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喜嫁 分节阅读 115(1 / 2)
d是鲁驸马是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他在军中人缘不错,还有不少一起长大交好的小伙伴,没成亲前他们三天两头的混在一起,骑马打猎蹴鞠比武喝酒总之天天都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可是成亲之后,因为熙玉公主喜静,鲁驸马只要不当值的日子就在家里守着老婆,朋友都渐渐疏远了。
一天两天没事,一年两年或许也行,可福玉公主总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两个原来完全陌生的人在一块儿过日子,总不能一方永远迁就吧两个人都要有让步,有妥协,多少要为对方想一想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和睦,过得长久啊。
本来想趁着今天见面,福玉公主要劝劝她的,结果刘芳和刘琰没看多大会儿热闹就来了,福玉公主就不好张口了。
不过也不急,反正两家住得不远,大不了她过几日去串门,到时候尽可以多劝劝她。
姐妹几个好久没这么聚一块儿了,有不少话要说。
福玉公主还没忘了五公主,特意问:“小五怎么今天没来”
刘琰从桂圆手里接过一只剥掉了皮的桃子咬了一口,心满意足的说:“她自从上次生病之后身子就不怎么好,这些天麓景轩可没断了熬补药,本来她今天说要来的,结果昨天晚上她的宫女过来说,她又病倒了,头疼发热的,今天来不了。”
“唉,真是”福玉公主想,这病是不是还有一些是因为心思重呢
或许上次真的不是个对她说实情的好时机。
听说她那天回宫就病了,请了太医。
等开席的时候,她们姐妹四个自然是坐在一处的。白芷端茶从外头进来,噙着笑,指着外面一处让她们看。
隔着屏风,她们看得见外头,可外面看不清楚他们。
孟驸马,鲁驸马,他们两个连襟坐在一席。
这不奇怪,物以类聚嗯,那个人以群分嘛。不过以往总是他们俩,顶多再有几位勋贵或是宗室贵戚一处,今天不一样了。
孟驸马右手边坐着赵磊两人本就是好友,孟驸马还不止一次提携照应过他,要说他们在一起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嘛,赵磊现在也是准驸马了,他和三公主的亲事就在今年。
现在他们三人再坐一起,那意思和以前就截然不同了。瞧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好象处得倒是挺融洽。
福玉公主、熙玉公主,连同刘琰一起,三个人转过头看着刘芳笑。
刘芳有些不自在,还强撑着作若无其事状:“怎么了你们看我做什么”
福玉公主笑着说:“没什么。”
熙玉公主也笑着说:“没什么。”
刘琰还没来及开口,刘芳就急慌慌的站起身来:“我去更衣。”然后快步出去了。春蓉刚才也在偷笑来着,一看自家公主跑了,赶紧快步追上去。
福玉公主笑归笑,不过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刘芳结成这门亲事,可以说福玉公主在里面是出了不少力气的,把赵磊放入人选中就是她和孟驸马商量过的结果。赵磊这个人心地纯善,淡泊名利,虽然说没多大上进心,可是做驸马本来就不需要什么上进心,有时候太过有志向反而是件坏事。
既然促成这门亲事她出了力,福玉公主当然希望刘芳过得好,将来夫妻和美。现在看她这样子,福玉公主心里就有底了。
要是刘芳对赵磊完全没有意思,这会儿也不会这么羞恼。
第二百四十七章 酒醉
这一天的喜宴,宾主都算尽兴了。
包括新郎在内,席上东倒西歪喝倒一片,最后能用自己两条腿站着走出去的人屈指可数。
福玉公主看着满脸通红喷吐酒气的孟驸马,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歹孟驸马还能凭自己两条腿站着,他身子素来不好,饮酒很有节制。鲁驸马这会儿已经趴在桌上了,嘴里还哼哼唧唧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至于赵磊
他在桌子底下被人找着的,抱着椅子腿呼呼大睡。
就算福玉公主见多识广,也实在想不出他们是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的。
孟驸马舌头有点不利索了,不过幸好人还没糊涂,扶着桌子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一步:“我喝了酒了,别熏着你。”
福玉公主真是好气又好笑,吩咐白莲:“你去跟二公主说,让她打发人接鲁驸马回去。再找两个人,把赵修撰送回去。”
至于孟驸马
福玉公主一只手就把他扶得稳稳的。就他这小身板儿,福玉公主把他扛回府都不费什么力气。
刘琰还离得远远的就被拦住了厅里有人都喝吐了,那气味儿别提多腌臜了,桂圆她们可不敢让公主过去。
刘芳还把她往后扯:“快别过去,万一那些喝迷了眼的人冲撞了你怎么办”转头又问春草:“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啊”
刘芳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点世面了,可是今儿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些人都没见过酒是怎么着喝起来象不要命一样。
春草小声说:“奴婢听说,是因为好些人看着今天三皇子当新郎倌儿不会发火,所以卯足了劲儿灌他”
这么说刘芳就明白了。
三皇子平时可没少得罪人,这些人不能把皇子也痛打一顿,能灌他一顿让他出出丑也算解气。
“那孟驸马他们又是怎么喝成这样的”
春草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这会儿福玉公主只好出来主持局面,醉倒的人让各家接走,又让人熬了醒酒汤给三皇子灌下去。这个人平时就行事鲁莽,手上没轻没重的,今天是成亲的大好日子,万一他酒醉不知分寸伤了新娘那可如何是好
看着刘芳和刘琰也上了车回宫,福玉公主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孟驸马也喝了一大碗醒酒汤,上了车以后就趴在福玉公主腿上,非说头疼。
他以前也有头疼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的。真的头疼的时候他脸色发白,人格外安静,现在却脸色泛红,在她腿上蹭过来蹭过去的,哪是头疼的样子,倒象是撒娇似的。
福玉公主替他把头发散开,轻轻替他按揉,别提多耐心了:“这样好点吗”
孟驸马吁了口气,眯着眼看着妻子:“好些了。”
福玉公主的手不象一般的姑娘那么细致柔美,虽然这些年养尊处忧,皮肉是养得细滑了,可是早年间的生活还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抹灭的痕迹。她的手骨节粗大,这是在乡下曾经劳作的证明。
但孟驸马从来没有什么嫌弃,正相反,他格外喜欢妻子的手,晚上安歇的时候,他都喜欢握着她的手。
妻子的手总是暖暖的,不象他,手总爱出冷汗,不管天气冷热他的手总是偏凉,成亲这一年也许是因为着意调养,比以前多少要强一些。
福玉公主轻声问:“今天怎么喝成这样啊是有人来跟你们敬酒”
孟驸马微微摇头:“不是的,倒不是旁人来敬酒,是鲁校尉他心情不大好,上来就是一通猛灌,我也不好不理他,陪了几盅。”说起这个孟驸马倒是笑了:“赵修撰的酒量可真是我看他喝酒那豪爽劲儿,还以为他酒量多好呢,结果一转头看不见人,他已经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心情不好”
“嗯,虽然他没细说,不过好象是成亲之后不大顺当,在外头有人笑话他攀上了公主成了驸马,以后凭着裙带关系就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了。回去了之后他含含糊糊的,好象和二公主处得不是那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