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嫁 分节阅读 143(1 / 2)
d次,下一次水就褪了,很不实在。”
别的公主怎么样赵磊不知道,反正他知道三公主是很会过日子的一个人。
厨房早有预备,上菜很快,那热腾腾的丸子白菜汤做得挺地道,跟刘芳中午在安和宫吃的差不离。丸子粉圆圆的,白菜白,汤色清,闻着清香又不见油腻。
赵磊先盛了一碗汤,连汤带丸子唏哩呼噜吃了一碗:“味道确实不错。”
刘芳端着碗笑:“不错吧四妹妹是最会吃的,东苑膳房里有一个张公公,手艺很巧,一年到头儿换着法儿的琢磨新菜样子,我也总跟着她沾光了。”
赵磊嗯了一声,给她舀了一勺豆腐羹:“吃点儿这个,晚上冷,吃这个暖和。”
相隔不远福玉公主府,这顿晚饭用的就没那么宁静,怎么着也得先喂饱了小祖宗的肚皮,福玉公主才能自己坐下来好好吃上几口。孟驸马这两天也有些咳嗽,不敢往女儿跟前靠,只敢眼巴巴看着,干眼馋。
福玉公主看看这父母俩,吩咐白芷:“把大姑娘抱出去吧。”
孟驸马不舍:“天都黑了,外面又冷,让她在屋里玩吧。”
“不成。”福玉公不惯这父女俩的毛病:“她吃起东西不知饥饱,你也不瞧瞧你女儿那肚子,自己干掉大半条鱼,还用了鱼汤拌饭吃了满满一碗,还对着饭桌流口水。你也是,她一要,你就给她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给她几块柿饼了”
孟驸马摸着鼻子,心虚的不敢抬头。
“这要是个儿子,养得壮实些也就算了,你这是养女儿,真成个胖墩儿有你愁的。”
孟驸马想说,自家女儿会吃,喜欢吃,那是好事,可比那些挑嘴难养的好多了怎么就要长成胖墩儿了就算长成胖墩儿,那也是天底下最最可爱的胖墩儿好吧
但是这个嘛,他只敢心里想想,对老婆可不敢这么说。
不说女儿,那就说说桌上的菜吧。
“今天有鱼啊这河冻还没化开呢,鲜鱼难得啊。”
福玉公主把鱼肚上最嫩的好肉挟给他了:“这是送宫里的,宫里又送来咱们府里头的,赶紧吃吧,凉了就腥了。”
“嗯,是只给咱们呢还是大家伙儿都有啊”
“别人我不知道,我们姐妹都有。”
鲜鱼不是天天有,有也不是满桶满缸的尽够分的。不管是宗正寺还是内宫监,那帮子人精明势力着呢,谁能分着谁分不着,没人比他们更有数了。
福玉公主这儿不用说,肯定不会少,熙玉公主那里,更要一碗水端平。三公主和四公主那么交好,也不会少了她的份儿。
其他能分着的,也就是几家亲厚的宗室王亲,比如溱王、宣王,曹家,嗯,其他人家里福玉公主就不知道了,也不关切。
别看只是一条鱼,这条鱼上头也看得出圣宠薄厚来。
不怪世人都汲汲营营的往上爬,而居于上位的人,又战战兢兢的为保宠眷绞尽脑汁,为的可不是吃这一口鱼吗
可也不止是为了这一口鱼。
第三百零八章 春来
“你今天出门都见着谁了”
“还不就是那一帮子人。”没女儿之前孟驸马酷爱交朋友,有了女儿之后恰似得了心头宝,格外的恋家,外头的应酬可没那么热衷了。何况现在天气刚刚开始转暖,他身子又不那么康健,外头是能不去就不去。
说起这个,他且顾不上吃,把鱼肉咽下去就搁了筷子:“今天见一个少年。”
“嗯”
“好一表人才,不在李家兄弟之下。”
“真的”福玉公主好奇:“京里有这样的少年郎我怎么没听说过”
“原是京里人家,但没在京里长大。你知道郑元彬吗是他隔房侄儿,叫郑,前些年回乡守孝去了,不久前才来京,现住在宿云里郑家老宅子里头备考呢。”
“真生得那么好”
“很好的。”孟驸马想了想:“比李崆多了份英气,比李峥嘛不相上下,但更沉稳。”
既然他这么说,那肯定人品十分出众了。
“那品德才学呢”
孟驸马笑了:“这才刚见面,他又不是京里长大的,一时间哪能尽知。”
福玉公主往后一靠:“说得是,这光生得好不算,可别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这也简单,行不行的,科考上溜一圈儿就见分晓了。要是他有貌无才,那还不一试就试出来了”
“光有才学也不行,还得看人品呢,最好是个心性忠厚的。其实,最要紧的是人品。”
做为已经成了亲的人,福玉公主很明白这一点。
长相嘛,当然是要的,最少最少也要看得顺眼才行。要是一个人你横看竖看都不顺眼,怎么能看几十年
才学嘛,也得要有一些,毕竟跟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汉,那夫妻间有话说吗
但最最要紧的还是人品。
毕竟成了亲是要睡一张床的,宁可睡在一根木头身边,也不能睡在一条毒蛇身边嘛。
长得再好,一年半载下来也看腻了,才学再好,夫妻俩也不能整天喝茶作诗,那些个条件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好相貌好才学若有当然好,若不能十全十美的也不强求。
“那回头,咱们邀一次,现在也要开春了,请他们来赏次花,我也见一见过一过眼。”
孟驸马笑着应:“好好好,这事儿我记得了,改天一定记得把贴子送到。”
过了惊蛰,桂圆领着人把安和宫院子好生熏了一回。东苑地方大,草木多,蛇虫鼠蚁的也比别处多,过了一冬天,眼看时气转暖了,可得好生防备着。
刘琰这几天精神也好,要了她们用的诸般药粉药草一一过目,还拿起一两样来闻闻。
当然,能熏虫子的东西,大多数都不会好闻,要说最好闻也就是薄荷、艾叶了,其他的药草,闻一下就能呛两个喷嚏。
李尚宫无奈的劝:“公主别摆弄这个了,当心熏坏了。”
“没事,又不是毒药。”刘琰放下手里的药瓶,拍了拍手:“这药挺呛的,连我都能熏个半死,熏虫子更是不在话下。”
李尚宫赶紧合什:“公主不可乱说话,那些不吉利的字眼儿千万别提。”
宫人端了水来给刘琰洗手,桂圆替刘琰挽起袖子把手洗了。
说个死字怎么就不吉利了呢世上哪个人不是要死的这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可世人都喜生,不喜死,连听都不愿意听见,似乎听见了便沾染了晦气一般。
难道不说死,人就不会死啦
刘琰看着庭院里诸人忙而不乱,宫墙外柳树新发,绿枝嫩芽,向阳处桃花、梨花都开了,还有海棠。安和宫里有两株海棠,可以开很久,那会儿一推窗就只能看见花,花开得铺天匝地,轰轰烈烈,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春天,总说一年之计在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