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春秋 分节阅读 240(1 / 2)
d着地面,“地上有刀痕和血迹,血迹未干,刚刚有人在这里打斗过。”
齐宁心想自己正好装作是刚刚到来,“哦”了一声,故意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道:“这里有打斗痕迹是什么人在这里打斗”
“我我怎么知道。”江随云立刻道:“我进屋之时,屋里已经没人。”
齐宁冷笑道:“你这话我信不信不要紧,只要神侯府相信就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随云皱眉道:“你是说此事要惊动神侯府”
“琼林书院发生如此大事,难道不该报官”齐宁冷冷道:“江大公子,你是来看卓先生,进屋之时,卓先生是否不在”
“我说过,我进来的时候,屋里没人,而且门窗都是打开,屋里乱作一团。”江随云解释道:“我发现地面和窗户上都有血,而且还留有刀痕,这显然是打斗过的痕迹”
“所以你不先去关心卓先生的安危,没有去找寻先生,反倒要在先生屋内找寻东西。”齐宁冷哼一声:“江随云,你到底要找什么”
江随云脸色微变,沉声道:“我何时要找东西,我是在检查是否有什么线索。”
“线索”齐宁笑道:“你难道是官差,要在此破案”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随云冷声道:“你怀疑先生失踪,与我有关”
“失踪”齐宁道:“先生何时失踪他只是不在这屋里,你又如何断定他已经失踪”往前逼近一步,“有无关系,你与我去神侯府再说。”
江随云见齐宁往前逼近,竟是不由自主后退两步,沉声道:“齐宁,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上,真要打起来,我未必输你。你要去报官,尽管去找神侯府,我却不能随你前往。这里有打斗痕迹,先生生死未卜,我必须先找到先生再说。”他缓步移到窗口,慢慢放下手中椅子,忽地一腾身,竟是从窗口窜了出去。
齐宁几步冲到窗口边,叫道:“你想逃走吗”
江随云却已经站到窗外,沉声道:“我不与你争辩,这里发生的事情,与我确实没有关系,你说我翻箱倒柜,是血口喷人,除你之外,可还有别人看见”冷笑一声,“我手中无刀,你手里有刀,我瞧是你在这里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齐宁与江随云隔窗相望,冷笑道:“我有什么图谋不轨”
“当然是为了那本古”江随云话说一半,意识到自己失言,冷笑一声,也不多言,却是慢慢往后退。
齐宁却是立刻问道:“为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嘿嘿,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江随云忙道:“你明白什么”
“你接近卓先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师生恩义。”齐宁目光咄咄逼人,“你是想接近卓先生,从卓先生身上得到一样东西,是也不是”
江随云脸色冰冷,并不回答,连退数步,骤然间转身,撒腿边跑,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齐宁也不去追。
他回转身,竹屋之内此时还真是一片凌乱,方才他回来找寻纱布以及伤药,本就将屋内翻找的有些凌乱,江随云却又在屋内搜找一番,卓青阳这竹屋内虽然简陋,东西不多,但此刻却都是东倒西歪乱成一团。
他心知自己的判断还真是没有什么错误,江随云进京之后,接近卓青阳,看来还真的是另有目的。
不过按照齐宁的判断,他感觉江随云只怕真的与今晚那干刺客并无太大的干系。
江随云今夜前来,或许真的只是为了看看卓青阳,目的依然是要拉近与卓青阳的关系,只是碰巧遇上这幅场景,这才趁机要在此处找寻想要得到的物事,齐宁倒不敢肯定江随云和那帮刺客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同一件东西,但卓青阳怀璧其罪,被人盯住,那显然已经是无可争议。
“匾额”齐宁低声自语一句,他缓步走出竹屋,抬头瞧了瞧门头,门头之上还真有一块匾额,匾额是黑木所制,写着“清风”二字,心想卓青阳所说的匾额是否就是这块难道那帮人想得到的东西,竟是被卓青阳藏在匾额之后。
卓青阳当时奄奄一息,命悬一线,提及“匾额”二字,明显是要给自己留下线索来。
只是齐宁此刻无法确定四周是否还有耳目盯住自己,若是自己此刻轻举妄动,恐怕还要为他人做衣裳,所以并没有立刻往匾额后面找寻,而是在竹屋四周如同幽灵一般,游弋了小半个时辰,确定再无人迹,这才回到了竹屋,盯住了那匾额。
第三三九章卷轴
竹屋不算很高,但要攀到匾额也不容易,齐宁回到屋里,端了椅子出来,站在椅子上高举手臂,倒也能够勾住匾额,伸手在匾额后面摸了一番,空空如也,并无一物,心想卓青阳所说的匾额兴许并非是这个。
他将椅子搬回,此时夜色更深,风吹林响。
齐宁在书院绕了一大圈,悬挂匾额的地方越有四五处,齐宁都是先查看周围的动静,确定无人,才想办法在匾额后面找寻。
几块匾额俱都找遍,竟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件东西。
他心下更是奇怪,暗想卓青阳所说的匾额难道竟不是在这书院之中
只是他却知道,卓青阳虽然年逾古稀,但并无妻子儿女,而且以琼林书院为家,一直都是住在琼林书院,如果有东西掩藏,当然是离自己远近越好。
又或者说,藏在匾额后面的东西,是有人早自己一步,先行取走
齐宁心下一凛,这种可能也并非不是没有,之前那人带走卓青阳,处理掉几具尸首,速度极快,干脆利落,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若是率先搜找到那件东西,并不是没有可能。
寻思之间,却是再次回到了竹屋,抬头瞧了瞧那块匾额,平平无奇,犹豫一下,再次将椅子搬出来,站在椅子上,抬手拽住匾额,生生地将那匾额拉扯下来,“咔嚓”一声,不但将匾额拽下,甚至扯动了门头,几块竹篾也跟着被扯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