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你的糖掉了 分节阅读 20(1 / 2)
d,只是一瞬间的思考后,阮心糖跨上地铁,准备去“鳗语家”后厨帮忙。
她如今是店里老板之一,虽然三年前也是借的薛奉遥的钱投的资,而且直到现在还没还完,不过好在她姐倒也不着急用钱。
阮心糖掀开帘子走进店里,店门口坐着几个学生在等外带,店里则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几个服务员脚步如飞在座位间来回穿梭,小小看见她还分神对她招了下手。
她直接进到后厨,跟几个厨师和店里徐老板打招呼的时间已经扎好长发,穿好围裙。
徐老板和他妻子是这家店的创始人,对阮心糖一直很感激,也一直劝过她不要总来帮忙怪累的。但阮心糖总喜欢过来看看,而且闲着也是闲着,便总要帮帮忙才行。
之后她便一直给后厨打下手,后又转战外面协助其他服务员上菜。
直到接近八点,店里渐渐闲下来,顾客几乎都结完账离开,只剩下两三桌还在继续用餐。
几个服务员跟阮心糖打完招呼也都换了衣服离开,只剩小小是八点半下班,还得再等半小时。
阮心糖在手边的座位坐下,愉快的长呼一口气,有时候做做简单的体力劳动反而能轻易感觉到满足和愉悦。
“糖糖你吃点什么吗”小小过来给她倒了杯水,“趁咱们王大厨还没走,我让他给你做个海鲜什锦炒饭怎么样你的专属炒饭”
“我也正准备问小阮呢。”王大厨从后厨探出个脑袋,笑嘻嘻说完继续给她做炒饭去了。
店里此刻正放着一首舒缓的小情歌,旋律有点甜。
剩下那三桌还没走的客人有两桌都是情侣,说说笑笑的,一会儿喂对方吃口饭,一会儿又给对方擦掉嘴边的饭粒,配合着背景乐,好不甜蜜。
阮心糖手里握着水杯等自己的炒饭,闲着无聊便静静观察远处那两对情侣。
他们彼此对望的眼神里有着豪不掩饰的爱意,被甜蜜的背景乐一烘托,连她也被气氛感染,忍不住扬了嘴角。
只是别人越幸福,她反而感觉越落寞。
十几分钟后,王大厨端着一碗炒饭出来,放到她面前后又笑嘻嘻地摘下围裙,跟她打了招呼也下班离开了。
店里最后的三桌客人也陆续离开,小小在柜台前结账。
阮心糖正舀了一勺炒饭,还没送进嘴里,只见门口布帘掀开又大步走进来一个身影。
那人身上是阮心糖所熟悉的黑色真丝衬衣,修长的双腿正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朝这边走来。
而她早在他眼神还没望过来时就已经捧着碗蹲到了桌下,暗自祈祷千万别被发现。
江柏屿走到座位上坐下,顺手拿过菜单,里面本来夹着的一张酒水单不小心掉到桌下。
他弯腰去捡,却见桌底蹲着一人正艰难地往厨房方向挪动,活像一只短腿的兔子。
“阮心糖”
阮心糖身子一僵,转头,一双滴溜溜乱转地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江柏屿,冲他尴尬地绽放了笑脸。
恰好店里音乐切到一首叫恋曲1990的老歌: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面前的场景再配着这背景乐,江柏屿也忍不住扬了嘴角,英俊的眼眉微弯,笑容漾开来。
第25章 一颗橘子糖
“蹲着吃省劲儿”江柏屿抿着笑调侃。
阮心糖捧着碗从桌下钻出来,重新坐到他对面。
“捡手机而已。”她将手机故意放到一旁。
“不是说晚上有约”江柏屿的视线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菜单上,随口一问。
“跟我自己有约啊。”阮心糖拿勺子搅着碗里的炒饭,随口一答。
江柏屿将视线从菜单转向阮心糖,眼神无奈。
他的邀请好像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难免有些挫败。
“先生吃点什么”小小拿着便条过来,打破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江柏屿合上手里的菜单,指着阮心糖面前的炒饭,“麻烦来一份跟她一样的炒饭。”
“这个”小小颇有些为难,“这道炒饭并不在菜单里,而且会做的厨师也已经下班了。”
江柏屿微怔,眼眸一转看向阮心糖,对方冲他得意地抿了下嘴角,舀起一勺炒饭正要送到嘴里。
“那我就要她这份。”江柏屿挑衅地勾起嘴角,见阮心糖的勺子顿在嘴边,不禁笑得比她刚刚还得意。
不过他要是知道阮心糖此刻心里正骂他不要脸估计是笑不出来的。
小小这下更为难了,“这个”
“多少钱一碗”江柏屿满不在乎的语气,“一百一千一万十”
“够了够了,这碗给您吧,她还没吃过您别嫌弃。”小小劈手夺过阮心糖的碗和勺推到江柏屿面前,笑嘻嘻道:“您随便看着给点儿就成。”
“你怎么回事儿”阮心糖啪啪打着小小的手臂,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人帅哥拿钱买啊,这不多卖一点是一点嘛。”小小弯腰附耳道,说完还特得意冲阮心糖眨了下眼,觉得自己特别会精打细算,“我叫后厨再给你做一碗鳗鱼饭哈。”小小自顾自笑着进了后厨。
阮心糖看着对面那张欠揍地笑脸,冷冷道:“有钱了不起是吗”
“嗯,了不起。”江柏屿故意要激她,又舀了一勺炒饭伸到她嘴边,“想要吗”
阮心糖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对于江柏屿的施舍轻浮从心底里觉得厌恶,不仅厌恶,还夹杂着失望透顶的情绪。
当这股情绪彻底爆发时,她抬手打掉了那勺炒饭,连带着勺子也飞出半米远,摔到地上后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柏屿,这里不是你的公司也不是你的办公室,别以为我还会继续忍你。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不过也只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人渣一个”阮心糖拍桌而起,觉得居高临下的视角骂得更痛快。
“我当初也是瞎了眼,从今以后,请你圆润地滚出我的世界。”
阮心糖很少这样直接骂人,她的性格一直以来都很包子,不像薛奉遥有什么仇当时就报了,她总是忍啊忍,忍到实在忍不住时也只是没出息地默默裹着被子掉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哪里来的勇气骂江柏屿,虽然她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心脏跳动的速度完全不受控制,两颊也涨得有些红。
然而被骂的人此刻眼神依旧平静,没有被骂后的恼羞成怒,也没有任何的气愤,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骂够了吗”江柏屿淡淡瞥了眼在后厨只探出个脑袋一脸惊讶的小小,说:“没骂够的话,咱们换个没人的地方你继续”
话没讲完,一杯柠檬水当头泼下。
江柏屿微怔的当口,阮心糖已经拿着包离开,再没留下一句话。