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嫁 分节阅读 273(1 / 2)
d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是兄弟不醉不归”,陆轶脱不了身,只能说自己是带了家眷出来的,不太方便。
结果那两个人一听说他成亲了,更是一蹦三尺高,说这是天大的喜事,非要拜会嫂夫人。
唔,可见这两个人对京城的消息不太灵通。
要是消息灵通的,一听陆轶说到家眷,还能不知道刘琰的身份
这俩人就不知道,还缠着陆轶打听,问他的夫人是哪家的千金闺秀。
陆轶好不容易才脱了身这可不是因为那两个人放过他了,他们出去分头忙活去了。既要备一桌上等酒席,还要临时预备出两份儿新婚贺礼。
陆轶回来更衣,同刘琰解释那两个人的来历。
“他们两个人是我从前在南边儿时候的旧识,那会儿我在沅州住了几个月,他们两个人在沅州都有买卖,有次顺手帮了他们一个忙,就这么认识了。人是莽撞了点儿,但并没有坏心。”
刘琰托着腮,提起茶壶往杯里斟茶:“没事儿,我又不会同他们生气。你和他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能在这儿碰见也真是缘份。”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进来回禀,说驸马那两位旧识过来了。
陆轶赶紧把衣带系好:“我去把他俩打发了。”
刘琰一笑:“那不好,回头他们进了京听说了我们的事,会说不定会觉得你是做了驸马所以对他们不似从前了。让他们进来吃杯茶说两句话,也不妨事。”
陆轶站在那儿,看着刘琰笑。
“笑什么去把人迎进来吧。”
陆轶冲她作了一揖:“是,谨遵公主吩咐。”
他对刘琰的脾性很了解,刘琰是不大喜欢见生人的,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她肯见这么两个陌生人,全是因为陆轶的缘故,不愿让他的面子、名声受损。
这里头的意思,陆轶怎么会不明白呢
夫妻之间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他俩对这个都是一知半解,不过他们能试着你体谅我,我也体贴你,以后他们应该会越来越好的。
陆轶领着那两个人进来。
那两个人也各自换了一身儿体面衣裳,不知道是陆轶同他们说了实情,还是他们进了这个院子之后察觉到刘琰身边这些人非同寻常,态度显得拘谨而小心。
一进门两个人就长长的作揖问好。
刘琰赶紧说:“免礼。”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漏了。
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只会相互见礼,而她已经习惯了说免礼。
陆轶在一旁笑,替他们打圆场:“今天不论身份之别,只说私谊。”
嗯,话是这么说,可这两个人既然知道面前的人是金枝玉叶,哪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刘琰只能是客套两句,命人收下了他们送的贺礼。
大概真是拿人手短,刘琰收了礼,那两个人顿时显得轻松多了。
不过刘琰说要留他们用饭,他们可不敢真的应下来,连声推辞。最后陆轶陪他们用了晚饭,也没喝几杯酒,早早就回来了。
刘琰还有点意外:“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不多聊几句”
她倒不介意陆轶在外头喝酒,反正陆轶自己有分寸,他不会喝醉的。
陆轶只是摇摇了头,等到熄灯就寝的时候才跟刘琰说:“身份不同了交情也回不到以前了。”
这话的意思刘琰明白。
陆轶以前在外头飘泊,肯定不会跟人透露他的出身家世。但现在驸马和平民百姓,这中间差得实在太远了。
这只是他们在路上一段小插曲,到了庄子上刘琰就玩疯了。
刘琰换了男装,跟陆轶满山满地的跑,陆轶还抓了一条蛇。
他说没毒,可刘琰还是不敢碰。
“要不要吃蛇肉”
刘琰一脸嫌恶的摆手:“不要,这样子丑得很,一定也不好吃。你吃过”
“吃过,确实也不算太好吃。”陆轶顺手一扔,那条蛇就被抛到山坡下面去了。
刘琰有点儿担心,探头看了一眼当然看不见。树丛很密,草又长得深,哪能看见那么条蛇扔到哪里去了。
上山时刘琰是兴致勃勃的,等过了午她体力不支了,陆轶任劳任怨:“要不要回去了我背你。”
刘琰老实不客气的就跳他背上了:“你累不累”
陆轶把她往上托了托:“还成。”
这话显然是谦虚了,陆轶脚步轻快,背着一个人还在山野间如履平地。
刘琰也不是全无良心,走了一段,看着快到庄子,刘琰小声说:“你歇一会儿吧”
陆轶停下脚步,把她轻轻放到地上:“那就歇一会儿。”
刘琰这么小半天腿不动弹,一踩到地上只觉得麻痒痒的。
陆轶这气不足脸不红的,看样子根本不用歇,停下来是为了让她歇歇。
这背人赶路的没事儿,她这个坐享其成的居然吃不消了。
陆轶体贴的问:“脚麻了帮你揉揉。”
第五百九十五章 见闻
揉脚揉了好一会儿反正最后下山的时候,刘琰的脸儿红红的,头发上还沾了草叶。到底这个脚是怎么揉的,旁人也没瞧见,刘琰也就别扭了一小会儿。
“城外真清静。”刘琰由衷的说:“怪不得大姐姐他们一家子住在城外不愿意回去了呢。”
陆轶说:“要是你喜欢,咱们也可以常来庄子上散心。”
刘琰就笑了。
其实公主府不清静吗那么大的地方,等于就住了她和陆轶,还不清静
但说实话,刘琰觉得公主府真的不清静。
每天都有许多的贴拜,还有人直接候在府门外。
如果说那些人八竿子打不着,她可以不理会,但是还有许多应酬来往是推不掉的。
等到她那几位皇兄都找上她,刘琰就觉得公主府真是住不下去了。
在宫里的时候,她觉得不自由,但是一道宫墙替她也挡了许多的麻烦。
在宫里的时候她也知道几位皇兄都不安分,而且面和心不和,只是没想他们之间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连面子都不想装了。
现在刘琰很明白为什么陆轶选公主府的时候没选前两处了。
姐妹兄弟们都长大了,手足情分这个东西大家还是别自欺欺人了。刘琰也实在不想往里面掺和。
父皇正值盛年,身板倍儿棒,再活个二三十年刘琰觉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皇兄他们现在就争得要打破头,那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小哥倒象是没有要趟这浑水的样子,但是刘琰深知道有句话叫身不由己,有的事不是他想置身事外就能避开的。
否则当初,他怎么会坠马断腿呢在围场时,为什么连刘琰一块儿被刺客追杀呢
是非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以前刘琰觉得离自己很远。
现在她发现,这些人和事离得一点都不远。
她进了屋二话不说,先把鞋袜褪了,桂圆端了热水来让舒舒服服的把脚泡进去,然后站一旁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