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小娇娘 分节阅读 377(1 / 2)
d擦洗一下,王爷在你面前似乎恢复得更快呢。”
邢凡不明所以,将水盆拿过去,小秋已经又出去了。
“尊上,我给您擦洗擦洗”
他拧好了巾子,瞧见王爷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一抖,巾子又落回了水盆里。
“尊上,怎么了”
“你刚刚,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的吗”
邢凡一脸无辜,“察觉到了呀。”
“那你为何不说。”
邢凡眼里无比困惑,他为什么要说小秋姑娘来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必要特意说吗
厉天涧胸口起伏,可又不好说什么,他又没告诉邢凡自己假装无法动弹好骗取喂药的事儿。
方才他又思绪杂乱,就一心想着一会儿要喝药了,也就疏忽大意,没能注意到。
厉天涧心里无比后悔,但已追悔莫及。
邢凡又将巾子拧出来,是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呜呜呜呜,尊上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他快应付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小秋再次进来,手里端着药。
“怎么还没擦”
小秋摸了摸水盆,都凉了。
邢凡赶紧将巾子往她手里一塞,端起水盆就往外跑,“我去换盆水。”
屋子里,厉天涧仍然保持平躺的姿势,小秋已经不信了,对啊,要真是无法动弹,早上他腿怎么翘过来的
小秋将巾子放下把药端了过去,“王爷,先喝药吧。”
厉天涧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小秋呵呵笑了笑,“王爷这是要我扶您起来也成。”
她作势就要放下碗去扶,厉天涧却已经撑起了身子,将药碗接了过去,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然后将碗塞过去,重新躺下。
他一副“我不开心要人哄”的模样,让小秋觉得十分有趣,跟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
小秋抿着嘴放下碗,溯溪又送了温热的水进来,她将巾子打湿,开始给厉天涧擦脸。
再厉害的人,遭遇了这样的伤痛都免不了要憔悴,只不过即便如此,厉天涧的面容依然俊气逼人。
小秋仔细地擦拭,她发现自己都没有这样好好地看过他,从前只想着不能与他有过密的接触,视线都不会长时间地停留。
她一直知道厉天涧生得好,却没想到好成这样,眉目英挺,轮廓夺目,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一般。
小秋擦着擦着,手底下的动作慢慢变慢,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厉天涧原本心里还懊恼着,这会儿瞧见小秋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脸上,那股懊恼又散了个干净。
他努力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个表情似乎更受欢迎。
小秋一回神,就看到厉天涧淡漠疏离,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故意为之。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慢慢上扬,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呢。
第八百四十六章 我好了
小秋觉得自己大概是不能好了,或许因为昨晚上没睡好的缘故
英明神武,威武霸气的北定王怎么会跟“可爱”这种词联系上呢
但她的心口就是出奇的软,故作帅气也好,假装不能动让自己喂他也好,厉天涧或许只在她的面前才会这样吧。
小秋越发仔细地给他擦拭,擦干净之后又去拿了一碗粥过来。
“大夫说可以吃一些,他们过会儿就过来给您检查伤口。”
小秋先将厉天涧扶着坐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将勺子喂到厉天涧的嘴边。
厉天涧垂眸,行吧,总比给他自己吃要好。
小秋一勺一勺地将一小碗粥喂完,给他擦了擦嘴角,冷不丁手被厉天涧握住。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喂法”
厉天涧漂亮的眼睛含着深意,小秋这一次没有避开,而是抿着嘴笑起来,在厉天涧的注视下忽然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厉天涧的手因为惊愕而松开,小秋顺利抽回手,脸颊染着浅浅的红色。
她低着头收拾粥碗,“但是我不喜欢那样”,她皱了皱鼻子,“药太苦了”
说完,她赶紧拿着空碗离开了屋子明明送碗这种事可以让下人来做。
厉天涧靠坐在那儿,微薄的嘴唇绷得紧紧的,稍稍放松一下,或许他就制止不了上扬的弧度。
他忽然得意地笑了一下,他就说吧,没有人能逃得过自己的魅力,没有人,小丫头开始动心了呢。
小秋借着送碗出了屋子,又干脆直接回去了她的院子更衣。
进屋的时候,团子哼哼唧唧地扑过来,委屈的尾巴直晃。
“抱歉抱歉,这几日没能顾得上你。”
小秋将团子抱在怀里,坐在床榻上一边安慰地抚摸它一边走神。
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心里想法的变动。
可是那层悸动雀跃之下,藏着小秋不敢去深想的茫然和对自己的唾弃。
她怎么能喜欢厉天涧了呢难道她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她不赶紧找机会去如卿的身边,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如卿若是有危险呢
小秋从厉天涧那里出来后脸上的红晕,此刻已经又变成了苍白。
“团子,我可真是个讨厌的人。”
团子呜呜咽咽,毛茸茸的身子在小秋的怀里钻来钻去地安慰她。
小秋闭上了眼睛,连她自己,都有点讨厌她了。
大夫给厉天涧检查了一番伤口,仍旧是让他养着。
“王爷不愧是王爷,寻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能动弹的,王爷竟然已经可以半躺着了。”
大夫一个个都觉得十分惊奇,简直医学上的奇迹,夸赞的话如同流水一样地往外倒。
厉天涧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一直飘向门口,她怎么还没来
“我们再给王爷换个方子,王爷请好生休养。”
大夫们退了出去,厉天涧指使邢凡,“出去看看,她来了没有。”
邢凡叹气,“尊上,我察觉人的气息比我的眼睛好使,小秋姑娘没来。”
厉天涧瞪了他一眼,“那么好使之前也没见有什么用处。”
“尊上,真好使,早上我那不是不知道嘛。”
邢凡觉得自己无辜死了,从那会儿开始尊上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他哪儿知道尊上又做了什么。
厉天涧就静静地看着他,邢凡硬抗了一会儿,还是憋屈地低头,“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你放心,这事儿也拖不了多久,很快,我就能收到我想要的赌注。”
邢凡眼睛一亮,只是很快又恢复平静。
尊上有自信是好事,可是他觉得吧,未必就真的那么顺利,小秋姑娘的性子,有时候连他都觉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