈抽死你。
李鱼皱眉,从言语上看,金老板对弟弟很维护,按理说姐弟俩关系应该不错才对。
可昨天金广进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他日子过不下去了,他宁愿冒险去偷东西,也要不愿意来找亲姐姐求助。
为什么?因为自尊?李鱼觉得不是,就金广进昨天那样儿,有个屁的自尊。
那就是金老板不愿意帮忙,两姐弟因为什么事,闹翻了。
李鱼一边想,一边走进超市。
大家都去看热闹了,超市里除了几个留下的导购,没有一个顾客,购物结账畅通无阻。
不到十分钟,青年就提着袋子出来了。
小屁孩儿不在家,估计也去看热闹了,李鱼放下东西,打算去码头找人。
看见走廊尽头处,站着一个女人。
兰姐斜靠在走廊窗户边抽烟,见青年出来,她掐灭烟,去码头?
李鱼点头,去找林小舟。
我看你是要去看热闹吧。兰姐拖着声音说,小兄弟,听姐姐一句劝,码头人多嘴杂,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会被惦记上的。
被惦记不是人,是命。
李鱼听懂了,假装不知,兰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两人四眼相对,都不说话。
半晌,兰姐笑了,不明白就算了,你现在有程先生罩着,没人敢动你。
她说完话,拿起窗台上的烟灰缸,进门了。
码头上人挤人,正几个一团的交头接耳,见李鱼过来,众人表情一僵,默契的降低声音,明显将青年排斥在外。
同样被排斥的,还有老五。
老五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已经习惯了。
见青年也来看热闹,招手让人过来,不上班?
李鱼,金老板给我放假了。
怎么?她也要来看看热闹?老五诧异。
李鱼摇了摇头,不清楚,就是有个中年女人来找过她。
老五瞬间想起是谁,是不是烫着短卷发,有些微微发胖?
你知道?
全镇的人都知道。老五说,她跟金老板有仇,这两人不管谁家出点事,另一个都要去冷嘲热讽,偶尔还会打起来。
他说完,朝某个方向努嘴,来了。
李鱼顺着看过去,金老板跟中年女人并排走来,两人脸上都被挠出两条红道,明显刚撕过。
金老板的出现让自顾低语的人群开始骚动。
李鱼听见背后有个女声说,妈,我记得金老板跟小卖部老板是一伙的吧,你说他们是不是想
女孩儿她妈嫌她太大声,勒令其闭嘴。
老五也听见了,嗤笑道,你应该发现了,这里的人很喜欢三五成群,各有各的圈子。
如果金老板和小卖部老板是一伙的,那与这两人都有牵扯的金广进呢?
脑海灵光闪过,李鱼拔腿就跑。
窃窃私语的人们被他的举动惊了下,哗然,有人在骂,林州舟什么情况,要闯仓库?程先生不是说了任何人不许进,他找死呢吧。
老五瞪过去,关你们屁事。
李鱼飞奔到仓库,拍得大铁门哐哐作响。
有人从里面拉开金属门闩,看清开门的人是谁,李鱼二话不说冲进去,推着对方的胸口往里走,我有事问你。
程度被推得措手不及,脚下往后踉跄,绊到一根铁棍,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同时,本能的伸胳膊勾住青年的肩膀。
李鱼瞪着眼,直挺挺顺着男人的力道扑下去。
两人面对面,嘴对嘴,空气因为这一幕静止,变得燥热,沸腾。
钝痛在唇齿间蔓延,李鱼牙龈出血,疼的眼睛都红了,赶紧爬起来呸了两口。
以为自己遭到嫌,程度愤怒地站起来,舌尖在口腔转了个圈,怒火灭了大半。
妈的,甜的,他不嫌。
第67章 这座岛被我承包了13
牙龈还在渗血,牙根生疼, 不知道撞坏没有。
咽下带血的唾沫, 李鱼用手背擦嘴, 瞥见男人愣成木头,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程哥,你没事儿吧, 撞疼了没?
青年嘴唇本就红润, 被撞后微微肿起, 看着肉嘟嘟的。程度清晰感知到, 胸腔内心脏开始加速,疯狂撞击肋骨。
这感觉很奇妙, 掺杂着紧张、兴奋, 还他妈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男人的耳朵正在迅速变红, 李鱼懵逼,转瞬就想通了。
刚刚那一下激烈的碰撞, 四舍五入算一个吻, 目标肯定是害羞了。
小仓库外的空地上,等着看青年挨揍的人傻了眼, 没有推搡,没有暴揍,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
程先生作为岛上一霸, 居然就那么木呆呆的愣在原地。
守在仓库里的警察见程度迟迟不动, 跑来询问, 程先生, 您没事吧,需要上医院吗?
空气中的热度被瞬间浇灭,程度面无表情道,我很好。
余光瞥到青年,想起对方刚刚的嫌弃,男人脸上的平静快速龟裂。
刚刚为什么吐口水,你嫌弃老子?
李鱼龇牙给男人看,出血了,嘴巴里全是味儿。
青年没撒谎,牙龈确实红肿出血了,事情的原由跟预先所想不同,程度默默抿唇,没忍住笑了。
他立刻压下唇角,清清嗓子,那什么,你刚刚要说什么?
李鱼这才想起正事,回头看人群,大高个金老板鹤立鸡群似的,站在一群女人间。
他推着男人的手往里走,进去说。
小臂上的手比他的小一圈,肤色白出两个号,程度胸口发烫,刚安分的心又开始作乱,没完没了。
他想,我病了,还他妈病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