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嫁 分节阅读 161(1 / 2)
d可刘芳还是放心不下。
她在旁边儿就忍不住观察上了。
人心里要是没成风了,看什么都坦荡无伪。可是一旦有了点儿什么揣测,再看别人一举一动都不对劲了。那眼神是不是过于关注了站的是不是有点儿太近了四皇子这个亲兄长还没问几句,他倒问了一串了,比如头怎么个疼法,还晕不晕胸怎么个闷法,手脚凉不凉,有没有力气自己站起来等等诸如此类。
这
刘芳一面说自己这是疑邻盗斧,一面又觉得陆轶这一举一动实在让人猜疑。
索性刘芳不是个闷性子,她一转头就跟赵磊说了这事儿。
赵磊听得直挠头:“真的陆兄对四公主有意”
刘芳嫌弃的推了他一把:“你小声些,我也就是这么猜着,没作准呢。”
“那简单,直接问他就好了。”赵磊这人也没多少弯弯绕绕的心思,再说他和陆轶什么关系啊除了不一个姓,那比亲兄弟还要亲呢。以前他年少时受欺凌,陆轶帮过他。他遇上险难的事,陆轶也救过他。陆轶离家出走这些年从来不进陆家门一步,都是在他赵家吃吃喝喝住着的,这样的两个人,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不能问的。
“直接问他”刘芳愣了下,毕竟她以前遇到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好象都没这么直截了当的。不,也有个例外,有个人就够直率爽朗的。
不是旁人,就是大姐福玉公主啊。
用福玉公主的话说,其实把人肚子都剖开了看,那些世家子弟,高门显贵,心里想的,做的事情和他们乡里人一样,只是做法各有不同而已。乡下人争地争水争一口气,这些达官显贵们何尝不是只是争的东西更多更大一些,用的办法更加曲折隐晦而已。所以很多事情没那么艰难也没那么复杂,大可以摊开了说,不必画蛇添足,舍近求远。
“成,那就问问他。”
赵磊想了想:“那问完了呢”
“嗯”
赵磊问她:“要是陆兄对四公主有意,你是有意撮合他们”
“没有啊。”刘芳说:“谁说我要撮合他们”
“那你是想从中拦阻”
拦阻
刘芳愣了下。
她觉得自己没这个意思。
陆轶这个人吧,如果单说出身、还有他这个人,那放在一众未婚男子中也是不错的。陆将军之子,这出身没得挑。至于他本人,生得是马马虎虎还不错啦,才学嘛,书虽然只念了那么几年,但绝对不是胸无点墨,他也能作诗,还能写出让人追捧的游记来,肯定不是粗鄙之人。今天来的好些少年虽然都上了宫学、官学,可是吃不得苦,混日子的人不少,作诗都是事先找人代作的,要是说起吃喝玩乐,那他们个个都精通。
至于武艺,那是不用说,武艺不好上次行宫闹刺客他能立功吗
而且这个人实在太有谋算了就说前些日子花魁案,别人都被各种谣言和表相迷惑,唯独他毫不动摇,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症结出在什么地方。
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是个难得的有本事的人。
硬要挑毛病的话,就是他年纪比四妹大。
但是这也不能算什么短处,外头那群上下蹦跶的倒是和四妹差不多年纪,那一个个有点儿样子吗毫不稳重,简直是一群小毛孩儿,真做了夫妻,难不成还得象哄孩子一样哄着他们
“先问了他再说,兴许咱们都猜错了呢。”
赵磊都没等到今天宴罢就直接找陆轶去了,劈头就问:“我家三公主说,你仿佛是对四公主有意”
陆轶也没怂,直接就说:“没错,咱俩做个连襟如何”
赵磊都叫他这份儿理直气壮给惊着了:“你你,这事儿你说了可不算。”
想娶金枝玉叶驸马做不做得成,皇上说了才算啊。
第三百四十八章 日子
赵磊跑去问陆轶的时候,刘芳正坐在刘琰旁边儿替她剥莲子。
喝过了药刘琰哪儿也不能去,被勒令就在房中好生歇息,只能听着外面一阵阵的热闹过过干瘾。
旁的东西她也不能吃,还是福玉公主自己说新鲜莲子好,清甜,而且也养人,刘芳左右也没心思出去看热闹了,就自告奋勇替她剥。
要说莲子好吃,可剥莲子不是个好活儿。刘芳反正不着急,慢慢的剥,她剥出一颗来,刘琰就吃一颗。
“三姐,三姐”
刘琰唤了两声,刘芳才抬起头来。
“你有心事啊”
刘芳低下头,发现自己捏着一枚剔出来的莲芯揉捏好半天了,都揉碎了,指尖让它染得发绿,带着一点儿青涩发苦的气味儿。
“也没什么”刘芳琢磨着陆轶呢,可是这事儿吧,和刘琰不好说。
她岔开话问刘琰:“我想大姐上回怎么劝二姐了你知道吧”
刘琰略微沉吟,用最直白的话把福玉公主的劝说或者说是告诫转述出来:“大姐姐的意思是,让她知道惜福,好好的日子就好好的过,别既折腾自己又折腾别人,嗯,要是不想好过,说不定鸡飞蛋打。”
刘芳眼睛微微圆睁,嘴也张大了:“大姐真这么说的”
刘琰点头:“就这么说的。”
当然福玉公主说的没有这么粗鲁,可是话里的意思比刘琰说的还要危险。
福玉公主那天的意思刘琰都听明白了,想必赵语熙更听明白了。
说白了,她这个面儿上的前朝公主其实没有那么要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她要是折腾自己、折腾驸马,顺便给皇上皇后添堵,整天不过日子就想着恶心人,福玉公主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最简单的,直接让她进道观清修去,反正她在家的日子过得跟出家一样,又茹素,又不跟驸马亲近,不与外人往来,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行的,那干脆去个清静地方好生将养去吧。至于去了还能不能回来,那可不好说了。
“不过”刘芳小声问:“她是自己不想要孩子的吗”
刘芳对这一点始终不能释怀。
“二姐她好象很害怕,这几年刺客、谋逆的案子好几桩,她怕生了孩子遭人利用谋害”
刘芳点点头:“这担心也有些道理。”
但福玉公主不是这么说的。
记得那天福玉公主说,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死的,可能寿终正寝几十年后入土,也可能染上各种疾病,更有不少的天灾人祸等着,既然都要死,那是不是人人都不要生了
刘芳其实对赵语熙的心情,也能理解那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