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大司马 分节阅读 218(1 / 2)
d看上去是个挺莽撞的小子,终日里说得最多的都是要超过蒙虎,说他才是咱们那位新任师帅麾下的第一猛将。唔总之,还不算是个令人生厌的家伙。吕闻,你呢”
“我那边的”吕闻想了想,说道:“是个叫穆武的小子,说实话,我还挺看好那小子的,就是搞不懂那小子有时候一个人独自在一边嘿嘿傻笑什么於应,你呢”
“我啊”
於应挠了挠头,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那我边那个叫做乐进的小子,说实话挺烦的。昨天那小子又兴致勃勃地给我讲了一个所谓的趣事,说真的,我以我项上人头担保,那是一点都不好笑,唯独那小子自己笑地都快岔气了,我至今也没搞懂。”
“说得什么”蔡成好奇问道。
於应回忆了一下,说道:“我也没记清,似乎是说一个体型很臃肿的男人去井边打水,结果卡在井口里了。”
“”
曹淳、蔡成、魏续、吕闻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画面,半晌之后,四人皆笑了出声。
见此,於应皱了皱眉:“看来你们四个跟那小子挺合得来的”
“确实挺好笑的。”蔡成说了句公道话。
於应闻言冷笑一声,说道:“那么这个呢对了,墓碑知道吧死人用的”
四人点点头。
古时世人讲究“墓而不坟”,坟即埋葬死人时隆起的土堆,由于这种方式不利于后辈儿孙寻找先人的坟墓,因此从周国始,世人便逐渐抛弃了“墓而不坟”的传统。
起初,世人用种植树木来作为墓的标记,但树木亦不好分辨,因此后来便立木刻字作为标记,家财殷富的人家则选择价格昂贵、雕刻困难的石碑。
於应接着说道:“那小子曾跟我说过,他们故乡死人入葬亦不兴立碑,只有颇有钱的家族才会请石匠雕刻木碑。不立碑不好寻找坟墓,立碑则造价不菲,因此他觉得,不如将死人竖起来埋半截,如此谁家坟墓一目了然出征在即,却跟我讲这种所谓的笑话,说真的,要不是我心有顾忌,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曹淳几人附和地点了点头。
这种玩笑放在出征在即,确实不怎么合适,如果换做在平时其实也不怎么好笑。
总而言之,在经过一番交流后,曹淳等人也逐渐明白过来了,首先,那几个小子本性都不坏,并且也都没有想打压他们的意思,反而倒是乐意与他们拉近关系,尤其是於应那边的旅帅乐进。
但反过来说,那五个小子性格似乎都有点缺心眼,大概是年纪尚未弱冠的关系哦,魏续那边的旅帅武婴已经弱冠了,可能正是这个原因,这个武婴为人最稳重,若用魏续的话说,那就是稳重地让他连火都发不出来。
“如此看来,那群小子倒也并无什么恶意,只是为了确保掌握这支军队而已,咱们不如先观望一阵子。”
“唔。”
在听了曹淳的话后,四人皆点了点头,包括此前为此勃然大怒的魏续。
“对了,那什么评分,你们几个也应该听说了吧”
忽然,蔡成提起了一件事。
听闻此言,曹淳摸着下巴问道:“你是说,被咱们那位师帅任命为佐司马的乐毅,对我各旅军的评价么”
他口中的佐司马,是军中魏武卒私底下相传第一个笑话,即指代新任师帅蒙仲在训话时曾顺嘴险些说出了佐司马这个职务,因此军中有不少士卒亦用佐司马指代乐毅与蒙遂二人大多是无所谓善意恶意的玩笑,毕竟大多数魏武卒对蒙仲提出的“约法三章”还是颇为满意的。
“唔,我听说过,似乎是个相当厉害的人。”於应点点头说道。
说话时,他再次在心中暗想:如果乐进那小子不总是给他讲些无聊的笑话,他对那小子其实倒也没什么不满。
“听说这个评分影响我们各旅军上战场后的驻守位置对吧”吕闻亦插嘴道:“评分最高的为前军,其次左右军,然后是中军与后军,是这样吧”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蔡成摊了摊手说道:“我那边那个叫华虎的小子,终日在我面前叨叨,说什么一定要从蒙虎手中抢到前军的位置”说着,他看了一眼曹淳,笑着说道:“抱歉啊,你我现在是竞争对手了。”
曹淳笑而不语。
首先,他并不认为自己给输给蔡成,其次,也不认为蒙虎会输给华虎。
而就在这时,却见魏续一脸愕然地问道:“等等,这个什么评分,会影响出征时的前后军位置么”
“你不知道你那边的武婴没告诉过你么”蔡成好奇问道。
“没有,那小子从没”
说了半截,魏续忽然想到了武婴那稳重到近乎温吞水的性格,面色微微一变,当即站起身来说道:“今日就先到这,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那就先这样吧。”其余四人相识一眼,除曹淳以外也准备各自返回各自的兵帐。
然而,就当曹淳送蔡成、魏续几人走出帐篷时,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几个愤怒的声音,再仔细一瞧,曹淳等人便瞧见远处围了一大帮武卒,不知在争执些什么。
出事了
曹淳、魏续、蔡成、吕闻、於应对视一眼,当即快步走上前去。
片刻后,他们便来到了远处的人群,只见在那边,一大帮他们一方的魏武卒正围着十几辆装有大木桶的战车,且旁边的地上还摆着几只木桶。
而此时,在一群气愤填膺的魏武卒的包围下,有几名脾气暴躁的魏武卒正拽着几名兵吏的衣襟,愤怒地质问着。
这些是军中负责全军吃食的兵吏吧
曹淳走上前去,出声喝止道:“住手”
那些魏武卒回头一瞧,见曹淳、蔡成、魏续五人走来,这才逐渐平息下来。
当即,有一名魏武卒指着不远处那些兵吏说道:“几位旅帅,这些人轻怠我军士卒”
“我等目前已不是旅帅,莫要叫错。”
曹淳纠正了一句,旋即心平气和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闻此言,附近的魏武卒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曹淳等人。
按照往例,即使是寻常的魏卒,每顿饭菜中也至少会有一块肉,除非是在战场前线且肉食紧缺,而魏武卒的待遇则更在寻常魏卒之上,非但饭菜会稍微丰盛一些,甚至于还能尝到酒水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这座营内的魏卒还在修整阶段,因此也不至于全军禁酒。
但是今日军中那些负责伙食的兵吏送来饭食时,却只见米饭,不见菜肉与酒水,因此有魏武卒开口询问原因,那些兵吏便推脱今日烧煮的菜肉不足,就只剩下米饭,是故此地的魏武卒们勃然大怒。
“行了,我有数了。”
挥挥手制止那些满心气愤的魏武卒,曹淳走向那些兵吏,问道:“你等谁是主事”
听闻此言,方才曾经一名魏武卒揪住衣襟的兵吏走到曹淳面前,抱拳说道:“在下周玎,是这些人的吏长。”
“很好。”曹淳点点头,指着那些大木桶问道:“我军皆乃武卒,何以饭菜中只见米饭却不见菜肉”
看了一眼四周满脸愤怒的魏武卒们,那周玎苦笑着说道:“这位官长,此事着实与在下无关呐,在下只是奉了我上面的官长之令,将这些米饭送到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