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春秋 分节阅读 573(1 / 2)
d基之前,为了京城能够太平无事,老臣奉先帝旨意调动黑刀营进入皇城。”转向隆泰,恭敬道:“老臣为防不测,调动黑刀营,还请皇上降罪”
隆泰嘴唇微动,终是道:“老国公是为朕的安危,朕自然不会怪罪。”
“多谢皇上体谅。”司马岚感激道。
淮南王听隆泰之言,长叹一声,抬头望了望天幕,随即才冷冷看向隆泰,冷笑道:“祖宗的江山,终是要断送在你手中。”
众人没有想到淮南王竟然敢斥责皇帝,都是耸然变色,有人却是明白,淮南王显然是知道没有幸免可能,才敢如此放肆。
司马岚摇摇头,道:“王爷虽是太祖皇帝的血脉,却也不该对皇上如此无礼。天无二日,人无二主,皇上是天子,无人可以亵渎皇上威仪。”
“威仪”淮南王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忠奸不明,善恶不分,还有什么威仪。只可叹本王一心为了保住祖宗的江山,不惜孤注一掷,而这黄毛孺子却畏惧你们司马家的势力,黑刀营进入皇陵触犯国法,他却不敢治你得罪,哈哈哈哈”
隆泰依然是沉着淡定,虽然淮南王当众斥责,隆泰却是神情未变,只是淡淡道:“迟凤典,请淮南王叔下去。”
迟凤典立时下令道:“来人”话声未落,淮南王却是后退两步,厉声道:“本王是太祖皇帝血脉,谁敢碰本王”目光此时却是锐利之极,扫视一周,背负双手傲然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本王锄奸未遂,这是天意。但本王身上流淌着太祖皇帝的血液,岂能容你们这些人在本王身上放肆。”眼角余光一斜,猛地一个移身,足下一挑,却是挑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把大刀,探手抓住,反手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都是变色,隆泰不自禁往前踏出一步,失声道:“王叔”
淮南王凝视着隆泰,长叹一声,道:“皇上,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处死本王,本王的生死,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叔”隆泰又叫了一声。
淮南王道:“本次锄奸,都是本王一手策划,与绍宗全无任何干系,你若是念及血脉之情,就不要难为他。”苍凉一笑:“他也活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也会到地下陪着本王,不要让他生前太过委屈。”
隆泰眼角抽动,终是道:“王叔不必担心,朕知道此事与淮南王世子并无干系,朕也不会治他得罪。”
淮南王微微颔首,含笑道:“你若能如此,也不枉本王为保住萧氏江山而死。”手上猛一用力,寒光闪过,鲜血喷溅而出,手中的利刃已经割断了脖子。
隆泰惊声道:“王叔”向前冲出几步,却还是猛地站住,淮南王手中大刀落地,鲜血喷溅之中,两手展开,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淮南王当众自尽,群臣骇然。
司马岚瞧着淮南王倒在地上,依然是面无表情,随即叹了口气,道:“王爷虽然谋反作乱,但毕竟是太祖血脉,老臣本想求皇上饶他一命,却不想”长叹一声,显得异常感慨。
隆泰静静看着淮南王躺在地上的尸首,许久之后,终于道:“迟凤典”
“臣在”
“抬王叔下去,妥善安排。”隆泰缓缓道:“他虽犯下大错,但依然是皇族血脉,谁都不得轻慢。”
迟凤典躬身称是,立刻令人将淮南王的尸首小心翼翼抬了下去。
齐宁瞧着淮南王尸身被抬下,神情凝重,淮南王从前如何齐宁不做评价,但临死之前,却还是保持了皇族血统的骄傲。
苏禎和窦馗等人却都已经是面色惨白,面如死灰,群臣之中平日亲近淮南王的官员也都是一个个额头直冒冷汗。
大树倒塌,所有人都知道淮南王的死只是开始,没有了淮南王的掣肘,司马家从此必将权倾朝野,而司马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必然是要将淮南王余党清理干净,苏禎毕竟是四大世袭候之一,而且在朝中也并无什么势力,司马家一时半会未必会动弹苏禎,但户部尚书窦馗却是淮南王的铁杆党羽,司马家要清理淮南王余党,窦馗必然是首当其中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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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五章铁骑雄风
窦馗等人面如土灰,司马岚果然话锋一转,向隆泰道:“皇上,王爷虽然自尽,但此番追随淮南王谋逆的党羽并不在少数。”瞥了不远处刑部尚书钱饶顺一眼,道:“老臣得悉淮南王欲图谋反的消息,正是钱大人私下禀报。”
钱饶顺急忙上前来,跪倒在地,神色有些尴尬。
四周众人不由都瞧向钱饶顺,表情不一,但大都是鄙夷不屑之色。
钱饶顺多年以来一直与淮南王十分亲近,满朝文武皆知户部窦馗和刑部钱饶顺是淮南王一党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物,今日窦馗还出声为淮南王说了两句话,但钱饶顺却在紧要时候,反叛淮南王,如此两面三刀之人,自然被众人所不屑。
“钱饶顺,你事先就知道淮南王谋反”隆泰目光锐利,盯住钱饶顺:“为何不向朕奏禀”
钱饶顺伏在地上,不敢说话,司马岚已经道:“皇上,其实此事倒也怪不得钱大人。淮南王密谋在祭祀大典以胡伯温一案栽赃陷害老臣,更是向钱大人透露要在皇陵反叛,钱大人一心效忠朝廷,知道兹事体大,所以向老臣密奏。老臣本也想向皇上奏明,但又想到淮南王乃是大楚王叔,怎会生出如此忤逆之心,担心钱大人所言不实,更担心因此而惊扰了皇上,所以老臣并无禀明,这是老臣疏忽,求皇上降罪”
隆泰微皱眉头,瞥了钱饶顺一眼,只是嗯了一声。
“老臣虽然并不相信淮南往会谋逆,但事关皇上的安危,所以事先也做了些安排。”司马岚缓缓道:“若是淮南王并无谋逆之心,那钱大人所告,自然是诬告,老臣定要向皇上奏明钱大人中伤淮南王,从重治罪。可淮南王若真有谋逆之心,老臣事先早做准备,自然也可以护卫皇上周全。”长叹一声,道:“老臣万没有想到,钱大人所言竟然成真,淮南王他”摇了摇头,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